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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園藏愛 39 “我不出去……我要在這裡跟小饅頭在一起!”軒轅靜川轉身就跑走了。

作者:焦糖冬瓜

39

“我不出去……我要在這裡跟小饅頭在一起!”軒轅靜川轉身就跑走了。

“靜川!”光烈帝追了過去,莫祁風向趙良儀行了個禮也跟了過去。

路小漫正在熬煮銀針,然後用筷子將它們從沸水中夾起,放在白色的紗布上濾幹。

有人站在門口,輕喚起她的名字。

“小漫。”

那樣熟悉而溫潤的聲音,卻以巨大的力量撞在她的心頭。

路小漫手指一顫,銀針落在地上,她轉過頭來,望見安致君修長的身影。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傻笑了笑揉了揉眼睛,“怎麼回事……怎麼看見師父了……”

安致君一步一步走來,直到來到路小漫的面前,將她揉著眼睛的手指握住,“傻瓜,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要是沒看見我,我就要擔心你的眼睛了!”

他的氣息獨一無二,閉上眼睛路小漫都能分辨的出來。

“師父!”路小漫只覺得所有壓在心頭的疲憊和委屈忽然騰空而起,她伸手緊緊摟住安致君,用力地撞進他的懷裡。

安致君不說話,只是用力地抱著路小漫。

第一次,路小漫感受到安致君手臂的力量,像是要將她揉碎了放進心裡面。

“讓我看看你!”安致君忽然收了手,捧著路小漫的臉,她的眼瞼下是一圈青黑,原本跟著安致君好吃好喝養的圓圓的下巴也尖了。

“身上有沒有長什麼?”安致君拉起路小漫的袖子,她的胳膊也纖細了,扣上她的手腕,安致君慌亂地要確定路小漫在北宮這麼多時日,是不是真的安然無恙。

“師父!師父!我沒事!我真的沒事啊!我每日都有熬藥給自己喝強健體脈呢!說來也奇怪,整個北宮只有我是和得了痘瘡的病患朝夕相處的,可我偏偏一點事都沒有!”

路小漫按住安致君的胳膊,卻聽見他發出一聲悶哼。

“師父你怎麼了!”路小漫才發覺自己觸上的地方竟然是溼的。她拉開安致君的袖子一看,那裡已經紅腫一片。

她趕緊一把將安致君拉到桌邊坐下,到處翻翻找找,拿著幾個小瓷瓶跑了回來。

“師父!你怎麼回事啊!怎麼把自己燙傷了!”路小漫著急時耳朵總是會紅起來,就像此時此刻。

安致君看著她良久,只是發出一聲輕笑。

“師父!都紅了!您還笑呢!”

路小漫沾了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安致君的手臂上,輕輕吹著,生怕弄疼了他。

“我笑,是因為之前磕著、碰了的總是你……坐在對面給你上藥的人是我喜家有女。忽然之間,就反過來了。”安致君一如既往揉了揉路小漫的頭頂,“你又長高了。”

路小漫閉著眼睛,眯著眼睛笑著。

日子彷彿回到她還是安致君小尾巴的時候。

“這藥膏是你自己配置的吧。”安致君拿過白瓷罐子放在鼻間聞了聞。

“是啊,師父覺得我配的怎麼樣?”

“你還有的要學呢!”

安致君一笑,路小漫也跟著笑起來。

門外傳來呼喊聲,“小饅頭!小饅頭!父皇來接我們了!父皇來接我們了!”

路小漫一驚,她看向安致君,這才反應過來如果安致君回來了,那麼皇上自然也回來了。

“皇上的傷勢……”

安致君點了點頭,意思是皇上安然無恙。

軒轅靜川的身影停留在門口一頓,他眼中有什麼匆匆劃過,路小漫還來不及揣測對方就已經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小饅頭!我們要回南園啦!”

光烈帝和莫祁風也走到了門口,只看見軒轅靜川抱著路小漫欣喜地轉著圈。

“放我下來啊!好暈!好暈啊!”

軒轅靜川卻怎麼也沒有鬆手。

光烈帝望著眼前這一幕,眼眶微微發紅。

“皇上……您怎麼了?”莫祁風擔心地問。

“朕……忽然想起當年太醫說梁貴妃有了身孕……朕也是這樣抱著她在寢宮裡忘乎所以地轉著,她叫嚷著暈的慌,要朕放開她……”

好不容易軒轅靜川放了手,路小漫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整間屋子都在旋轉著,安致君將路小漫拉起,低下頭來,“皇上,小徒失態了。”

“宮裡最難得便是真性情,有什麼失態不失態的?”

莫祁風拉開椅子,光烈帝便坦然地坐了下來。

“安致君,當初是你對朕說要收路小漫為徒弟,朕答應了你。如今想來冥冥之中竟然自有天意。這一場瘟疫,也讓朕看清了不少宮中人事。你要好好教她,她是個好苗子!”

“微臣遵旨。”安致君低下頭,卻側目望著路小漫。

他唇角的凹陷,令路小漫久久難以從暈眩中脫離出來。

幾個時辰之後,光烈帝帶著北宮眾人緩緩行出宮門。

皇后看著光烈帝身旁的軒轅靜川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而容貴妃卻抿起了唇角。

“皇后,你說要將患了病的宮人全部移至北宮是為了避免瘟疫蔓延,這點朕同意!但你能告訴朕――為何北宮中竟然沒有半個太醫?”

“……回皇上,宮中太醫人手不夠,原本李才人遷居北宮之後,時常都是竇太醫前去診治。誰知道竇太醫才去了北宮兩、三回便也染上痘瘡,他撐的還沒有李才人久,就病故於高熱之中。沒過多久,林太醫也因為染了痘瘡去了……太醫院至此就只剩下三位太醫,人心惶惶把你寵回家最新章節。若再有太醫因為出入北宮而患染痘瘡,導致宮中無太醫可用……臣妾不知如何穩定後宮人心,也不知如何向其他姐妹交代啊……臣妾所思慮的是儘可能地保住宮中其他人……對於北宮中的病患,雖然太醫不曾涉足,但只要他們提出來需要什麼臣妾五一不盡力滿足!”

皇后此言一出,身後幾位妃嬪也跟著求情。

“皇上有所不知……皇后娘娘也是迫不得已啊!太醫出入北宮,就很有可能染上痘瘡,再給其他人診脈,治病救人的太醫反而會將痘瘡帶到各位妃嬪和皇子的宮中啊!”

“皇上明鑑啊,痘瘡本就是不治之症……太醫出入北宮非但不一定能救得了染病的宮人卻反而被痘瘡所累……得不償失……皇后娘娘也是再三斟酌之下才做的決定!”

光烈帝冷著眼望著端裕皇后低垂的眉頭,始終不發一言。直到求情的人都住了嘴,他才拉著趙良儀和軒轅靜川走到端裕皇后的面前。

“誰說痘瘡是不治之症?你給朕看清楚了!朕的五皇子,朕的趙良儀,就站在朕的身旁!你將她們置於北宮卻不派太醫……你的心可真夠冷的!南園那麼大,撤出所有宮人,留下一兩個照顧靜川便可,你卻非遣他來北宮?你有沒有把他當做朕的骨肉?”

光烈帝抬起皇后的下巴,與之對視。

端裕皇后的眉眼之間露出悲愴的神色,一把抱住光烈帝的雙腿,聲淚俱下,“皇上……如若染病的是臣妾……或者是臣妾的二皇子……臣妾也會做同樣的決定!臣妾真的只是為了抑制痘瘡病疫在宮中蔓延啊!皇上明鑑!”

“你該慶幸靜川還活著,否則朕一定治你失德之罪!”

光烈帝甩開端裕皇后,走向龍攆。

軒轅靜川與趙良儀跟在她的身後。

“靜川,來――父皇送你回南園!”

“好哦!回南園咯!”軒轅靜川拍著手坐了上去。

趙良儀看著他們父子情深不由得路出一抹笑,也許是離開了北宮心中太過高興,忽的她感到一陣眩暈,就在她向一旁栽倒時,光烈帝回身一把摟住了她的肩。

“雲衣!你怎麼了?是不是病還沒好全?給朕傳太醫……”

“不用了皇上……臣妾很好,臣妾只是很高興終於離開北宮了。”趙良儀看進光烈帝的眼中,似乎不明白一向對自己並不留心的光烈帝為何如今溫情了起來。

光烈帝驀地一把將她橫抱,放在了龍攆上。

“你看你,瘦成這樣!回去之後定要好好進補!”

光烈帝上了龍輦,左手是愛子軒轅靜川,右手是劫後餘生的趙良儀,他沒有再看皇后一眼,就這麼離去了。

路小漫跟著安致君緩緩行出北宮的大門,她驀地看見那一群跪拜在地的妃嬪還有身上揹著弓箭的侍衛們,心中不由得一驚。

眼前浮現出那日小太監爬上宮牆被侍衛射落的血腥景象。

北宮中的時日太過疲憊繁忙,路小漫很少記起那件事,只是視線撞上那些侍衛的瞬間,她惶恐了起來。

走在前面的安致君彷彿感受到她的害怕,向後伸出手來,路小漫不由分說抓住了他的指尖。

他們的影子連在一起,掠過地面的草木磚石。

心緒定了下來,路小漫側目的瞬間便望見了遠處樹蔭下的軒轅流霜嫡女狂妃全文閱讀。

隔著跪倒的眾人,他的身姿更顯孑然。

樹葉的陰影太重,路小漫看不見他的眼,只能在心裡勾勒那雙如同霜月的眼眸。

這些時日,若不是軒轅流霜一直幫著自己,她根本不可能撐到與安致君相見的一日。

終於,軒轅流霜從樹蔭中走出,路小漫終於看見了他那一貫淡然的笑容。

她一步一步緩緩繞過那片樹蔭,而軒轅流霜的目光卻始終落在她的身上。

“殿下……您在看什麼呢?”小江子來到他的身後,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啊!那不是路小漫嗎?她終於出了北宮了!”

軒轅流霜卻一動不動,原本無謂的雙眼漸漸沉斂,唇上的笑容也跟著冰冷起來。

“殿下……娘娘說讓您沒事了就去南園看看五皇子……拉近一下兄弟間的感情……”

軒轅流霜冷笑了一聲,“有感情才需要拉近感情。在容貴妃娘娘的心中,我與五皇子有兄弟感情嗎?”

他轉身離去,小江子趕緊跟上去。他跟在軒轅流霜多年,儘管別人都說四皇子的脾性有多溫良,但小江子知道這位主子也是有慍怒的時刻,只不過旁人未必看得出來罷了。他小江子是知道什麼時候四皇子不悅,卻不知道不悅的原因是什麼。

“殿下……您這是怎麼了?皇上已經命人開了北宮大門,放所有人出來。北宮裡如今還患著痘瘡的就只有兩個宮女了,皇上雖然命她們仍舊在北宮養病,但太醫每日必須去與她們診治。那個路小漫也回太醫院了,這不是好事嗎?”

軒轅流霜的眉頭卻越蹙越緊,驀地回頭,他的眼中有一絲小江子從未見過的情緒,像是要將整片北宮都燒起來一般。

“她害怕的時候只會想到他,只會想著去拉他的手……她巴不得變成他的影子,最好時時刻刻粘著不用分開!”

“殿下……您說什麼呢?什麼這個他那個他的……把奴才都繞糊塗了……”

小江子嚥下口水,他甚至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到底是不是軒轅流霜。

緩緩的,所有情緒都收了起來,軒轅流霜微微笑著拍了拍小江子的肩膀。

“沒什麼,我就是想要嚇唬嚇唬你。”

“啊……”小江子拍了拍胸口,“殿下,您剛才可把奴才嚇壞了。”

路小漫回到宮舍前,果然王貝兒就站在門口翹首以待,望見路小漫的瞬間便喜極了奔過來。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臉貼著臉,王貝兒的眼淚滑落,卻順著路小漫的臉頰而下。

“這些日子可擔心死我了!我每晚都抄送經書,求佛祖保佑你平安回來!”

王貝兒也瘦了很多,連衣衫都寬了。

“我沒事,貝兒!我好想你啊!”

路小漫拉起王貝兒的手,才發覺上面全是細小的傷口,有的留下淡淡的痕跡,有的剛剛結痂,還有新傷……

“貝兒!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

王貝兒笑著捂上路小漫的嘴,“別瞎猜!沒有人欺負你。”

原來是路小漫去了北宮之後,痘瘡越來越厲害,軒轅靜川被陳總管日日哄在寢宮內不得外出,王貝兒再不用去陪著他玩,於是便去了太醫院,幫著杜太醫學著配藥還有煎藥熬藥穿越之溫僖貴妃。

後來軒轅流霜為路小漫找來了牛尾草。這種草的枝葉之中有鋸齒,王貝兒怕路小漫給割傷,總是連夜將草藥中的鋸齒除去,加上後來為路小漫製作仙人掌藥泥,自然也時常被刺針扎傷。

路小漫託著王貝兒的雙手,心疼的眼淚快要掉下來。

“別這樣小漫,想著你替我去了北宮,我每晚連覺都睡不好……我只能為你做這些事……比起你為我做的,這些算什麼?”王貝兒拉著路小漫的手走進院中,“走,你不知道吧,陳總管給咱們兩安排了一間小房,以後咱們再不用看別人的眼色了。就連褥子都軟的很呢!”

“真的?”路小漫開心起來。

“當然是真的!陳公公還給你送了兩塊布來,看你喜不喜歡。我看了那眼色,不花哨,你鐵定喜歡,我就自作主張給你做了兩件衣衫,離了北宮那樣的地方,怎麼著也得換身新衣裳!”

“你給我做了衣裳?”

“是啊,就怕你嫌棄我的針功沒有製衣局的好。”

“才不會呢!你的針功是全天下最好的!”

路小漫與王貝兒躺在榻上一直聊到夜深了才睡去。

翌日,路小漫穿著王貝兒做的新衣衫,哼著小曲前去太醫院。

春花最為爛漫的時刻,路小漫在北宮之中沒機會欣賞,如今到了初夏,到處枝葉繁茂,一片欣榮景象。

“小漫!去太醫院呢!”

“小漫,吃過早飯了沒啊?”

一向籍籍無名的路小漫,忽然走到哪裡都有人跟她打招呼,就連那些入宮年長許多的姑姑們見到她都是笑臉相迎。

“她就是路小漫嗎?安太醫的高徒?”

“聽說就是她在北宮照顧五皇子和趙良儀,她現在可是太醫院的紅人啊!”

宮裡就是這樣起伏難料,前幾個月她只是被遣去北宮的宮人,所有人都同情她。如今她無論走到哪裡,比那些有品階的宮人還受待見,這都讓她有些不適應了。

入了安致君的醫舍,桌上擺著熱騰騰的粥,還有一大桌的點心。

“師父!怎麼這麼多點心啊!”

“御膳房送來的。現在還有誰不知道路小漫嗎?”安致君微微一笑,將一塊點心塞進她的嘴裡。

路小漫閉上眼睛品嚐著,“唉,要是御膳房總這麼送點心來,就要苦了貝兒了。”

“關貝兒什麼事?”安致君好笑著問。

“我會越來越胖,貝兒可不得給我做衣裳了嗎?”

“好了,就知道賣乖。快吃吧,吃不下的帶回去和貝兒一起吃,太醫們都想跟你聊一聊治療痘瘡的心得。”

“……其實也沒什麼……我也就是把書上面的民間方子都給試了一試……”

“試出來的結果可不得告訴大家。”安致君從一旁拿過一個包袱扔進路小漫的懷裡,“這是我從西川帶來給你的。”

“啊?是什麼啊?”路小漫欣喜地扯開布囊重生名門千金全文閱讀。

“反正不是吃的。”

從西川回到京城少說也得半個多月,要真是吃的也早壞了。

“誒?”

布囊裡都是一個一個的盒子,有的是雕花梨木的,有的是象牙的。

“師父,你該不會帶回一堆盒子給我吧?”路小漫的臉苦了起來。

“傻瓜。”安致君低頭吃起早飯。

路小漫將梨木盒子打開,發覺裡面竟然是一隻精巧的藍玉髮簪。藍玉是所有玉中最普通的玉種,可這支髮簪精巧的雕工卻襯得那塊藍玉別緻起來。

路小漫迫不及待地將她往髮髻上插,可惜插的位置不好,顯得有些滑稽。

安致君笑著搖了搖頭,深長了胳膊,輕輕將髮簪插到了髮髻的左側。

路小漫閉上眼,只盼著那一刻能長一點,再長一點。

“好了,別光顧著看這些東西,它們都是你的。吃早飯。”

“沒關係,粥還燙著呢,正好涼一涼。”

路小漫又將那個象牙盒子擰開,發覺裡面竟然是淺紅色的粉末,嗅一嗅,還有一股海棠花氣味。

“這是什麼啊?師父?”路小漫抓了抓腦袋。

“胭脂。”

“胭脂?”路小漫眨了眨眼睛,她不是沒聽說過胭脂這樣的東西,卻不知道怎麼個用法,左看看右看看,沾了一點兒在臉上一抹,就是一道淺粉色的痕跡。

安致君抬起眼來一看,不由得笑出聲來。

“你還真不像個女孩子。人家在你這個年紀都會打扮了,你連個胭脂都抹的像是燒火灰似得……”

路小漫用力揉了揉臉,有點兒生氣了。

“我入宮以前是做乞丐的,入宮以後就跟著你學針灸穴位草藥,沒人教過我怎麼打扮!”

“還生氣了?虧的陳公公來跟我說你都可以出閣了,怎的還是跟小孩子似得。”

安致君笑意盈盈,路小漫的臉頓時紅了,她抿了抿唇,側過頭去。

而安致君卻垂下眼簾,不著痕跡嘆了口氣。

一個月之後,宮中痘瘡完全消弭,原本清冷蕭肅的氣氛活絡了起來。

端裕皇后雖因將五皇子送去北宮之事引得陛下不悅,但光烈帝並沒有降罪於她。

“本宮倒要看看,她能在東宮待多久。”容貴妃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唇上扯起一抹笑。

“我還以為母妃你看不到皇后娘娘落馬,心裡會十分低落。不過你的心情倒是正好啊。”

軒轅流霜抱著胳膊倚著窗,外面正下著綿綿細雨,園中的精緻變得清新起來。

“那是因為皇上不得不顧及著右丞相。那日皇上是故意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斥責皇后的,要看的就是右丞相的反應。如果右丞相起身替皇后請罪的話,皇上心裡也許不會那麼不舒服。可右丞相就仗著自己是朝中元老,門生無數,稱皇后無錯,這不就是沒把皇上放在眼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