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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園藏愛 38 “不知道小麥子打哪兒弄來的。有的吃你就吃吧,還有這些!聽說是你那個小姐妹王貝兒給你準備的。”

作者:焦糖冬瓜

38

“不知道小麥子打哪兒弄來的。有的吃你就吃吧,還有這些!聽說是你那個小姐妹王貝兒給你準備的。”

陳順將一個包袱送到路小漫的面前。打開一看裡面的東西,路小漫的臉立馬就紅了。看針線功夫,將棉和布縫的妥妥帖帖,一看就是花了一番心思的。有了這些墊著,路小漫就可以安心地睡覺了。

“貝兒對我真好。”路小漫抱著包袱露出笑容來。

“那是你對別人好,別人才會對你好。”陳順笑了笑。

今晚的軒轅靜川卻不老實了,非說路小漫不舒服自己要留在房裡照看她。

“殿下啊,小漫是大姑娘了,您不能再跟她一塊兒睡覺了!”

“我不是跟小饅頭睡覺,我是要照顧她翻身!”

翻身是怕生褥瘡,可路小漫並沒有得痘瘡,要真被翻來翻去的還得了?

“殿下,老奴在這兒陪著小漫,老奴幫她翻身,您回去歇著吧?明兒早再來陪著小漫成嗎?”

軒轅靜川生氣了,皺著眉頭道:“你也是男的!你能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

這話可戳中陳公公的痛處了,他無奈道:“殿下啊!老奴早就沒了子孫根兒了!哪裡……哪裡……”

“子孫根兒在哪裡?”軒轅靜川再一問,陳公公額上的冷汗都掉了下來。

“好了好了,就讓你在這兒待著,行了不?”路小漫知道再糾纏下去,陳公公只怕要哭了。

這間房本來就是舊時宮人的宮舍,她的對面正好還有一張床。路小漫本來預備了給寧伊住的,只是她現在都住在趙良儀那兒。陳公公認命地將軒轅靜川的褥子移了進來。

“唉,小漫,真對不住了,本來該讓你好好歇歇……”

“沒什麼,有他在這兒給我解解悶兒也好。”

路小漫雖然疲倦,但因為小腹脹痛根本入不了眠。

陳公公去幫忙小麥子看著前殿,屋子裡就剩下路小漫與軒轅靜川。

軒轅靜川抱著被子盤坐在榻上,看著路小漫。

“你看著我做什麼啊?”

“因為小饅頭好看啊……”軒轅靜川回答的一本正經喜家有女。

“我好看?”路小漫笑得差點岔氣,“你應該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你才是最好看的。”

軒轅靜川起身來到路小漫的身邊,“你也覺得我好看?他們都說我除了好看之外沒別的好處了!”

路小漫知道一定是寧伊那丫頭和前殿的宮人們瞎聊時候口沒遮攔。

“除了好看,你的好處多著呢。”路小漫捏了捏他的臉,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特別喜歡捏他。明明痘瘡剛好的時候,他的臉上還結了幾個痂,現在都脫落了,倒顯得比從前愈發耐看了。大約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路小漫也不例外。

“那我還有什麼好處呢?”

“有啊,你給我端來紅糖水煮雞蛋了啊!你還幫著趙良儀翻身,還幫著小麥子曬衣衫了對嗎?”

軒轅靜川點了點頭。

“那你看你的好處多多啊!”

也許是說了會兒話,路小漫忘記了小腹的疼痛,反倒就這樣睡著了過去。

迷濛之間,她似乎感覺坐在榻邊的軒轅靜川傾□來,有什麼柔軟溼潤的東西觸上她的唇。

深沉而隱忍,她無力反抗也不忍拒絕。

雖然陳順攔著,但路小漫還是每日去了趙良儀那裡,替她診脈調整藥方。

趙良儀的高熱正在消退,身上的痘瘡也逐漸開始收膿結痂。

“小漫,趙良儀的痘瘡是不是要好了?”寧伊在一旁焦急地問。

這一場病下來,趙良儀已經瘦得像紙片兒一般了,再熬不住了。

“娘娘最近是不是也有些胃口了?”路小漫笑著問。

“是啊,昨日小麥子送來的蔬菜粥我吃下了半碗,許久沒有這樣的胃口了。”趙良儀淡然一笑,比起寧伊,她倒是顯得淡定許多。

“那娘娘要多吃一些好的,把之前受的苦都好好補回來。”路小漫笑著將蓋在她腕上的布巾拿開。

“你……你的意思是不是我……”

“娘娘現在雖仍有微熱,但體脈正趨於平緩,身體太虛,要多多進補才能將餘毒清除。不出半個月,娘娘的痘瘡應該就能結痂了。”

趙良儀那雙眼睛在消瘦的臉上顯得格外地大,她驀地一把抱住路小漫,“謝謝你!謝謝你!”

她的情難自禁,眼淚垂落。

路小漫拍了拍她的後背,“那是因為娘娘心裡堅信,也是寧伊不分日夜地照顧著您。從今日起,娘娘可得多注意了。”

“還要注意什麼啊?你的意思不是娘娘的病快好了嗎?”

“當然得注意了。”路小漫莞爾一笑,從藥箱裡拿出一個罐子來,“這是我為娘娘配製的藥膏,每日早晚將其塗抹於痘瘡上,這藥膏有助於平復疤痕,希望娘娘不止病癒,更能肌膚白皙如前。”

寧伊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她落寞的神色並沒有被路小漫忽略。

“寧伊,你是第一個在北宮裡病癒的人,當時我的整副心思都放在讓你能好起來,很多東西都無暇顧及把你寵回家。現在挺過來的人多了,而我對於其他的病也許不怎麼了解,但對於痘瘡我都能拍著胸脯說比師父還有經驗呢,也有了精力去考慮其他事情。”

“我……我懂的……能活下來就已經不錯了!想想死去的杜鵑,我就覺得自己很運氣了。”寧伊雖然笑的燦爛,但她的手卻捂著自己的臉。

她的左臉有一排痘瘡留下來的印記,雖然顏色不深,但只要站在日光下就能看的清楚。這也是自從她病癒之後,總愛低著頭或者待在陰影角落裡的原因。

“等出了北宮,手頭上可以用的藥多了,我會幫你做一些藥膏讓你臉上的痕跡淡一些。”

“真的?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路小漫點了點頭,她也是個女人,就算沒有花容月貌,但也不想有人看見自己第一眼在意的卻是臉上的疤痕。

北宮裡依舊生死更迭,但很多東西都變得不一樣了。

病癒的宮女和太監會跟著路小漫學習照顧病人的方法,有些身體還沒養好,就已經去看顧別人了。

一直在前院裡待著的宮人們竟然也去了後園,將那裡的所有還能住人的殿堂都給打掃了,園中碎石也被清理,雜草被拔出,乍一眼看過去,北宮雖然不及南園和重華園那般瑰麗華美,卻也有了簡約的風度。

趙良儀的熱退了,身上的瘡痂正在癒合脫落。

她閒來無事,甚至在庭院裡種起了薄荷,每日澆了水鬆了土,手指掠過薄荷的葉子,一陣沁人的芳香。

“小漫,這樣的安寧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路小漫蹲在地上,薄荷的葉子晃過她的眼前,“原來您想要的這麼簡單?”

“傻丫頭,在宮裡……越是簡單的東西反而越難得到。”

就在這一日,光烈帝平安回到京城的消息傳了進來,無論前朝後宮都是始料未及。

端裕皇后匆忙之中與朝中文武恭迎聖駕。

光烈帝見到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宮中痘瘡疫情。他身邊跟著的只有太醫安致君以及一路護送他前往西川的禁軍統領莫祁風。

有一個小太監悄無聲息來到安致君的身後,將一張小紙條塞進了他的手中。他打開一看,原本平靜的表情瞬間怔住,隨即倒抽一口氣。

“回皇上,宮中的疫情已有了消退之勢,患了疫病的宮人臣妾也將他們安排去了北宮妥善照顧。只是可惜了宮中幾位妹妹……實在命薄沒能挺過去。臣妾沒有照顧好她們,愧對皇上,請皇上恕罪。”

“痘瘡乃不治之症,皇后為了此次從中疫病已然心力交瘁,朕如何會怪罪?”

光烈帝抬眼忘了過去,二皇子軒轅凌日、三皇子軒轅衝雲、四皇子軒轅流霜都前來接駕,可他唯獨少了軒轅靜川。

“靜川呢,朕怎麼沒見著他?”

“回皇上,五皇子不幸染上了痘瘡,臣妾安排了他在北宮靜養。”

“什麼――”光烈帝聲調高揚,就連拳頭都握緊了起來,“你竟然將靜川送去北宮?和其他那些染了病的人關在一起!你把他當做什麼了?他是朕的兒子!是我軒轅王朝的五皇子!”

眾位後宮嬪妃低頭不語,朝臣們見光烈帝紛紛震怒,齊齊跪了下來。

“請皇上恕罪……臣妾主理後宮遇到此次痘瘡瘟疫,也是同眾位太醫商議之後才決定將染了病的宮人和后妃送去北宮,只有這樣才能阻斷痘瘡在宮中的蔓延之勢穿越之溫僖貴妃最新章節。皇上是知道的,北宮荒涼,誰都不願意去,臣妾不得不以皇后的名義下了懿旨。宮中下至普通的宮人上至貴妃太妃,若是患了痘瘡都得去北宮養病。如果臣妾讓五皇子繼續留在南園,便是壞了懿旨,臣妾就無法說服其他姐妹。臣妾知道五皇子身份貴重乃皇室血脈,但為法正後宮遏制瘟疫,臣妾別無他法……請皇上恕罪!”

皇后叩拜在光烈帝的面前,緊接著滿朝文武都開始為皇后求情。

“這是當然。皇后是右相的女兒,朝中有誰敢和右相逆著來。只是他們越是替皇后求情,皇上就越是反感右相。”容貴妃輕笑了一聲。

軒轅流霜的目光始終沉斂,對母親的話眉頭都沒有動一下。

“擺駕!朕現在就要去北宮!”

“皇上萬萬不可――”皇后娘娘再度叩拜。

“有何不可?”

“皇上乃萬金之軀,身系天下!北宮都是患了痘瘡的宮人,皇上倘若染上……臣妾與眾臣如何向天下萬民交代!”

“朕乃天子,承天命!如果老天真的要朕的命,就是因為朕這個皇帝做的不好,老天都要降罪於朕!”光烈帝袍袖一甩,大步行向北宮的方向。

安致君與莫祁風不說二話跟了上去。

“朕要去北宮,是為了看朕的兒子。那裡都是患了痘瘡的病患,你們留在這裡即可。”

“皇上,微臣身為禁軍統領,職責就是護衛皇上週全。皇上去哪裡,微臣自然跟到哪裡!”莫祁風絲毫沒有遲疑,跟在光烈帝的身後。

“皇上,微臣是太醫。醫者豈能置病患於不顧?北宮――微臣是必然要去的。”

光烈帝微微揚起眉,大步流星來到北宮門前。

守衛在北宮的侍衛紛紛叩拜,莫祁風朗聲道:“還不將門打開!”

北宮沉重的門鎖落下,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當門外以為會看見怎樣一副淒涼景象時,他們愣住了。

沒有人注意到門開了,因為被一層層晾曬著的衣衫和帳幔遮擋了視線。

日光無比燦爛地墜落,這片宮閣沒有絲毫富麗的色彩,卻安靜地端坐於皇宮一角。

當牆外的宮人暗自慶幸,牆內卻隱隱傳來了笑聲。

“冬雪!今天日頭真好!這些日落前定然能曬乾了!”

“今天熬了什麼粥?”

“小麥子說熬八寶粥!五皇子吵嚷著要吃紅豆和薏仁呢!”

“趙良儀昨天還摘了好多薄荷給我,我把它們製成藥包掛在前殿,讓還病著的人聞了精神也好些!”

光烈帝撥開純白色的紗幔,鼻間瞬間充溢著濃厚的藥草味道。

莫祁風與安致君跟著光烈帝走進去,他們身後皇后帶著無數侍衛、宮人猶豫著要不要跟進來,莫祁風回頭做了一個止步的動作,皇后硬生生停在了宮門外。

幾個宮人正低著頭擰著木盆裡的衣裳,互相聊著什麼,絲毫看不出身處痘瘡病患之中的恐懼。

莫祁風咳嗽了兩聲,他們才抬起頭來嫡女狂妃全文閱讀。

看見光烈帝的瞬間,他們並沒有意識到站在面前的竟然會是當今聖上。其中一個小太監認出了光烈帝身上的龍紋,瞬間叩拜在地,其他宮人也誠惶誠恐地跪了下來。

“你們可知道五皇子人在哪裡?”光烈帝心繫軒轅靜川,此刻只想知道他怎麼樣了。

“在……在後園……”

光烈帝急匆匆趕了過去,繞過北宮的中殿、後殿。

“這裡真的是被廢棄了嗎?怎麼我反而覺得是春光燦爛,比起其他地方提起痘瘡就一副要了命的模樣,這裡簡直就是滄海遺珠……”莫祁風側目望向一旁的安致君,卻發覺他神色緊張,一直環顧著四周,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終於看見一個小宮女端著湯藥經過,安致君一把拽住了她。

“你知不知道路小漫在哪裡?”

小宮女被安致君的表情嚇的打翻了藥碗,藥湯全部濺在了安致君的手臂上,小宮女被燙的藥碗都摔碎了,可安致君卻感覺不到疼痛般。

“路小漫呢?她到底在哪裡!”

莫祁風愣住了,這一路前往西川,他認識的安致君想來溫文有禮,遇事沉著冷靜,甚至於光烈帝遇刺,他也是神態自若地為光烈帝治傷,何曾露出過這般失控的表情?

“小漫她在後殿!”

安致君吸了一口氣,這才鬆開了那個小宮女的手。

他大步走向後殿,莫祁風蹙了蹙眉頭,還是轉身追上光烈帝。

後園之中,沒有南園和重華園那般的草木茂盛花團錦簇,反而只有一片長著矮草的碎石地,零落令人不覺感嘆。

可就在這樣的碎石與矮草交錯的中央,卻有一片及膝的薄荷迎風搖曳,風落低垂,風氣揚葉,香氣來襲,令人心旌動搖。

淡青色的羅裙被扯起,在這片此起彼伏的薄荷之中彷彿落入清水中的淡墨,溫柔著渲染開來。

女子清潤的嗓音響起,“靜川!靜川你過來!你不是想要一個和小漫一樣的藥包嗎?我給你縫好了。”

一個少年從薄荷葉中抬起頭來,迎著日光露出笑臉,站起身來時,他的臉上還沾著泥灰,手中拎著一隻小鏟,興高采烈地來到女子的身邊,將藥包放在手中細細打量著。

“一、二、三……”

女子笑了,拿著帕子為軒轅靜川擦去臉頰上的痕跡,“靜川在數什麼呢?”

“數上面有幾朵茉莉花!小饅頭的有三朵!我的也要有三朵才是和小饅頭一樣的!”

少年神采奕奕,曾經如月的臉龐也有了堅毅而深刻的輪廓,彷彿有什麼驅使他長大了。

“靜川!”一直靜立著的光烈帝終於喊出聲來。

少年側過臉,看見光烈帝的瞬間便奔跑過來,他的衣襬分飛,宛如振翅的鵬鳥。

“父皇!父皇――你可回來啦!”

光烈帝一把接住軒轅靜川,用力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靜川!讓父皇看看你!”

軒轅靜川乖乖抬起臉來。

光烈帝的手背貼在他的額上,又拉起他的袖口,胳膊上還能看見幾個淡淡的痘瘡痕跡重生名門千金。

“父皇!我沒有發熱了!我的痘瘡都好了!你為什麼還用手背貼我的額頭啊!”

“你的痘瘡好了?”光烈帝不敢置信,卻又欣喜無比。

“好啦!早好啦!父皇你來看我了,是不是我可以帶著小饅頭回南園了啊?”

光烈帝眉頭輕顫,十分認真地說:“是父皇不好,父皇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在這裡吃苦了!”

“對啊!對啊!小饅頭給我吃的藥都好苦啊!不過她會做糖丸子給我吃!喝完藥就有甜甜的糖丸子吃了!”軒轅靜川又低下頭來把玩著手裡的藥包,忽然回頭叫起來,“不對不對!小饅頭的藥囊上有六片葉子!我的只有五片!”

一直靜靜跪在那裡的女子終於開口道:“是我記錯了,一會兒我給你繡上去,好不好?”

“好!好!你是除了小饅頭還有陳公公之外對我最好的人了!”

趙良儀低頭一笑。

光烈帝望著趙良儀半天,似乎終於記起了這名女子是誰。

“雲衣……你也受苦了……”光烈帝傾□來,託著趙良儀的雙手將她扶起。

趙良儀微微一怔,眼睛忽然溼了。

“臣妾以為……陛下已經將臣妾忘記了……”

趙良儀入宮半年,雖然從秀女一路被冊封為良儀,但終歸只是因為她是趙閣老的女兒,而光烈帝去趙良儀寢宮還不及五次。雖然恩寵隆重,卻無半分恩愛。

“你是朕的女人,朕怎麼可能會忘記你呢?”光烈帝的眼中流露出憐愛的神色,“你看看你……瘦了這麼多……朕真的不知道不過去一次西川,宮中竟然會出蔓延痘瘡疫病……”

“是啊……北宮大門深鎖,只有送來飯食的時候才會開鎖,如果有誰想要從北宮逃出去,比遭亂箭射死……大家都被困在這裡,每隔三、五日,就有人被送進來,也有人死去……臣妾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撐過來……”

想起那些日子,趙良儀淚眼婆娑。

光烈帝抹開她眼裡的淚水,將她摟入懷中,“你能康復是老天要將你留下,留在朕的身邊。”

“陛下,痘瘡如此嚴重,發病者高熱不止五臟俱傷膿瘡潰爛……北宮沒有太醫,臣妾能活下來,除了三分天意眷顧,也是得貴人照料啊。”

“北宮竟然沒有太醫!”光烈帝的眼睛瞪圓,“那誰來照料你誰來為靜川治病!”

“是安太醫的徒弟路小漫。”提起路小漫,趙良儀抿起一抹笑,“她總說自己只學了安太醫的皮毛,又總是擔心受怕自己的醫術救不了我們。可到最後,給我和靜川還有前殿染病的宮人把脈的是她,寫了方子想辦法傳到北宮外將藥材送進來的人是她,臣妾高熱難退神志不清,也是她日夜研讀醫書希望能找到醫治臣妾的方子。醫者仁心……安太醫果然教徒有方。”

“嗯!小饅頭就是來了月事肚子好疼好疼流好多血的時候都翻著書呢!”

軒轅靜川的話音剛落,趙良儀趕緊捂上他的嘴。

“皇上面前,這些事殿下可不能說!”

光烈帝的拳頭握緊,指骨咯咯作響,“這個端裕皇后――實在太過分了!你們跟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