重生之鴻運當頭 第八十章 追查與對質【求訂閱、求收藏、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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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眉孃的女人看似哭的傷心,可是卻沒有那種被侮辱蹂躪後的絕望與心灰意冷,身上的衣服看似破爛不整,卻沒有掙扎反抗造成的褶皺,而且衣服破損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地方,裸露出來的手臂也沒有任何的淤痕,光滑白皙,反倒是張大成的臉上有著血淋子。
申楣想,換做任何一個懷有淫穢企圖的男人,在如此情況下,都不會如此的憐香惜玉吧。
申雲勵沉吟了一下,拱拱手說道:“亭長,非申某給自家人說話,只是申某有些疑問想問問這位姑娘。”
“申秀才請便。”對於申雲勵的客氣恭謹,郭玉生還是很受用的,便給了申雲勵一個順水人情。
“這位夫人,不知道家住哪裡?又是靠什麼為生?”申雲勵說道。
“你…你們想幹嘛?”眉娘後退幾步,眼含求助的看向郭玉生,幽咽的說道:“大人,您可要幫幫小婦人啊。”
郭玉生心一軟,可是見孫展青他們都望向他,輕咳一聲,沉聲說道:“你老實回答這些問題,若你確實……恩,本老爺自然會替你做主。”
“是。”眉娘見原先偏袒於她的郭玉生沒有替她說話,有些不甘願的應著,然後才眼光閃爍的說道:“奴家家住劉楊村,靠刺繡為生。”
“劉楊村?那裡可離這鳳陽鎮五十多里路,這天色自是沒法趕回去,不知夫人可有親朋同行?亦或是親戚在這鳳陽鎮田園茶香之一品茶娘。”申雲勵問道。
“人常道寡婦門前是非多,奴家年輕守寡,哪裡有人願意理睬奴家。”眉娘傷心的抹著淚,卻含糊過申雲勵的問題。
“夫人既是賣繡品為生,想來也有相熟的商家,能否說出一兩家。我們也好確認一下。”
眉娘抹著淚的手一頓,眼睛閃爍的說道:“奴家的東西都是賣給往來的年輕男女,哪裡去尋固定的繡莊或是熟客?”
“這位阿姨能穿上綢緞的褻衣,想來家境還是不錯的,為何要冒著嚴寒來此賣繡品,而且奇怪的是,您這雙手比我娘這不常刺繡的手都光滑細膩。”申楣狀似不經意的小聲說著,可是每個人卻又都聽得清楚。
眉娘臉上閃過驚慌,“奴家夫君乃是新喪,之前的日子也是有著婆子侍奉。這些有什麼稀奇,你們這百般刁難,處處挑刺。不就是欺負奴家孤苦無依嗎?沒天理了,你們這些挨千刀的,奴家不活了……”
面對開始撒潑的眉娘,申雲勵等人都是蹙眉,從眉娘閃爍其詞的樣子。任誰都看得出她的身份肯定有問題,此時的撒潑更是讓人覺得此事有蹊蹺,只是她一女子,如此舍掉臉面死咬著張大成,張大成又是被人當場抓到,他們還真的不好給他開脫。
驀地。看到那三個將張大成綁來的大漢,申楣眼睛一亮,一臉驚訝的說道:“爹。這三位大叔好像很關注這件事,說不準認識這位阿姨?”
本來悄然站於一旁,靜候事情進展的三個男子,見事情引到他們身上,臉上閃過驚慌。原本以為此事十拿九穩,就等著將那個張大成送入監牢。他們也好回去交差,不成想卻憑空生出枝節,早知道牽扯到孫府,再多給五十兩銀子,他們也不接這筆生意了,只是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
想到這裡,其中的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子說道:“我們並不認識這位女子,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就是就是,這樣的惡徒理應受到懲罰。”旁邊的兩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附和著。
“助人為樂是好,可若是別有居心陷害他人,根據我朝律令,第三卷第二十五條,那可是要被判流放的。”孫展青看著三人淡淡的說道。
三人只是地痞,平時幹些偷雞摸狗調戲女人的事還行,可真要扯上官司,那就心裡犯怵,慌亂的錯過頭,聲音有些底氣不足。
“這年頭做好事還做出問題來了。”“就是,害人的不被懲罰,我們這些救人的反倒被當犯人看待,被恐嚇。”
“我這裡剛好有師傅配置的幾顆藥丸,吃下後,別人問什麼,他就會老實的回答什麼,既然現在這麼多疑問,何不每人吃上一顆,這樣不就真相大白了。”申楣從荷包裡拿出一個瓷瓶,製出這東西純屬偶然,是她煉製藥丸的失敗品,哪知試驗時發現,這藥丸竟有著可以模糊人意志的作用,本來是給申雲勉那一家子準備的,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哦,還有這樣的藥?”郭玉生眼睛一亮,若是真的有效的話,有了這些藥丸,以後辦案豈不是省心省力。
瑾叔?怕是她自己倒騰出來的藥丸吧!想到申楣總是搞出這樣奇奇怪怪的藥丸,孫展青嘴角微抽,蘇冠華則是一臉好奇的盯著藥瓶。
“奴家才不要,誰知道那藥是不是有毒,你們是不是趁機滅口。”眉娘一臉驚慌的往後挪。
三個壯漢還好些,他們才不相信有那樣的藥。
“我先來。”張大成大聲說著,若不是被打的行動不便,他會直接去拿藥丸。
“大成叔放心,這藥丸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娘子,為夫好想你全文閱讀。”申楣笑著將藥丸塞進張大成嘴裡。
沒一會兒的功夫,張大成整個人看起來昏昏沉沉,郭玉生親自點了一個手下負責詢問。
見到張大成有問必答的樣子,眉娘三人雖眼含懷疑,但心底忍不住擔憂,下意識的望向那個絡腮鬍的男子,他們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一直留意他們的申雲勵等人。
絡腮鬍的男子強按下心底的不安,佯作鎮定的說道:“亭長,不是小的不相信您,只是這張大成乃是申家人,誰知道這是不是他們串通好的,到我們這裡就變成毒藥了,若是這些公證中立的兵哥們吃了也沒問題,我們自然配合。”
男子篤定那些兵卒不會願意去嘗試那藥丸,再說了誰沒個小秘密,萬一被人翻出來那可就不好了,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那幾個兵卒一聽男子的話,均是相互躲閃,言語推諉。
“這位大叔可是拇指、食指、中指常常會產生疼痛和麻木感?”申楣走到一個面容消瘦的高個男子面前,指著他的手掌。
男子臉色微頓,深深的看了申楣一眼,他這個毛病已經好多年了,最近這段日子,連握刀都有些吃力,看了許多的郎中,都束手無策,只是叮囑他不要用力,多多修養或是開了幾副滋補的湯藥,這個小孩子怎麼一眼指出了他的毛病,除了家裡人,他不曾告訴過他人,畢竟作為兵卒,若是連握刀都做不到,這個位子就別想做了。
難道他手上的問題很明顯嗎?
看出男子的顧忌,申楣笑道:“大叔不必擔心,這病對我師父來說很容易就可以治好,你想連我這個半吊子的徒弟都可以看出,更何況是我師父了,所以我師父的藥丸,你們大可放心,而且這藥丸可都是珍貴的藥材配置的。”
“我師父有一套獨有的針灸療法,但是為了避免患者心神緊張,影響治療,所以特意研製出這種藥丸,讓患者頭腦昏沉,乖乖配合,從而便於他施針,更好的治療患者。”申楣不打草稿的說著謊,不過卻都是無關大礙,反倒是消去了男子的疑慮,踟躕良久,說道:“我來試用。”
所謂久病成良醫,他曾聽那些有資歷的老郎中提過針灸療法,這個小童的師傅既然懂得,那麼自己的手也許真的可以治好,他就是一介武夫,除了有幾手拳腳,沒有其他的能耐,若是失去了這份差事,那些積蓄又能支持多久,一家老小又如何生存,倒不如博一下,況且自己這病情也被那小童挑破,隱瞞不下去。
為了避免那絡腮鬍男子再找藉口,那高個兵卒服下的藥丸,申楣任由他挑選。
絡腮鬍男子見申楣如此沉穩淡定的樣子,心中暗暗打鼓,可是事到如今只能硬著頭皮堅持死咬著,那五十兩的酬勞他才拿到二十兩,若是達不到目的,那剩下的三十兩可就打水漂了。
想到這裡,唯有暗自期盼那藥丸根本不是像他們所說的那樣有用,只是這一念想很快被事實打破,臉色灰白的看著申楣笑吟吟遞到他們面前的藥丸。
“這關我們什麼事,我們只是為了救人,你們竟然如此咄咄逼人,想必是官商相護。”絡腮男子心虛的後退幾步,反悔的不肯服用藥丸,然後對著眉娘使眼色。
“你…你們…欺負人啊,毀了奴家的清白,還要如此逼迫奴家,奴家實在是沒臉活著了,乾脆死了算了,活著也是被人欺負侮辱,夫君啊您在九泉之下可要等著奴家……”眉娘見勢頭不對,放聲的大哭大嚎,好似受到天大的冤屈,弄得眾人滿頭黑線。
“呦,竹菊你男人不是好好的站在身旁嗎?怎麼如此傷心的抹淚,可是心疼死媽媽了。”正在申楣糾結著如何讓這幾人吃下藥丸,幫張大成洗清罪名的時候,女子嬌媚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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