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17chapter 16
17chapter 16
第十六章
“公主,我們到北都已有四、五日了。災情已緩,我們何時啟程回承都?”畫善擦完桌子,問待雪。
待雪翻書頁的動作滯了滯,心裡默默算了算時間,約莫兩日就到流民作亂的日子。以北都的兵力,平定此番作亂不在話下,所以前世世帝不費吹灰之力得了賢王的好名聲,這一世這份便宜一定要讓季家來撿。
“再等幾日就回去。”待雪說完招手喚來三三,“三三可願隨我去承都。”
三三眨眨眼,“好,我去。”
待雪撫了撫三三的額髮,拿過他臨摹的楷書,細細地點評給他聽。
畫善看著待雪全然不愁的模樣,嘆息不已,“公主怕是不知承都發生了什麼九州修真全文閱讀。”
待雪詫異,“承都發生了什麼大事麼?”
“聽聞祈公子為了玉明郡主拒娶祈府養的童養媳,可玉明郡主卻自請婚約嫁與探花郎。如今朝野坊間可都在議論這件事。”
童養媳?錢姚?待雪記得這是個溫婉美麗的女子,她是祈大人恩人之女,被祈府當作童養媳收養。前世她戀慕祈晏到了為他接受錢姚,願意與他人共事一夫的地步。如今想來造化弄人,嫁給書落是她三生有幸。
待雪問道:“探花郎冠參?”
“正是。”
待雪早知此事會發生,也不覺得算得上什麼值得驚訝的大事,挑了挑眉,滿不在乎道:“冠參尚算良配了,可這與我何干?”
“我的好公主,您是清者自清,可有人卻捏造謠言說您躲在北都治癒情傷呢。”畫善頗為憤慨地說。
待雪怔住,“可有查出是誰捏造謠言?”
“我派人去打聽過,玉明郡主雖未明言,可話裡的意思便是如此。她還說是為了不辜負您的姐妹之情才推拒了祁家的婚約。”
待雪從前還好奇李付靜是怎麼誘祈晏拒愛退婚後悔婚另嫁他人竟還能與祈晏引友交好?甚至得到舉國的理解,無人唾罵?原是背地裡利用了自己當擋箭牌,前世自己尚做了些錯事,這世自己早與祈晏劃清界限,她竟仍這樣做。
待雪將手中的書冊扔在桌子上,眉宇擰著,顯然已經動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執意如此,就別怪我了!”
書落走進屋內便聽到待雪憤怒的聲音,斂眉思索,道:“殿下在為承都的事生氣?”
待雪見是書落,略有尷尬之色,在心上人面前發怒著實不雅了,好在書落全不在意。
書落見待雪並不言語,以為她默認了,“我與玉明郡主有幾面之緣,對這女子著實不喜。”
書落一貫是穩重平和的性子,難得從他口中聽到這般犀利的言語,待雪不禁好奇地看向他。
書落緩緩啟唇道來:“三年前世王爺攜玉明郡主出使北都,父親命我帶她遊玩北都一帶。可我厭煩於她,便讓人品端正的同窗好友田臻冒名替我,卻不想好友竟為她所惑,告知其父想娶她為妻,如此一來事情便暴露了。她得知俊美的田臻只是教書先生之子,而林侯之子其實相貌不佳,便想毀了先前定下的婚事。可這女子慣會耍手段,她騙世王爺是田臻強迫於她。世王大怒便想殺田臻洩憤,我與父親險些救不了田臻,可即使救下了命,也毀了一隻手。”
待雪聽故事聽的入迷,唏噓道:“她比我想的還要壞啊。”
“她本性如此,殿下何苦跟這樣品行的人置氣。”
待雪點頭贊同,“是的,是的,不生氣。”
三三弱弱地說:“她真是壞人。”
待雪凝視書落細緻的眉眼,緩緩伸長手臂環住他精瘦的腰身,頭埋進他的頸窩,悶聲道:“幸虧她沒來招惹你。”否則,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書落攬著她的肩,笑道:“便是她來招惹我,我絕不動心分毫。”
畫善捂住三三的眼睛,帶著小孩出了屋,還細心地關上了門。
待雪安靜地靠在書落肩頭,只覺歲月靜好,時間都凝固了似的……
書落輕撫她齊腰的長髮,“原本是想等來年春暖花開之時再邀殿下來北都,卻不想殿下自請了聖上來了官道。”
“我想來看看你,還有北都。”
“北都這番面貌讓殿下失望了。”
“沒有失望。”待雪本就知北都原貌,因為書落更是對北都愛屋及烏,“我願意在這裡生活。”
書落低低地笑出聲來。
待雪壓笑道:“你現在不擔心我喜歡的是祈晏,利用於你了?”
“從前擔心,現在卻不擔心了。”
“為什麼現在不擔心了?”
書落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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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雪和畫善走在西城門時,老夫人正在派發米糧。
如此炎熱的天氣,老夫人年事已高,卻能在驕陽下待兩個時辰。待雪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婆婆雖然性子上與她不合,卻也有值得敬佩的地方。
待雪從畫善手中接過傘,替老夫人遮陽,“夫人,天氣炎熱,您快回去休息吧。”
老夫人接過丫鬟遞來的手帕擦汗,“無妨,待米糧發完就回去。”
“晚輩們會仔細看著,您當心身體,切莫病倒了自己。”
待雪再三催促,她方放下手中之物,回了侯府。
老夫人走了許久,待雪讓能在百姓中聽到對她的贊溢之詞。老夫人經營一世,頗有美譽,難怪對前世名譽不佳的自己不喜。
待雪接過鐵勺,細心地把米裝進布袋裡,給了一位老嫗。老人家連連道謝,彷彿待雪是她的救命恩人,其實她並沒有做過什麼。
身在皇家,享有平常人難得的榮華富貴,理應為勤國的子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待雪一瞬間覺得自己有一份責任,即便驕陽似火,也可以忍耐了。
畫善走近待雪,“公主,糧倉裡運米來了,接糧的人手不夠,讓派糧的勻幾個人手去。”
待雪放下鐵勺讓一個丫鬟替上,自己選了幾個壯實的僕人過去了。
“沒想到能巧遇公主殿下。”
待雪聞聲看去,是曾延,“是曾公子,你怎麼在北都?”
曾延作揖行禮,“北都是草民的家鄉,此逢旱災,草民應當回鄉相助。”
待雪點頭,“難得公子是個不忘本的人。”
“烈日驕陽,殿下回府休息吧,莫要曬傷了。”
待雪笑笑,“我哪有這麼弱不禁風?這批糧是你運過來的?”
“本該是書落運來的,可西邊的流民似乎出了什麼亂子,他過去看看了。”
西邊流民?待雪眼底閃過一絲所思之色。
曾延引待雪來到陰涼之處,“沒想到殿下還記得我這一介閒人。”
“曾公子是蘭亭軒主,善於墨畫,品味超凡,堪稱雅士,我自然是記得的。”
曾延聽出待雪的恭維話,淡淡地笑了,跟書落微笑的弧度很像惡魔首席的百萬新娘最新章節。
“你與書落是多年好友?”
“殿下這都知道?定是書落說與你聽的。我們是自幼相識的至交好友,十多年同窗的情誼。”
“難怪你們有些細枝末節的習慣很相似。”
曾延挑挑眉,訝異道:“倒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麼說。”
待雪倒了一碗綠豆湯,緩緩喝著,“書落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曾延雖疑惑她為何這樣問,但還是知趣地回答她,“他從小就是穩重踏實的性子,行事少有錯處,上進勤奮,拼了命似的。好在如今願望達成,從前的努力沒落了空。”
書落的願望,不會是當個卓越的繼任侯爺,造福一方百姓吧?極有可能。
“書落會是個青出於藍的開國侯,定不會令林侯爺蒙羞。”
曾延聽了,微笑著搖搖頭,“我原先擔心殿下會傷害書落,如今看來是我多心了。”
待雪促狹地注視他,“本宮像是會玩弄感情的人嗎?你好大的膽子,敢誹謗本宮。”
曾延不為所動,“殿下不像傳言中那麼高不可攀,倒是親民慈善之極。”
親民慈善?像極了別人恭維皇祖母的話。待雪撇嘴,不置一語。
“流民似乎比之前少了許多?旱災未減,他們離開這裡去哪裡找糧食呢?”
曾延指了指內城,“流民被書落放進內城了。一戶人家收留一個流民,作為條件,書落承諾明年的賦稅減半。”
“這樣也好,好歹有片遮陽的瓦礫,好過在城外暴曬。帳篷雖能遮陽,卻不是長久之計。”
“季大人也是有手段的,初到北都,官員士兵們卻十分願意聽從於他。”
待雪眼裡閃過幾不可查的晦暗之色,若非外公和舅父皆是有才之輩,季家當年又怎會被正帝忌憚至此。
“我瞧曾公子也是能人,有沒有考慮過入朝為官呢?”
曾延怔了下,道:“草民志不在此,惟願做一商人爾。”
“人各有志。我若非身為公主,也想開間茶社,過上聽書販茶的日子。”
曾延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見待雪一臉認真,方感慨道:“若是真的就好了,也省得書落……”
一陣馬蹄聲傳來,他的話漸漸聽不清。待雪聞著馬蹄聲看去,一襲墨服男子姿態灑脫地策馬奔來,在他們面前停下,朝曾延點頭問好,彎腰向待雪伸手,“殿下這麼晚還沒回府,害我好找。”
待雪握住他的手,被他拉上馬,環在胸前,聽到他的呼吸徐徐噴在耳側,“我們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有沒有發現文案和封面變得不太一樣!!!!
從學校換到家,怎麼都找不到寫文的感覺。
下午家裡來了一個幾個月大的寶寶來做客,
鬧的我靈感全沒了!!!
趁寶寶看電視,補全這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