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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園藏愛 56 嘆了口氣,路小漫知道自己就算憂心忡忡也不能將氣撒在陳總管的身上,畢竟他……還是關心她的。

作者:焦糖冬瓜

56

嘆了口氣,路小漫知道自己就算憂心忡忡也不能將氣撒在陳總管的身上,畢竟他……還是關心她的。

“走吧,五皇子。咱們睡吧。”

軒轅靜川乖巧地上了榻,路小漫和著衣衫躺在他的身邊,果然她才剛挨著床榻,軒轅靜川的手就伸過來捏住了她的耳垂。

他側著身,垂下的睫毛仍舊細膩,時光未曾在他的臉上留下任何印記。

路小漫無奈地一笑道:“現在就算你願意娶斕郡王的女兒也來不及了……”

軒轅靜川的手指動作很輕柔,自己的耳垂在他的指間宛如被安撫一般,一股睡意浮上心頭林夏的重生日子。

黑暗之中,枕邊人緩緩將她攬入懷中,吻上她微微蹙緊的眉心。

冰涼的夜風之中,端裕皇后獨自站立在窗邊。

文若姍為她披上一件外衫,輕聲道:“娘娘,太醫們都在為皇上診治呢。”

皇后頷首一笑,“若姍,事到如今本宮還能希望皇上醒過來嗎?本宮已經密信通知了父親,他已經在秘密調派軍將,天亮之後整個京城盡在掌控。”

“可是……”

“本宮也曾經希望皇上身體安康真正萬歲萬歲萬萬歲……本宮也無數次希望皇上的懷裡就算摟著不同的女人也能永遠記著本宮是誰。從前有梁疏影,現在是趙雲衣……本宮甚至懷疑初入宮廷時的如膠似漆到底是不是真的。”

“娘娘……”

皇后冷笑了一聲,“其實後宮裡的女人最傻的一件事便是奢想帝王的真心。吳太醫遺書中所言就算都是真的又如何?將本宮逼到如今這個地步的,不正是皇上嗎?本宮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但絕不能讓人把本該屬於凌日的東西也奪走!”

文若姍低下頭來,“娘娘,只怕二皇子殿下就算得以即位……您別忘了皇上曾說過要徹查吳太醫的遺書,意味著要徹查娘娘還有右丞相啊。如果是這樣,天下人必然會說二皇子即位是……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本宮要堵住他們所有人的嘴。”

“娘娘……那麼多人您要如何……”

“死人是最不會洩露秘密的。要他們死的方法有一千一萬種,沒有證據誰能說是本宮要了他們的命?”

“娘娘……您……”

皇后從袖口中取出一隻瓷瓶按進文若姍的掌心。

“將這藥粉混入藥湯之中……”

文若姍一驚,向後連退三、四步,驟然在皇后面前跪下。

“娘娘!您不要衝動啊!”

“本宮不是衝動,而是深思熟慮。皇上決不能醒來,就算大理寺卿查不出什麼,但皇上也絕對會疏遠本宮還有二皇子。右丞相一派也會皇上藉機剷除。本宮什麼都沒有了不要緊,但是二皇子絕對不能!若姍,你是我的貼身宮女,你我主僕多年,本宮若是失勢,你也得不到保全。你若是不做,萬一皇上醒來得知右相逼宮,我們都是死路一條。”

文若姍嚥下口水,長久地凝望著皇后。

她只是絕然轉過身去。

半夜裡,路小漫忽然驚醒,她這才發覺自己竟然是枕在軒轅靜川的手臂上。

黑暗之中,她的視線描繪著軒轅靜川的臉部輪廓,他是絕美的男子,偶爾令她產生一種錯覺,就似妖嬈的藤蔓,悄無聲息地擴張蔓延,待到路小漫赫然驚覺時,早已經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此刻,他的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線條優美的唇以及如同刀鑿的下巴,令人掠起一抹莫名的心跳。

路小漫別過頭去,呼出一口氣來。

天大概就快亮了吧,路小漫翻身下了榻,微微推開窗門,就看見了大批的侍衛。

沉靜之中醞釀著某種風暴,路小漫再度惴惴不安起來。

皇上的情形如何了?師父……要如何應對這一切呢?

還有軒轅靜川……

路小漫回過頭來,望著床榻上安靜的他,如果光烈帝還未及為他規劃好之後的一切,他要如何生存?

第二日清晨,送飯食的宮人進來寢殿,陳順接過食盒放在桌上網遊之刀尖起舞全文閱讀。

“辛苦幾位了。”

其中一個小公公仰起頭來,陳公公微微一愣,“王貝兒!怎麼是你!”

王貝兒做了一個噤聲的姿勢,“公公您說話別太大聲!是有人幫著我來的,放下東西就得儘快走!我聽說皇上重病宮裡,各宮娘娘們也被軟禁了!”

“誰告訴你這些的?”

“……是二皇子。”

“什麼?二皇子怎麼會對你說這些?”

“二皇子說……皇后娘娘只怕要對五皇子不利,要我幫他個忙,將五皇子帶出宮去。我聽說小漫也和五皇子在一起。小漫屢次被人謀害不成,幕後主使都指向皇后,我只怕小漫她……所以我請求二皇子一定要幫我把小漫也送出宮去。一會兒讓小漫還有五皇子換上太監的衣裳,他們帶著二皇子的腰牌,出入宮門絕對無人敢阻擾。二皇子的人就在宮門外接應!”

“……可是二皇子是皇后的兒子啊!叫老奴如何信的過他?”陳公公搖了搖頭,“不行!不行!不能讓五皇子跟著你走!”

“陳公公,我相信皇后是真的要對所有人動手。如果等到刀架在五皇子的脖子上,您如何還能保護他?”

陳順與王貝兒齊齊回頭,看見路小漫抱著胳膊站在那裡。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猶疑的表情,目光中的堅毅和篤定彷彿被刻入骨子裡一般。

“貝兒,我只問你一句,你有多信任二皇子?”

“除了你,我最信任的就是他。”王貝兒毫無遲疑地望進路小漫的眼中。

“我不瞭解二皇子,但我最信任的也是你,你信任的人,我也信任。”

“小漫,你也跟著一起發瘋嗎?就算二皇子值得信任,你們兩個只怕還沒走出去就被攔下來了!”

“攔下來又如何?他們是要拔刀相向嗎?如果這個時候他們會拔刀,就算我和五皇子不出去,等得了皇后的命令他們也會進來殺了我們,不是嗎?”

“陳公公,您別再猶豫了!時間拖的越久就越容易被發現!”王貝兒也著急起來。

“貝兒,你幫我將五皇子送走吧。我師父還在這裡,我不能走。”

“你在胡說什麼啊!除了你還有誰能照顧五皇子!你我都知道陳總管是沒法出去的!只能靠你了!你留在這裡又能為安太醫做什麼?反倒是你若是離去了,皇后娘娘就不能用你來要挾安太醫了!你走了安太醫才不會縛手縛腳,這麼個道理你不明白嗎?”

路小漫張了張嘴,王貝兒說的沒有錯,自己非但不能為安致君做任何事反倒會成為他的拖累。萬一皇后以她為人質逼迫安致君做什麼,安致君根本無從選擇。

“好……我走!”如果不幹不脆,可能還要賠上軒轅靜川!

陳順低頭不語,路小漫猛地回到榻邊,搖醒了還在沉睡中的五皇子。

“殿下夜寰最新章節!殿下你醒醒!”

“嗯……小饅頭……”軒轅靜川揉了揉眼睛。

路小漫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

“殿下,你還記得你曾經說過,想要和我一起去市集的天橋下看雜耍!一起吃酸酸甜甜的糖葫蘆給我!還要捏糖人!捏一個你再捏一個我!殿下記得嗎?”

“記得。”軒轅靜川點了點頭。

“現在,我就要帶殿下出去。我們去天橋去買糖葫蘆去捏糖人,但是從今以後再沒有這麼多人圍繞在殿□邊,沒有錦衣玉食,沒有這麼舒適的床榻,也沒有人像陳總管這樣對殿下百依百順……殿下願意跟我走嗎?”

“那……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會!當然會!就算只有半個發黴的饅頭,我也會跟你分著吃!就算只能行乞一輩子,我也會帶著你!”

“好啊!”

軒轅靜川開心地跳下床榻。

路小漫趕緊替他換上了小太監的衣裳,替他將髮絲別進帽子裡。

“從此刻起,我不會再叫你殿下。”

“那你叫我什麼啊?”

“小川子,記住了嗎?”

“我是小川子!”軒轅靜川點了點頭。

“一會兒我們會見到很多人,無論見到誰,有誰問話,小川子都要低著頭彎著腰,什麼也別說,像是平常照顧著你的那些公公們一樣!如果被發現了,皇后娘娘就會把我們關起來,而小川子也再也見不到小饅頭了,你明白了嗎?”

“我不要見不到小饅頭!我會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軒轅靜川彎著身子低下頭來,果真和宮裡的太監們一模一樣。

路小漫也換了衣衫,與軒轅靜川一人拎著一個食盒,被換了衣衫的兩位公公留在了寢殿裡,其中一個換上了軒轅靜川的衣衫,背對著門坐在桌前。

陳順猛地跪了下來。

“老奴不說別的,一切都交託給你了!”

路小漫喉頭哽咽起來,現在不是留戀的時刻了。

“我們走了。”

軒轅凌日派來的高公公推開殿門,路小漫與軒轅靜川跟在他的身後。

殿內傳來陳順的聲音。

“哎喲,殿下您吃點兒吧,就是再不高興也得吃啊。”

假扮軒轅靜川的小太監挪了挪屁股。

看守的侍衛看了看高公公的腰牌放他們離去,以為正主兒還在殿裡坐著呢,誰也沒想到軒轅靜川會扮作太監。

路小漫的心絃繃緊的厲害,額頭上冒著冷汗,連呼吸都不敢。

反倒是一旁的軒轅靜川,步履平靜,似乎真把加班太監當做遊戲。

直到行到了南園的迴廊裡,路小漫才略微鬆下一口氣來。

王貝兒回過頭來,安撫性地點了點頭。但未出宮門之前,誰都不能掉以輕心花豹突擊隊全文閱讀。

不斷有侍衛經過,每當與他們擦身而過,路小漫的魂都提了起來,生怕有誰認出了軒轅靜川。

“啊,這不是高公公嗎?”

一個侍衛隊長忽然停了下來,路小漫嚥下口水,手指捏著食盒的把手顫抖起來。

“正是老奴。老奴剛給南園的主子送了吃的,這會兒就要回去御膳房了。”

“公公辛苦了。宮裡……看樣子是要變天了……以後二皇子如果發達了,還望公公您對兄弟們多照應一些!”

“你是自然。不過最近事情也多,本公公到現在連口熱茶都沒喝上。”

“高公公還是趕緊回去御膳房吧!您受累了。”

“為主子辦事,哪能說受累啊。”

高公公帶著他們向前走了幾步,侍衛隊長卻在軒轅靜川身旁停了下來。

“誒,這位小公公看著眼生啊!”

他正要低下頭端詳軒轅靜川的臉,路小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世界寂靜的可怕,那侍衛衣物摩擦發出的聲響在路小漫的耳中都無比清晰。

高公公不耐煩地發話了。

“新入宮的公公多了,您還能每個都認識?再不走溫在灶上的烏雞湯都要涼了。”

侍衛隊長不好意思地一笑,直起腰來,“高公公說的是啊。”

路小漫強裝鎮定地跟上高公公,她眼睛的餘光望向一旁的軒轅靜川,他的姿勢連變都未曾變過。路小漫不禁嫉妒起來,這個時候只有她為這傻子擔心的份兒,這傻子反倒無知的幸福。

他們終於回到了御膳房,穿過御膳房便是西北小門。

高公公將兩枚腰牌送到路小漫與軒轅靜川的手中。

“老奴只能送到這裡了。有了這個腰牌,宮門守衛若是問起,你就說你有要事前往端王府,若耽誤了大事誰人擔當。那些侍衛沒有見過姑娘還有五皇子,只要姑娘氣勢足夠,他們絕對不敢阻攔。”

“可是貝兒呢?貝兒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王貝兒搖了搖頭,擠出一抹笑容來。

“我不能跟你們走,我還有母親和弟弟。倘若皇后知道我逃走了,定然會派人去追殺我的家人,我不能拖累他們。這些是我從你床頭的櫃子裡找出來的,還有一些我存下來的月錢,外面……用得著……”

她的眼淚掉落下來,一如每一次路小漫離開時她總是在門口遙遙相送。

此次一別,只怕再無相見之日。

路小漫無法與她擁抱,因為會引人側目,她只能看著她,這麼些年的姐妹情分最終換做一聲……

“保重。”

路小漫帶著軒轅靜川走向西北門,她的身後是王貝兒拉長的幾乎碎裂的目光。

吸了一口氣,路小漫亮出了自己的腰牌。

“這位小公公面生的很啊。”

守門的侍衛翻來覆去看那塊腰牌,確實出自東宮。

“宮裡這麼多位公公,難道你們個個都認識?本公公奉皇后之命有要是前去端王府,若耽誤了大事,你們擔當的起碼?”

路小漫學著當初陳順的聲調,略微壓低了嗓音,守門的侍衛還真露出膽怯的神色網遊之都市大法師。

“兩位公公請!切莫耽誤了大事!”

路小漫點了點頭,接過對方遞來的腰牌,帶著軒轅靜川走出了宮門。

隨著身後那扇門越來越遠,路小漫的一顆心也從高處緩緩落下。

她身旁的軒轅靜川仍舊低著頭弓著背,路小漫緩緩伸手扣住他的手指,十分用力。

軒轅靜川就似知道她害怕一般,與她十指相扣,那瞬間的溫暖令路小漫定下心來。

他們一路前行,走向街道的南面,那裡有軒轅凌日準備好的馬車等候。

路小漫已經許多年沒有見到宮外的世界,清晨的街市既熟悉又陌生。偶爾有馬車往來而過,小販們正在擺放貨物,各個店鋪正要開張。

路小漫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

她出來了,她真的出來了!

她們上了馬車,軒轅凌日派了一個馬伕和兩名隨從護送他們出城。

路小漫忍不住撩起車簾,瞥了一眼京城中的景象。

剛好路過那棵老槐樹,也許是因為深秋的關係,槐樹的枝葉稀疏,顯得凋零。

路小漫湧起一股錯覺,自己的背脊似乎仍舊靠著樹幹,陽光暖暖地落在她的肩上。

多虧的軒轅凌日的令牌,馬車平安地駛出了城門。

回首望著逐漸遠去的京城,路小漫發覺自己的心中並不像從前想象的那般歡喜。這條路有些顛簸,路小漫望向一旁的軒轅靜川,這才發覺他一直沒有說過話。

看來他一直把自己的囑咐放在心上。

路小漫細細端詳著他的側臉,手指掠過他耳際的碎髮,喃語道:“以後就是我和你……相依為命了……”

軒轅靜川扣住路小漫的手指,他唇角的凹陷那般深邃。

他們要走的越遠越好,隱姓埋名,一輩子都不能被皇后找到。

路小漫靠在軒轅靜川的肩膀上,“我困了,想睡一會兒。”

“好。”

他的回答淡淡的,像是寂靜流過的河水。

路小漫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有什麼東西破風而來,車伕發出一聲呼喊聲馬車失了方向。

“小漫醒醒!”

路小漫的臉頰被人拍打,她睜開眼睛看見的是軒轅靜川深鎖的眉頭。

“什麼?”

聽見啪啪兩聲,路小漫被按倒,軒轅靜川壓在她的身上。

幾支箭羽射穿了車廂後的紙窗。

“你沒事吧!”

“沒……”路小漫驚呆了,眼前的男子目光銳利,言辭語調之間也絲毫沒有從前的稚氣我的父親叫韓馥最新章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又是幾支箭射進來,駕車的車伕掉落馬車,兩名侍從也中箭了。馬車受了驚嚇失去方向,脫離了道路駛入林中。

不斷地顛簸,他們身旁不斷有樹枝刮過車廂,一個樹幹迎面而來,軒轅靜川按下路小漫的頭,馬車的車頂瞬間掉落,路小漫發出驚叫聲。

“聽著!上前!我們要上馬!”軒轅靜川的聲音響起,沉冷而果斷。

“什……什麼……我不會騎馬……”

“我帶著你!不想送命就快!”軒轅靜川推了路小漫一把,一隻箭再度掠過,路小漫僵在原處動彈不得。

“別怕!我在你身邊!我不會扔下你的!別怕!”

軒轅靜川的聲音令路小漫宛如中了蠱一般,她緩緩爬向前,狼狽地爬上馬背,顛簸著隨時會掉落下來。

“軒轅靜川――軒轅靜川――”路小漫抓著馬鬃,整個人趴在馬背上,全身緊繃。

軒轅靜川爬出來,瞥見一把弓掛在車轅之上,靈巧地將它勾入手中,隨手拔下一支箭,身體略微傾斜出車廂,一箭而出。

騎馬奔跑在最前面的殺手被射落。

軒轅靜川趁機上了馬背,以箭尖隔斷了套繩,這匹馬狂奔而出。

路小漫閉緊了眼睛,不斷有枝葉劃過她的臉頰。

軒轅靜川的手臂繞過路小漫的身子拽緊了韁繩,他的胸膛緊緊貼在她的背上。

“不要起身!”

路小漫腦海中一片蒼白。

他們在林中越跑越深,身後的人緊追不捨,不斷有箭從他們身邊劃過,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們的性命。

耳邊傳來衣衫被劃破的聲響,路小漫心中一顫,睜開緊閉的雙眼,映入眼中的是一道血痕。

“軒轅靜川!”

“低下頭別說話!拽住韁繩!”

又是一箭沒入前方的樹幹,軒轅靜川策馬而過,一把拽下那支箭,回身一射。

路小漫不知道他射中了沒有,只是還能聽見身後傳來馬蹄聲。

前方傳來水聲,軒轅靜川覆在路小漫的耳邊,“泅水是你的長項對嗎?”

“什麼?”

路小漫還沒回過神來,馬發出一聲嘶鳴,前方竟然是一條河,河岸距離河水還有幾丈的高度。

連人帶馬他們落了下去。

“啊――”路小漫發出驚叫聲,只聽見耳邊嘩啦啦水聲,他們濺起水花,而緊追而來的殺手勒住韁繩停在岸邊望著順著河水而下的路小漫與軒轅靜川。

軒轅靜川一把拉過路小漫,當她撞進他胸膛的那一刻,赫然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殺手們沿著河岸奔跑。

“游到對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