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19chapter 18

作者:斯以為是

19chapter 18

第十八章

回承都已經半月有餘,待雪坐在明浮園中心湖的涼亭裡,手托腮,目望遠方發呆,思緒迴轉到離別的那日。

畫善收拾好行李,抬眼便看見待雪和書落依依不捨地靠在一起。

平日裡精明睿智的小侯爺,竟變得囉囉嗦嗦、婆婆媽媽,畫善好笑地搖首便退下了,也不打擾他們。

書落送待雪出去,路上仍不斷叮囑早已叮囑過的事宜,什麼夜裡出門要披件外袍,什麼晚間不要點燈讀書,什麼午時日頭高出門記得打傘。

待雪見他絮絮叨叨,不禁笑出聲,“我身邊有畫善和那麼多宮女都是不做事的麼?再這麼說畫善得跟你急了。”

書落自己也覺得好笑,“殿下會嫌我煩嗎?”

待雪不說話,拉住他,凝視他幽深的雙眸,“你一定一定要來娶我。”

頃刻待雪便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殿下相信我。”說完頓了頓,“現如今北都形勢不穩,災情尚未減緩,我不能護送殿下回承都,最遲除夕,我必定趕回承都見你。”

待雪推開他的懷抱,笑盈盈道:“好,我等著,你可不能失約。”

書落頷首鄭重道:“君子一諾。”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季陽樓起身上馬,打趣書落道:“小侯爺,你安排這許多武藝高超的侍衛,還不放心?要不隨我們一同去吧。”

書落自是不會同行,看了看坐在馬車上遙遙望著自己的待雪,苦笑,“我當然想去,可是身不由己啊。”

季陽樓拍拍他的肩膀,抱拳,“時辰不早了,我們告辭了。”

書落回禮抱拳,“後會有期。”

馬車駛出好遠,待雪仍撩著簾子看向書落。季陽樓循著待雪的目光看去,那位年輕有為的小侯爺依舊站在原地,身影不懂分毫,不禁有感而發,“有道是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公主覓此良婿,堪能舉案齊眉。”

待雪聽得舅父如此說,再望向書落的身影已然遠去,失落地垂了首。方才離別,便已思念成災。

畫善走進涼亭,愉悅地說:“公主,我有兩個好消息要說與您聽。”

待雪懶懶地抬眼,“什麼好消息?”

畫善見她這副不甚好奇的模樣,“公主聽了一定會高興的。”

待雪瞧她認真,正了身姿,“說罷。”

“我帶三三去淨古寺祈福的路上遇見了季大人,季大人瞧三三乖巧可愛,想收三三做養子,問公主同不同意?”

待雪沉思,“我原想將三三寄養在淨古寺方丈處,方丈慈祥仁厚,定會庇護三三侯門毒妃。舅父願意收養的話,於三三而言,未必不是個好去處。第二個好消息是什麼?”

畫善從袖口拿出一封信,交給待雪,“這小侯爺的書信算得喜訊了吧?”

待雪將信細細看完,方小心折疊起放進懷裡。

“今日聖上設宴犒勞季大人和您,瞅著時辰,你得去梳妝了。”畫善怕待雪忘記,特意提醒道。

待雪靜靜地聽了,不急不緩道:“你告知呂嬤嬤,託她去回了母后,就說我身體不識,估計是中了暑。”

“公主就欺負皇后娘娘好脾氣,才敢如此囂張。”畫善嘀咕了幾句,還是依了待雪。

待雪給湖裡的魚餵了食,瞧著湖裡的鯉魚躍龍門,跳的正歡,囑咐宮女拿來紙筆,畫了一幅墨畫,畫中鯉魚活靈活現,跳脫靈動,彷彿游出畫去。

待雪自己也對這幅墨畫頗為滿意,題了字,印了章,正要折起來,便聽得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道:“公主這鯉魚畫的栩栩如生,真乃佳作。”

待雪打量這位女子,女子髮絲簡單盤起,典雅不失大方,整個人乾淨清澈。

女子見待雪打量她,便自報家門起來,“我父職位正五品下寧遠將軍,我叫孫碧水,因為爹爹這輩子勝的最大的一場戰役便是碧水之戰。年芳豆蔻,與公主相當,願與公主交個朋友。”

待雪從未遇見過如此直來直往、率真灑脫的女子,看她覺得很稀奇又喜歡,願與之相交。

人與人之間的相交真得看緣分,有些認識不過幾個時辰卻彷彿認識長久歲月似的,有些人相識許久,彼此之間卻仿若陌生人。

碧水是個健談的女子,她在說,待雪只需靜靜聽著,便不會冷場。

碧水將父親說與她聽的沙場經歷告訴待雪,因為其父誇張地說與她聽,她又誇大了說與待雪聽,所以那些征戰的事蹟便有些名不副實。

碧水見待雪垂了首,一副擔憂地樣子,不禁詢問原因,待雪方懨懨答:“我的未婚夫君曾上戰殺敵,就連現在也還在北都鎮亂。你說的那般危險,我有些擔心她。”

碧水拍拍她的肩,“不要擔心了。男兒志在四方,上陣殺敵是榮耀。你的未婚夫君倒是不錯的男子。”

“你呢?看你年紀,家中該給你指了婚事。”

碧水訕訕地笑笑,“我是虎門女將,日後自然得嫁與能安邦定國的男兒。便如承都才名遠揚的祈晏祈公子,我也是看不上眼的。”

待雪聽她語氣便知她是說笑的,故作認真地戲弄她,“承都內好男兒如此之多,我請了皇祖母替你賜婚,定能幫你覓得良婿。”

“我說笑的啦,總的尋一個自己喜歡的。上門求親的,我都不喜,不是庸碌之輩,便是無能之徒,我可不願因一時意氣誤了終身。”

待雪想起自己前世被祈晏拒絕後,寧肯待在家中任憑朱顏辭鏡,也不肯委身下嫁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如此便能理解碧水的心情了。

“我能感同身受,若是不喜的,我也不願嫁。”

碧水戲謔道:“這意思是那林小侯爺是你心上人了。”

待雪大方地點頭,碧水唏噓不已:“這就是所謂的天賜姻緣,聖上賜婚,你們又恰好兩情相悅。可憐我呀,今日去淨古寺求了支籤,那老和尚解籤說我今日紅鸞星動,能遇上命中註定的真命天子,如今看來也是不準的無限道武者路。”

待雪驚訝,“你說的老和尚是方丈?”

碧水好不羞慚地點頭。

待雪故作神秘一笑,“還未到子時,一切尚未有定論。或許是準的呢。”

而此時在淨古寺佛堂唸經的方丈大師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捻動一顆佛珠,唸了句佛號“南無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便繼續唸佛了。

碧水陪待雪聊到日落,難得遇見好玩伴,待雪一掃多日來的不快,把碧水拖去流光閣又聊了會。

畫善進來傳話,“大皇子領五皇子來了,正在外頭。”

待雪對畫善道:“讓他們進來吧。”

大皇子比待雪小兩歲,少來待雪這裡,頗為生疏,但待雪記得前世待玥被世帝懲罰,這位感情生疏的弟弟四處遊走,為待玥脫罪,心中頗有感觸。便是待玥與他並無多大交集,這個沉默木訥的異母弟弟還是把待玥當成弟弟看的,他不善錦上添花,卻能為你雪中送炭。

因此當他抱著待玥向自己請安時,待雪面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抱過待玥道:“待晟,待玥沒給你添麻煩吧?”

待晟搖頭,“沒有,他很乖。”

懷裡的待玥被誇獎,不安分起來,向姐姐說她不在時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安分,一副求誇獎的模樣,待雪認真聽他說,給足了他面子。

待待雪將注意力轉回待晟時,待晟已和碧水攀談起來,兩人頗投緣,聊了許久仍意猶未盡。

時辰更遲了,快到宴會散的時候了,碧水也該回席間了,心中焦急,言語間不禁露出愛慕之意,可待晟是塊榆木,全然沒聽出。待雪拿了些北都得來的好物件囑他帶給他母妃,他告辭了便離去了。

待雪見碧水一臉失落,安慰道:“我這弟弟就是榆木腦袋,你不是一貫直性子,也別暗示來暗示去,去表白吧。”

碧水滿面黯然,“這多不矜持,我比他還大一歲呢。”

不止這樣,你還比他高呢!碧水將門出身,年紀雖小,身姿比之同齡女子卻高挑些,加之待晟個頭長得慢,所以現金看來碧水較之待晟還要高上些許。

“我就是先對書落表白的。”

碧水驚詫地看向待雪,“不像啊,殿下這麼賢淑的性子。”

待雪挑釁地看著她,碧水受了鼓舞似的,“好吧,聽你的。”

碧水將要出去,被待雪攔住,“碧水,你的閨名是什麼?”

碧水不明所以道:“爹孃叫我朱玉呢。”

朱玉?待雪嘴角緩緩揚起一個微笑,神秘地對她說:“方丈算得許是準的。”

作者有話要說:回學校了,五月份考試多,更的不會有之前那麼勤,

但還是會時不時更一章的,大家不要拋棄我~~~

為了不掛科,為了暑期能更的更多,原諒我先投向教科書的懷抱~~~

最後祝大家五一快樂~~~耐你們的小斯~\(≧▽≦)/~

喜歡我文的親們收藏我吧~~求打分!求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