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27chapter 26

作者:斯以為是

27chapter 26

第二十六章

書落不知從何得知待雪近況,急匆匆地進了宮,待雪早晨推門便看見候在門前的書落,他的身上氤氳著晨霧,也不知站了多久。

他見待雪出來,便急急迎了上去,“公主這幾日身子不適嗎?”

待雪驚訝地搖首,“沒有,我很好啊。”

“那公主前幾天夜裡……”

待雪打斷他的話,“你怎麼會知道?誰告訴你的?”

書落沒回答她的問題,擔憂地看著她:“公主是有心魔嗎?連日來都心神不寧的。”

待雪只能安慰他自己沒事,但其實書落的擔心都是有道理的,待雪幾乎到了寢食難安的地步,稍有風吹草動,心中便恐慌焦慮。面對未知的劫難,才是最恐懼的。

書落說請了皇后娘娘的應允要帶待雪出宮轉轉,皇后難得大度的答應了,待雪卻還是搖搖首,自己一個人悶在宮裡。

太醫院的首席太醫要告老還鄉,待雪想盡辦法把他留下來,雖然最後也沒派上用場,正帝大病小病都沒生過,正帝身康體健,面色紅潤,比之待雪憔悴模樣,不知精神多少。

過了幾日,方丈派了個小僧尼送來了兩顆夜明珠。待雪心中仍有恐懼,吩咐畫善將兩顆夜明珠收進庫房裡。

待雪生辰那日,因去年旱災,國庫空虛,一切從簡,但朝廷重臣都送了禮來,許多名人雅士聞名遠來只為送公主一份禮。待雪無心應付,讓書落出面招待,禮尚往來,倒使書落結交了許多能人。民間也漸漸相信公主與小侯爺是真心相待,無關名利,心中暗自祝福。

一直到三月中旬,已經過了前世正帝駕崩的日子,待雪才漸漸放下心來。或許問題就出現在那兩顆珠子上吧?那世王妃幾乎起死回生也是妖物從中作亂?前世是那妖物害的父皇喪命的?待雪握緊拳頭,把憤怒壓在心底,這次妖物沒有得逞,難保下次也能安然度過,必須多加留意世王夫婦。但願方丈贈與父皇的手串真能包佑父皇長命百歲,長樂未央。

待到李付靜嫁與冠參時,待雪原是不願親自參晏的,書落行事穩重妥當,稱病讓書落去,待雪放心極了。轉念一想,女兒出嫁,世王妃總是會出席的吧?還是去一探究竟罷。

五月中旬,待雪隨皇祖母、正帝、皇后同行,去了世王府上。皇族此行給足了世王的面子,不僅出手極大方,賜了二十萬兩的禮作嫁妝,還給李付靜長了品級,眾人都道正帝待玉明郡主不比親生女兒差。

正帝拍著世王的肩說:“朕與你兄弟情深,你嫁女兒,與朕嫁女兒一般無二。”

世王弓著身,謙卑道:“承蒙皇上錯愛,臣一家感激不已。”

二人客套了幾句,氣氛倒是融洽。

因著李付靜私交甚多,世王府聚了許多朝外文人,世王將來賀的百官與那些人隔開招待,倒是沒起什麼紛爭。

皇太后出來露了下臉便離去了,正帝也道:“朕在此,你們都拘束,玩不盡興。朕還是回去批閱奏摺罷。”說罷,偕同皇太后一起走了。

皇后入了內院看望世王妃,待雪一同去了。

世王妃躺在院裡的貴妃榻上,陽光暖暖地傾瀉下來,照在她的蒼白的臉上我是特種兵之傾城悍婦全文閱讀。可能是因為女兒出嫁,她略施薄粉,殷紅的唇色映著蒼白的膚色有種詭異的違和感,待雪直覺地不想接近她。

皇后像是沒發現什麼,動作自然地走近她,“本來以為沖喜能驅除邪祟只是一說,倒真在你身上靈驗了。瞧你氣色,病該是大好了。”

世王妃緩緩從踏上起身,緩緩行禮,“比之先前好上許多,多謝皇后娘娘掛懷。只是行動尚不靈敏,還請娘娘恕罪。”

皇后抬首示意她起身,“無礙,都是小事。”

待雪見她們寒暄完,方上前去,世王妃抬眼見到待雪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很快被她掩飾過去,臉上笑意盈盈,又行動遲緩地請安,待雪在她低身前道:“叔母不必客氣。”

待雪觀其行為、言語,因為只有一面之緣,不曾深交,倒沒發現什麼異常。只是隱隱約約感受到她周身瀰漫著死氣,是那日夜明珠上黑霧散發出來的氣息,不詳而陰晦。她面上看起來與往常無異,待雪卻覺得有絲難以言喻的違和感。

待雪轉首看向皇后,皇后似乎全然沒有察覺,與她交談甚歡。兩人說到共鳴處,都開懷地笑了。待雪分明聽見世王妃發出“桀桀桀”的笑聲,這哪裡是人的笑聲?難道真的世王妃已死,此時的是附身的妖物?皇后仍笑著說話,全然沒有發現異常。待雪揪住自己的衣袖,額上冒出了冷汗。

那日夜明珠發出黑光,畫善看不見,只有自己看的見。今日同樣,母后該是聽不見那詭異而尖銳得刺耳的笑聲。是因為重生,所以才能感知這些不尋常的事?

待雪驚恐地不敢去看世王妃,抓住皇后的衣袖,勉強揚起一個僵硬的笑容,哀求道:“母后,我身體不適。”

皇后連忙扶住待雪,關切地問道:“還好嗎?哪裡不舒服?”

待雪支支吾吾地說:“頭……頭疼,頭暈。”

皇后攬著待雪進了內屋,待雪捏著皇后的手道:“母后,裡面悶,我們去外面走走吧。”

皇后依言點頭,待二人出了世王府內院,皇后看著驚疑不定地待雪道:“你為什麼裝病?在怕什麼?”

待雪顫著唇答道:“世……世王妃……”

皇后挑眉,“她有什麼可怕的?”

果然母后沒看出什麼異常,只有自己才看的到那詭異的畫面,聽的見那尖銳得笑聲。

待雪的手心沁出冷汗,幾乎想拉住皇后落荒而逃。

正廳突然熱鬧起來,原來是一身紅服的冠參騎著白馬靠近了世王府。冠參的長相算不上特別英俊,但還是端正耐看,一身喜服比之平日裡英挺多了。

朝臣那邊反應平靜,相比李付靜的詩友那邊熙熙攘攘的,聒噪極了。待雪輕按眉尾,微蹙起眉頭。

世王妃門前聚集了許多看熱鬧的百姓,一時間門庭若市。待雪眼利地尋著了佇立在人群裡的祈晏,他一身風塵僕僕,一臉哀慼,目光透著難以言明的憂傷。

在外出遊半年,他竟還沒有將李付靜從心裡放下。

待雪心裡責怪他不爭氣,卻也明白深愛一個人,沒個三年五載哪裡忘的了情殤。

李付靜由人背出王府小心地扶進八人抬的七彩琉璃華蓋翠帷花轎中。她抽抽噎噎地哭著,紅蓋頭矇住看不見面帶梨花淚,單從柔弱的哭聲裡便能想象的出她此時是多麼楚楚可憐。

世王和王妃一同出現在朱漆大門前,世王與冠參熱情地寒暄幾句,然後催促“莫要誤了吉時,賢婿抬花轎走罷脈術神座。”

世王妃面上含笑,待雪看見她眼珠子飛轉,搖頭晃腦的樣子,打了個顫慄,將皇后娘娘往遠處拉了拉。

世王妃不經意瞥見待雪注視著她的目光,身子一哆嗦,向後縮了縮。待雪再看時,她已鎮定自若,倒沒了先前那副怪態。待雪疑心自己眼花,偏了頭不再注意她。

冠參領著花轎,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留下一地寂寥,聚在門前的人群紛紛散了。世王和王妃嘆息幾聲,便請皇后和待雪回府內上座。待雪暗地裡拉了拉皇后的衣袖,皇后會意,便說待雪身子不適,就不久待了。

世王送皇后和待雪上了馬車,急忙回府招待客人。

待雪見世王進了府門,命車伕停下馬車,小跑至祈晏身邊,尚未說話,便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拉至身後,耳邊響起書落低沉溫和的聲音,“祈兄,好久不見。”

祈晏苦笑,“此時倒稱我祈兄了,小侯爺好涵養。”語帶嘲諷之意。

書落清雅地笑笑,不以為意,“祈兄周遊半年,眼界該寬闊了些,就不要沉溺於兒女私情無法自拔了。再者,祈公子在北都救的那名賣身葬父的女子對你可是用情極深。萬望祈兄憐取眼前人。”

祈晏一臉“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表情看向書落。

待雪驚訝祈晏居然這麼快又犯桃花,祈晏儀表堂堂,招女孩子喜歡也是常有的事,贊同地點頭,“書落說的有道理,祈哥哥可要好好對那女子,就此忘了玉明郡主罷。”

祈晏瞪著待雪,嘀咕道:“果然嫁出去的妹妹潑出去的水,這還沒嫁出去,就幫著夫君說話了。”他正了正神色解釋,“我可沒對那位姑娘心存不正的心思……”

話尚未說完便被書落打斷了,“殿下,皇后娘娘該等急了,我先送你回車上罷。”

待雪經他提醒才想起來母后還等在車上,急急跟祈晏道別,便隨著書落走回馬車。

書落見待雪心不在焉的沉思模樣,面色複雜地問:“公主是在想祈晏的事嗎?”

待雪被他猜中心事,大方頷首,“是的。”

書落得到回答,面色陰沉,連一貫掛著的笑都不見了。

待雪“嗤嗤”地笑了,“書中寫的那麼俗的故事居然真的發生在祁哥哥身上……”

書落的臉色瞬間有陰轉晴,也笑道:“他若是知曉你這般嘲笑他,臉色不知得多難看。”

在皇后面前,書落恭敬地行禮請安,將待雪扶進馬車,佇立在車旁,皇后看向他的目光尚算溫和。待雪對他眨眨眼,書落嘴角上揚的弧度更明顯了。

馬車駛出很遠,書落才轉身,祈晏走近他,無奈道:“林書落,你至於像防賊似的防我嗎?”

書落面無表情,“防你得比防賊還要嚴實……”

說完,乾淨利落地揮揮衣袖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黑貓白白幫我做的封面,謝謝言言,空城的地雷~~~

上次預告失誤,下章開始虐~~~

最近攢文,可能要入v了……

會跟編編商量下遲點入,入v當天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