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6160 求籤問佛

作者:斯以為是

6160 求籤問佛

翌日清晨,待雪和書落走出帳篷,兩人剛從馬棚裡牽出書落的坐騎,欲同騎一馬在營地附近散心。

不巧,看見李付靜在丫鬟的攙扶下出了帳篷。

李付靜抬眼看見待雪和書落,眼神倏地變得怨毒。

冠參走到她身邊,她又擺出那副弱柳迎風的姿態。

書落和待雪面面相覷,搖首笑笑。

祈晏怕是沒見過這樣的李付靜罷?他深愛的是李付靜演出的那個心比天高、才華橫溢的女子,但那只是表象,一個李付靜演繹而他內心又加以美化的表象。幸得他沒娶李付靜為妻,否則虛幻被揭露,他一腔深情全數錯付,情何以堪。

秋闈狩獵在五日後結束了,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啟程回宮。

林侯府的產業裡新增了幾家藥鋪,藥鋪與民間一般的不同,它們雖也治病,卻以足療治病為輔。這對醫治某些頑症效果極佳,生意自然好了起來。

待雪不敢藏著掖著惹人非議,與屈神醫商量了一下想將一些簡單的藥方公佈給百姓。屈神醫擺擺手,鳳眼上挑,“公主多慮了,我一草谷的醫術不是好學的,便是公佈出來,平凡大夫怕是也領悟不了。”

最後待雪只將藥方給了宮廷御醫院,打著御醫院的幌子開著足療藥鋪,也避免了求醫的病人去一草谷擾了谷中安寧。

方慈見藥鋪辦的風風火火,提議道:“足療的湯藥輔以腳底穴位的按摩可事半功倍,藥鋪裡的小童都能學。公主不妨讓小童向我學了按摩,以此招攬求醫者。”

為了真正造福百姓,百姓只需出買藥材和看診的錢便可,如此便是貧窮的百姓也能足療治病。

方慈常去藥鋪幫忙,就連性子怪異的屈神醫也時不時去轉悠一下。這二人簡直是活招牌,藥鋪的生意自然差不了。

待雪和書落商量了下,將幾家藥鋪都更名為“一草堂”,原本林侯府和一草谷是七三分利,改成五五分利,交給一草谷經營。左右林侯府沒有醫術高超的大夫,讓給一草谷操心去,讓些利潤罷了,即便是這五成利也是很可觀的。

方慈直搖頭,“公主,店鋪是你買的,大夫和藥童是你僱的,就這麼白白讓給我們不是虧了一把筆麼?”

待雪看著他單純的目光笑了,“所以你要好好照管藥鋪,賺的多了,年底分紅也會多些,這樣我不就賺回來了麼?”

方慈用力地點頭。

屈神醫和方慈接手藥鋪後,一草堂很快就將承都的其他藥鋪打壓下去,成了首屈一指的藥鋪。

藥鋪開張第一個月,待雪取過賬本一看,早想過會大賺,可是賺這麼多還是出乎意料。

待雪一闔賬冊,轉首對畫善喜滋滋道:“把人都叫上,我要請客。”

玉春樓。

二樓雅間。

書落和待雪坐在一起,周圍坐了一圈的熟人。

待雪從自己右手邊看過,屈神醫和方慈來是應當的,李待晟和碧水並肩而坐,身旁是笑的一臉燦爛的祈晏,他身邊坐著的是錢姚總裁的賠身小情人最新章節。待雪沒看錯的話,祈晏手中握著的是錢姚的手,似乎自己去了一趟郊幾狩獵錯過了什麼。

而書落的左手邊坐著的是李付丞!待雪抬眼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畫善,用眼神無聲問道:“他怎麼會來?”我說把人叫上,你是這麼理解的麼?

畫善瞥瞥書落,“是侯爺叫的。”

待雪看了書落一眼,什麼時候書落和李付丞走的這麼近了?

即便經除妖一事,待雪知曉李付丞並非其姐那樣虛偽做作之人,或許還是個心懷天下的人,但要待雪對他沒防備是不可能的,畢竟前世是他下令腰斬處死待玥。待雪與他相交一直保持距離,有所防備,今天的宴席來的全是待雪信賴之人,李付丞出現席間說得上突兀了。

書落端起酒盞,“今日雖是我和待雪做東,屈神醫和方兄才是主角。這宴即使

屈明子探頭看向窗欞外的街巷,鳳眸微掩,“原本想在外遊歷一段時間便回谷中,後來接到姑母的信讓我助書落平鼠疫,接著便是慈兒前來尋我,沒想到最後還是回了承都。”

待雪猜測“姑母”指的便是外祖母罷?果然是外祖母託屈神醫助書落一程的。

“沒想到最後還是回了承都”,聽屈明子之意,似乎從前在承都待過,而且並不想回來。

待雪猶豫了下,“屈神醫不想待在承都麼?”那一草堂怎麼辦?

屈明子抬眸,“既來之,則安之。”他俯首飲酒,不願再談。

方慈給他師傅添上酒,勸解道:“既是上蒼安排的,師傅還是順其自然罷。百年前一草谷興盛繁榮,三國境內皆有一草谷的大夫行走,一草谷的藥鋪更是遍佈天下。後來一草谷谷主得罪了禁國的皇帝,禁國那時獨大一方,又是蠻夷之族,殺光了一草谷行醫的大夫。谷中大夫被迫只好避谷不出、躲避風頭,漸漸地世上不再有一草谷行醫的痕跡。到如今,谷中只剩下我和師傅二人。如今開設一草堂,說不定正是重振一草谷的好時機。”

眾人面面相覷,這等辛秘之事,這師徒二人竟在大庭廣眾下說來。但看屈神醫和方慈的神色,坦坦蕩蕩,眾人才放下心來。

屈明子抬首凝視方慈,舉手摸了摸方慈的後腦勺,“或許正被你說對了。”

屈明子一貫冷清淡然,沒想到他對他徒弟倒是溫和寵溺的很。

方慈紅了面頰,吶吶地喚了聲,“師傅。”

此時在座的眾人見這畫面會心一笑,沒人預料到方慈一語成讖,二十年內一草谷真的重振輝煌。只是一說到一草堂,人們便會想到足療。

那時屈明子恨恨道:“我一草谷又不是隻有足療拿的出手?”

書落和待雪一齊上山去淨古寺為皇后腹中子嗣祈福。

車輿停在山腳,書落和待雪並肩爬上山,山路平緩,二人全當散步了。

待到了淨古寺高大巍峨的朱漆大門前,一位僧人前來迎接,“二位隨我前來。”

待雪打量那名僧人,正是多年前觀音像前給自己解籤的那位僧人,彼時他尚是一個小和尚,呆呆地伏案讀書。

“小師傅,真是有緣,兩年前,我於觀音大士面前求得一支籤,還是你給解的籤。”

小和尚聞言抬頭看了眼待雪,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我記得施主。那時施主求了支上上籤,問的是前程。”

待雪眉眼含笑,“正是,小師傅好記性[綜穿]穿穿你就習慣了最新章節。”

小師傅撥動佛珠,“哪裡,哪裡,施主的那支籤靈驗麼?”

待雪想了想,“再靈驗沒有了。”

小和尚聽了笑道:“觀音大士面前的籤最靈驗不過。”

待雪和書落走在小和尚身後,待雪看見左殿內供奉著的觀音大士,法相莊嚴。她扯住書落的衣袖,“咱們去求支籤罷。”

書落看了左殿一眼,點頭應下。

待雪望向小和尚,“小師傅如何稱呼?”

小和尚唸了聲佛號,“貧僧法號穆和。”

“勞穆和師傅再為待雪解一簽。”

“貧僧不敢推辭。”

書落和待雪相依跨進殿內,殿內陳設還是兩年前的模樣,可是今時不同往日,那時自己為父皇之死擔憂,為妖物作亂髮愁,如今的自己脫下一身包袱,心境比之當年平和許多。

待雪跪在墊上,合手默唸佛號,執起籤筒抽了支籤,擲出三次聖盃,拿起籤看是第九籤。

書落依樣做了,站起身將手中的籤給待雪看,是第八籤。

待雪取了籤文來,第九籤的籤文是——“趙韓王半部論語定天下。上上籤。勞君問我心中事,此意偏宜說向公。一片靈臺明似鏡,恰如明月正當空。”

待雪將籤遞給穆和,“勞穆和師傅解籤。”

穆和擺擺手,“不勞煩。施主問何事?”

“還是前程。”

穆和沉思片刻,“施主詢問心中之事,需執中無私往、莫空虛看。心如明鏡,靈臺清明,如同皎月當空,凡事正直則吉。施主前運不佳,前事去之後,漸入順境。平素之存心種德之所由成。”【參考觀音解籤】

待雪靜默片刻,嫣然一笑,將第八籤遞給穆和,“勞師傅再替我夫君解一簽。”

第八籤籤文書道:“範文公斷羹晝粥。上上籤。歲寒松柏古栽培,雨雪風霜總不催。異日必當成大用,功名作個棟樑才。”

穆和恭謹接過,問書落,“施主問什麼?”

書落雅然一笑,“姻緣。”

穆和看向二人,“兩位施主都是貴氣之人,天道庇佑,求得籤也是極好的籤。松柏之歲寒者,百木凋枯後,仍挺具秀者。當異可成大材老焉,乃大器晚成之象……”

書落並未看過籤文,此時聽到解籤之語一怔,“大器晚成之象?”

穆和看向面前的二人,分明是一對小夫妻,可是籤文所言確是如此。

待雪心思一轉,前世自己和書落不正是輾轉多年,方修成正果麼?這般看來,這籤還是準的。

待雪見穆和吶吶地無話可說,解圍道:“許是有他意,有時也是做不得準的。”

書落低眉看向籤文,神色複雜,半晌才微微笑了,“求籤問佛,哪裡做的準?事在人為,命途是握在自己手中的。”

說罷,牽著待雪的手便要離去。待雪歉意地笑穆和一笑,跟著書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