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園藏愛 42 她當下推門跑了出去,“小漫!你在屋裡待著!我找安太醫來給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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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下推門跑了出去,“小漫!你在屋裡待著!我找安太醫來給你瞧瞧!”
王貝兒一路奔跑,來到南園的迴廊,迎面而來的正好是軒轅靜川惹愛成性全文閱讀。
他左手拎著一隻草螞蚱,右手拽著只剩下梗子的蒲公英,身後是端著碗苦哈哈的陳順,還有面無表情地莫祁風。
“殿下,這銀魚蒸蛋多香啊!您吃一口吧!”
“不吃!不吃!我要吃小饅頭!”
“小饅頭?”陳順愣了愣,“這到底是真要吃饅頭還是要見路小漫啊!”
身後有宮人端著紫米麵饅頭上前,陳順趕緊將一個饅頭送到軒轅靜川面前,誰知道他別過頭去還是不吃。
“我要吃的不是這個饅頭!”
陳順抓了抓腦袋,算是確定了軒轅靜川指的是路小漫了。
“殿下哦!這個時辰您的小饅頭還在太醫院忙著呢!要不您把蒸蛋吃了,老奴陪您去太醫院找她成嗎?”
“好啊!好啊!吃蒸蛋啊!”
陳順趕緊舀了勺蒸蛋送到他的嘴邊。
王貝兒見了五皇子,趕緊剎住腳步,低下頭來站在一邊。
陳順抬眼一看她,就嘆了口氣,“我說貝兒啊,這大清早的你的頭髮怎麼也不梳理梳理就出來了?本來陪殿下用早膳那可是你的活兒,等你老半天都沒來,這不……”
“陳公公……小漫她今早一直起不來……所以……”
“哦,”陳順笑著搖了搖腦袋,“我說你這麼個懂事兒的姑娘今天怎麼起晚了?原來是小漫賴床連累你了?”
“她不是賴床,公公……每次我叫她兩三聲,她就起來了。今早我又託又拽的,她還是不睜開眼。摸了摸她身上又不像是生了病……”
王貝兒的神色十分擔心,陳順這下子也緊張起來了。
“難不成還是瞌睡蟲附體了?走,老奴隨你看看去!”
“我也要去!去看瞌睡蟲!”軒轅靜川叫嚷起來。
“唉喲,殿下,是宮舍裡有宮人身體不舒服,老奴就是去看看,這世上沒有瞌睡蟲!”
“不管!我就是要去!”軒轅靜川皺起眼睛一副要生氣了的樣子。
陳順無奈地搖了搖頭,望向莫祁風道:“唉,沒時間哄著殿下,走!看看去!”
莫祁風點了點頭,一眾人便趕向宮舍。
王貝兒推開房門,果然見著路小漫還在榻上睡的天昏地暗的,連姿勢都沒變過。
“誒!小饅頭怎麼還在睡啊!”軒轅靜川來到榻邊,手指戳了戳路小漫的臉蛋,絲毫反應沒有。
軒轅靜川又捏了路小漫的鼻子,路小漫還是睡。
“嗯……怎麼不醒呢?小饅頭起床了!跟我玩啊!”
“嗯……”路小漫輕哼了一聲。
“唉喲,睡這麼深?這要不是得了什麼毛病,早就該醒了啊!”陳順也著急了。
“前些日子她睡的不好,夜裡翻來覆去的折騰,結果昨晚上一挨著枕頭她就著了,我還尋思著她夜裡總算不折騰了……誰知道今早就……”
王貝兒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一旁的莫祁風蹙眉道:“陳總管,還是趕緊送她去看太醫吧情人不做,總裁拜拜最新章節!”
“那是當然!你過來幫忙揹著……”
陳順剛準備叫個小太監來背路小漫,誰知道軒轅靜川忽的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走咯――帶小饅頭去看太醫!太醫給她扎針!”
軒轅靜川跑出門去,莫祁風本想拽住他卻晚了一步,而王貝兒根本沒想到堂堂皇子會把奴婢抱起來,呆愣在原地沒醒過神來。
莫祁風二話不說,帶著宮人們追上去。
“殿下!你快把小漫放下啊!要是摔著了怎麼辦!”
陳順呼喊著,沒想到軒轅靜川抱著一個人跑得卻十分快,宮人們追不上他,到後來只有莫祁風跟在他的身後。
來到安致君的醫舍前,軒轅靜川不說二話就將門給踹開了。
正在整理藥箱的安致君抬起頭來,就見著神色冷鬱的軒轅靜川將路小漫放在榻上。
“她怎麼了?”安致君趕忙行了過來。
此時,莫祁風也跟了進來。
“小饅頭一直睡一直睡!陳公公說這是被瞌睡蟲附體啦!你快點把她的瞌睡蟲趕走!”
安致君不說二話握起路小漫的手腕。
“安太醫,這個小宮女怎麼了?”莫祁風雖然與路小漫並不相識,但是他記得她就是在南園裡照顧趙充容和五皇子的小宮女。
“她沒事。”安致君呼出一口氣來,扯開自己的褥子蓋在路小漫的身上,“想必昨夜她給自己配了寧神湯,只是藥下的猛了,所以才會醒不過來。”
“那要不要緊?”莫祁風瞥了軒轅靜川一眼。
“不要緊,只要讓她一直睡,待到藥效果去了,她就會醒過來了。只是這藥下的猛了,就算醒了可能也會暈上兩天。”
“不是生了病就好。”莫祁風點了點頭,又對軒轅靜川道,“殿下,這位小宮女只是服藥不慎罷了,太醫說了好好睡一覺就成,卑職護送殿下回南園吧。”
“不要,我要在這裡陪著小饅頭。”軒轅靜川往旁邊一挪,來到安致君的身後,拽著他的衣襬。
“沒關係的,就讓殿下在這兒坐一會兒吧。”
軒轅靜川就坐在榻邊盯著路小漫看,看著看著他累了,撐著腦袋便睡著了過去。
直到正午將至,陳順來勸軒轅靜川回南園用午膳,路小漫還是沒醒。
軒轅靜川不肯離去,“這裡也有午膳,我就在這裡用午膳!”
陳順哄不住軒轅靜川,只得命御膳房將午膳送到太醫院來。
“安太醫,您也跟著一塊兒用吧?”
“殿下先用膳吧,我還是去給小漫熬一點醒神湯來,不然殿下非得在我這裡過夜不可了。”
安致君剛離開醫舍,又有人到訪。
“真沒想到這麼多人在這兒呢。”
略含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所有人望向門口,只見軒轅流霜悠然而至雙重生之逃離全文閱讀。
“四哥――你怎麼來了!”軒轅靜川喊出聲來。
軒轅流霜緩緩來到榻邊,手掌輕輕覆上路小漫的額頭,“聽說小漫病了,還被靜川親自送來太醫院,我就過來看看。額頭也不燙,是大病嗎?怎麼沒見到安太醫?”
“安太醫的意思是小漫給自個兒下了寧神湯,藥力猛了些,所以沒那麼容易醒。五皇子平素喜歡和小漫這丫頭一塊兒玩,以為她是生了什麼病,非得在這兒陪著。安太醫本來還想就讓小漫睡吧,但怕殿下擔心,還是去熬醒神湯了。”陳順趕緊解釋。
軒轅流霜搖頭一笑,“她沒事兒給自己熬什麼寧神湯啊?不是生了病就好。”
“聽同屋的王貝兒說,前幾日這丫頭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所以才會給自己下了重藥吧!”
“因為睡不著嗎?”軒轅流霜的唇角緩緩勾起,抬起頭來,他的目光落在莫祁風的身上。
“卑職莫祁風見過殿下。”
“果然如寶劍出鞘銳利難當,怪不得父皇器重。”軒轅流霜笑道。
“殿下過譽。”莫祁風垂首。
此時,安致君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看見軒轅流霜時不禁好笑。
“小徒還真是有面子,連四皇子也來了。”
“聽說小漫是因為睡不著覺才給自己熬了寧神湯,這樣一來也許我才是始作俑者,自然要來探望。”
“哦?不知道四皇子用了什麼法子讓我這個挨著枕頭就能睡著的徒弟幾夜不得如夢?”
安致君看進軒轅流霜的眼睛裡,儘管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表情,目光中卻暗含幾分壓力。
“安太醫還是問問小漫吧,別看她平日裡大大咧咧,其實臉皮薄的很。”軒轅流霜絲毫沒有迴避對方的目光,笑意中晦莫深沉。
“好啦,還是趕緊給丫頭餵了藥吧,這樣昏睡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毛病。”陳順端起藥吹了吹,走過了安致君與軒轅流霜之間,扶起路小漫,舀了一勺藥湯送到她的唇邊,她卻沒有吞嚥的意思。
“唉,都睡的不省人事了,還怎麼送藥啊!”
“我知道!”軒轅流霜揚起手,跑出門去,宮人們跟了過去,沒多久他又興沖沖跑了回來,手裡抓著一隻麥稈。
“用這個!小饅頭就是用這個喂病人吃藥的!”
“啊?”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軒轅靜川就含了一口藥,將麥稈的另一端置入路小漫的唇裡,再將自己口中的藥順著麥稈吹了進去。
“唔……”路小漫吃著苦味正要吐出來,軒轅靜川就牢牢地捂上了她的嘴。
“不許吐!小饅頭你說過的良藥苦口要嚥到肚子裡!”
軒轅流霜的手指勾過那隻麥稈,對著陳公公道:“陳公公,五弟這樣只怕不合適吧?”
“這……其實五皇子是孩子心性,再說以前北宮病著的時候,小漫也是這樣喂藥給五皇子吃的……”
“這樣的喂法,叫小漫得吃多少五弟的口水啊。”軒轅流霜戲謔地搖了搖頭。
“還是我來吧宮闕最新章節。”安致君直接扣住了路小漫的臉頰,當她的嘴唇張開時,便將一勺藥喂進去,就這樣十幾勺下去,路小漫苦的眉頭都皺起來。
“沒有甘草糖丸嗎?”軒轅靜川扯了扯安致君的後衣角問。
“沒有。”安致君唇上的淡然已經隱去,略有幾分疏離。
“這個藥已經用了,而且安太醫也說了不是什麼病……要不殿下咱們還是別擠在安太醫這兒了。一來安太醫也有事兒要忙,而來小漫也得安靜著。”
軒轅靜川不做聲了。
安致君略微嘆了口氣,安慰道:“小漫若是沒事了,我會讓她去南園謝謝殿下將她送過來的。
聽他這麼一說,軒轅靜川這才不緊不慢地走了。
“四皇子,小徒未醒,您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不如……”
軒轅流霜輕笑了一聲,“好吧,既然安太醫都下了逐客令了……”
他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只是不緊不慢地打開安致君的藥箱,攆著一支銀針把玩。
“四皇子?”安致君不明白他的用意。
軒轅流霜做了一個噤聲的姿勢,拾起路小漫的手指,忽然紮了下去。
安致君向前邁出一步,可終究還是晚了。
只聽見路小漫“啊――”地一聲叫,猛然坐起捂著自己的手指,眼淚狂飆。
“誰扎我――”
安致君別過頭去嘆了口氣。
路小漫緩緩側過頭來,看見軒轅流霜好整以暇的表情,頓時想要再度昏死過去。
“師……父……我頭疼……”路小漫捂著腦袋,哼哼起來。
“你頭疼,怎麼耳根子都紅了?”軒轅流霜的手指勾過路小漫的耳垂。
路小漫求救般看向安致君,“師父……屋頂怎麼在轉啊……”
軒轅流霜撐著下巴,一副想知道路小漫接下來怎麼演的架勢。
“殿下,寧神湯飲多了確實會導致頭暈目眩,小徒需要好好休息了。”
安致君這一次說的聲調比方才要沉冷許多。
軒轅流霜拍了拍衣衫,不緊不慢起了身。
行到門口時,他頓了頓。
“安太醫,小漫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在下知道,多謝殿下提醒。”
待到軒轅流霜行遠了,榻上的路小漫才呼出一口氣來。
其實她在軒轅靜川將藥汁喂進自己嘴裡的時候就醒了,可耳邊一聽見軒轅流霜的聲音,她就想起那一日他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整個人都巴不得昏死過去。
好不容易安致君把他請走了,路小漫卻覺得另一個麻煩來了。
自己要怎麼向安致君解釋這一切啊?
榻邊微微一陷,她知道是安致君坐在了自己身邊豪門絕戀,億萬新娘。
他的手指緩慢地伸進她的髮絲裡揉捏著,低沉著嗓音問道:“四皇子對你做了什麼嗎?不然以你的性子怎麼會睡不著覺?還給自己配了藥效那麼重的寧神湯。”
路小漫的腦袋埋在被子裡,她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時間過的猶如刀割,安致君的沉默像是在等待路小漫的答案。
這是宮裡最疼愛她的人,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她曾經答應過他,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對他撒謊。
嚥下口水,路小漫覺著與其在那裡煩惱還真不如一口氣將它吐出來。
“他……他親了我……”
安致君靜坐在那裡,良久沒有任何回應。
路小漫不喜歡這樣的安靜,她想說些什麼,可那隻會讓自己顯得傻氣,
“你喜歡四皇子嗎?”
安致君終於開口了,一個問題敲在路小漫的心上。她這才發覺自己連日輾轉難眠卻從未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我……”路小漫皺著眉頭,要說喜歡,她知道自己喜歡和安致君待在一起,哪怕像只牛皮糖一樣黏在他的背後,她也喜歡軒轅靜川,因為她知道他對自己好。
那麼軒轅流霜呢?
她看不清他。
“小漫,他不是適合你的歸宿。”安致君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他一向都隻言片語稍稍點撥,但從未像這一次直截了當說出他心中所想。
“嗯,他是皇子,我只是奴婢。”
“不只是因為這個。”安致君沒有再說下去了。
“師父……我還暈。”
“還暈就再睡一會兒。”
像是得到了什麼肯定的答案,路小漫忽然覺著沒那麼煩惱了。
端午節就快到了,宮裡邊兒也忙碌了起來。陳總管領了些食材和粽葉,讓王貝兒和其他宮人們一道包粽子。路小漫聞著糯米的味道卻皺起了眉頭,想起當年自己和另一個乞丐搶粽子,對方將路小漫死死按在地上,路小漫不得已將大半個粽子都塞進嘴裡,結果給噎著了。粘軟的糯米堵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那是路小漫這輩子對食物最不美好的記憶。
“小漫,我包了一些紅豆的粽子,想著給小麥子還有寧伊他們送去,你說呢?”
“好啊,小麥子最愛吃八寶飯,紅豆的粽子他應該也愛吃!還有寧伊,許久都沒見過她了!”路小漫將粽子收進自己的藥箱裡,行出門去。
東宮外的宮巷裡,路小漫就遇上了小麥子,他如今是皇后身邊的奉茶公公,那一身衣衫,看著比陳總管還神氣。
“小漫!好久沒見著你了!”小麥子見了路小漫就和她緊緊抱在一起。
“就知道你想我了,我給你送粽子來了!你這傢伙看來過得不錯啊!”
小麥子眼中閃過一絲神色,四下看了看,將路小漫拉到角落裡。
“也就表面風光,主子嫌棄著我呢大明王全文閱讀。”
“怎麼會?你不是做了奉茶公公了嗎?如果主子不喜歡你,怎麼會讓你還在她跟前待著?”
“你啊,人是頂好的,聰明的時候太聰明,傻的時候也不接地氣!”小麥子拍了一把路小漫的腦袋,“你想一想啊,皇后娘娘雖然還是後宮之主,但皇上基本上都不來東宮了,這是為什麼啊?”
“皇上不贊成當初皇后將痘瘡的病患全部都送到北宮去。”
“關鍵不在於北宮,而在於一個皇子一個昭儀都給送進去了,竟然連個太醫都沒有,這不擺明了是要他們自生自滅嗎?皇后要的就是他們名正言順地死!”
“啊?”路小漫倒抽一口氣,她想過皇后捨棄了北宮裡的人,但沒想到竟然到這種地步。
“知道李才人嗎?說是得了痘瘡去的,但聽說有人看見她屍身的脖子上一道老粗的繩子印兒,臉上身上可是半塊兒痘瘡都沒有!人都給火花了,也就沒了證據了!”
路小漫心中一陣冰涼,她沒想到皇后竟然有這樣的心思。
“皇上一直在查這件事兒呢,結果當日給李才人抬屍體的小太監,一個掉進宮渠裡淹死了,一個和侍衛賭博輸了錢不還給打死了,伺候李才人的宮女杜鵑得了痘瘡去了,還有一個送去了林昭儀那兒,聽說偷了主子的東西,捱了一頓板子,結果身子骨不好發了幾夜高燒一命嗚呼了!那個林昭儀還恰恰是工部侍郎的女兒。”
工部侍郎是右丞相的門生,林昭儀自然也是向著皇后的。
“我跟你說這些,是叫你長個心眼兒,你跟你師父沒事兒也別來東宮問診,能叫別的太醫來救叫別人來,自個兒可什麼渾水都別淌。”
“嗯!謝謝你對我說這些,你說的話我不會往外說!”
“你懂就好,雖然這些話在宮裡早就傳遍了,但大家都是私底下說,一旦給主子聽見了,小命都會不保,所以哪怕對著王貝兒、小常子還有是寧伊,這些你都不能說,知道嗎?”
路小漫下意識點了點頭。
“如果有什麼事兒,你就去重華園找四皇子,他會照應你的!”
“你……怎麼會突然扯到四皇子?”路小漫蹙眉,驀然想起在北宮的時候,無論自己需要什麼,小麥子都能整來,難道說……
“我當你早就想明白了呢,原來你這腦袋瓜還真不想事!沒有四皇子,我到哪兒給你找紅糖煮雞蛋?還能熬什麼八寶粥?你想要什麼我給你找什麼?”小麥子嘆了口氣,一副路小漫不知道感恩的模樣。
原來小麥子是軒轅流霜的人。
“那你為什麼不回去……”
“回去哪兒?”小麥子無奈地笑了笑,“都是宮裡的奴才,還不是皇上讓去哪兒咱們就去哪兒?我在東宮裡也好,萬一上面這主子動了什麼心思,也有人跟你說一聲。你啊,多去趙充容那兒走一走,她挺喜歡你的,一定會幫著你擺脫宮籍,到時候你名正言順地入了太醫院,將來也好找個好歸宿。不然真等到二十五才出宮,誰要你啊?”
路小漫心裡一暖,不管小麥子是誰的人,但對自己的這份心意令人動容。
“本來前幾日就想去看看趙充容的,只是路過鸞雲殿時,宮人們總說趙充容在歇息。”
“歇息?聽著怎麼像是不想見你的說辭?”小麥子皺了皺眉。
“也沒想的那麼嚴重,趙充容經常要陪伴在皇上身邊,興許是有些勞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