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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辭 27二十六、越凌

作者:蘇景閒

27二十六、越凌

紀家主宅的書房。

“先生,最近下面的人發現有人在查二少爺和承然少爺。”紀家的管家紀嚴佔得筆直,恭敬的低垂著頭對紀老先生說。

“有沒有發現是什麼人?”紀老先生已經快要六十歲了,此時正戴著眼鏡認真的看手裡的書。聽見紀嚴的稟報只是看了他一眼,表情沒有一絲改變。

“一邊好像是雲家三少的人,另一邊就不清楚了。”紀嚴是一個看起來老實忠厚的人,在紀家的地位超凡,連紀老先生的幾個兒子都要敬他三分。他為人很是古板,卻非常得紀老先生信任。

“雲家那個小子像是被姬辭下了藥一樣,我看雲家那老頭子以後有的操心的。”紀老先生放下手裡的書,手指輕敲書案,發出沉悶的聲音,“把事情辦嚴實些,別讓人鑽了空子。還有,告訴紀承然收斂一點,不要有事沒事去招惹姬辭。”

紀嚴點了點頭,又有些擔心地問,“會不會是被發現了?”說著小心的看了一眼書案後坐著的人。

他已經跟著紀老先生半輩子了,但是他到現在都還摸不清自己主人的脾氣與想法。外人都說自己得他的信任,但是實際上,紀嚴自己很清楚,他信任自己,只是因為自己對他的命令不會有半分違背,嘴也很嚴實不會洩露他的秘密抗戰之最強民兵。

“哼,你這是在擔心?”紀老先生靠在椅背上,手指把玩著一枚玉扳指,銳利的眼睛帶著審視,聲音低沉,“該殺的都殺了,能有什麼事?只要不出紕漏就不會有事。記得讓他們嘴巴閉緊點兒。你先下去吧。”

紀嚴低下頭,道了一聲“是”便離開了書房。

紀老先生在書房的門合攏後,拿起筆寫下了一個“姬”字,隨即冷笑一聲,將其撕成了碎片。

轉眼便到了期末。這一年京城早早的便下雪了,新聞上都說是瑞雪兆豐年。進入了年末,雲深越發的忙起來,也沒怎麼去上課了,只會在早上的時候送姬辭去學校,中午的時候也會過來陪姬辭吃午飯。學校也沒有說什麼,唯一的要求就是要雲深保持年級前二十的成績就行了。

姬辭到學校的時候,天才剛剛亮起來,寒風帶著刺骨的涼意。今天上午是最後一場考試,考完了就放假了。成績單之後會寄到家裡去。

雲深穿著一件長款的風衣,一下車就引了來無數女生的關注。

姬辭皺了皺眉,有些不高興地說了一句,“招蜂引蝶。”眉頭也無意識的微微皺在了一起。雲深看著他的表情覺得很可愛,沒忍住就笑了出來,結果換來了姬辭的瞪視,只好默默的不說話。

其實遲遲這是在吃醋吧?

“姬辭,雲深,早上好!”從後面傳來清亮的女聲,兩人停下轉身,就看見宋彎彎穿著一件白色外套,戴著一雙黑白色的熊貓手套朝他們跑過來。

宋彎彎成績不錯,長的也有越來越漂亮的趨勢。她常常和姬辭雲深走在一起,學校的人都在猜測她是不是和他們兩個中的誰在一起了,因此對她有些心思的男生也漸漸歇了想法。宋彎彎聽了表示很慶幸,終於擺脫那一堆爛桃花了。

宋彎彎不怎麼相信愛情,她媽媽和那個男人這麼相愛,後來那個男人還不是娶了安家的女兒,當了入贅的女婿,連女兒都是姓安。所以愛情這玩意兒,真的就只是玩意兒而已。

“嗯,早上好。”雲深看她過來也道了早安,又問了句,“寒假有空嗎?”

“有啊,什麼時候都有空。怎麼,請我吃飯?”她的眼睛大大的,看人的時候總是顯得很專注。

“嗯,阿修生日,一月二十五號,請我們去他家聚一聚。”一邊走雲深一邊給宋彎彎解釋。宋彎彎聽了直點頭,“嗯,一定去。到時候給我打電話行嗎?”

“好,去的時候順便來接你。”三人並不在一個考室,進了教學樓之後便分開了。雲深先送了姬辭去考室,見他坐好了自己才離開。

白修生日的前幾天,姬辭就已經開始糾結到底應該送什麼好。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其實也不在乎什麼禮物,但是姬辭還是覺得傷腦筋。

雲深提議去建築工地搬一塊磚回來,整整齊齊的包好了送給白修就行,結果自然遭到了否決。平時白修秦與紀洵幾個對姬辭的好他自己記在心裡的,雖然沒怎麼表現出來,但是在他心裡,他們三個都是被納入了自己保護範圍的。

最後選了一幅明末書法家的真跡,白修喜歡書畫,想來會喜歡的。於是姬辭就親手去包了起來。

25號的早上,雲深和姬辭去宋彎彎樓下接她。宋彎彎穿了一件紅色的短款風衣,腳下是一雙黑色的長靴,襯得她美眸皓齒,憑添了幾分嫵媚。

“你們送的是什麼?”她在前排轉過身來問姬辭和雲深。她朋友不多,這次被邀請去參加白修的生日有些激動,眼裡都是亮晶晶的。

“遲遲送的是一幅山水畫,我送的是一枚印章三國第一強兵全文閱讀。”雲深指了指一邊放著的包裝精美的長條形東西,示意就是那個。

“那我沒有弄錯。我也算是從小學書法,所以就臨摹了一幅字,寫廢了二三十張,最後選了這幅最好的。”晃了晃手裡的禮物,笑的有些得意,“你們那都是買的,就我這是我自己寫的,嘿嘿。”

車在白家停了下來,三人下了車,就看見大門口有人在掃雪。雲深和姬辭都不是第一次來白家,門衛都認識了,於是直接開了大門。

白家的結構和雲家類似,但是或許是因為歷代白家的主人都很有文人的風骨,於是種了一大片梅花,還真有雪海梅香的意境。

三人先去拜訪了白家的主人白老先生。其實按照血緣來說,白老先生是姬辭的外公,白修的父親是姬辭母親的親哥哥,也是姬辭的舅舅。雙方心裡都知道,但是因為姬辭是祀靈師,白老先生又是九庭的長老之一,所以沒有言明。

白老先生問了幾句兩人的近況,看見宋彎彎也很和藹的問了名字學習什麼的,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慈祥的長輩。

從書房出來,宋彎彎長呼了一口氣,“白修的爺爺還比較和藹誒,我還以為他是很嚴厲的大家長,進去的時候緊張死了。”

“他很好的。”姬辭頓了幾秒才說出這一句,或許因為白老先生是自己外公的原因,雖然他對親情看的很淡薄,但是心裡還是有些親近的。

雲深看他認真的樣子攬了攬他的肩膀,幾人就往白修的住所走去。

進去的時候就發現紀洵已經先到了,秦與還沒有來。傭人給在場的人上了熱茶。白修的父母都不在,因為工作的原因在外地要除夕才回來。白家近年來發展的很好,白修的父輩都坐上了高位。但是相應的,房子裡就要冷清一些。白修也沒有放在心上,他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爸爸媽媽陪自己過生日那是奢侈,習慣了也就不在乎了。

三人把禮物送了,想來是因為今天比較開心的原因,一向都很沉默的白修還開雲深的玩笑,問雲深是不是真的放了一塊磚頭在裡面,拿起來真有一點重。

白修的眉眼長的很精緻,不管是笑或者不笑,都有一種古代貴族門閥世家的貴公子一般的感覺。像是被水墨浸潤過一般。

“阿與說他還要帶一個部隊裡認識的朋友過來,所以晚了些。”紀洵在一邊掛了電話向眾人解釋秦與晚到的原因。

“部隊?”雲深想了想,“這幾年他都被他舅舅丟到部隊裡去揮灑汗水去了,是不是就是那時候認識的朋友?”

原本秦與準備的是高中就去參軍,但是後來秦老先生知道了不同意,想讓自己孫子再讀幾年書,所以只好趁放假的時候趕去訓練了。

“怪不得秦與每次開學都黑的像個巧克力一樣,就一口大白牙,看起來晃眼睛。”宋彎彎和幾個人一起了這麼久,也慢慢明白了他們的事情。但是她並沒有想著要攀高枝,自己幾斤幾兩她還是清楚的,就這麼噹噹朋友,就已經很滿足了。

沒一會兒門就開了,秦與一進房間就開始大呼太熱,忙著把厚外套脫了。他的身邊站著一個一米八的男子,皮膚是小麥色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劍,尚在鞘中便已氣勢驚人。

“這是我兄弟,越凌,就是越家的那個獨苗苗,以前也在燕山上學。”秦與帶著人進來,介紹了一句,又挨著把沙發上坐著的人都介紹了一遍。

姬辭看了看他,越凌?難道是給小芝澆水的那個?京城姓越的本來就少,又是在燕山上的學,那就有很大的幾率是他了。不過怎麼看都不像是這麼有愛心的人,難道是面冷心熱的?

因為小芝的原因,姬辭便有意無意的看了越凌幾次,雲深發現之後,心裡有些不高興的用手攬住了姬辭的腰陳浩南的職業生涯。姬辭感覺到腰間的觸感,收回視線看著雲深,小聲問,“怎麼了?”眼裡滿是不解。

雲深看著他一臉疑惑的表情,又覺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於是笑著搖搖頭。姬辭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但是也沒有說是什麼,伸手在桌上拿了一個橘子,剝開之後喂到了他嘴裡,果然就見雲深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兩人都帶了禮物過來,秦與的是一顆琉璃珠子,他好幾年前說過一定要每年送一個,老了再看到底一起過了多少個生日。越凌很直接的給了白修一把軍刀,一看就是開了鋒的,總讓人感覺帶著淡淡的血腥氣。白修很喜歡這個禮物,看了又看也捨不得放下。

秦與瞪越凌,“你就不能送個什麼一般點兒的啊,阿修看都沒有看一眼那個珠子。”越凌回瞪他,“是你品位太差。”一邊喝茶的紀洵差一點噴出來,朝越凌一個勁兒的比大拇指。

越凌話不多,但是都說到點子上,也不囉嗦,即有軍人的氣概,又有良好的修養,讓人心生好感。

越家現在就只剩下他一個男丁,他的爺爺和爸爸都死在了戰場上。原本越家的老太太是想讓孫子安安穩穩的過一生就好,沒想到越家血脈了就有好戰的因子,越凌小小年紀就繼承了他爸“戰死沙場才是男人最終的歸宿”的想法,早早的就去部隊了。

越老太太心疼,就找到了秦與的叔叔,放到了他手下訓練,所以秦與才會在部隊裡遇見越凌。兩個人的志向都差不多,聊著聊著就成了好兄弟,於是白修生日秦與就把人帶過來了。

“一會兒怎麼過?別告訴我就在這兒坐著聊天啊。”秦與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表情有些惡狠狠的,“爺要吃肉!明白嗎?爺要吃肉!”說的像是剛從少林寺回來一樣,滿腦子都是肉。

“有幾個選擇,風雅的話,可以去烤鹿肉賞梅花。”白修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秦與打斷,“大冷天的凍死了,梅花有什麼好看的,不過烤鹿肉倒還可以接受。”

“所以說,這就是粗人。”紀洵在一邊語調緩慢的說了一句,每一個音調都像是在唱歌。秦與沒有理他,這麼多年他早就知道,越理他他越得瑟。

最後還是在屋子裡切的蛋糕,廚房將做好的飯菜端了過來,味道很不錯。吃了飯之後幾個男生坐在地毯上玩兒射擊遊戲,宋彎彎也顯示出女漢子的氣概,盤腿坐在地上抱著鍵盤和他們一起打使命召喚。姬辭就端著一盤水果在旁邊一邊吃一邊圍觀,順便給雲深加加油。

“是兄弟就跟我一組!”秦與對著越凌大喊,越凌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說,“你技術太差,不和你一組。”之後便是紀洵張狂的大笑聲。

或許是因為脾氣性格都比較相合,幾個人相處的很自然。越凌和雲深白修一樣,都是沉默著下黑手的類型,並且還毫無愧疚感,所以三個人一組幾乎橫掃了秦與他們三個。

看著他們,姬辭覺得,這是他這一世最美好的意外。

作者有話要說:  【腦補小劇場】

深深:遲遲,看我嘛,不準看越凌!⊙﹏⊙

遲遲:不行,必須要看才行!╭(╯^╰)╮

深深:嗚嗚……遲遲不愛我了……~~o(>_<)o ~~

遲遲:我是在幫小芝看老公,你為什麼要哭?(⊙o⊙)?

深深:真的?啊啊啊啊啊啊我也要一起看!~\(≧▽≦)/~

幕後的作者君:終於爬來二更了……連續兩天雙更,我果然是在找虐啊找虐……求誇獎……求撫摸……╭(╯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