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長子 52明珠
52明珠
淮南王說道:“我原以為,明珠和那蕭家庶子情投意合,加上我給的人手和嫁妝,明珠在蕭家應該不會太難過。可惜啊,當年我剛剛離京不久就接到了明珠身邊人寫的信,得知明珠被那個姓蕭的混蛋辜負了,我大怒之下,趕往明珠那兒。”
可能想起了當年的事情,淮南王現在還氣憤難當:“我如花似玉的妹妹嫁到蕭家還不到四年,就形容憔悴,以淚洗面。好好的人兒就剩下皮包骨了,挺著個大肚子,看上去老了好幾歲。我心疼的不行,一問才知道。”
“我的好妹婿,那時正在他嫡母那沾親帶故的遠親賤人那裡安慰,說是明珠下手害了那個賤人的胎。當年娶明珠時,那個忘恩負義的人承諾過,這輩子不納妾不收侍,我才答應把明珠嫁給他的,現在言猶在耳,就這般行事,我心中怒火滔天,叫了下人來問話。”
淮南王現在想來也不能釋懷,說道:“我一問之下,更為惱怒。原來蕭家那當家太太不喜歡明珠,處處刁難,闔府上下上行下效,一時間明珠處境艱難,幸好明珠有人有錢,性子也傲,關起門來自己過日子,那時那個混蛋對明珠還不錯,明珠又有了釋兒,日子過得也算美滿幸福。”
:“可惜,這一切隨著那個所謂嫡母遠房親戚的那個賤人來了之後,就變了。明珠被我保護的很好,那個賤人先是對她假意討好,明珠心無城府,真心相待,結果引狼入室,那個混蛋和那個賤人就勾搭上了,明珠身懷六甲,知道了那個賤人懷了自己丈夫的孩子,傷心之後,提出和離。結果那個陳世美的嫡母眼饞明珠的嫁妝,在明珠的安胎藥中下了東西,被明珠身邊的嬤嬤發現,拿了個正行。”
淮南王可能想到妹妹當時的慘樣,心痛道:“沒想到那個老妖婆夥同那個賤人自己流了胎兒,然後嫁禍給了明珠。說明珠為了自保就上演了苦肉計,陷害老妖婆。可恨在那個陳世美竟然信了,軟禁了明珠。”
“要不是我去的早,恐怕真的要給我妹子收屍了。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手上有人馬,把蕭家上下都抓了起來,一個個嚴刑逼供,不出半日,就知道了所有事情。我把人提到大廳,說開了,原來那個賤人不是什麼老妖婆遠親,而是一個青樓花魁,那個老妖婆看著自己兒子不爭氣,怕被庶子壓下去,故意買了勾引庶子,想讓他家宅不寧,耽於美色。而好笑的是,他親爹竟然也是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默許了。當時真是大快人心,我看著那個陳世美一臉的目瞪口呆,傷心欲絕,心如死灰的模樣總算出了口了氣。”
淮南王偷偷看了看皇帝的臉色,雖然還是一臉正經,不過是不是眼睛中閃過的興味,讓淮南王知道,皇帝還是很想聽下面的話的。
於是淮南王接著說:“按我的意思,都殺了乾淨。可明珠說那樣她的孩子我的外甥如何自處,我想想也是女配逆襲修仙記全文閱讀。而我發現,不知道是不是蕭家孽做的太多,除了我妹妹,其餘生的都是女孩,真是萬畝良田一根苗,我靈機一動,也不殺他們了,只不過是所有男丁都被我灌了秘製的絕育藥,女子都脫了外套,穿著褻衣,一人掛上一塊牌子寫了她們手上犯過的事,掛在蕭家門口。我把妹子和外甥帶走,我要他們蕭家這一脈絕嗣。”
皇帝聽著覺得雖然手段不高,但是確實報復的最狠。沒了臉面和子嗣恐怕就是對蕭家最好的懲罰,這樣的人家有再多的榮華富貴,也是便宜了旁人,以蕭家那樣的人家,真是比殺了他們還狠。
淮南王說了醞釀了半天才說到了重點,其實他就是想多博取同情分,讓皇帝對他對幾分同情,然後他才好將功贖罪。
淮南王說道:“然後明珠傷了身子,我一路走走停停,等到了淮南已經四個月過去了,等到明珠生產,一屍兩。我心痛之餘,更加自責,想著以後和你在一起肯定是不會娶妻生子的,就把釋兒過繼到我的名下。沒成想,我還沒從妹妹去世的打擊中走出,你又傳來了和喬氏珠胎暗結,我一想時間,可不就是我們兩個好的時候,心中生氣,不過還是等著你的書信。”
皇帝聽了冷哼一聲,不做回答。
淮南王斟酌再三說道:“我沒等到你的書信,又見你一副喜歡鳴兒的樣子,心中難過憤怒,覺得被背叛了,想起父王說的我只是你皇位的踏腳石,心中悲憤難擋,於是就……”
淮南王看皇帝臉色難看,不敢再說什麼,只能含含糊糊的說道“我也是一時糊塗,不是有心之失,而且我就是想報復一下你,沒真的想對鳴兒做什麼。”
皇帝豈是那麼好說話的,他眼睛一眯說道:“信我是寫了,也交給了你的人,你現在告訴我你,沒收到,這是我的錯,你一個無心之失,讓我和鳴兒分開十一年,那也是我的錯嗎?說來說去,你還是想說你是無辜的,好了,既然如此,門在前面,慢走不送。”
淮南王慌了,他急著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錯,我的錯,都是我都錯!我想大概是我父王搞的鬼,可我有千錯萬錯,總對你一片真心,否則也不會愛之深責之切,而且,我們不是還有鳴兒。”
皇帝想到一個問題,說道:“你是如何得知,鳴兒的身世的?”
然後眼睛掃過淮南王,淮南王知道那是警告自己,想了想說道:“因為,鳴兒對他的母親好奇,你平時也沒注意說話,他聽出了蛛絲馬跡,讓釋兒幫他在淮南找,釋兒多年不回淮南,自然想讓我幫忙,然後我就有了才猜測。”
淮南王心裡暗暗道:釋兒,不是父王不幫你,實在是你父王現在沒有發言權,到時候等你父王給了娶了母妃,父王一定好好補償你。於是淮南王把齊釋賣了個乾淨。
皇帝本來被淮南王這麼一攪合,還沒想起齊釋的事來,現在一提,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看著眼前的淮南王,皇帝眯眯眼,送上門的刀,不用白不用。
皇帝也不繞圈子了,說道:“鳴兒和釋兒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這是一個肯定句,淮南王知道自己以後還是在自己的愛人面前老實些,坦白從寬,爭取早日取得原諒,於是說道:“我知道了,本來這次來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皇帝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皇帝是不準備做這個惡人了,畢竟現在又有個淮南王來和他搶兒子,保持他在兒子心目中的好形象是第一要務,其他的,不是有的是人做,皇帝瞄了一下下手的淮南王。
淮南王多精明,自然聽出了皇帝的意思,讓他去棒打鴛鴦,本來這是他的本意,可現在,得知鳴兒是自己孩子,他其實私心以為親上加親也挺好的,他和子喻不也是這樣,不過,他是不會這樣說的。否則,他現在就會被趕走,為了和他的子喻多說會話,淮南王狗腿的說道:“子喻,你想怎麼辦?”
皇帝玩著大拇指上的玉扳子,抬頭說道:“男子與男子相戀本就不合倫理,我們自己走了這條路,也吃盡了苦頭,自然我是不想讓我的鳴兒遭受這樣的罪都市之惡魔果實最新章節。鳴兒以後必然繼承大寶,他需要繼承人。”
看著有話要說的淮南王,皇帝沒給他機會,接著說道:“我看過了,鳴兒不是業族的人,自然不能懷孕生子。他必須娶妻生子,才能有自己的孩子。為人父母者,為子孫計者長遠,我不能看著鳴兒以後無人送終,在皇室,過繼的孩子,怎麼也差一層,你不應該是最瞭解的嗎?”
淮南王的話胎死腹中,想了想還是說道:“子喻,當年我父王對我們的事大加阻擾,才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如果我們也一樣的話,那麼鳴兒會不會也抱憾終身,鬱鬱寡歡。如此的話,就是給了鳴兒天下,他活的不開心,我們也不放心啊。至於,子嗣的問題,其實看釋兒就知道了,如果沒有自己的親生孩子,那個過繼的孩子父母不出現,真心相待,也能親如父子的。”
皇帝心中煩悶,口氣自然不好,說道:“你這是什麼話,看來鳴兒在你心裡不過爾爾。算了,這件事,我也不要你管了。”
淮南王嚇了一跳,要是兒子還沒認呢,孩子他娘就不許自己管了,那以後他還能有名有份?淮南王說道:“其實,我也沒別的意思。我是說先讓他們自己處理,順其自然。如果到時候,他們分了就算了,如果還在一起,我們就裝作不知道,網開一面。這樣不是給孩子們留了些面子嗎。”
皇帝知道這件事今天是不會有什麼進展,於是轉開看話題,想著秦大海說的話,既然現在齊元已經知道了鳴兒的身世,那他這個親爹也是時候發揮作用了。
至於為什麼皇帝沒想讓淮南王不去認鳴兒,那是因為他知道淮南王,不是他攔就攔下了的,雖然一定如此也是行的,可必然他要付出些什麼。
反正以後都會知道,淮南王手握著那份遺昭,對以後想讓趙天鳴即位的皇帝來說無疑是顆不定時的炸彈,太具有危險性,皇帝是不會放任下去的,必要的時候也是會告訴淮南王,趙天鳴的身份的。
皇帝想起趙天鳴喜歡像自己打聽自己母親的事,心中更覺疼痛,餘光一閃,看著眼前的淮南王,皇帝立馬想到了既能讓他出口惡氣又能把淮南王身份告訴趙天鳴的法子。
於是,皇帝笑的像狐狸似得對淮南王說道:“齊元,你要認回鳴兒也不是不可能,可必須要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淮南王看見皇帝標準的假笑,就知道皇帝肯定挖了個坑等著他呢,可誰讓他做錯了事,除了閉著眼睛往裡跳,他想不出讓皇帝消氣的法子。於是,他討好的說道:“子喻,你說,我一定照辦。“
而趙天鳴知道這些天,他的皇帝老爹有些失眠,別問他怎麼知道,有著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秦總管。皇帝的任何小事秦總管都樂意告訴趙天鳴,以增進他們之間的父子情誼,所以失眠這樣的事當然包括其中。
想著他父皇也不容易,這些年對他那是盡心盡力,就沒有一處不妥帖的地方。感情都是相互的,趙天鳴自認也對皇帝更為的孝敬,於是,今晚他就吩咐下人做了一些吃食,給他父皇送去。
到了御書房,破天荒的秦總管竟然沒有在他父皇身邊伺候,而是被派了守大門。
趙天鳴上前問道:“秦總管,這麼晚了,父皇歇息了?”
秦總管看著趙天鳴帶著一些吃食,就知道來看皇上的,心情自然極好,覺得自己這總管做的很優秀,不放過主子和小主子能親近的任何機會,才使得主子和小主子這幾年感情突飛猛進。
他憨態可掬的擺了擺手,說道:“小主子,您來了,皇上剛剛還和老奴唸到您的。您等會,淮南王有事要和皇上商議。”
一聽是淮南王,趙天鳴就一陣心虛,也怕淮南王是不是和他父王說他和齊釋的事情,他要不要給齊釋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