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長子 59救人
59救人
皇帝下達了命令,下面的人自然積極的前去救援。
皇帝自個卻一陣頭昏眼花,一個不察,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秦總管眼疾手快把人扶住,淮南王和趙天鳴他們把皇帝抬到塌上,秦總管趕緊端了一杯參茶,淮南王接過,給皇帝餵了些。
太醫很快就來了,把了脈,看了看皇帝臉色,對著眾人說道:“皇上是一時的怒急攻心,才昏了過去,微臣開幾幅清心散給皇上,不能讓皇上他大喜大悲,就無礙了。”
趙天鳴和淮南王他們當然是知道為著什麼事。
特別是趙天鳴,雖然大皇子和三皇子和他不是太好,甚至於有些齷蹉,可隨著他被皇上看重,在御書房行走,大皇子和三皇子對他明顯的客氣了許多。
現在好好的人說沒就沒了,皇帝能不傷心,雖然他偏愛趙天鳴,可手心手背都是肉,皇帝從來沒有想過害了自己的孩子,總是想盡辦法保他們平安富貴。
就連趙天鳴一時之間聽了這等的消息,心中也還不是滋味,畢竟大皇子不到二十歲,如此年輕的年紀,如此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沒了。
皇帝過了一會,悠悠的醒來,他已經過了衝動的年紀,皇帝總比別人要多幾分疑惑,好好的為什麼大皇兒三皇兒會在西山別院,他們京師這樣可是一點地動的痕跡就沒有怎麼會這麼巧
皇帝看著關心他的眾人,對著趙天鳴和齊釋說道:”鳴兒,雖然大皇兒和三皇兒和你感情不深,可血濃於水,你們兄弟一場,讓齊釋和你一起去西山看看,自己注意安全.”
趙天鳴知道他父皇不好受,於是和齊釋就去了西山。
淮南王不放心皇帝,可也知道皇帝打發了趙天鳴他們自然有事要做,也識趣的出去了,只是臨走前不放心的叮囑道:“子喻,你,多保重。不管如何,你還有鳴兒,還有我。”
皇帝見人都走了,對秦大海說道:“宣暗衛營的人來,朕心中懷疑,這次的事是個陰謀,朕明面上只有三位皇子,現在三者去其二,看來所謀者不小,讓人速去查明,同時加強鳴兒和二皇子那邊的侍衛,保護他們的安全。”
秦總管知道他家主子現在也是強撐著一口氣,喪子之痛,就算是帝王也難以承受。
而恐怕這次不管是天災還是人禍,都有天子一怒,伏屍百萬啊。
而淮南王想的就比較多,和皇帝一樣,他也不信好好的會地動,就算地動,為何大皇子和三皇子會同時出現在西山,如此湊巧,如何不讓人懷疑?淮南王現在在京,又和朝廷素有間隙,要是真是人為,還有可能是要往淮南王身上潑髒水的。
淮南王做了這麼多年的上位者,陰謀陽謀見過無數,要不是信的過皇帝,他都要懷疑是不是皇帝的苦肉計,為什麼他不來京城,皇子們都安然無恙,現在他一來就去了兩位皇子,這是在說他在動手腳?還是有人在等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坐著被打不是淮南王的風格,他手上的人雖然沒有皇帝的多,可也不是一無是處的,他要好好查查,看看是什麼魑魅魍魎出來禍害人間英雄命運。
趙天鳴趕到西山後,西山早就已經不地動了,為了怕有餘波,他身邊的人都不願意讓他趕往西山別院,要是趙天鳴有了什麼事,他們是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趙天鳴心中有數,來了西山,自然不會白來一趟。
他問了周圍的官兵,知道這兒就發生了一次地動,到現在也沒有餘波,趙天鳴按捺不住,帶著大批侍衛還是去了別院一看。
別院這兒都是人馬,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官兵了知道這次營救事關重大,要是自己能救出個皇子,以後加官進爵,榮華富貴就一世不愁了。自然是盡心盡力,不敢有半絲懈怠。
別院的大門和大廳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看著坍塌的房梁和破碎的傢俱,就知道當時的情況多麼危急,難過連一向以謹慎小心著稱的九門提督也是說是“凶多吉少”了,以他看是很難有生還的機會了。
趙天鳴其實有些奇怪,他進了別院們問到一股濃烈的硝酸味道,而且地動不應該在牆壁上有黑色印記,這更像是燒的,趙天鳴一時之間也沒想到什麼,只是覺得違和,有些不對勁。
經過三個時辰的挖掘,終於挖到了大皇子的屍體,只見原本原本還算英俊瀟灑的大皇子臉都壓的腫了,腦袋瓜子也開了花,要不是穿著皇子服,一眼看上去還不一定認的出,不過確實大皇子無疑,因為細細的看確實能看出是大皇子。
畢竟奇怪的是,大皇子身下還護著一個人,士兵們翻看一看是個女子,對照失蹤的人選,加上有大皇子和三皇子府的人相認,這名女子被確認為是三皇子的側妃葉氏,也是大皇子孃家德妃的侄女,這樣算來也和大皇子是表兄妹的關係。
可既然已經嫁了三皇子,大皇子現在以死相護,和弟弟的小妾有了首尾,就算大皇子死了,可也是要遭人非議的,趙天鳴當機立斷對著眾人說道:“大皇子仁義,以身相護弱質女流,盡顯君子風範,,真是令我輩汗顏!皇上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心痛這麼仁義忠厚的大皇子就這麼去了。”
趙天鳴給大皇子抱著葉氏定了基調,是大皇子仁義,如果有人再說什麼就要掂量掂量了,畢竟死者為大,皇帝知道大皇子死了,就是有什麼也不會追究,到時候有些人如果真不識趣,自然會引發天子的怒氣,再說只是這一幕完全也可以是趙天鳴說的那樣,大皇子和葉氏是親戚,大皇子護著一些也不為過。當然真正瞭解大皇子的人是不會信的,可那又有什麼關係,那些人一定會閉緊嘴巴,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們比誰都知道。
周圍的官員也都紛紛感嘆大皇子的仁義,同時也知道今天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可洩露出去,否則,事關皇室體面,他們又幾個腦袋能說。
三皇子也很快被挖了出來。被斷定已經死亡。周圍鴉雀無聲,都心驚膽戰,救援了這麼久沒人敢說什麼,只是擔心皇子們遇難,皇帝一怒之下,他們不僅烏紗帽難保,恐怕性命也堪憂,九門提督知道皇子們全都死了,即使現在的天氣還沒到寒冬,他的心也冷的刺骨,一陣陣的寒流冰的他直打哆嗦。
趙天鳴看著這幅畫面,心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他不是他喜歡大皇子和三皇子,可是好好的人就這麼去了,他心裡還是無法接受,人就這麼脆弱?他們都應該要大把的年紀可以享受,現在都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既然人已經找著了,他們也要回去覆命。用上好的棺木把大皇子和二皇子和葉氏抬上,一行人神色悲痛的向京城走去。
趙天鳴一路上在想著他聞到的硝酸問題,要知道現在的硝酸只是用來製造煙花之類的觀賞物品,可青天白日的,大皇子他們不會去放鞭炮煙花的,那麼硝酸又是從哪裡來的?
趙天鳴想著想著,覺得頭疼,要是在現在有硝酸也許還會是炸藥之類的東西,可在大齊還沒有人發明出來,就是他自己也知道個大概,讓他去做炸藥,恐怕也是做不出的hp“救世主”馬爾福。
等等!他做不出來,可大齊不只是他一個來自現代的,還有一個,他怎麼忘了,文薔!而文薔現在是二皇子的側妃,傳聞甚得二皇子寵愛,且生有一子。當年文薔為了建安候府世子夫人之位能毫不猶豫的動手除了趙母和他,那麼現在是皇帝的權勢擺在眼前,文薔能不動心?
趙天鳴越想越覺得對,畢竟皇帝只有三個兒子,現在大皇子三皇子都沒了,只剩二皇子一根獨苗,皇位不傳給他傳給誰?現在大皇子三皇子去了,二皇子就從候選人變成了繼承人,這樣的好處,文薔能不心動,有著現代知識,她能這麼善罷甘休的蟄伏,為著一個皇子側妃,母儀天下才是她的追求吧。
趙天鳴一想到文薔這個危險品手中有炸藥這玩意,心中就沒底,這可是古代,是冷兵器時代,一顆炸藥的威力出乎想象,要是真如他所想,文薔已經研製出了炸藥,那樣他可要把這事和皇帝好好商量,不要到時候一個不慎,著了道。
趙天鳴想通了之後,派人去調查文薔和二皇子府眾人的情況,急急忙忙的趕回宮去了。
皇帝雖然做好了大皇子和三皇子沒了的準備,可真的聽到確切的消息,還是不可抑止的心一陣陣刺痛,他無力的揮了揮手,不想說什麼,他要靜一靜。
趙天鳴回宮之後,讓人先把監視文薔的人叫來,問了一通,證實了自己的想法了,又想好自己的說辭之後就去見了皇帝。
皇帝本來自己一個人獨自悲傷,想著這些年他不是個好父親,雖然天家無情,可他對孩子們心中還是喜歡的,可皇宮裡喜歡不一定是安全的,他希望孩子們能健健康康的長大,所以壓制自己的喜歡,到了他可以保護自己孩子不被傷害時,習慣已經形成,他的孩子已經學會了皇室的那套生存法則,他又不得不保持距離。
他是偏心鳴兒,想把皇位傳給鳴兒,可他從來沒有對其他孩子動過什麼不好的心思,可偏偏一下子去了兩個孩子,皇帝也是人,也會悲傷,也還哀痛,可他心中更有懷疑。
趙天鳴去的時候,皇帝的心情已經平復了許多。可能是剛剛失去了兩個孩子,對著僅存下的孩子更為的上心,於是他還是慈愛的問道:”鳴兒,這麼晚了,來找父皇是有什麼事嗎?”
趙天鳴看著皇帝哀傷的神情,再看了好像老了好幾歲的樣貌,心中更不是滋味,要是告訴了他的父皇,二皇子可能是真兇,那麼他又將會失去一子,不知道怎麼的趙天鳴心中有些不忍心。
不過想到大皇子三皇子的慘樣和文薔手中的炸藥,他心中狠狠心說道:“其實,我今天在西山別院,聞到了很濃的硝酸味。我曾經和文氏有過一段淵源,知道她會用硝酸和其他有幾種材料製作出一種傷害性極大的東西,她管這樣東西叫‘炸藥’,而分量足夠的炸藥,點燃之後爆炸能像地動一樣。”
皇帝聽到這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眼睛精光一閃,對著趙天鳴說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有何憑證?”
趙天鳴並沒有被皇帝問到,說道:“我剛剛派人去查了文薔,發現她管理的鋪子進了許多的硝酸和其他材料,而且她手上應該還有炸藥,要是動用暗衛營,恐怕能拿到,如果可以,還請父皇把炸藥全拿回來,不然就全毀了,那東西危害極大,我怕遲則生變。我已經讓人把硝酸和其他材料做了手腳,一時間文薔想再做也不可能。”
皇帝雖然不想相信是自己的二皇子殺了親哥哥和弟弟,可也知道趙天鳴不會無的放矢,打發了趙天鳴,他動用了二皇子的探子,雖然不是文氏和二皇子的心腹,可炸藥這東西,他還是發現了些蛛絲馬跡。
皇帝聽到回稟,心中一陣心傷,他知道炸藥的厲害,心中有意銷燬,於是下令,把二皇子引出府中,同時宣了三位皇孫進宮。
皇帝心中發恨,既然文氏這麼厲害,那麼二皇子府也地動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