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34chapter 33

作者:斯以為是

34chapter 33

第三十三章(有肉湯)

書落和待雪出了孫府,天色已不早,兩人也沒有興致逛市集,便早早回了侯府。

待雪趁書落與管家談話,急急拉了畫善回了藏雪苑,仔細地關嚴實了臥房的門。

畫善見待雪羞赧的模樣,疑惑道:“公主怎麼了?要與奴婢說什麼大事麼?”

待雪溫和地握住她的手,“現在也不在宮中,沒那麼多規矩,就不要總自稱‘奴婢’了。”

畫善笑彎了眼角,“畫善領命。”她疑惑地看向待雪,“公主偷偷摸摸的就是為這事?”

待雪臉頰暈了一朵紅雲,連耳尖都泛起紅色,“今日騎馬磨傷了……”

她磨磨蹭蹭地挪到床上,褪下衣褲,畫善懊惱道:“也怪我,沒想起這茬,這就去拿傷藥,公主耐心等下。”說罷,推門而出。

待雪以被輕掩傷處,乖巧地趴伏在床頭,耐心等待。

不過片刻,有人推門而入,待雪以為是畫善,掀起被角,催促道:“快幫我傷藥,腫了麼?”

書落匆匆交待完管家事宜,便回苑喚待雪去用晚膳,推開臥房的門,走近紫檀水滴雕花拔步床,沒成想遇上這樣的情形。

待雪回首見是書落,瞪大了美瞳,羞紅了臉,一時惱羞成怒,揪過床頭的冰裂紋錦鍛蕎麥大迎枕,“色狼,你出去惡魔首席的百萬新娘。”

書落也被驚了一跳,顧不及安慰愛妻,匆匆退出臥房。

畫善拿了藥來,發現書落站在門前,“駙馬爺是被公主趕出來的麼?”

書落以拳掩口輕咳一聲,偏過首,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公主定是羞極了,奴婢去勸勸。”

書落連連頷首,“我在外頭等著。”

畫善入內,待雪正一臉羞憤地埋首在被褥間,聽見聲響,悄悄抬眼看來人。

畫善難掩笑意,“駙馬爺在外頭等著,公主先上了傷藥,也好去用晚膳。”

待雪挪挪身子,方便畫善為她上藥。

“真是丟死人了。”

畫善溫言勸道:“駙馬爺是您夫君,你們都洞房過了,怎麼還害羞成這樣?”

待雪支支吾吾沒回答。

畫善機敏聰慧,手下一頓,驚疑道:“不會那條白布帛上的血跡……?”

待雪垂了首不作聲。

畫善停下上藥的動作,“公主實在太胡鬧了!您這不單是欺君,還欺騙了林老侯爺和老夫人。若日後事發,可如何是好?”她話音一頓,“公主為何不願意?”

畫善一貫溫和守禮,待雪從未被畫善責備過,委屈地解釋:“我昨日夜裡太困了……”

畫善緩了口氣,“不是不願就好,有奴婢替您瞞著,今夜補上就好。”

待雪腹誹:怎麼補上?難道舔著臉去求歡?不行的啊!

畫善手下上藥的動作加快,待雪穿戴好衣物便被畫善催出門,“老侯爺和老夫人還在等著,公主可得快些。”

待雪鼓足勇氣,厚著臉皮出了臥房,那人卻好整以暇地伏在案前,手執書冊,悠閒讀書。待雪瞬間覺得沒有那麼尷尬了。

書落故作鎮定地上前握住待雪的手,“夫人,去用晚膳罷。”

書落和待雪剛坐下,林望風和老夫人也坐下了。

待雪明白自己還是來遲了些,不過兩位翁姑並未有意為難,反而很和煦地問兩人今日遊玩了什麼地方,見著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待雪回答道:“午後隨書落去了近郊的‘酒香千里’,後來去孫將軍府上拜訪了。”

“酒香千里?待雪對酒館有興趣麼?”林望風注視著待雪問道。

待雪心中一驚,不會是想讓我來管理這間酒鋪罷?自己能把侯府內院的賬目管好就不錯了。

“貪多嚼不爛,我想先管好內院的賬目。”

林望風滿意地點頭,待雪從他的目光中讀出了讚許。

老夫人拍拍待雪的手,“等你學好管賬,我就把城內的產業都交給你打理,有管家幫襯,也不多累人。”

待雪難據這番好意,只能頷首答應。

“待雪還未見過管家罷?”老夫人命下人喚了管家來九州修真。

不一會兒,一個年輕男子身著青色布衣入內,男子年不過三十。男子長相雖平凡,眉目間卻不失堅定之色,行為舉止流露儒雅氣息。

林墨依次給老侯爺、老夫人、書落行了揖禮,最後一撩衣袍,給待雪行稽首大禮,“草民拜見公主殿下。”

待雪連忙喚他平身,“管家不必行此大禮,作揖即可。”

林墨頷首稱是。

老夫人抬首看向林墨,“日後公主管家,你得多加輔佐,盡心盡力。”

林墨再次作揖,“自當竭盡全力。”

待雪宛然一笑,“我初掌賬冊,尚有許多不解之處,勞管家多幫襯。”

“公主客氣了。”

讓林墨幫忙管賬,既是幫襯待雪,也是監督待雪。畢竟待雪出身宮廷,若是林侯府的底細全被待雪知曉,保不齊正帝也會知曉。眼下林老侯爺和老夫人是不會對待雪全然放下心防,但待雪相信終有一天他們會不再防備自己。

一席話落,林墨便行禮退下了。

書落在席下悄然握住待雪的手,“林墨為人謹慎仔細,待雪可放心將事務交給他。”

待雪反握住書落的手,“他已管侯府大小事務數年,一直井井有條,我也什麼不放心的。”

老侯爺命下人傳膳,侯府的膳食雖比不得宮廷,也算是十分精細了。

書落和待雪用完膳,在院裡散步。

書落折下一支五寶垂枝冬梅遞與待雪,“冬梅問雪尋香來。”

待雪笑意盈盈地接了,戲謔道:“夫君真是好風雅。”

書落握住待雪冰涼的手指,呵了口氣,輕輕揉搓,“明面上林墨是爹孃的管家,其實早已是我的心腹,不必防備他。”

待雪驚訝地看向書落,讚許道:“夫君真是聰明絕頂、料事如神,連我的小小心思也瞞不過你去。”

書落打趣道:“那夫人要不要給為夫漲月例?”

“這個月已經給你漲過了!下個月罷。”

書落面露遺憾之色,勉強答應了,“只要夫人不稱呼我色狼,莫將我趕出臥房,我就心滿意足了。”

待雪斜瞪了一眼,某人立即噤聲。

兩人走了會便回了藏雪苑,待雪沐浴完進臥房時,書落正立著提筆作畫。

待雪走近一看,冬梅迎風傲放,點點素豔,梅下立了一名身著繡淡色迎春花梨花白長裙的女子,一副冬梅映佳人的好畫。

待雪執筆輕蘸墨汁,在女子身旁繪出一襲玄色流紋雲錦袍男子的身影,兩人的身影相映,說不出的寫意風流。

待雪細細審視這幅畫,半晌方滿意頷首,“明日將畫給裱起來,”她在臥房踱了幾步,尋了一處壁上,“掛在這裡正合適。”

書落自然是不會反駁。

待雪又指了指臥房中央,“這裡放面沉香木雕的四季如意屏風,”又指了指靠牆的烏木小几,“這裡換上嫁妝裡的青花白地瓷梅瓶。”

待雪足足指了十多處才收了手道:“如此便行了美人謀妖后無雙。”

“那明日讓人辦罷。”書落都依了她,修長的手臂從背後緩緩環住待雪,“夫人,夜色深沉,咱們入睡了罷。”

待雪聽他一說,想起了白日裡畫善囑咐自己的事,面頰漸漸染上紅色。書落抱起她往床上走去,待雪猶豫了下伸出皓腕環上她的頸項。書落察覺了她的動作,凝視她微微顫動的眼睫,露出一個溫柔而寵溺的笑。

待雪被小心地放在紫檀水滴雕花拔步床榻上,書落一邊輕吻她,一邊隨手扯落被挽起的床簾。

層層石榴紅聯珠對孔雀紋錦制的床簾徐徐傾落下,掩住床榻上的一雙人影。

書落的唇貼上待雪的,吻愈加激烈,撲面而來的男子氣息縈繞在待雪身畔。書落的吻移到待雪的額首、頸項、耳畔,熱烈地放佛想吞了她下去。待雪學著書落的樣子回吻他,她的舉動使得原本沉醉的男子愈發的失了理智。

書落環了待雪細軟的腰際,大掌在待雪身軀徐徐遊動,待雪癱軟了身子,全身放佛軟弱無骨,只能任面前男子為所欲為。

不知何時,書落已褪了中衣,露出精壯的胸膛。平日裡書落衣冠楚楚總是顯得瘦削修長的,現下褪了衣物,才發現他並非那麼文弱,反而有一副精壯的體魄,肌肉緊緻而不糾結。

待雪的柔夷搭在他的肩頭,喉間輕輕吟出一聲嬌喘。

書落垂下的髮絲掃到待雪的臉龐,待雪不禁笑出聲來,“癢……癢”

書落正剝她衣裳的手頓住了,親暱地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真會折磨人。”

待雪不明所以地望向他,他只得幽幽嘆了口氣,替待雪整整衣衫,躺倒在床外側,徐徐平緩氣息。

待雪滿臉詫異地望向他,他半晌才緩過氣來朝她輕輕一笑,“困了罷,睡吧。”他伸長手臂將待雪攬進懷中,扯過大紅色丹鳳朝陽的錦被覆在二人身上,掖好被角,輕拍待雪後背,哄她入睡。

此時待雪心情複雜極了,全無睡意。

書落剛才為什麼突然停了?她很好奇啊,可是怎麼問出口?會不會顯得自己不矜持?肯定會的呀!

許是她的表情變化太過明顯,而書落又會格外在乎她的一舉一動,她的細微神情變化很快便被身旁的男子察覺了。

“等你做好準備再來,別擔心,我不會勉強你的,睡覺罷。”書落低沉的嗓音響在耳邊。

待雪鐵青了臉色,神智更加清醒了。誰害怕了?誰擔心了?誰要你停了?明日畫善又該說我了,怎麼辦?【小斯亂入:公主殿下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勿拍】

書落見她仍不肯入睡,伸手捂住她的雙眸,大掌在她瘦弱的後背輕拍著。不過一炷香,書落拍背的手漸漸止了動作,氣息均勻地躺在待雪身側,手臂緊緊環住待雪不松。

待雪撇撇嘴,睏意全無,被書落束縛著也不敢亂動,難受極了。

眼前似乎出現畫善蹙眉哀怨道:“公主,您怎麼不把這事放在心上呢?若是被林老侯爺和老夫人知曉了……”

待雪幽幽長嘆一口氣,深覺自己前途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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