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長子 60地動

作者:朗朗明日

60地動

二皇子府中,文薔和二皇子兩位在聽到大皇子和三皇子生死未卜的消息後,很是開心,兩人讓人治了酒席,邊飲酒邊說話.

二皇子對著文薔親暱的說道:“薔兒,沒想到你有這樣的本事,這個炸藥威力如此巨大且沒人知曉,恐怕連父皇也都以為大皇子和三皇子不幸遇上了地動,就算懷疑湊巧,也發現不了什麼。”

文薔對於她能把炸藥給弄了出來很是得意,雖然這個炸藥有好多的缺點,可在這個時代卻是不得了的東西,要不是人手材料不夠,她都能直接給皇宮來個試試,可惜要是再有些時間,她能弄出更好的。

文薔雖然得意,可也深知二皇子的為人,最見不得別人比他好,他說的話只能聽聽,文薔掩蓋住自己的鄙夷,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二皇子說道:“二郎,我是個婦道人家懂什麼,只是有了個想法,小時候又得了高人的幾句教導,要不是你有能力,怎麼能這麼快的做好炸藥,還有大皇子和三皇子不是也被你引蛇出洞,一網打盡了嗎。”

二皇子原先對文薔這樣有心計手段還是很忌諱的,不過,被文薔這麼一說,一想也是,要不是自己運籌帷幄,哪能這麼輕易的就成了事,文薔再厲害,沒了自己又能翻出什麼花樣來,這時對文薔的戒備警惕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文薔說話說到他心坎上了,要說怎麼把大皇子三皇子聚在一起,他可是早就找好後手了。想著事情已經成功了,也不藏著掖著說道:“其實,這也沒什麼,英雄難過美人關。大皇子以為他對葉輕語的心思沒有幾個人知道,想著與衛家結親得了勢力,再娶了心愛的女子常伴左右,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和母妃只是略施小計,就讓衛氏知道了,衛家可不是好相與的。那葉輕語最後還不是被送德妃下令送到了三皇子身邊,拉攏三皇子。”

文薔笑著說道:“是啊,誰又如二郎這樣痴情,硬是頂住了孔姐姐的壓力,娶了我進門,二郎對我的恩情,我是一輩子也不敢忘的,只盼著二郎好,我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

二皇子聞言更是得意,他拉著文薔說道:“你可不要這麼的妄自菲薄,你的好,我都知道,孔氏要是有你的一半,我也不會如此對她,可惜啊,可惜。你瞧瞧,你為著我能榮登大寶,費了多大的心思,這些天都消瘦了不少,看的我的心疼了。而孔氏,她自己不爭氣,還怨上了我,連帶著孔家都敢跟我陽奉陰違了,你看著吧,只要我做了皇帝,怎麼對付這樣的小人。”二皇子絕口不提孔家是怎麼為他做牛做馬的,只一件事不好,前面的功勞全部抹殺。

文薔心中更為滿意,她溫聲說道:“二郎,你別生氣,現在皇位是你的囊中之物了,朝廷上下誰還敢給你臉上瞧,我看著,就算這次的事牽扯到了你,你只管推的一乾二淨,找個替死鬼,皇帝只有你一個兒子了,他和淮南王又有間隙,絕對不會願意看著皇位橫生枝節,落入淮南王一脈的後宮上位記。”

二皇子心中自信滿滿,他對著文薔說道:“你別擔心,這個炸藥又沒人識得,怎麼會牽扯到我。我已經想好了,找人去說說大皇子和三皇子側妃不得不說一二事,然後來個違背倫常,遭了天譴。再不行,有淮南王在京,我就把他拉下水,你說一個是親生的獨子,一個是老仇人,父皇會願意相信誰,又會怎麼做?”

文薔說道:“可大皇子和葉氏也沒什麼啊,要是弄巧成拙了怎麼辦?”

二皇子說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葉氏對大皇子真是痴心一片,我在她身邊的人做了手腳,她誤以為大皇子對她有情,需要她幫忙,把三皇子勸去了西山別院,那院子是三皇子自己名下的,只不過地處偏僻,守衛也不嚴密。我們埋了炸藥,等三皇子確定去了。我再讓人送信給了大皇子,他也是個情種,以為葉氏有事相商,就去了西山別院。三人一見面,我就讓人點燃了炸藥,他們身邊的人一起死了,就連我的那些人也去了,父皇怎麼查?死無對證。”

雖然這個計策是文薔出的,可也是第一次聽到詳細的經過,她慣會說話:“還是二郎厲害,如此天衣無縫,真是諸葛在世也不過如此了。那你我可高枕無憂了。”

他們說的說著,就傳來了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噩耗,二皇子不管如何,作為兄弟自然要去奔喪,孔氏作為正妃自然跟著。文薔看著和二皇子一起去奔喪的孔氏再次的記恨起來,就是這樣,就算孔氏在自己手下吃了大虧,兒子不討二皇子喜歡,可每到大的場合,自己永遠見不得人,因為孔氏才是名正言順的二皇子妃,是正妻,而她是妾,低人一等。

文薔握著的手漸漸鬆開,不過有什麼關係,很快就不是了,等二皇子等位,手握二皇子把柄的她,討二皇子歡心的她,一定能坐上那至高無上的皇后之位,到時候那些羞辱過她,看不起她的,統統都要匍匐在她腳下,搖尾乞憐。

不到半天,宮中就來人說是皇上有令把三位皇孫宣進皇宮,文薔心中更是高興,果然沒了大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就受重視多了。

她心情一好,就休息了下。

突然一陣轟鳴聲響去,好像是爆炸聲,雖然炸藥放的靠她蠻遠的,可畢竟在一個府中,文薔的房屋還是動了動,文薔反應過來,立馬跑了出去,府中眾人驚慌不已,在炸藥庫守著的人已經被炸的面目全非,這還是因為炸藥都埋在了西山,這而只是剩下的一些。

文薔驚魂未定,她不知道為什麼炸藥會爆炸,難道是巧合,可這也太巧了,要不就是人為。

文薔一想到有人知道炸藥,心就止不住的往下沉。看來她還是低估了古人的見識,炸藥也不是沒人認得的,要不剛剛把大皇子和三皇子炸了,怎麼回頭自己也被炸了?這是有人在警告他們,文薔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她最大的優勢沒了。

今天二皇子府的動靜瞞不過別人,倒時候一切都暴露了,二皇子沒關係,他現在成了皇帝的獨苗,那她呢?文薔先前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現在卻要被打回原形,甚至於性命不保。

二皇子在大皇子府弔唁,哭的是上氣不接下氣,來往的皇親貴族和大臣們無不說一句:“二皇子真是兄弟情深啊!”

不管是不是真心實意,可大臣們明顯變的熱絡的態度讓二皇子受用無比,以前這些然對他可是不冷不淡,有時還要他禮讓三分,現在這些不可一世的權貴都來巴結他了,他終於感覺到了獨子的好處,也越發感概到要是自己早些動手,是不是早就坐上龍椅了。

二皇子的飄飄欲仙的心情一直持續到有人稟告二皇子府被炸了,才陡然清醒過來。他心中一沉,能這麼快就查出炸藥且有膽子敢他這麼的下馬威的除了他父皇,也沒旁人了。二皇子想起他父皇的手段心中一陣發寒,不過他想著他父皇也還是念著情分,給他警告,畢竟自己是他唯一的兒子了。

其實他有這個膽子還是他母妃打聽到當年四皇子去世,他父皇傷心過度,傷了身子已經不能在有後代了,他才能篤定自己能成為唯一的那個皇嗣,他相信他父皇為了大齊皇室能在他們一脈傳承,除了他就沒的選了秦末暴徒全文閱讀。

不過,二皇子想起文薔的話,覺得還是要給他父皇一個交代的。

文薔惶惶不可終日的等著二皇子回來商量辦法。二皇子回來的也挺快,文薔頭一次不顧自己的象形向二皇子撲去,她剛剛想對二皇子說自己的擔憂和無助,可卻發現腹部一痛。

她手一摸,摸到了血,看著還在身體裡的匕首,二皇子拿著匕首的另一端,文薔不可置信的問道:“為什麼?二郎,我做錯了什麼?”

二皇子深情款款的說道:“薔兒,你就當是我負了你,為了我和我們的孩子,你就安心的去吧。你知道這次的事情一定要有人給父皇洩憤的,我如果走了,誰來保護我們的孩子,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以後我登基了也會封他做太子的,你的好我會永遠懷念的。你去吧!”

說完,把匕首又用力□了幾分。

文薔心中充滿了憤怒、不甘、傷心、絕望。她不清楚為什麼這個她以為已經牢牢的攥在手心裡,被她玩弄於鼓掌的男人會這麼對她?她以為這和男子對他一往情深,她以為她能掌控這個男人,可這個男人用她的命告訴她,她是多麼的愚蠢,多麼的可笑。

文薔知道自己走錯了一步,沒有任何掌權者能容得下自己的陰暗面被人知曉,她以為自己拿著了他的把柄,沒想到這是她的催命符,就算皇帝不追究,恐怕她也不會活的太久。

文薔睜著眼睛,死死的看著二皇子的,她惡意的說道:“薔兒先去了,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二皇子抹上了她的眼睛,對著旁邊的下人說道:“側妃文氏,在地動中不幸喪命了,按側妃的禮節安葬了她吧。”

周圍的下人都驚呆了,特別是紫鵑,她跟著文薔身邊看著文薔如何的使手段把二皇子哄的事事都聽她的,心中對二皇子很看不上,可沒想到,文薔被二皇子說殺就殺,一點都沒留情,死了不過是輕描淡寫的幾句打發了紫鵑是第一次認識到二皇子的可怕,也是第一次讓認清了男人的薄倖。

皇帝心中憤怒,對著二皇子更是失望透頂,能對著大皇子和三皇子下了如此狠手,可見二皇子手段之狠,心腸之辣,心狠手辣世間少有。

可除了趙天鳴皇帝就剩下了二皇子了,皇室雖然有鳩子的先例,可讓他親手賜死二皇子,皇帝還是有些下不了手的。可看二皇子這樣,如果得知了趙天鳴的真實身份,恐怕……。

後宮淑妃卻是喜氣洋洋,她是知道一些兒子的事的,不過也沒想到大皇子和三皇子一下子就沒了,只剩下她兒子了,那麼皇位還不是她兒子的。特別是今天她看著她的對頭,德妃和賢妃哭的肝腸寸斷,心中止不住的高興。真是報應啊,看看,現在沒了兒子,看她們怎麼辦。一想到自己兒子登基後,她成了太后,德妃賢妃要給她請安問好,巴結討好她,淑妃就止不住的想樂。

與淑妃相反的就是德妃和賢妃了,好好的孩子,就突遭橫禍,白髮人送黑髮人,在皇宮兒子的意義更是重要,現在她們沒了兒子沒了指望,心中除了恨還是恨,一個個的準備查出兇手,扒皮抽筋都難消其恨。

本來二皇子就礙了她們的眼,畢竟現在就只剩下二皇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德妃和賢妃心中就懷疑兇手和二皇子脫不了關係,本來皇宮中就是誰受益誰就嫌疑最大。

後來二皇子府的事一出,雖然外人不清楚,可德妃和賢妃掌管宮中多年,真要不管不顧的查起來,也是能知道的,現在二皇子府的一場“地動”,兩位宮鬥了多年的妃子還有什麼不清楚的,二皇子必是兇手無疑。

德妃和賢妃頭一次放下恩怨,聯手起來,殺子之仇,必要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