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惡魔做妖精 踏上不歸路

作者:潞水

踏上不歸路

“夢琪,聽說你要結婚了,嘿嘿好像你未來老公是個大帥哥哦!看來今年你轉運,不只是財運還有桃花運那。”朱少憂一臉曖昧的表情。

“吳佳,你快來看看你老公,應該是便秘了。”

少憂驚訝不已:“你會看相,你怎麼知道我這兩天便秘?”

夢琪覺得自己的點已經好到可以去買樂透了,這種事情都能被她說中,“sorry,我是從你的表情猜測的。我不是神,別一臉崇拜的看著我。”

聽出了夢琪的不爽,少憂識相的閉了嘴。吳佳從廚房出來,看著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怎麼,心情不好。不是吧,聽說你未來老公挺帥的。”

“這幾天都快煩死我了。”本來窩在沙發中的女人終於找到了傾訴的對象,扔下抱枕便開始了張牙舞爪的抱怨,“這兩天他們家從老到小,有一個算一個,說道司徒弈嘴上就跟抹了蜜似的,總歸一個字,好,兩個字,很好,三個字……”

吳佳見夢琪有數數的趨勢,馬上接話:“非常好!”看見夢琪搖了搖頭又試探性的開口:“棒極了?”見夢琪還是搖頭,不禁有些懊惱:這不有病嗎?沒事陪她玩什麼猜詞啊。“說!”

“他是神。”夢琪一臉嚴肅。

少憂和吳佳對看一眼然後就很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

“你看你們也覺得可笑吧。天下哪有完人啊,可他們家就連傭人都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簡直就快把他描繪成神了。”

“夢琪,你什麼時候這麼蠢的,人家是一家人,當然都說他好了。至於傭人,工資又不是你給開,當然是向著自己老闆說話啊,說不定馬屁拍好了還能長點工資那。”

“就是,還是我老婆聰明。”朱少憂擁住吳佳,一臉陶醉。

“你倆別在那噁心我,我現在煩著那。”

“有什麼好煩的,你連合約都簽完了,現在煩當時幹什麼去了。違約金你賠的起嗎?走一步算一步吧。唉,對了,你老公今天是不是回來了呀?”

“你派人跟蹤他啊。”夢琪疑惑的望向吳佳。

“你思維能正常點嗎?冥域的這些首腦級人物一有點風吹草動,媒體就一窩蜂的擁上去了,消息這東西傳播速度挺快的。”

少憂突然插話進來:“冥域集團雖然是家族企業,但具體內部人員安排,外界卻不清楚,他們平時能報道的也就是一些關於司徒家那幾個少爺的花邊新聞。”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大概瞭解。”夢琪看了看少憂,“老大司徒邵負責的是地下娛樂城;老二司徒博在冥域產下的一家醫院工作;老三司徒弈負責的是酒店行業;老四司徒浩是他們的律師。他還有兩個妹妹,司徒雅珠寶行的首席設計師,司徒靜不在他們家族事業內是個老師。”

“哦,我聽說,司徒家黑白通吃的,司徒邵就應該是那個有名的地下王國的王子,應該是那個級別的任務。”

“天啊,那照你這麼說,夢琪豈不是踏上了賊船?”吳佳一臉擔憂的看著少憂,輕聲詢問。少憂並未回答,此時夢琪的電話卻響了。

“快回去吧,八成是來催你的吧。”吳佳看夢琪看到來電顯快哭了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夢琪心不甘情不願的向著賊船靠攏。

當夢琪進到房間的一剎那有一種進了人才市場的錯覺,房間裡除了人還是人。夢琪有一種被隔絕在外的感覺,轉身剛想離開手便被人拉住了。

“你是未來的三嬸吧?”一個四、五歲左右的小男孩拉住了夢琪。粉嘟嘟的笑臉煞是可愛,雖然還小但不難看出他老爸的品種相當優良。

“你叫什麼?”夢琪向來對美好的事物沒什麼抵抗力,一看見漂亮的就拔不動腿,只好蹲下掐掐男孩漂亮的臉蛋。

男孩一直甜甜的微笑,並且很紳士的沒有阻止夢琪,“我叫司徒雨,是你未來大哥的寶貝兒子。”

“小雨,你幹什麼那?”一位紅衣女子望向這邊。

“她是我媽媽,叫蘇曉婕,走我帶你好好的認識一下家裡人。”小雨拉著夢琪就走,“你都不知道,家裡好久都沒這麼熱鬧了。他們啊平時都各忙個的,逢年過節都未必能聚到一起,這次是專程來參加你和我三伯的婚禮哦!”

夢琪這才明白家裡為什麼這麼多人,一個個都有自己的事業,都趕回家裡來了能不亂嗎。

“各位,靜一靜哦。你們,說你們那……”只見小雨煞有介事的指著兩個西裝筆挺手裡拿著一堆文件的傢伙大聲喝止,“閒雜人等請離場,我們現在要聊一些家務事,你們那些公事要是這麼急著處理的話,那就請各位好心的叔叔架著你們的老總回公司吧!”

剛剛還混亂不堪的現場突然靜了,夢琪看著這個小孩淡淡一笑:乖乖,這個小大人還真有魄力。結果不出一分鐘現場還真清空了好多,剩下的應該都是自家人了。夢琪看了下,這幾天的熟面孔外都是年輕人,應該都是這家的主人,還有一個女孩很面熟,夢琪很大方的盯著對方看了好久,把對方臉都看紅了,她還看的相當坦然、相當忘我,連有個極品走到她身邊都毫無知覺。

“親愛的未來老婆,我妹妹很內向,你這麼明目張膽的用眼神非禮她是不對的哦!”戲謔的聲音終於喚回了某人的魂,輕微偏轉了一下頭,映入眼簾的先是一張放大了的笑臉。夢琪很鎮定的後退了兩步這才將這個傢伙看清楚,不得不承認,他值得女人為他不顧形象。完美的身材,平易近人的笑容,還有這張無可挑剔的俊臉,哈哈看來自己不小心還真撿到了一個神,夢琪暗喜。

“好了小傢伙,你可以哪涼快哪待著去了,這交給我吧!”司徒弈摸摸小雨的腦袋,打算將他發放給他老爸。扭頭給夢琪一個安心的微笑,“現在我先來給你介紹我的家人,然後你再做自我介紹,怎麼樣?”夢琪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

在司徒弈的介紹下夢琪基本認識了家裡的人,也基本瞭解了每一個人的脾氣秉性。在這群兄弟姐妹中,老大和老二都已經娶妻,很特別的是他們的妻子和他們都是同行,加上自己不知道算不算是司徒家的一種潛規則。司徒家還有一大特色,就是這人的長相,套用一句廣告詞“沒有最好,只有更好”,看來基因的作用力是不可小覷的。

“很高興認識你們,我姓樊,大家叫我夢琪就好了……”經過幾個熱身環節大家就彼此熟悉了,等吃完晚飯,大家也就各回房間休息了。臨別前,老四偷偷的對夢琪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施主請多保重。”說完也不管是不是某人已經被說傻了,一溜煙自己就先跑了。

夢琪直到半夜都沒琢磨明白這句話,翻來覆去睡不著,突然聽到房門似乎被誰打開了。夢琪很是納悶:怎麼可能,明明睡覺前有上鎖啊?不多時便感覺自己的床有下陷的感覺,夢琪緊閉雙眼,儘量放緩呼吸。稍後感覺毛茸茸緊接著像是什麼東西在舔自己。該死是什麼東西,來了這麼多天沒見家裡有寵物啊!最後夢琪是在受不了了,豁然做起打開了床頭燈,隨後她傻了――一隻大狗。狗會開門嗎?當然不會,那現在那?只能說明有人故意的。夢琪當然不會傻到去惹毛那隻大狗,跳下床跑到門口,卻不見有人只好放棄,可一回身,麻煩來了。誰能把這隻狗給弄下去,看它的樣子像是躺的挺爽的。夢琪走到狗的身邊試探性的摸了摸它,發現它不咬人後就好言相勸:“可愛的小狗狗,你下去好不好?”

狗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帥氣的大狗,你下來啦,乖啊!”夢琪覺得自己真是失敗透了,居然在對一隻狗撒嬌。

狗狗大人終於抬了一下眼皮,只是,伸了個懶腰翻身繼續睡。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回夢琪發飆了:“臭狗,趕緊給我滾下去。”

沒反應。

“你再不下去,我就把你炸了吃肉,燉了喝湯。”

還是沒反應。

夢琪在房間裡打了個轉,終於找到了可用的武器――棒球棍,剛要用它去招呼那條狗,就聽見唔唔聲,這表示狗大爺要生氣了,夢琪很識時務的放下了武器。

“好吧,你拽你睡床我睡地板。”咬牙切齒的說完就立馬關燈睡覺。

結果第二天,此事就成了全家的笑柄。夢琪也才明白,原來那隻死狗是他未來老公的,之所以前幾天沒看見它,是因為他主人也不在。雖然此事司徒弈和他道了歉,但夢琪就是感覺這件事和他脫不了關係,轉動把手打開上鎖的門可不是一隻狗就能辦到的。

第二天晚上,雖然狗不再來了,可是新的狀況又出現了。跟看鬼片似的,動不動就聽見敲門聲開門又沒人。想當然次日早上又是一副熊貓眼。接下來的四五天情形都差不多,直到婚禮的前一天晚上夢琪才看清了事實。

同樣是半夜,同樣是床受外力下沉,不同的是,這回是一個人,而且直接壓到了夢琪的身上。夢琪用力的推開他,打開燈。

“司徒弈?”

“怎麼了,反正明天我們就結婚了,你害羞?不會吧?你能忍到今天還沒爬上我的床還真是一個奇蹟。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借此來吸引我的注意力吧!”

一個枕頭扔過去,“滾回你房裡臭屁去。”夢琪這才明白,難怪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就說了,這個世界上哪有完人啊,一天到晚一副笑臉,與世無爭老好人的面孔,原來只不過是一副面具,這幅自戀的德行應該才是真的他吧!夢琪氣憤的瞪著他,但更氣的是自己,居然對他犯花痴還被他的外表給騙了。

“少裝了,你這套別人都玩過了,我忙的很你的懂得把握時間。”

“混蛋,說的自己好像挺委屈似的。你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我告訴你我根本就不稀罕你,我會向你證明你狗屁都不是。”

“no,no,no,罵人可不好哦,這隻能向別人表明你在自我保護怕洩露自己的真實想法,沒事,我理解。”突然靠近夢琪抬起她的下巴,“女人,我討厭被人逼迫,你成功的讓奶奶為你這麼做了,死女人,嫁我會是你今生最大的失誤。”

夢琪不甘示弱的吼回去:“臭男人,娶我會是你今生最大的敗筆。”

“好啊,那我們走著瞧。”放開夢琪留下一個優美的微笑然後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