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5352 【世王身死】
5352 【世王身死】
“都道莊嫄公主和林侯爺琴瑟和諧,如今看來,不過如此!”
待雪看向李付靜的目光露出厭惡的神色,自己甚少與她相處,她卻處心積慮地對付打壓自己,像只擾人的蟲子不厭其煩。
書落轉身看李付靜一眼,雖然他眼裡的不屑一閃而過,可待雪還是留意到了極品天驕。
書落走近待雪,將她護在身後,“待雪,沒有受傷罷?”
待雪搖首,“你怎麼來了?你現在不是應該在皇宮嗎?”
“我就知道你會來世王府,”書落無奈,“我先於侍衛隊回了承都,已向皇上回稟完鼠疫災情,便順道來接夫人回家。”
待雪訕訕地撓頭,指了指妖物,“解決完這個就回去。”
李付丞吊著眼角看他們兩夫妻,“你們親熱完了沒有,快點把這個解決掉。”
待雪聽他說“親熱”,面上泛起微紅,慌忙轉移話題,“要怎麼辦?把匕首□再刺一次麼?”
李付丞像是被點醒似的,讚許地看著待雪,“呃……或許可行。”隨後,目光看向書落,示意他去。
書落當仁不讓地邁步上前,妖物身受重傷,想要逃跑,卻逃不出困著她的法陣。書落利落地拔出匕首,正待再刺她一次。
妖物見狀發了狂,咆哮了聲,她嘶吼著雙手向手舉起,一團若虛若實的黑霧從世王妃的身體裡出來。世王妃的身軀軟軟地倒坍了下去,側躺在地。
待雪瞥了她一眼,她的身子蒼白浮腫,面部暗青,顯然已死去多時。
黑霧撞擊在法陣邊,像是有層無形的結界擋住了它,它見書落一刀刺來,慌忙拼命撞擊法陣,還是被刺中了。
因為黑霧逃竄,這一下刺得有些偏。刀刃刺進它的身體時發出淡淡的光芒,黑霧彷彿被灼燒般慘叫。
叫聲尖利,聽著像是劃在心尖上,待雪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書落抱住待雪,將她的頭壓在懷裡。
妖物的傷口處滲出鮮血,一滴一滴地低落在地上,那鮮血甫落在地面便凝固了,黯黑的色澤。
妖物繼續嚎叫撞擊,每次撞擊都被彈了回去,可它還是拼了命地撞擊法陣。
法陣竟漸漸鬆動,眼看就要破了。
待雪向李付丞投去質疑的目光。你弄的什麼法陣?還好意思擺出那副運籌帷幄、成竹在胸的樣子!
果然,妖物撞破了法陣,可它自己也身受重傷,慌忙逃竄。
正在此時,一道嚴厲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幹什麼?”
眾人循聲望去,正是世王進了後院。待雪皺著眉頭,咬緊下唇。夢境中世王是死於今日的,此番他出現在這裡可不是好的預兆。
世王的視線投在世王妃的屍體上,他瞪大雙目,兩眼泛紅,哀嚎一聲,“夫人。”他便疾步向世王妃行去,緊緊抱住世王妃的屍體痛苦。
那黑霧見世王,在空中盤旋一圈,飛快向世王襲去。世王如今的身子虛弱,被妖物吸食太多的精氣,又因世王妃之死精神受創,很容易便被附了身。
妖物附身在世王身上,抬首環視一圈眾人,然後將目光停在了李付靜身上。
李付靜顯然沒有料到它會盯上自己,急忙後退。
然而妖物卻沒有因為它閃躲就此放過她,妖物麻木地抱著世王妃的屍體,緊緊跟在李付靜身後。
妖物和李付靜來到了世王府正中央,書落、待雪和李付丞見狀也忙跟了上去極品天驕。
書落攬住待雪站在一旁不欲上前救李付靜,只隨手將手中的匕首投擲在她身側。
妖物時而緊抱世王妃的屍體,時而欲丟棄。面部神情也是面換不定,有時悲痛欲絕,有時猙獰恐怖。
待雪握住書落的手,暗忖:世王不會是在和妖物爭奪身體罷?
情形陡然一變,“世王”面色猙獰恐怖,他將王妃的屍體丟棄在一旁,蹣跚著步伐走近李付靜。
李付靜驚慌失措,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世王”步步緊逼,李付靜步步後退,終於李付靜靠在了牆壁上退無可退。
待雪偷眼看李付丞,他佇立在側,冷冷看著他們不欲上前搭救。也是,方才李付靜移銅鼎之舉險些害死了他,如今他不救她也在情理之中。
“世王”伏□子,露出獠牙,牙齒逼近李付靜白皙的頸項。
李付靜恐懼地縮起腦袋,嚇得閉上了眼睛,預料中的痛苦卻遲遲沒有來臨。
她顫巍巍地睜開雙眸,看見“世王”捂住頭痛苦的掙扎,喉嚨裡不時發出低鳴。
她的目光掃視地面,尋著了那把匕首。她閉上眼睛,再度睜開時,已下定了決心。
李付丞此時發現異端,想要阻止已來不及,李付靜揚起匕首狠狠刺進世王的身體裡。白刃入,紅刃出。李付靜拔出匕首,又刺了一刀。
李付丞一腳將她踢翻在側,凌厲的目光投射向她。
待雪聽到兩聲匕首刺進身體的聲音,便看見世王的身軀緩緩倒下,趴伏在地,沒有了動靜。
那團黑霧徐徐從世王身體裡升起,凝聚成一團,嘶鳴尖叫。黑霧化成數不勝數的黑點,在空中飄蕩了會,隨後像是受了什麼引導似的,齊齊向西方和北方飛去。
“這些難道是疫區病死的百姓的魂魄?”待雪不禁念出心中所想。
書落凝眉看西北方,“應該是的。”
李付丞抱住世王悲痛喚道:“父王,父王。”
待雪凝視眼前的情形,那邊是世王妃的屍體和世王爺的屍體,世王爺的屍體旁是李付靜,這些都與夢境同出一轍。但是李付丞並未受了重傷靠在牆邊,而自己的身邊有書落。
待雪忽然抓住書落的手,“咱們快走。”
“從正門走應該來不及了,”書落從容不迫道,“翻牆頭罷。”
咦?翻牆頭?
“可是世王府的管家知道我在府內,突然消失不是很奇怪麼?”
待雪的話換來書落神秘一笑,他攬住待雪到後院,橫抱起待雪,腳踏在靠牆的木堆上借力,一個飛躍過了牆,穩穩當當地落在牆外的地面上。
待雪剛站穩,一個抬頭便看見與自己七分相像的面孔,正是那名擅於易容的暗衛,她的身旁站著畫善。
畫善走到待雪身邊,“公主勿怪。我剛尋著世子便看見了侯爺,侯爺讓我尋個人辦作你,然後和替身一起離開世王府。我琢磨著,侯爺的話比您的靠譜,就聽了他的。”
什麼叫他的話比我的靠譜?好的,貌似、好像、似乎確實如此……
“這樣一來,你和畫善一早便出了世王府,世王府內的命案自是與我們無關了顧蓮宅鬥日記全文閱讀。”書落淡淡道。
他吩咐畫善去牽來早已準備好的馬車,眾人坐上馬車。
夜深人靜的街巷駛過一輛馬車,不一會便傳來大批隊伍行進的聲音。
待雪坐在馬車上隱約可以聽見世王府傳來的嘈雜的聲音,“可是李付丞怎麼收場呢?”
“刺客?反賊?還是流民?隨他說,反正沒證據。刑部尚書帶人來搜查世王府,可見皇上已決意除了世王。”書落取了披風披在待雪身上,“如今世王驟死,或許還會激出皇上的手足之情,世王一脈倒是得以傳承。”
書落說的有理,待雪抿唇點點頭,突然握住書落的手,“你是不是早安排好了?”
“夫人還想瞞為夫麼?”書落睨了她一眼,“雖然妖物一說有些匪夷所思,但為夫還是經的住嚇的。”
待雪聽他喚自己“夫人”便知他還是有些生氣的,討好地挽住他的手腕,好言好語哄了兩句。
等到黑漆齊頭平頂的馬車停在林侯府門前,書落的氣已全然消了。
幾人剛踏進府門,林墨上前湊近低聲道:“夫人一直等著,還未用晚膳。”
書落和待雪對視了一眼,攜手步入正廳。林老侯爺和老夫人坐在圓木桌正方,面前放置的飯食已沒了熱氣。
老侯爺一臉的高深莫測,待雪看不出他的喜怒。倒是老夫人面色鐵青,滿臉的不悅溢於言表。
書落上前坐下,拉住待雪坐在他身側,若無其事地開口,“我和待雪去拜訪了皇室的長輩,因發生了些事,回來的遲了。爹孃莫怪。”
老夫人瞥了待雪一眼,“即便是多重要的長輩,也該先回家給爹孃請安啊。你出門四個月,也不惦記在家牽掛你的老母!”
書落輕笑,端起茶壺倒了杯清茶遞到老夫人手邊,“孩兒錯了,還請孃親原諒則個。”
老夫人接過茶盞,面色略緩和。
書落在桌案下輕捏待雪的指尖,朝待雪微笑,轉首對老夫人道:“這次回承都面聖,皇上言下之意是會再度在朝堂上重用林侯家。娘,皇上還御賜了宮廷御用的五色絲織制的一品誥命夫人的朝服給你,約莫明日姚公公便會親自送來。”
“姚公公不是大內總管嗎?居然讓他親自送來。”老夫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書落,你真是給娘長臉了。”
“應該的。”書落低首淡然道。
待到用完膳,二人行禮辭別,林老侯爺才喚住書落,“這次做的不錯。”
書落嘴角露出點點笑意,比起方才真誠了許多。
兩夫妻結伴往藏雪苑走,待雪斜睨了他一眼,“比起討好我,你更會討好你娘嘛。”
“大同小異罷了。”書落笑道。
待雪擺出一副不同你計較的樣子,“看在你做的不錯的份上,這個月給你漲漲月例。對了,還有這個……”待雪從袖間取出一草谷的烏木牌替他繫上,“好好收著。”
書落身著月白色銀絲暗紋長袍,任憑待雪將烏木牌系在腰間,也不管那烏色木牌與一身衣袍不搭調,嘴角緩緩勾出一抹笑,道:“唯夫人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