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與林侯爺 64皇后生子

作者:斯以為是

64皇后生子

天色漸暗,待雪在新房裡用完晚膳便道:“我還得去尋我那倒黴弟弟,先走一步了暖婚一一婚天岸地。”

剛出了新房便看見畫善牽著待玥走來,小包子看見待雪興奮極了,蹬著小短腿撲了過來。待雪一把抱起他,顛了顛,有些吃力,便放下他,“我正要去尋你。你個小包子來瑞王府做什麼?”

待玥眼神亮晶晶的,“鬧洞房!”

待雪輕咳一聲,“咳,誰教你的?”

待玥搖頭晃腦地說:“二皇兄教的。”

待雪恍惚記起二皇子,是個多情種,在政績上無甚大作為。正帝五子中,大皇子為人忠厚純良,卻無野心和霸氣;二皇子好色多情,庸庸碌碌;三皇子專心詩書,無心政事,十足的書生;四皇子膽小心善,資質愚鈍,難成大器。故而大臣們一致擁護五皇子,待玥的儲君之位坐的很穩。

待雪揪起他的耳朵,嚴厲道:“少跟二皇兄玩在一起。”

待玥抬頭看她,眼裡滿是不解,“為什麼?二皇兄很有趣啊。”

待雪微怔,二皇子如今不過十二歲,自己操心太多了。

“玩就玩罷,不許學壞。”

待雪牽著待玥在瑞王府內尋書落,正巧碰上往內院走的書落。

宴席散去,不少賓客都離開了,剩下的紛紛嚷著要鬧洞房,一時好不熱鬧。

二皇子、三皇子也在其中,待晟人緣好,至交好友不在少數。

書落和待雪不欲湊熱鬧,跟管家說了聲便告辭離開。

馬車一路向宮中行去,停在棲鳳殿門前。

書落抱下小包子,畫善敲開殿門,打開殿門的是一個宮女。她見是待雪,忙道稍等,進去通報了。

待雪靜等片刻,再次打開門的是呂嬤嬤,嬤嬤滿臉焦急,“公主是送五皇子回來的麼?勞煩公主送五皇子回寢宮。”

待雪瞧她面色有異,問道:“母后身子有恙?”

呂嬤嬤匆匆回道:“娘娘怕是臨產了。”

待雪一怔,也急切起來。書落見狀,抱著待玥道:“我送五皇子回寢宮罷。”

待雪跟著呂嬤嬤進殿,片刻後殿內來了幾位穩婆。待雪跟在穩婆身後進了寢殿,皇后躺在大床上,額首冒冷汗,眉頭緊鎖,柔夷覆在腹部,不時發出的□聲顯示她正忍受著痛苦。

待雪正欲上前,被呂嬤嬤攔住,“我的好公主,你快些回府罷,在這兒也沒什麼用處。”

待雪憂心忡忡,“可是母后疼的厲害。”

呂嬤嬤推待雪出寢宮,“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公主在這兒候著。一會子會見血腥,老奴怕公主駭著。”

待雪搖首,“我不怕。”

呂嬤嬤到底沒放待雪進寢宮,待雪等在外間,聽著皇后不時發出的痛呼聲,心肝一顫一顫的,低聲嘀咕道:“生孩子這麼痛麼?”

雖不是她自己生孩子,額首上卻冒出一層冷汗。

一盞茶的時辰後,殿外傳來姚京戒的聲音,“皇上駕到。”

正帝邁著虎步進殿,甫進殿便問呂嬤嬤:“皇后如今如何了?”

呂嬤嬤也很心急,“聽穩婆說尚算順利赫梯狂妃戰神。”

正帝放下心來,“這就好。”但是寢宮裡時不時傳來的痛呼聲還是讓他一陣緊張。

他攥緊拳頭,不時踱來踱去,待雪見狀,“父皇坐下等罷。”

正帝這才看見待雪,“你現在怎麼在宮裡?不是在待晟府上麼?”

待雪恭謹答道:“送待玥回來,恰巧碰上母后臨產。”

“你早些回去罷,”正帝心不在焉道,“這裡有朕足夠了。”

給待雪開門的丫鬟湊近待雪道:“駙馬爺在殿外等您。”

待雪這才想起書落,急匆匆去了殿外。書落一身玄色衣袍,安靜耐心地等在殿外。

待雪忙上前,“抱歉,我一著急,忘了你在殿外了。”

書落閒雅地笑,“皇后娘娘情況如何?”

待雪抿抿唇,擔憂道:“穩婆說順利,可是母后的叫聲都嘶啞了。”

書落握住待雪手,“你進去罷,我在殿外等你。”

此時時辰不早了,書落的確不宜進棲鳳殿,可是就讓書落冒著寒風在殿外等著也不合適,而且眼看就快到關閉宮門的時辰了。

待雪眼眸一轉,沉首思索,“書落,你明日還要上早朝,早些回去睡罷。我今晚在歆音宮將就一下。”

書落的手指輕撫她的眉眼,“好,我明日早上來接你。”

待雪回了棲鳳殿,正帝見她回來頗訝異,“你怎麼回來了?”

自從上次皇后病重,待雪擅自去一草谷被責罰後,雖然明面上父女倆已然和好,實際上待雪無法無視那次責罵,父女間有了隔閡。

待雪努力維持微笑,“我放心不下母后。”

正帝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那便留下來,晚上歇在歆音宮罷。”

待雪點頭稱是。

畫善湊近待雪耳畔道:“公主,那我去收拾一下歆音宮。”

待雪揮揮手,無聲示意她快去。

等待的時間很漫長,皇后嘶啞的叫聲逐漸弱下來,體力已然不支,等待的人愈發心焦。

“娘娘加把勁,看見頭了。”

正帝和待雪聽到這話,激動地站了起來,愣愣地注視著門板。

皇后並非頭胎,生產尚算順利。一刻鐘後,門外等待的人便聽見嬰兒響亮的哭啼聲。

不一會兒,呂嬤嬤如釋重負地推開門,眉梢眼角都是喜悅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后娘娘誕下六皇子。”

“真的嗎?聽雙給朕生了個兒子?”他急匆匆進了門,眉開眼笑。

待雪探首看去,皇后虛弱地靠在床頭朝正帝露出一抹柔情的微笑。正帝大步踱去,坐在床頭握住皇后的柔夷。

待雪看著面前溫情的畫面,嘴角不經意地勾出一抹笑。

“呂嬤嬤,給我瞧瞧皇弟傻王的代嫁醜妃最新章節。”待雪悄聲後退,對寢宮外的呂嬤嬤道。

呂嬤嬤應一聲,抱過六皇子給待雪看,“雖是皇子,但長的真像公主小時候,秀氣極了。”

待雪湊近一看,可不是,自己的長相隨母,這孩子長的也隨母后,自然跟待雪像了。

初生的孩子皺巴巴的,眉眼都閉著,但這孩子皮膚光潔如新,宛如凝脂,眉宇舒展,不難看出日後定是個翩翩佳公子。

他安靜地睡著,既不哭也不鬧,小模樣著實討人喜歡。待雪湊過臉,在他小臉蛋上親一下。

待雪進歆音宮時已近午夜子時,漆黑的夜幕皓月高懸,繁星閃爍。

一夜忙亂,宮人草草打掃了歆音宮。待雪將就躺下,身子已然困極,可是神智卻很清醒。待雪闔上雙目,腦子裡亂哄哄的,兵荒馬亂似的。閉目許久仍未睡熟,身旁沒有某個人的體熱,竟寒冷的難以入眠。待雪輕笑一聲,真是被書落養嬌氣了。

翌日,天剛矇矇亮,待雪便由夢中醒了過來,被畫善伺候著洗漱穿衣之後,便坐上馬車出宮門。

甫出皇宮的朱漆大門,待雪不經意地看見門外熟悉的人影。他一身月白色長袍,側身長立,神情從容專注。

待雪壓抑道:“你怎麼這麼早便來了?”

此時尚不到上朝的時辰,他昨日回府遲,今日這般早便來了,夜裡只睡了幾個時辰的覺?

“起的早便來了,”書落聽到待雪的聲音,轉身,“瞧夫人的神情,皇后娘娘必定安好罷?”

待雪點頭,“給我生了個小皇弟吶……只是,生孩子真是好痛啊。”

待雪面容糾結,好似痛的是她。

書落垂眼皺眉,嚴肅道:“可能是宮中的穩婆不好,你知道有時候御醫不一定比民間的大夫強,宮中女醫應該也是如此。等到你生孩子時,我定尋來最好的穩婆。”

待雪想了想,“真的麼?”

書落堅定頷首,“自然。”或許是他的神情太過理所當然,待雪相信了他。

等到待雪生子時才發現自己結結實實地上了林書落的當。再好的穩婆來,生孩子也是痛的啊!

半月後,華信誕下一子,取名冠源,飲水思源之意。這孩子能安然出生,少不得華信自身的小心翼翼和畫善在外的幫助。

待晟建府後時常來林侯府上做客,李付丞來的更是勤些。顯然比起李付靜,他更願意結交一些靠譜的親友。

屈神醫和方慈依舊住在林侯府中,白日裡外出看診,夜裡便回來府上,儼然將林侯府當作住所。

祈晏經過百般努力,披荊斬棘,一路過關斬將,終於在正帝十五年春娶得錢姚,卻是在次年方知寶兒是他的親子。錢姚至始至終都不曾告知祈晏寶兒身份,她要祈晏因為一份真真實實的愛而娶她,不摻雜任何雜質。

可憐祈晏聽到待雪一時口快說漏時滿臉的震驚,待雪自己也被駭住了。幸好這兩人終成眷屬,蒼天不薄,還寶兒一個完整的家。

正帝十六年,碧水也懷有身孕。她害喜甚重,孕吐不止,可是把待晟給嚇住了,急忙來林侯府請了方慈去。

待雪撫著腹部,心中思緒萬千。第一年,第二年,如今已是第三年,自己腹中仍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