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惡魔做妖精 樑子結大了
樑子結大了
婚姻也許會包含無奈,但當新娘披上婚紗的那一刻,有些東西就變得不重要了;也許婚禮結束後她會抱怨累,但在她心裡那依然是不可褻瀆的,所以對於女人來講婚禮時很神聖的。然而,現在夢琪覺得她的人生就是灰色的,少女的美夢永遠都不會發生在她身上。
當她踏上禮堂的一剎那音樂響起,奏的卻是義勇軍進行曲,沒有任何粉色泡泡,有的只是詭異:有人詫異,有人憋笑,最可氣的是那雙戲謔的眼神,充斥著明顯的挑釁。“來吧,我的新娘,讓我看看你的勇氣。”司徒弈在夢琪耳邊輕喃。
“想給我下馬威嗎?既然你想要一個難忘的婚禮,我成全你。”夢琪突然來了個原地踏步,趁司徒弈一愣之際摟住他的腰帶著他大跳舞。最後弄得鋼琴彈奏師方寸大亂,一首好好的曲子愣是快了8個節拍;牧師連話都不會說了,主要是不知該採用hip-hop形式還是用搖滾節奏。
“三哥的婚禮就是非同凡響。”司徒浩賊笑“嘻嘻”。
“你積點口德吧!你和三哥沒一個好東西。”司徒靜憤憤不平的指責,畢竟樊夢琪曾在危難時幫過她和奶奶,再加上這幾天的相處,她對夢琪好感大增。
“小靜靜你這麼說四哥會傷心的。”司徒浩手捂胸口故作一副痛苦樣。
司徒靜本就是文靜內斂的人,不喜歡爭鬥,自知說不過司徒浩,轉身離開以免惹麻煩。
司徒浩不以為意,回身也拉了個美女,現場來了段熱舞,說是為了應景助興,實則大有與司徒弈一較高下的架勢。就這樣一場好好的婚禮最後成功的改版成了鬥舞會。
“胡鬧!”司徒老太太發威了,“你們這群臭小子想造反啊,你、你”老太太手指司徒弈和司徒浩,“你們兩個這些天哪都不用去了,我會安排人暫時接手你們的工作,你們兩個給我呆在家裡面壁思過。”
司徒弈突然皎潔一笑對司徒浩擠擠眼,憑著多年的兄弟情及長年做替死鬼的經驗,司徒浩馬上領悟:恐怕這次又要被遺棄了。“奶奶,我恐怕不能面壁了,難道你忍心讓你的孫媳婦連蜜月旅行都沒有嗎?你不會在新婚夜就送她‘獨守空閨’作為紅包吧?”
奶奶似有猶豫,夢琪不緊不慢的發表意見:“你面壁就是給我最好的紅包。”
眾人傻眼,最先反應過來的司徒浩則是一臉幸災樂禍,看向司徒弈的眼神再明白不過的傳達了“活該”的信息。司徒弈沒空理他,只顧著回頭用怨恨的眼神攻擊夢琪。
“咳、咳”老太太以此來掩飾嘴角的笑痕,畢竟是一家之長,總不好像下人那樣沒水準的憋笑,也不能像那群孩子們一樣沒良心的幸災樂禍吧!雖然她很想。“好了,婚禮都弄成這樣了,我可不期待你還能好好度蜜月。”用眼神掃了一下在場的每一個人,“明天你們的爸媽就該回來了。夢琪,明天準備見公婆,順便明天你陪著我們和你父母一起吃個飯,我好當面和他們致歉。”
“奶奶,你不用這麼費心的。”夢琪連忙擺手。
“就是,能嫁進來,他們家都該感謝上蒼的照顧了。”司徒弈的不屑惹惱了夢琪。夢琪上去就咬了司徒弈一口,“你不可以侮辱我,更沒資格汙衊我父母。”
司徒弈捂著自己被咬的胳膊冷笑:“我何時侮辱你了?事實是,你現在正在變相的非禮我,你有這麼迫不及待嗎?不過很可惜,我是人,看來你只適合跟我的狗pk一下了。”
“你……”啪的一聲,司徒弈改捂臉了。
“夠了,女人,你給我記著,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這也是我要對你說的。”夢琪氣憤的看著他,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許現在哭。
司徒家的人都以看熱鬧的心情觀戰,眼看倆人已經進展到箭靶弩弓的狀態,老太太終於出聲了,“我說二位,你倆能注意一下場合嗎?我老太太都這麼大歲數了,看不了你們打情罵俏。”
打情罵俏?司徒家的人是不是腦袋都不正常。夢琪覺得自己的腦後出了三條黑線。
老太太無視大家的錯愕,繼續火上澆油:“既然二位鬥志這麼高,為確保公平,夢琪啊,有什麼需要就直接和奶奶說,我會盡力幫忙的。”老太太此話一出,大家瞬間集合,夢琪很不小心的沒管住自己的好奇心,豎著耳朵聽了一下。
“下注,下注,賭三哥三嫂誰是最後贏家。”
“我壓老三”,老大第一個下注
“我也是”老四不甘落後,抓緊投注,就連一向少言寡慾的老二都下注壓了司徒弈。
“鄙視你們,我們壓夢琪。”大嫂蘇曉婕帶領二嫂及兩位妹妹組成的娘子軍齊齊押寶夢琪。
女當事人當場錯愕:這世道也太黑暗了吧!居然有這麼做老人的,難怪他們一家子都不正常。
第二天公公婆婆還真飛回來了,之所以說飛回來是指坐著直升飛機直接落到了司徒家的大草坪上。有錢就是拽,夢琪再次無聲感慨。直到司徒夫婦走到夢琪身邊,夢琪仍震驚於她所見到的:真是一對璧人啊,帥男靚女,最重要的是他們一點都不顯老。
“呵呵,這就是我的新兒媳吧!”司徒媽媽笑呵呵的拉起夢琪的手。
司徒媽媽長的很精緻,司徒弈身上那種無形的陰柔美應該是傳承了他的媽媽吧。夢琪覺得司徒媽媽像是溫柔賢惠的女人,那司徒弈的臭脾氣應該繼承他父親的吧?思及此對司徒媽媽乖巧一笑:“你好,婆婆。”
“呀!老公你看我們的新兒媳好乖巧的呢!”瞬間司徒媽媽成功的完成的嫻靜到調皮的轉型,她像個調皮的魔女一樣掐掐夢琪的臉,甚至大有藉機揩油的架勢。額,汗。夢琪再次鄙視自己看人的水準,看來司徒弈的乖僻一絲不差的來自他的母親,而司徒爸爸則是一座長的很好看的冰山,看來司徒博得氣質更貼近司徒爸爸。
司徒爸爸長手一拉,吧司徒媽媽抱進懷裡,酷酷而又不失寵溺的告誡:“你別把她嚇著!”然後看了看大家,態度突然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我的親親小可愛們,你們最近有沒有乖乖的為公司效益而努力啊?”只見他所謂的“親親小可愛們”瞬間逃離現場。夢琪這回傻到家了:難怪一聽司徒夫婦要回來,這些人的表情都有點怪,現在明白了,不正常的根源回來了,以“薑還是老的辣”的優勢壓倒了這些新人。夢琪現在真的很害怕明天的家長見面會,爸爸媽媽會不會覺得把自己的女兒送進了瘋人院。
不過事情有的時候還是不會太按預計的發展,見面會上司徒老太太一直在和夢琪的父母說這客套話,類似於:“對不起啊,我們小弈太不懂事了,你們要多擔待啊。”,“你們放心,我會想對待親孫女一樣待夢琪的,她是個好孩子,我喊喜歡她的。”等等忽如此類的話,老太太是張口就來,結果把樊家老兩口糊弄的樂呵的。本以為此次會出問題的司徒夫婦也表現的非同凡響,後來夢琪想了想:這裝誰不會啊,更何況像司徒家裝起來這麼有水準的,只要他們願意,一般人那識破的了啊。
飯後夢琪送爸爸媽媽回到酒店的套房,和自己的媽媽聊了一會,說的無非是多保重啊,孝順公婆啊之類的,不過夢琪很好奇,她的公婆確定需要人去孝順嗎?
等夢琪從酒店回到家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不過看來還有人在等她。
“回來的還真早?你不知道我家是有禁門時間的嗎?賈伯那麼大歲數了,你還打算讓他熬夜等你嗎?”一進門迎接他的就是司徒弈的一頓臭罵,任誰都不會還有好心情的。
夢琪剛想回嘴,二樓的書房便開了:“夢琪回來了,我等你好半天了那,快過來。”司徒爸爸和藹可親的向夢琪招招手。夢琪那眼角餘光向司徒弈表示了一下她的不屑,然後不管黑了臉的某人上樓直奔書房。
“孩子,我和奶奶商量了一下,覺得你要是留在冥羽做酒店行業的話吧,太公然刺激小弈了,對外說了也不好聽。再說你去了也只能在他手下,我們怕你受欺負,所以我們把這份協議改了一下,你看看。藍嶼在酒店行業也是一家很有潛質的企業,他曾是我一個好朋友開的,現在他想轉手,如果你同意我明天就把這家兌下來就當是送給你的結婚禮物吧,你們婚禮我都沒趕上,聽說挺好玩的。唉!好可惜哦!”夢琪不願在聽他絮叨,簽了協議轉身走人。
司徒爸爸那好似相當的有毅力,站在門口對夢琪喊:“我很看好你哦!”
夢琪覺得自己的前途就是一片灰暗,真不知道明天會是個什麼樣。不過她的腦海裡已經有了個大概的模型,就是不知道司徒弈知道後會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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