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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5453 【書落升職】

作者:斯以為是

5453 【書落升職】

世王和世王妃死於非命,皇上感念兄弟之情特下旨厚葬,並且晉封李付丞為瑞郡王,待行冠禮後加封為親王,承襲其父的王位。

原本的兵部尚書是世王黨,正帝趁機卸了他的職,將書落從禮部的閒職上調了出來,任兵部尚書。正帝身後的一眾朝官逐漸被清了朝堂,各大世家乘勢而上。其中以丞相藺盟欽為首的藺家居大,堪與林侯府一較高下。餘下的謝家、金家、冠家、祈家躋身二流之列。

那妖物吸食的千萬疫區百姓的魂魄已魂歸故里,妖物自身也消匿於天地間。世王身死,也算是絕了他篡位的隱患,待雪少了份煩惱。

只是轉念一想到李付靜竟然面不改色地連刺世王兩刀,待雪不禁顫慄,她的無情狠辣真是讓人望塵莫及。

世王身死,這一世的命途軌跡絕不會如前世那般,待雪的一顆心才收了回來。這才有心思去琢磨祈晏的事兒。

書落任職兵部尚書,兵部不比禮部清閒,掌管勤國境內所有武官的選用和兵籍、器仗、軍令、驛站等,忙的很。雖然公務繁忙,書落還是按時回府用晚膳。

兵部同僚背地裡言道:尚書大人簡直是把公主殿下看作重中之重,這駙馬當的這麼稱職,難怪皇上重用大人。

當然也有不屑者:尚書大人貴為侯爵,對公主鞠躬彎腰,殷切之至。這駙馬啊,就是皇室入贅的女婿。任他平日裡威儀不凡,在夫人面前都得低頭討好。

待雪並不知道自己在書落的同僚眼裡已初具“悍婦”姿態,她此時正和畫善在署衙外等書落散值。

也不是因為什麼大日子,就是待雪午後去了繡房、胭脂坊看了看,之前推出的繡品和胭脂大賣,狠狠賺了一筆,待雪便迫不及待地來找書落邀功了。

待雪細想想,如今北都和西部災後重建不易,就將這筆錢換成米糧運至疫區造福百姓。

馬車停在署衙前很是顯眼,若不急著趕路,待雪更中意七彩琉璃華蓋翠帷馬車,寬敞舒適且華麗。女子都免不了喜愛美麗的飾物,待雪也是如此。馬車兩側的珠簾都是精選珍珠製成,七彩琉璃蓋為頂,車前的簾子是五色絲織制。這麼一輛馬車簡直是珠寶堆砌而成的,駛在街巷無異於招引強盜,故而待雪極少坐它出門。

今日難得,待雪駛它出門,管家特意吩咐了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保護馬車。

待雪抹掉額上的一滴汗,平日裡自己出門都沒這樣受保護,管家太誇張了罷。

書落和同僚一起出了署衙,聽到身邊同僚的議論聲看去,署衙不遠處停了一輛極其奢華的馬車。他疑惑地看了兩眼便確定是待雪的車輿,可是待雪怎麼來了?

一旁的林福也認出待雪的車輿,驚訝道:“這不是公主的馬車嗎?”

這話證實了兵部眾人的猜測,除了公主殿下還有誰這般財大氣粗?

書落正欲走向馬車,待雪便被畫善扶著從馬車上下來,滿臉笑意地看向書落,“夫君冷嫣。”

待雪身著縷金百蝶穿花桃紅雲緞裙,髮髻上只斜斜插了只五瓣梅花銀步搖,並無華貴的衣裳首飾,可是通身的貴氣絲毫不減。她青絲如墨,面容姣好,一雙靈動的鳳眸清澈流光,面上掛著嫣然雅緻的笑容。一顰一笑,令人不禁怦然心動。

眾人中不少曾為李付靜弱柳迎風之姿拜服,如今見了待雪才知世間竟有這樣的美貌,可望不可即。

難怪尚書大人每日散值後連忙回府,嬌妻相伴,換誰也早早歸家啊……

待雪走近,眉宇間洋溢著笑意,“書落。”

書落上前攬住待雪,遮住眾人的視線,“今日怎麼這麼開心?”

兵部眾人聽得書落寵溺而愉悅的聲音一驚,這還是那個面上常帶疏離淡然的笑容,可稍一犯錯便冷言冷語、言辭苛責,權勢滔天,玩轉權術的尚書大人麼?

其實倒不是書落有意苛待下屬,只是他的御下之道如此。散值後的書落,兵部眾人無緣得見。

待雪扯住書落的衣袖,示意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

書落會意,轉身面向眾人,揮一揮衣袖,“諸位都散值回府罷,我先行一步了。”

眾人稱是,書落便被待雪拉走了。

眾人望著這對相攜離去的夫妻,暗道傳聞不假,公主殿下和林侯爺果真恩愛無雙。在權勢和利益下成婚的這對夫妻,難得的傾心相許,堪稱一段佳話。

而此時,書落和待雪坐上馬車。馬車太過華麗,書落有些不適,他放下珠簾遮住街巷邊的景色,又問道:“今日什麼喜事,這麼開心?”

“我之前讓繡坊和胭脂坊做的新品賺了這個數!”待雪比劃了個數字,笑的更開懷了。

書落挑眉,面上露出驚訝之色,然後讚許道:“夫人真厲害。”

“我想著把這筆銀子換成米糧運去北都和西部,”待雪挽住書落的手臂,額頭枕在他的肩上,“造福一方百姓嘛。”

“公主想的周到。”

馬車向孫將軍府行駛,書落揭簾看了一眼,“這是去哪裡?孫將軍府上麼?”

待雪頷首。

書落無奈道:“夫人,想必你也聽聞了錢姑娘將和趙夫子成親的消息了。祈晏的事兒,咱就別攙和了。”

待雪正襟危坐,嚴詞拒絕,“不成,我將祈哥哥當作親兄長看待的,你瞧他如今這副樣子,碧水都看不過眼了。”

書落見勸不住,便不再勸了。

馬車行過桃烏巷,待雪撩起簾子指著巷邊的一座高大的宅子,“你看那座新宅子,挺寬敞的,是母后給待晟新建的。我去看過了,約莫再有兩個月便蓋好了。屆時,待晟和碧水的婚事也該辦起來了。”

書落只瞥了一眼宅子,忽然攬住待雪在懷裡,細密的吻落在待雪的臉頰上。待雪想到現在在外面,微微掙扎,書落便停下了,仍是抱著她,在她耳邊柔聲說道:“你從前雖然也常笑,但笑容並不這麼暢快。現在像是放下所有的包袱,笑的肆意灑脫魅王霸愛小妖妃。待雪,我喜歡你這樣對我笑。”

待雪躺在他的懷裡,聽得見書落強力而規律的心跳聲。

雖然我們的人生或許會有些許不圓滿,但是我已經能夠看到已知的幸福。

孫將軍府。

因為碧水和錢姚的婚期都已定下,府中兩位姑娘要成親,上上下下全部忙的不可開交。

待雪來的多了,管家不稟報便將她迎了進來,讓個丫鬟領待雪去內院,便匆忙告退了。

今日孫將軍不在府中,書落便陪著待雪進了內院。

碧水正在院子裡抄寫佛經,見待雪來忙招手歡迎,“公主,我正在抄寫送給皇太后的佛經,你給我瞧瞧怎麼樣。”

待雪接過書冊,翻動幾頁,讚許道:“行筆端正大氣,字跡排布整齊。皇祖母會喜歡的。”

碧水顯然受了鼓勵,又跑進臥房裡取出嫁衣,小心地展開嫁衣顯擺。

錢姚抱著孩子出來,“公主許久未來將軍府了,今日什麼風把您和侯爺吹來了?”

待雪斂眉一笑,“無事,就是來串門子的。”說罷,招手喚錢姚懷裡的孩子。

孩子名叫錢封,乳名喚作錢寶兒,兩週歲的胖娃娃,不認生,特別愛撒嬌。

他搖搖晃晃地撲進待雪懷裡,口裡喃喃叫道:“姨——姨。”

若論親疏關係,待雪跟祈晏自幼一同長大,情同兄妹,這個孩子該是喚待雪“姑母”的。不過待雪並不計較這個,滿眼含笑應了。

待雪從前抱過孩子,像待玥和思悟,輕車熟路地將孩子托起蘭在懷裡。

孩子趴在待雪懷裡,看到待雪背後的書落,樂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伸出小手要書落抱。

待雪無法只好把孩子放進書落懷裡,“倒是看不出來,你怎麼這麼有孩子緣?待玥小時候也是,一見著你就要你抱,恨不能粘在你身上。”

書落顯然不常抱孩子,託著孩子的手法略微生疏,但寶兒還是乖巧的掛在他身上。

一旁的錢姚和碧水見狀也不禁笑了。

碧水打趣道:“公主和侯爺以後生了孩子,怕是得侯爺來帶了。”

書落低首瞅瞅懷裡的娃娃,小小的,軟軟的,全然依賴他的樣子,“有何不可?帶個孩子罷了。”

待雪眼裡一閃而過的莫名神色被錢姚看見了,她有些困惑為何每次談到孩子,公主都有些不自在,難道公主是石女?當然這只是她的一番猜測,她不會蠢到問出來。

錢姚岔開話題,“十月初五,我和趙夫子成親。公主和侯爺若有閒暇,不妨來參晏。”

待雪頷首,“屆時定來討杯喜酒喝。”

待雪望向孩子怔了片刻,放手不管不顧任他們走上前世的路?

祈晏連錢姚為自己生了孩子都不知,待雪也不打算去告訴他。只是錢姚,待雪的目光看向她,她日後會不會後悔?若她並非寡居嫁入祈家,處境也不會那般艱難。

待雪猶豫再三,“我瞧著這孩子長得像極了一位故人,”她的話音成功引來錢姚的注意,待雪繼續道,“——祈晏,錢姚也是識得的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