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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愛本道長 105師麟番外 (二)

作者:鍾曉生

105師麟番外 (二)

林戌一臉正經,道:“那……你先把衣服褲子脫了吧。”

師麟呆了一下,疑心自己聽錯了:“什麼?”

兩人相處也有幾十年了,小時候林戌曾幫師麟洗過澡,後來林戌則是讓師麟服侍他洗澡,林戌向來大大方方,從不覺得裸呈相對有何不妥,倒是師麟成年後明白羞恥就不曾在林戌面前赤|裸了。

林戌見師麟不動,奇道:“你怎還不脫衣?你不願意與我一起修煉嗎?”

師麟從不敢未被林戌說的話,只好將衣服脫了,拘謹地站在一旁。

林戌睨了睨他的身子,笑道:“不錯,身子已長開了,在我印象中,你還是當年那個黑黑小小的孩子呢。”又道:“你是第一回,難免有些緊張。這樣吧,你去打一桶水熱水來,我們在水中修煉,聽說那樣更為舒服。”

於是師麟披上衣服出去打水。師麟一出門,林戌就咬牙切齒道:“臭小子,怎麼長的,竟然比老子還健壯了?!”

不一會兒,師麟就弄了一大桶熱水來,林戌在裡面灑滿了玫瑰花瓣,率先跳入其中,道:“進來吧。”

師麟不敢違抗,只好鑽入桶內。

自師麟長大後,林戌就不曾抱著他睡覺了。許多年來,這還是師麟頭一回與林戌這樣接近,兩人面對面胸貼胸,師麟全身緊繃,連呼吸都忘了。

林戌將師麟的身子扳過去,讓他背對著自己,指點道:“照我說的運走真氣。”

師麟照著林戌的指示運氣,不一會兒,便全身放鬆下來。不過他才剛剛放鬆沒多久,便覺身後有一異物探入體內,頓時又緊張起來。

林戌忙道:“別分心,繼續運氣。”

師麟向來是最靜得下心的,平日在山上修煉,狂風驟雨打在他身上他都沒丁點知覺,可偏偏此刻也不知怎麼了。林戌溫熱的胸膛貼在他背上,滾燙的呼吸灼著他耳後的肌膚,他竟無法集中心思。

不一會兒,那異物退了出去,換了一個更粗的異物捅入他體內。林戌道:“這便開始了……喂喂喂,你夾我做什麼,放鬆,放鬆!運氣!”

師麟已大概知曉究竟是什麼入了自己體內。他年紀很小的時候就跟了林戌,並不通人事,卻本能地覺得羞恥,一口真氣怎麼也轉不動了,全身的注意力都在身後,費了老大功夫才使身下肌肉不那麼用力。

林戌道:“照我說的做,氣沉丹田,吐納,令無結滯……”

師麟的身體隨著林戌的律動而擺動著,頭上鬆鬆梳著的冠竟落了下去,滾到遠處。

林戌本一心運功,而感覺到師麟體內真氣堵塞,不解地睜開眼,只見一撮反毛正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擺,頓時如遭雷劈般,什麼口訣都忘了。

林戌咒罵道:“該死!”便伸出手去按壓師麟頭頂的反毛。

他這一動作,身體與師麟靠的更近了,師麟感覺體內異物近的更深,忍不住向前躲閃,林戌忙向前逼近,兩人就在這躲躲閃閃中動作著,師麟體內的異物因此而前前後後,卻始終沒有徹底退出。

洩了一口真氣,師麟只覺全身的血液都流到兩人身下|交合處,林戌一下一下壓著師麟頭上的毛,身體便一聳一動,隨著師麟的偶爾躲閃,那物更是九淺一深地進出。師麟只覺那裡又麻又癢,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隨著脊椎雷電般竄上,令他的反毛一下豎的筆直。林戌氣得鼻子都歪了,更加大力碾壓,自己也忘了運功。

師麟突然沉沉□了一聲,全身過電般顫抖起來,一股白濁的液體從陽端噴洩而出。

林戌低下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水中漸漸彌散開的白液,一時無話。

過了一會兒,林戌從師麟體內退了出去,乾笑兩聲,道:“也沒什麼,雖然浪費了一些陽元,但這畢竟是你第一次,難以維繫真氣也是常理中的事,也怪我指點不利。下次再繼續吧。”

師麟趴在桶沿邊,不知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全身滾燙髮熱,臉上更是要滴出血來。興許這就是傳說中雙修的快樂吧,竟是如此快樂,飛昇的感覺大抵也不過如此了。

後來林戌又找師麟雙修過幾次,可師麟一見林戌靠近,腦海中便浮現起第一回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怎麼也無法靜下心運氣,使他每每到後來都守不住陽關,忍不住要丟精。結果雙修幾回,他一點進益也無,反倒丟了不少精元。

林戌氣他木頭木腦,連這點事都做不好,漸漸地,也就不再找他雙修了。

又過了幾年,有一回林戌下山了幾天,竟然帶回來一個粉雕玉琢的少年――便是懷胤了。

林戌在山下遇見懷胤,與懷胤相談甚歡,竟動了收徒弟的心思,將懷胤帶上山來。師麟跟著林戌這些年,林戌雖教了他不少道法,卻並沒動過收徒弟的心思。如今有了懷胤,林戌便讓師麟和懷胤一起行了拜師禮,師麟是大弟子,懷胤是二弟子,師麟這才開始改口管林戌叫師父了。

原先只有師麟和林戌相處的幾十年裡,林戌雖不曾與師麟太過親密,但師麟自小便是那般長大,林戌已是他最親近的人。能每日相處,不用顛沛流離,於師麟而言已是莫大的幸福。他本以為林戌也是這樣的人,沒想到懷胤入門後,他才發現他錯的離譜。

懷胤像是又能夠令人親近的法力一般,林戌每日連坐臥都與他一處,師麟在屋外總能聽見他們笑語宴宴。

原來,師父只是沒那麼喜歡自己罷了。

又過了幾年,林戌收了雲堯入門。師麟從未見過那麼漂亮的孩子,像是蚌中明珠,像是天宮月桂,他甚至找不出語言來形容。然而他看到雲堯第一眼的心情,並不是驚豔的,而是失落的。他知道,師父並不喜歡他這樣的,從懷胤到雲堯,師父喜歡的是白白嫩嫩的可以掐出水的秀美。只怕他的林戌,他的師父,又要被人分去更多了。

懷胤驚呼道:“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

林戌滿意地點點頭,伸出手摸了摸懷胤的腦袋。

師麟心想,他再好看,卻也不如我的師父。

懷胤接著笑道:“不過比起師父,卻還差了些。”

林戌一怔,樂得見牙不見眼的,一手抱著雲堯,一手摟著懷胤胡嚕他的腦袋,笑道:“不愧是我的弟子。走吧,跟你的師弟一起玩去。”說罷便抱著懷胤和雲堯走了。

師麟卻只能默默在後面看著。他想要衝上去抱住林戌,他想說師父我只有你一個,你也只有我一個好不好。可他終究沒那麼做。他害怕他會失去那個人。什麼都好,只要那人還在他身邊就好。

師麟愈發刻苦修煉,只為林戌能多關注他一些。然而林戌卻越發只和雲堯懷胤親近,他指點雲堯懷胤練習法術的時候,師麟趴在一旁謄抄典籍;他教雲堯懷胤使用法寶的時候,師麟蹲在一邊清洗法具……

什麼都好,什麼都可以,只要師父還肯要他。

然而師麟最後的底限亦終是叫林戌給破了。

林戌疑心懷胤與雲堯有私情,便索性離開落英山,丟棄了他們三個徒弟。師麟怎麼也想不通,他從來是最聽師父話的,林戌叫他往東,他便乖乖往東,林戌讓他往西,他頭也不回便向西去了。雲堯和懷胤兩個師弟分得師父寵愛,他不曾沾光,可為什麼師父惱他們,卻要將他也牽連其中?他從不爭什麼,無非只要師父陪伴在他身邊,為何這也那麼難?

林戌離開了落英山,在外漂泊了百年,又進了靈虛山閉關,一閉關就是千年。師麟惱他極了,雲堯和懷胤離開了落英山,他卻守在落英山不走,不是為了等那個負心薄情的傢伙回來,只不過……只不過早已住習慣了,不想再改變罷了。

千年之後,眼看林戌五千年壽歲將近,師麟突然得了河圖洛書的線索,又忍不住開始開始想,假若自己能將此物獻給師父,師父會否認真多看他幾眼?

沒想到林戌竟然渡劫不成,奪舍重生了。

他終於找到師父,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連他都不敢認,還要在他面前裝相!罷了罷了,全是前生欠了林戌的,他說什麼,便是什麼罷。

好不容易用河圖將林戌復活,林戌身邊卻又多了許多人,還一個都不願放手。

師麟已不想再去爭了。反正,也爭不過的,不是麼?

林戌與那些人說笑,林戌在那些人中游走。他不聞,也不問,只專心自己的修煉。

這日,林戌突然又來找他。

師麟並不理睬他,只專心自己的修煉。林戌默默在他身邊坐了幾個時辰,終於開口叫他的名字:“師麟。”

師麟緩緩睜開眼:“師父。”

林戌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神色,道:“師麟,你這幾日,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師麟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又閉上眼默默打坐。

林戌輕輕握住他的手,道:“你是不是惱我了?”

大約是林戌從未這樣關心過他的想法,大約是幾千年的忍耐突然到了盡頭,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師麟竟然將手從林戌手中抽了出來。

林戌有些詫異:“你……”

師麟道:“師父,我可曾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林戌一愣,忙道:“從未。”

師麟又道:“我可曾惹師父不開心?我可曾在師父有難之時離棄師父?”

林戌急道:“沒有!你怎麼會問這種話?”

師麟道:“那你是否欠我一個解釋?”

林戌怔住了。

師麟道:“我既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又不曾離棄你,你千年之前一語不發便丟下我而去,你……我在你心中,究竟算什麼?”

師麟一貫是少言寡語的,林戌亦沒想到他竟會說出這些。其實這些道理他如何不明白,他心中亦對師麟有愧,只是不知該如何開口道歉。他沒想到,老實人也會有爆發的這一天。

林戌急急握住師麟的手,道:“我知曉我對不起你,只是那時不知該如何面對你,索性一走了之。我知曉你心裡怨我,你原值得更好的人。”

師麟苦笑。其他幾個人你一個也放不下,偏生只有我值得更好的?無非是你放得下我罷了。

沒想到,林戌突然將師麟的手摁倒自己的心口,道:“我明知道你值得更好的,可我卻不能讓你走!幾千年來,在失憶時,落難時,孤獨時,都是你陪伴在我身邊。你是我這世上最信任的人,我……我明白我已傷你太多,我也知道我虧欠的太多。你值得更好的,我便只有努力給你更好的。師麟……”

師麟忽覺鼻子一酸,緊繃的身體終於逐漸放鬆下來。無非只為了這一句,雖然遲了幾千年,可到底還是聽見了。

師父,我不要更好的,我只想要你。

林戌將師麟摟進懷中,師麟靠在他懷裡,彷彿回到了千年前,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林戌的懷抱便是他最眷戀的一切。頭上的纓冠落到一旁,林戌輕輕撫摸著師麟的頭髮,眼中心中都只有他一個人。

師麟輕聲道:“師父,我喜歡你摸我。”那種專注的神情,彷彿全世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戌笑了:“嗯。”

林戌彎下腰,輕輕在師麟額上烙下一吻,道:“師麟。”

“嗯?”

“以後,你就不要束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