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園藏愛 41 光烈帝的手指輕輕掠過,“是朕惹的你傷心了?是朕太自私了,明明給不了你想要的,卻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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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烈帝的手指輕輕掠過,“是朕惹的你傷心了?是朕太自私了,明明給不了你想要的,卻還……”
“皇上,梁貴妃確實讓人羨慕。臣妾不奢求像梁貴妃那樣成為皇上的唯一,但求執子之手,不離不棄。”
光烈帝望著眼前的女子,將她攬入懷裡。
自那日起,光烈帝再沒有常宿鸞雲殿,宮人們盡皆猜疑,說趙充容恃寵而驕令得聖上不悅,可這樣的猜疑沒有多久,趙充容卻成為除了梁貴妃之外唯一一個進入御書房為皇上研墨的後宮嬪妃,失寵之說不戳自破。
而接連幾夜,路小漫都在榻上翻來覆去,床板子也跟著吱呀作響。
同房的王貝兒終於忍不住了,“小漫,你到底怎麼了?接連著好幾夜都在折騰了。是太醫院裡有什麼事?還是哪位娘娘刁難你了?”
“沒……沒事……我……我白天熬了一些有助於清醒的湯藥給自己,結果用了之後夜裡反倒睡不著了……”路小漫隨口撒了一個謊。
王貝兒嘆了口氣,“小漫,藥怎麼能亂吃呢?明天你還是讓安太醫給你瞧瞧,夜裡總是睡不著,白天怎麼有精神呢?”
“嗯,明天我就讓師父瞧瞧!”
路小漫在心裡恨軒轅流霜恨到牙癢癢!都是這傢伙惹的禍!他幹什麼不好非得親她!
現在她眼睛只要一閉上來,就是當日軒轅流霜側過臉的畫面,他的眼簾他的鼻骨,統統一清二楚!路小漫現在真想連自己的眼睛都戳瞎了得了!她連著好幾日不敢去重華園給宮人問診,就連路過南園也要左顧右看生怕撞上軒轅流霜。
真是鬧心!
第二日,路小漫和安致君坐在桌前吃早飯。路小漫的筷子戳在粥裡,腦袋昏昏沉沉,沒多久額頭就抵在了筷子上,就在她的腦袋差點撞進碗裡的那一刻,安致君起身一把托住了她的臉。
“師父……”路小漫揉了揉眼睛。
“你怎麼了?這幾天好像睡的都不好。是有什麼心事嗎?”
安致君這麼一問,路小漫不知怎麼回答。他畢竟是男子,還是自己的師父,難道要她對他說你的小徒弟被四皇子給親了嗎?
“沒……沒事……”路小漫心想大不了自己給自己抓點藥,晚上捏著鼻子喝下去,睡他個天昏地暗!
“好吧,把早飯吃了吧。一會兒跟我去趟重華園,容貴妃的頭疼又犯了。”
路小漫立馬就被豆沙包給哽住了,她拼命地捶著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豆沙包才嚥下去了。
去重華園不是得遇上軒轅流霜?
“唉……要麼邊睡邊吃,要麼就把自己噎著……你叫我怎麼放心……”安致君抿著唇搖了搖頭,眉眼之間卻滿是溺愛。
路小漫摸了摸鼻子,小聲道:“那就不要放心唄……你都放心了,誰還罩著我……”
聲音雖小,安致君卻聽的真切,唇上笑意更甚。
“師父……一會兒我就不跟您去重華園了……那個什麼……陳公公叫我去南園一趟,行不?”
安致君抬起眼來,看著路小漫卻不說話,這讓她心裡慌起來。
她說謊一向瞞不過安致君三國第一強兵全文閱讀。
良久,安致君才低下頭來繼續吃著點心,“那你就去南園吧。”
路小漫暗自呼出一口起來。
用過早飯,安致君揹著藥箱去了重華園,路小漫心想反正自己也有一段時間沒去看過軒轅靜川,陳公公說他鬧騰的厲害。
路小漫剛走出太醫院,就瞥見草叢裡竟然長了一排蒲公英。淺黃色的小花已經退了,只剩下白色的絨毛。她蹲在地上,手指輕輕一彈,白色的絨毛洋洋灑灑飛逸開來。
“不知道軒轅靜川有沒有見過蒲公英?他那裡的都是金貴的花草,只怕這小東西對他而言還新奇著呢。”
路小漫小心地將蒲公英摘下來,放進藥箱裡。
她才剛到南園,就聽見陳公公的呼喊聲。
“殿下,下來吧……那裡不好玩兒!哎喲……小心點兒!小心點兒!”
以前覺得這聲音煩人的緊,現在她方理解陳公公的一片苦心,除了他還有誰能十幾年如一日這般照料軒轅靜川?
“我看見了!看見了!小饅頭!小饅頭來了!”
路小漫仰起頭,就看見軒轅靜川竟然坐在迴廊頂上,宮人們扶著梯子,幾個小太監正打算爬上去將軒轅靜川帶下來。
數日不見,路小漫覺著軒轅靜川似乎變了。
他的五官稜角愈發鮮明,鼻樑與眉骨宛若山巒起伏,眼底似有碧潭深水,如果是從前,路小漫會說他是個極其好看的少年,而今確平添了幾分令人心動的俊逸。
“小漫!你來了就好!快把殿下勸下來吧!”陳順一副頭髮都快急掉了得模樣。
“殿下,你怎麼爬那麼高啊!”路小漫卻並不覺得危險,在老家哪個少年不是上房揭瓦的。
“爬得高就能看的遠,然後就能看見太醫院啦!可惜看不清小饅頭……”
清風襲來,拉扯著他的衣角,將她的視線翻滾。
路小漫笑了笑,將那幾個正在爬梯子的小太監叫下來。
“你們都上去,廊頂撐不撐得住都是問題,還是我上去吧。”
路小漫一個女兒家自然比他們要輕的多。
“那小漫你可得當心。”陳順託著她的腰將她扶了上去。
她剛上了屋頂,軒轅靜川就伸出手來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拉了過去。路小漫撞進他的懷裡,發出一聲悶哼,還沒回過神來對方的胳膊環繞而上,將她摟住。
“小饅頭。”
那一聲喚輕柔的不似不諳世事的軒轅靜川,有太多的難以言喻,路小漫來不及琢磨。
她撐著身下的瓦礫,坐直了,一眼便觸上他的目光,千絲萬縷纏繞而上,忽然動彈不得。
“你看!那邊是什麼!”
路小漫吸一口氣,順著對方的視線望過去。
“……那邊是南園的觀雨樓。下雨的時候,雨水落在觀雨樓前的池水裡,就像珍珠掉進了銀盤子裡,吧嗒吧嗒地彈起來。”
“那邊呢?”
“那邊是芙蕖橋福爾摩斯家的哈利。橋下有水草,狀似芙蓉,特別是春天低下頭來看,微風拂波,水草盪漾,像是墨汁渲染開得一般。”
“還有那裡!”
“那裡是……奴婢第一次見到殿下時候的槐樹……每每奴婢走過樹下,都會想起第一次見到殿下的情形。”
“小饅頭……為什麼那些我從來不覺得好看的東西被你一說,就覺得特別美呢?”
路小漫抱著膝蓋側目笑了笑。
“可我不喜歡……”
“不喜歡什麼?”
“不喜歡你說奴婢……你不是奴婢……”軒轅靜川也學著路小漫的樣子抱著膝蓋。
“我不是奴婢,是什麼?”路小漫笑著問,她忽然好奇起來,自己在軒轅靜川的心裡到底是什麼?
“嗯……嗯……”
軒轅靜川抱著腦袋用力地想,路小漫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儘管這對於一個奴婢而言是大忌,可那又怎樣?
“我知道了!你是小饅頭!你是我的小饅頭,我要把你揣在懷裡捂在手心裡,讓你永遠熱騰騰的!”
路小漫眉心一顫,吸了一口氣。
她從沒想過這麼傻的話,卻是她長這麼大聽過的最動聽的話。
“那小饅頭有東西送給你,只是這樣東西不能揣在懷裡捂在手心裡。”
“啊?是什麼啊?為什麼不能揣在懷裡捂在手心裡?”
“因為……它註定是要飛起來的。”
路小漫將藥箱打開,拿出一大把的蒲公英。
軒轅靜川睜大了眼睛,他從沒見過這樣毛茸茸的東西,正要伸手去碰,路小漫卻點住了他的鼻尖。
“殿下,這個不能碰哦。要像這樣子……”
路小漫對著蒲公英輕輕吹了一口氣,絨絮便搖擺著騰空而起,隨風而去。
軒轅靜川睜大了眼睛,路小漫將它們遞到他的面前。
“你也吹一下。”
軒轅靜川也吹了一口氣,欣喜地看著它們飛出去。
“它們是蒲公英的種子,飄到了哪裡,就在哪裡落地生根,無處不在。”
也不知道軒轅靜川聽懂了沒有,他專注地吹著,直到路小漫手中的蒲公英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梗子。
“好了殿下,蒲公英都飛走了,我們下去吧。”路小漫捏了捏他的臉頰。
驀地,軒轅靜川側過臉來傾向路小漫,路小漫下意識向後撐著身下的廊頂,她的上唇被什麼東西含了一下,柔軟的,溫熱的,要將一切都融化般……
“我咬到小饅頭了,哈哈哈!”軒轅靜川拍著手,興高采烈地樣子。
路小漫眨了眨眼,手指點上自己的唇瓣……她吸了一口氣,卻不知怎樣呼出來。
這感覺有幾分熟悉,似乎曾經也有人這樣含吻過她的嘴唇夢迴清緣最新章節。
只是對於軒轅靜川來說,這並不是親吻。
他還是個孩子,這是他在表示對路小漫毫無遮掩的喜愛。
當她醒過神來,才發覺軒轅靜川已經順著梯子下去了。
“小饅頭!你快下來啊!”
路小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走下梯子。當軒轅靜川能夠住她的時候,便將她一把抱了下來。他的手指覆在她的手上,那一瞬的十指相扣,路小漫猛然想起那一日自己的手伸出北宮的牆角被人握住,為什麼她會覺得牆外的人就是軒轅靜川呢?
這不可能……那時候他被陳公公哄著待在寢宮裡未曾離開過啊,而且他也不可能去北宮。
“小饅頭,我還要蒲公英,很多蒲公英!”
路小漫望著他猶如星子般的眼睛,頓然覺得自己方才的想法十分好笑。
“很快,南園裡就會有許多蒲公英了,殿下要有耐心。記得我對殿下說過的,蒲公英的種子飄到哪裡就在哪裡落地生根。”
“哦――明年就會有一大片的蒲公英了?”
“對。”路小漫點了點頭,如果南園的宮人沒把它們當做雜草全部拔掉的話。
此時,一個身材碩長手握佩劍的男子行了過來,眾人紛紛回頭,男子在軒轅靜川面前單膝跪拜,一身爽利令人眼前一震。
“臣莫祁風拜見五皇子。”
路小漫愣了愣,她知道莫祁風,這次跟隨光烈帝前往西川護駕有功,已經被拔擢為內宮侍衛統領了。
“莫統領……不知您前來南園所謂何事啊?”陳順笑臉迎了上去。
軒轅靜川卻不做聲,只是盯著莫祁風的頭頂。路小漫趕緊拉了拉他的衣角,輕聲道:“莫統領向您行禮呢,快讓他起來吧!”
“哦,起來吧。”軒轅靜川揮了揮手,又拉著路小漫說要和她玩。
“微臣奉皇上御命親自護衛南園周全。”
“哦……那以後就是自家人!自家人了啊!”陳順又是一副笑開了花的模樣,“以前梁貴妃喜愛安靜,所以南園裡的禁軍巡查的少,他們都在園子外面護衛,如今……就只有老奴一人為殿下張羅一切,不免有所疏漏。莫統領親自護衛南園,讓老奴安心不少啊!”
“陳總管言重了。莫某定當盡職盡責,不負皇上所託。”
路小漫卻狐疑了起來,堂堂禁軍統領親自護衛南園,是皇上認為南園會有什麼危險嗎?
但是莫祁風就似沒有存在感一般,他只是不遠不近地站在侍候軒轅靜川的宮人之外,神色傲然,目光鋒銳,彷彿平靜的南園也因為他的到來暗藏潮湧。
路小漫在南園陪著軒轅靜川用完了晚膳才回去太醫院。她臨走之前,留了兩粒草藥的種子,軒轅靜川興奮的將種子種在琉璃花樽裡,放在桌前,一直盯著直到打瞌睡睡著過去。
夜裡,莫祁風守在軒轅靜川的寢殿門外,一隻黑羽鴿劃破月色飛向窗臺,莫祁風一陣警覺,劍含出鞘之勢衝了過去。
窗沿略微一抬,鴿子已經被人拿了進去。
莫祁風目光一沉,從窗口一躍而入。
寢殿內只有陳公公和軒轅靜川,卻不見那白鴿的蹤影魅影。
“莫統領,您這麼從窗戶一躍而入,是要把人嚇死嗎?”陳順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莫祁風環顧四周,冷聲道:“這兒就只有陳公公和殿下嗎?”
“那是當然,從殿下還是個嬰兒的時候,就是老奴伺候著殿下安寢。要有其他人在,殿下反而會鬧騰呢。”
“那陳公公有沒有見到一隻黑羽鴿呢?”
“黑羽鴿?”陳順笑開了花,“莫統領,這可是夜裡,哪來什麼黑羽鴿啊?就算有,黑燈瞎火的,還能叫你看清?”
莫祁風審視著陳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肯定有鴿子飛進來,莫某的眼力還未出過差錯。”
“好吧,退一萬步說,就算有鴿子飛進來,那也不過是一隻鳥,莫統領您看著老奴的樣子,怎麼就跟老奴要加害殿下一般?”
“誰都知道鴿子可用來送信,而且不偏不倚就落在窗臺上,一定是有人接了這隻鴿子。如若有南園的宮人與其他人私通款曲,只怕是要對五皇子不利吧?”莫祁風的劍赫然抽出,架在了陳公公的脖子上,“就算這樣……陳公公還要說沒看見那隻信鴿嗎?”
陳順笑了起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今天莫統領說殿下的寢宮裡進了鴿子是有宮人要暗害殿下,明天又要編出個什麼藉口來?莫統領,您就算是要殺了老奴,也得將那隻信鴿找出來,拿著了證據,再到皇上跟前說老奴居心叵測,否則現在算什麼?”
莫祁風冷哼了一聲,側目望向軒轅靜川,他蜷著身面朝裡睡著,發出微微的鼾聲,十分香沉。
“這麼大的聲音,五皇子都不見醒,陳公公,你該不會給五皇子用了什麼不該用的東西吧?”
“莫統領不妨去探一探,殿下是不是好好的。”陳順扯起唇角,眼中沒有絲毫懼色。
莫祁風緩緩向後退去,以劍尖抵著陳順的後脊,“陳公公,莫某勸您最好別動其他心思,否則刀劍無眼。”
陳順背對著莫祁風,笑了笑,“老奴論身手怎及莫統領。”
莫祁風的手指探向軒轅靜川的頸間脈搏,驟然之間褥子掀起,莫祁風心中一驚,只見匕首的尖端離他的眉心不到半寸。
一隻黑羽信鴿從褥子裡飛出來,發出咕咕的聲響,停在了窗沿上。
莫祁風睜大了眼睛,因為手握匕首的正是五皇子軒轅靜川。
“莫統領的眼睛還真是尖啊。”
軒轅靜川的唇角翹起,無形的壓力鋪面而來,沿著莫祁風的目光瞬間撞進他的心裡。
“五……五皇子……”
軒轅靜川指尖一撥,匕首的尾端流蘇繞了個圈落入他的袖中,他隨性地倚榻而坐,一手搭在膝蓋上,另一手撐著下巴,那張不染塵世的容顏驟然間銳利了起來。
“莫祁風,你那副樣子算什麼?是不是父皇派你來照料我這個傻子時,你還覺得挺輕鬆的?”
眉梢如劍鋒挑過,軒轅靜川的唇角凹陷深淺難測。
“微臣不敢!”
“不敢?”軒轅靜川揚了揚下巴,“陳公公,莫統領不是想看看信鴿傳了什麼信嗎?你給他瞧瞧。”
陳順從袖子裡拿出一張小紙條抵至莫祁風的面前夜夜強寵:老公,別裝純最新章節。
莫祁風喉間一陣起伏,目光觸上那紙條的瞬間便慌然低下頭來。
“卑職不敢!”
“不敢?”軒轅靜川聳著肩膀一笑,“你有何不敢?父皇既然將你派來南園,就是視你為心腹。”
莫祁風轟然跪到,低頭沉聲道:“在下是一介武夫,粗人一個。皇上的諭令是命臣保護五皇子的安全,其他的事,卑職不懂也管不了。”
軒轅靜川低著頭,一手撐著膝蓋,緩緩前傾,直到下巴停留在莫祁風的頭頂上。
“那你最好認認真真地做你的一介武夫。”
莫祁風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彷彿泰山崩於前。
“啊……差不多子時了。我困了。莫統領,你可以退下了。”
軒轅靜川拉起褥子懶洋洋躺下。
莫祁風緩緩起身退出了寢殿。
殿門外,他靠著廊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您的眼睛可真利啊,這樣黑燈瞎火的都能瞅見黑色的信鴿,老奴佩服的緊啊。”陳順和上門,緩緩來到莫祁風的身邊。
“陳公公這是在嘲諷莫某嗎?”
“莫統領說的哪兒話,方才您入了寢殿,殿下如果要繼續瞞你那是十分容易的,可殿下沒有。莫統領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不外乎是皇上信任的人,殿下也選擇相信。”
莫祁風閉上眼靠著廊柱,思索了良久。
陳公公也極有耐性,靜立在一旁。
“陳公公……皇上他……知道嗎?”
陳公公笑了笑,“殿下是皇上的兒子,您說皇上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那就請殿下放心,莫祁風必然守口如瓶。”
“莫統領怎麼不問為什麼?”
“莫某已經說過了,在下乃是一介武夫,皇上要卑職做什麼,卑職就做什麼。”
今夜的路小漫剛上了床榻就昏睡了過去,就連同屋的王貝兒都覺得驚奇。
這一覺她連身子都沒翻過,第二日王貝兒起身了喚了路小漫半天都不見她動一動,於是來到榻邊,搖晃她的肩膀。
“小漫!小漫!起來了!趕緊洗一洗去太醫院了!”
“嗯……嗯……”路小漫迷糊著呢喃了兩聲,眼睛都沒睜開。
“誒!別賴床了!小心你師父惱你!”王貝兒強行將路小漫拖起來,剛一鬆手,她又咚的一聲跌回榻上。
王貝兒嘆了口氣,拍著路小漫的臉蛋道:“好了小漫!別跟我鬧了!再這樣我可不管你了啊!”
“讓我……睡……”
“啊?”王貝兒這下覺得路小漫不對勁兒了,摸了摸她的額頭,不像是病了,但她一副醒不過來的模樣怎麼不讓人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熱到犯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