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32chapter 31

作者:斯以為是

32chapter 31

第三十一章

待雪聽出這是祈晏的聲音,祈晏為了她的成親禮從山水間趕回來,待雪心中頗感動。

書落扯住待雪衣角,“待雪,等我……”便轉身離去應付那幫“好友”了。

待雪孤坐在桌旁吃了口飯菜,方才從熱鬧非凡的環境中出來,乍變為冷清孤寂的氣氛,不禁有微微地失落感。

待雪看向立在一旁的畫善,溫言道:“畫善,你坐下陪我吃罷。”

畫善為人謹慎,從不逾矩半步,可今日卻不想掃了待雪的興致,道了聲“是”,便坐下陪待雪吃。

“若是在平常人家,此時公主該是出去拜見翁姑,這叫‘拜見禮’。與同輩見面應作揖,與婆家小輩見面該給見面錢。之後,舉行‘待筵’,公主要坐在首席,選四名女子陪宴勸食,新嫁娘多不真吃。筵畢,媒婆陪新嫁娘進廚房行‘親割禮’,也叫上廚,得做出頓像樣的飯菜才得婆家喜歡炮灰攻才是真絕色。”

待雪聽見“上廚”時臉色一變,默默轉了首低頭吃飯。

畫善見她這副心虛的模樣笑道:“您是公主,這些還是用不著您來做的。只是拜見翁姑和同族長輩、同輩還是要的。拜見林老侯爺和老夫人要恭敬地敬茶,無需下跪。遇見晚輩要給的禮錢,奴婢已給您備好。”

待雪情不自禁地拉住畫善得手,“畫善,幸得有你陪在我身邊。”否則,她該給婆家嘲笑去了。

畫善略有些羞赧,“這是奴婢該做的,您今日怎麼這麼客氣。”她頓了一頓,繼續說:“公主怎麼連基本的禮節都不知曉?今日可真是急煞奴婢了!”

待雪汗顏一笑。自己上輩子嫁的不情不願,那些瑣事還真不曾注意過。

兩人又閒扯一番,待雪聽見門外傳來祈晏滿含笑意地聲音,“待雪,可把門關嚴實了,莫輕易放了新郎官進去。”

幾人輕言笑語不知說了什麼,待雪聽見書落無奈地說:“你們鬧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罷。”

他們聽了便取笑書落心急了,纏著書落不讓他回新房。

畫善湊近待雪詢問:“公主,用不用開門放駙馬爺進來?”

待雪眉尖一挑,“自然得開門了。”

門緩緩打開,外面嬉笑的幾人愣住了,驚訝待雪居然自己打開門出了來。

待雪一身豔紅喜服,眉目如畫,可她皺著眉頭睥睨著幾位客人,舉止間散發出一股皇家的高傲貴氣。幾人一時怔住沒有作聲。

待雪冷冷啟唇,“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欺負我夫君麼?”

祈晏回過神來,拉住曾延往外走,“這不是鬧的玩的麼?待雪怎麼這麼護短?曾兄,咱們還是去外頭拼酒罷……”

人已遠去,話音也挺不清晰了。書落在待雪看不見的地方勾唇一笑,眉宇間洋溢著喜氣。

媒婆上前笑著說了好些賀詞,書落大方地給了一錠銀子。媒婆見了瞪大了眼珠,笑的愈發諂媚,連連道謝才走。

待雪見媒婆笑意便知書落出手大方,那一錠銀子給多了。

待雪牢牢注視著書落,“不是我管賬麼?你再這麼花錢,我就……”

新官上任三把火,待雪立了威,自覺做的不錯,便上前牽了書落的手回房,畫善見狀悄悄退下了。

“你飲了許多酒麼?”

書落聞聞衣襟一笑,“還好,不算多,還沒醉。”

兩人坐在一起用了膳,待雪催促書落去沐浴,“一身酒氣,還不快去洗洗。”其實只是淡淡的女兒紅酒香,見著書落一臉聽信的表情,待雪心中暗笑。

書落依言去沐浴,待雪自己褪下鳳冠,換下霞披,拔了朱釵,一頭青絲如瀉落下,披在瘦削的肩頭。她叫來畫善端了臉盆進來,細細洗去臉上的脂粉露出姣好素顏。

待雪如釋重負,“終於舒坦了,可真是累人。”她扭扭脖子,“好像有點扭了脖子。”

書落沐浴回來便見待雪著素色中衣坐在鑲金嵌玉大棗木梳妝鏡前,畫善輕輕地揉捏她的脖頸。書落悄悄給畫善使了個眼色,畫善會意退下。

“怎麼停了?”書落的手輕柔地覆上待雪的肩頭小心地揉捏天黑,郎出沒!。”

待雪滿意地嘆息,指揮身後的人,“再往下來點。”

身後的人聽話地向下按捏,半晌,待雪抬首讚道:“畫善,你的按摩手法比以前好了。”

待雪從鏡中看見給自己捏肩的已然換了個人,身後的男子剛剛沐浴過,中衣外披了件玄色外袍,柔韌如墨的髮絲溼潤披散,全身瀰漫著水汽,正垂了眸子溫柔而寵溺地凝視自己。

待雪轉身環住書落的腰腹,從善如流地改道:“夫君,你按摩手藝真好。”

書落淺淺笑了,拉起她向床邊,“脖子還酸麼?”

待雪搖首,撲倒床上,滾進床內側,“好累啊,好累啊,清晨便起了,到現在也沒歇息過。”

書落見她拉起被角蓋住自己,不過片刻,已然睡熟,不禁愣住了。

他脫下外袍,也躺在床上,睜著眼注視著床簾的流蘇,思緒清晰,毫無睡意。不管怎樣,也算是得償所願,雖然還差一點點。但是沒關係,早晚之差罷了。

他側過身,輕輕攬住睡在身旁的女子,一臉滿足笑意。

冬季十月,夜裡已經很冷了,待雪身旁一片暖意,不經意便滾進一個很溫暖的懷抱。待雪蹭蹭書落寬厚的胸膛,將臉埋進去,睡得更熟了。而懷抱她的男子不禁失笑,攬住女子的手臂緊了緊。

天際微亮,東邊現出魚肚白,清晨的第一絲曦光透過窗欞傾瀉在室內。

書落輕輕移過抱著自己的手臂欲起身著衣,可是扯住他的人似乎有所察覺,拉的更緊了。書落怕擾了某人清夢,只能不再動彈,待到紅日已升起,天際大亮,某個貪睡的人才迷迷糊糊地睜眼,慵懶地問:“現在幾時了?”

書落替她理理散亂的髮絲,“已經辰時了,該起了,過了午時再午休罷。”

待雪聞言乖巧頷首,愣怔怔地讓書落替她穿衣,似乎仍在睡夢中未完全醒來。

畫善聽見內室的聲響輕敲門,待書落應了方推門而入送來臉盆,“奴婢替公主更衣,駙馬爺先行洗漱罷。”

書落動作未停,“不必了,我來罷,你去備早膳。”

畫善面露難色,並未移步,尷尬地伸手指了指凌亂的床鋪,“奴婢可以取走白布帛嗎?”

書落動作一頓,瞥了眼床上,溫言道:“待雪會害羞的,還是一會我取給你罷。”

畫善稱是,退下了。

待雪一臉慌亂,懊惱拍首,自己居然困的睡著了!就這樣晾了書落一晚上,這可怎麼辦?

書落見她這般,輕笑道:“待雪不必擔憂。”說罷,手掌翻飛,不知從何處取來匕首,在待雪尚未反應之際划向自己胳臂,一道小口子滲出點滴豔麗刺目的鮮血。他將鮮血滴在白布上,對待雪笑道:“如此便行了。”

待雪驚魂甫定,“痛不痛?都是我的錯。”

書落見她滿臉的自責哀怨,搖首道:“小傷罷了。”頓了頓,鄭重道:“你不必害怕,我不會強迫你的。我會耐心地等到你不害怕的時候。”

在書落心目中待雪年歲尚輕,不通世事,會害怕也是理所當然的,故有此一說。

其實,待雪現在欲哭無淚。書落是怎麼誤會的?她哪裡表現的很害怕?如果解釋說自己沒有很害怕,會不會顯得不矜持?

待雪胡思亂想著,畫善已經推門進來,“公主,駙馬爺,早膳已備好皇瓜調教計。”

書落頷首,面無表情地將染了鮮血的白布遞給畫善,畫善仔細地收了。

待雪和書落洗漱完,用過早膳,便去向林老侯爺和老夫人請安。

他們起的早,已經用過膳,坐在正廳飲茶。待雪跟在書落身後入內,兩位老人並不計較他們的姍姍來遲,很和藹地問了些家常,面上全是喜色。

畫善端來兩杯茶,待雪接過,行萬福禮,先遞給林望風。林望風接過飲了一口,“公主殿下嫁與書落,是林府一門的福氣。只是既已嫁與林侯家,萬望公主能以林侯家為重,以書落為重,萬不辜負書落對殿下的一片真情實意。”

林望風這一席話奉承有了,威壓有了,情誼也有了,軟硬皆施,待雪含笑,“待雪省得,公公放心。我既已嫁給書落,成了林侯家的兒媳,翁姑便如同父母一般稱呼我的閨名罷。”

林望風滿意頷首。

待雪復又給老夫人敬茶,老夫人帶笑飲盡,拉起待雪的手握住,“我沒有旁的心願,惟願你能給書落誕下一子,綿延林侯家的血脈。”她語氣哀怨,“書落是一脈單傳,也是我不好,此生只生養了書落一人,林侯家子嗣本就單薄……”

待雪的笑容瞬間僵硬,又強掛起笑容,隱去內心複雜的心情,“待雪明白。”

老夫人笑意加深,親切地對待雪道:“我已盤算將林侯府的賬冊交予你,日後多勞你費心了。”

“我初涉賬目,尚有許多不懂,還勞婆婆提點。”

待雪的謙虛模樣深得老夫人的心,對這個媳婦兒更加滿意了,“哪裡說得上提點,交給公主,老身很放心。”

待雪是真的對自己不太有信心,怕她誇狠了,屆時管的不好會惹來她的不滿,“待雪會努力學的。”

小夫妻從正廳出來,攜手走回自己的院落。

書落從袖間掏出一串鑰匙放進待雪手中,“這是大庫房和我的小庫房的鑰匙,就勞煩夫人替為夫好好管理了。”

待雪毫不推辭地收下,“你表現好的話,我會給你長月例的。”

書落勾唇,“那為夫定不會讓夫人失望。”

待雪打量他兩眼,誇獎道:“很好,我很滿意。”

不知不覺便已行至院落,待雪在入口停下,凝視剛換不久的牌匾“藏雪苑”,再看向身邊立著的男子,“夫君,這是想把本宮金屋藏嬌麼?”

書落低低淺笑,不作答。

待雪垂首思考一番,而後邁步跨進院門,“這個月給你漲月份。”

書落微微一怔,隨即醒悟,疾步追上前行的女子……

作者有話要說:肉還在後面~~~~敬請等待~~~

o(╯□╰)o其實是因為斯不會寫~~~

最近沒動力啊~~雁過還留痕呢,你們看文都不留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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