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36chapter 35

作者:斯以為是

36chapter 35

第三十五章

待雪自歸寧回來之後,便命畫善派人去查世王。

“畫善,世王的大夫怎麼說?”

畫善面露疑惑之色,“那大夫倒是忠心的,威逼利誘都不肯說出。我命人偷了他寫給世王的方子去,只是血氣燥熱,並無大毛病。”

待雪瑩白的手指徐徐撫著杯沿,沉眉思索,“方子會不會是偽造的?”

“瞧著那大夫丟了方子的模樣,不似作偽。”

世王身體虛弱至此,醫者尚看不出異樣……待雪腦中突然閃過一絲白光,難道是因為“世王妃”?前世世帝久居宮闈,登基後極少露面,會不會那時他也是現今這般?

待雪攏了攏自己的衣襟,體內彷彿有股寒意侵襲。世帝登基不過十年便駕崩了,是妖物作祟?不對,浽帝可是長壽帝王,自己重生時他已近半百,身體卻很康健。

待雪理不清思緒,懊惱地敲敲腦袋。

書落走近便看到她這副樣子,好笑道:“你在困擾什麼?說給為夫聽聽。”

待雪仰首一笑,支支吾吾道:“你說世王叔怎麼……怎麼突然消瘦成那樣?”

書落微皺眉,搖首:“我也不知,近來世王府頗為奇怪。上個月,李付靜從世王府回冠家後無故胎氣不穩,可鬧的冠家一時不安寧。”

待雪挑眉,“你也派人盯著世王府?”

書落圈住愛妻,“世王如今在朝中被打壓得厲害,皇上擔心他有什麼異動,便命我派人監視他。”

待雪茫然道:“父皇不是分你的權麼?”

書落淡笑著揉揉待雪的發,“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我是你夫君,是皇上的駙馬爺,他自然信賴我了。皇上借林侯家的勢力平衡朝中各部關係,哪能輕易撤了我。”

待雪若有所思地頷首。

書落將待雪從石凳上拉起,“今日有要事要做,夫人快梳妝打扮罷穿越之妻本賢良全文閱讀。”

待雪驚訝道:“什麼要事?”

“夫人真是貴人多忘事,今日季老夫人回承都,你不是應承了皇上會前去拜望嗎?”

待雪恍然,這幾日忙錢姚的事給忘記了。

待雪和畫善匆匆回屋換了身衣裳,書落從櫃子裡翻出竹葉青鑲金絲飛鳳紋大毛斗篷給待雪披上,“今日比昨天更冷了,出門得仔細些。”

兩人穿著厚實的冬衣,又披了大斗篷,才攜手出了門。

馬車呼嘯而過,疾駛在行人稀少的街巷上,停在了季府門前。

季府小廝將書落和待雪迎了進去,殷勤地奉上茶。

二人在季府正廳裡稍等了片刻,管家便領著主人來了。

待雪探首望去,季陽樓攙扶著老夫人走在前方,陶敏牽著三三走在他們身後,一家齊樂的樣子。

待雪見老夫人抬眼望她,急忙收回視線,作端莊態。

老夫人坐在首位,眾人落座後,老夫人慢悠悠地飲了口茶,“聽雙還說這孩子長進了,我瞧著嫁人了也還是以前的毛躁性子。”口氣平淡中隱含嚴厲,待雪不安地挪動身子,坐得端正了些。

老夫人保養的很好,瞧著比皇太后還要年輕許多,眼角只有細細的幾絲皺紋,不難想象年輕時是怎樣的風華絕代。

老夫人見待雪窘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季陽樓和陶敏道:“瞧把這孩子嚇的!怎麼不禁嚇。”

待雪臉上的笑容僵硬了,怔了半晌,才從幼年的記憶裡憶起外祖母,似乎這位老人家從前就非常喜歡耍人玩,以此為樂,樂此不疲。

一旁的舅父夫婦也都無奈地笑笑。

季老夫人直直打量書落,書落從容不迫地任由她打量,半晌老夫人頷首一笑,“這孩子倒是頗有氣度,不愧是林靳豪的嫡孫,有他幾分風采,比起你爹還要強上些許。”

書落垂首恭敬道:“孫婿不敢比之祖父,祖母謬讚了。”

老夫人挑一挑眉,“我說比得就是比得,謙虛甚麼?你和待雪都稱呼我奶奶罷。什麼祖母,外祖母的聽著就不親近。”

待雪朝書落使了個眼色,書落會意立即改口道:“奶奶。”

季老夫人滿意頷首。

“你這孩子討我喜歡,老身送件禮給你們賀新婚。”

待雪連忙擺手,“奶奶太客氣了,無需送什麼禮,小輩還未給您送禮,怎敢勞您破費。”

老夫人肅色道:“不會是嫌棄我的禮薄罷?”

待雪額上冒出冷汗,“自然不是了。”

老夫人抿唇還是忍不住笑聲,“待雪又相信了,奶奶嚇唬你的。”

老夫人起身離座,對書落道了聲隨我來,便施施然進了內院。

書落隨後跟上步伐。

待雪忐忑地跟在他們二人身後,待二人進了一間屋子關上了門,焦急道:“奶奶這是要幹什麼?”

季陽樓一臉高深莫測道:“別擔心,孃親她雖然喜歡開玩笑,但拿的準分寸的房東是殺手。”

下人搬來椅子,季陽樓招呼待雪坐下,“我想你現在應該沒什麼心情走動,那麼安心坐下等待罷。舅父向你保證不會是壞事。”

奶奶雖然不靠譜,舅父卻一向沉穩持重,待雪微微點頭,坐下等待。

季陽樓和陶敏也坐下了,三三沒有坐在爹孃身邊,湊近待雪挨著坐下。

半個時辰未至,門被打開,老夫人滿臉倦色,舅父夫婦趕忙迎上去扶住,老夫人推開他們,“我沒事,”她指了指待雪,“進去看你夫君罷,瞧你急的。”

書落正坐在榻上閉目養神,案上放了一個銅臉盆,裡面是淺紅色的稀釋過的血液,臉盆旁邊還有一把匕首和布帛包裹的銀針。

待雪慌張地走近書落,拉起他的衣袖,細細掃視他的周身。

書落被人拉住,睜開眼見待雪一臉驚慌,連忙安慰道:“我沒事的,別擔心。”

老夫人揶揄的聲音傳來,“就手上破了個小口子也值得嚇成這樣。”

待雪聽了她的話稍稍心安,執起書落的手細細審視,果不其然在右手食指尖有一道小口子。傷口雖小,劃得卻有點深。

待雪抬頭看書落,卻忽然瞪大了眼,書落額頭上原本殷紅的胎記顏色淡了,只餘下淺淺的紅色。

待雪轉身望向季老夫人,“奶奶,這胎記怎麼了?”

“他胎中帶毒,聚集於首,於性命無礙,但總是排除體外好些。”

前世她嫁與書落幾年後,林老侯爺才尋得勤國西部的一位名醫明屈子祛了書落額首上的胎記。如今掐指算來,竟早了八年祛了這紅斑!

待雪怔了半晌,方道:“多謝奶奶了,可是……明屈子……”待雪搖首,奶奶怎麼如此精通醫術呢?

老夫人一臉驚喜,“你認識明屈子?”

待雪吶吶地搖首,“不識得,只聽過他的大名,聽說醫術了得。”

老夫人面上露出得意之色,“這明屈子是我師侄,現今‘一草谷’的傳人。”

待雪好奇道:“奶奶與一草谷有何淵源?”

“一草谷的前前任谷主是我父親,我嫁給季家後師兄當了谷主,現在傳給了明屈子。”說罷,從衣袖裡掏出一個散發濃郁藥香味的漆黑的木牌遞給待雪,“這是一草谷的腰牌,日後若有困難可向明屈子求助,小屈會幫你們的。”

待雪雙手接過腰牌,誠摯道:“多謝奶奶,待雪感激不盡。”

一旁的季陽樓笑道:“說什麼傻話呢,快去照顧書落。”

兩人辭別的時候,老夫人囑咐道:“還需抓幾副藥吃才能除的清,一日一副,莫要忘記了。”

兩人坐在馬車上,待雪握住書落的手,“這次奶奶可是幫了大忙了。”

書落輕撫額上紅斑,“於我而言,祛不祛這斑並不重要,但如果夫人喜歡的話,還是祛了的好。”

待雪莞爾一笑,嘴角露出淺淺的梨渦,“夫君從前不是向我討定情之物的麼?”

書落驚訝道:“我還道夫人全然忘記了,沒想到還記得。”

待雪拿出方才老夫人給的腰牌系在書落的腰帶上,“就拿這作定情之物罷清穿之齊妃全文閱讀。”

書落攔住待雪,“還是你留著罷,聽季大人說這腰牌被藥材浸過,常戴之人能明目祛毒。”

待雪露出腕間的沉香手串,“我有這個,可不許再推,我有還是你有,不都一樣麼?”

書落捧著腰牌,“如此便謝過夫人了。”

“夫君客氣了。”

禮付靜剛剛過了緊閉的一個月,便瞞著冠參挺著六個月的身孕回了孃家。

世王府。

世王妃的臥房。

世王妃瞅了李付靜半晌,“還不同意與我合作嗎?”

李付靜沉著眉不語,世王妃繼續道:“真不想要你肚子裡的孩子了嗎?”

李付靜思索半晌,終是搖首道:“正帝已經有了防備之心,你這是自尋死路,還妄想拖世王府下水。”

世王妃一陣怪笑,“你先前不是幫我送夜明珠的嗎?現在又不敢了,出了事就躲的遠遠的,也好意思說自己一代才女名媛。你那個爹空有篡位的心,卻沒夠大的膽量,猶猶豫豫。”

李付靜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紫,出言反駁道:“若是有什麼差錯,你一走了之,我卻不知得落個什麼下場。”

“放心,我哪會說走就走,你爹身上一身蛟龍之氣,附在其他人身上哪裡能吸得到這樣的氣。”她的手慢慢捏成拳頭,“正帝一死,這些蛟龍氣可都成了龍氣,滋補的很啊。”

李付靜紅了眼眶,“你答應過不傷我爹的。”

“他這不是沒死沒傷嗎?”妖物頓了頓,“你不想處處被李待雪壓制吧?那賤人身份比你高,嫁的比你好,除去她公主的身份,你可是一點也不比她差!你甘心處處被她壓過一頭?若不是小賤人從中作祟,正帝已經死了!現在正帝已經疑心你爹了,若不再行動,興許有朝一日被正帝殺死的就是你爹。”

“可我一介弱女子又能做什麼?”

“……”

李付靜從房裡出來,走出內院便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攔住。

李付丞深鎖眉頭,冷著聲音問:“你答應她了?”

李付靜閃躲地偏過頭。

這個弟弟自幼便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就連爹孃和自己也無法跟他親近起來。如今歲數漸長,氣勢也更驚人,就連長他數歲的自己也是有些怕他的。

李付丞見她默認,“蠢貨。如今的局面,即使暗殺了正帝,皇后也會扶植五皇子登基,季家和林侯家可都是向著皇后的。你想讓世王府滿門抄斬嗎?覆巢之下無完卵,冠家也會受牽連的。”

李付靜顫著嘴唇道:“那給怎麼辦?”

李付丞目光愈加犀利,“不用理她,我自會收拾她。你莫像父親一般受她蠱惑就好。”

李付靜連忙點頭。

李付丞的視線在她臉上掃視而過,轉身便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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