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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誰是四爺 6059一起出京去辦差

作者:卿未眠

6059一起出京去辦差

四阿哥溫柔地注視著熟睡中的少年,有點遺憾地掃過那光溜溜的腦門,若是這人滿頭青絲俱在,絕對是位世所罕見的美少年,比風華絕代的太子還俊秀萬分。

清朝的髮型……真是坑美男啊!

四阿哥不無惋惜的想著,睫毛一動閉上了眼,控制著進入十一阿哥體內的那縷靈氣循環大小周天,用這種方法溫養著他的經脈。

這具身體有些先天不足之症,自胤禛進入後,君衡用藥調理過兩三年,這事胤禛是知道的,那以後君衡不再送藥,他便以為治癒了,可實際上並非如此。

曾經胤禛還在六阿哥胤祚體內的時候,君衡也用藥調理過,但最終那個身體還是夭折了。

沒有人比君衡這個修真者更清楚,人生在世,命運軌跡可以改、運道可以調、經歷可以變,但惟有生死是註定的,俗話說“閻王要人三更死,豈可留人到五更”,就是指生死不可改。所以修真界的無數人、無數靈物,不管修真、修魔還是修妖,都在想盡辦法增進修為、飛昇得道,為得就是擺脫輪迴,超越生死,以求長生。

這輩子他的確到了大清朝,從一開始他就明白,康熙之後的皇帝可以換,歷史可以改,唯獨生死……誰也改不了。當然,似他這樣修煉了的又不同,他的功德業力、是非對錯,都將由天道衡量,與凡世規則毫無瓜葛。

在康熙三十二年,胤禛表示出不願夭折的願望後,君衡又對他動了心,這才想盡辦法要逆天而行,改了生死。

那年君衡硬生生剝離自己身上所有的紫微龍氣,凝結出了那顆果子,雖是讓胤禛吃下了,但他卻未曾完全放心,這幾年每次夜裡來胤禛房中時,他總會在胤禛睡著後用靈力如此溫養這具身體。

及至如今,這具身體的經脈已強韌了不少,很多身體裡原有的隱患也陸續消除,只待今日那顆果子起了作用,胤禛便不會夭折了。

夏日夜短,依現代人的算法,凌晨四點時十一阿哥悠悠醒來,這個時辰皇子該起床去書房了,他今年才十二歲,自然也是要去的,往日裡這個時間起慣了,無需奴才叫就醒了。

哪知他一睜眼就看到了四阿哥,再一看竟是枕著四阿哥的腿,登時翻坐起來:“你……沒回去?”平時這傢伙夜裡來,第二天他睜眼之前就會走了,怎麼今天卻等著他醒來了?

“腿麻了!”四阿哥苦笑著挪了□子,渾身頓時僵住了。

十一阿哥冷瞥他一眼,很自然地伸手去捏揉他的腿,幫著活血疏通經脈:“該,好端端的讓我枕著幹什麼,自願當枕頭舒服得很?”

四阿哥任由他沒輕沒重地捏腿,明知他從未這般伺候過人,卻寧可難受也不肯阻攔,對傳入耳中的輕責更是毫不介意,反而聽得很樂意帶著異能興農家。

“好了,你去上課吧,我回去了。”活動得差不多了,四阿哥便悄然離開了。

十一阿哥望著他消失的地方好一會兒,才叫了人進來伺候,洗漱更衣時仍有些走神,直到出了阿哥所往上書房走的路上,才漸漸回神。

康熙三十五年七月二十六的第一縷陽光灑在紫禁城上時,正在背書的十一阿哥才敢真的相信,他沒有夭折,這個月他沒有生病、沒有受傷,什麼都沒有,就這樣平平靜靜度過了死劫,他……真的能用十一阿哥的身體活下去了?

他卻不知,就在昨天晚上子時,他周身的紫色氣暈絲絲縷縷化入體內,完全消泯無蹤了,而他的生命線則延長了十年。

這日後,沉默了半年的十一阿哥終於恢復了正常,宜妃、五阿哥才算放下心,待他更加關切仔細了幾分。

七月底,康熙下旨,命四阿哥、十一阿哥出京考察各地土壤、水熱條件,為明年推廣糧種打個前站。

旨意一下,引起了不少人的疑惑,因為排在十一阿哥之前的九阿哥、十阿哥都尚未領正經的差事,怎麼十一阿哥就特殊了呢?這讓朝中不少人的目光,從大阿哥、太子相爭上移到了十一阿哥身上,分析起康熙此舉的意圖。

至於四阿哥……誰不知道這位是僅次於太子的受寵皇子,又是懿誠皇貴妃親子,更何況改良種子的事本就是他負責的,得了這份差事實屬正常,倒是突然冒出來的十一阿哥值得關注。

“君衡,皇父命我與你同行,之前可曾向你透露出這種意思?”十一阿哥聽聞前朝的動靜,在第二天晚上四阿哥來時,皺著眉問道,他總覺得這安排不太尋常,可想來想去也弄不明白,哪怕將他代入皇父的位置,亦沒個準確的結論。

“沒有,我還以為是你去請旨的。”四阿哥搖頭,接到旨意時他也很奇怪,隨後就是欣喜,畢竟出門在外,和喜歡的人獨處,誰能不高興?又是去考察土壤、水熱的,少不得能遊玩幾次,何樂而不為呢?

“我怎會請旨,就算我想去,也不會這般貿然行事,況且我的年紀不夠參政,去御前請旨只會平白惹來關注,得不償失。”十一阿哥眉心又緊了兩分。

“想那麼多做什麼,興許是皇父見你沉穩,想提前讓你當苦力了?”四阿哥半開玩笑道。

十一阿哥想到他平安過了死劫,眼底劃過些若有所思,君衡所言也能算一個理由,也可能重生的皇父是看他不會夭折了,便想大用了吧。

懷著這樣不確定的猜測,十一阿哥在八月初時,和四阿哥打點行囊,帶著兩個精通農事的工部員外郎出了京城。

直隸各地倒是可以放在最後看,畢竟離京城近,各種條件相差不大,倒是稍遠一些的省份,如山東、山西、河南等,最好乘著天氣未曾完全轉涼,早點整理出資料,也好讓工部進一步分析。

所以,他們最先去的是河南,算是秦嶺淮河這條南北分界線上的省份,雖然南方也有種植小麥的,但到底還是北方省份的種植面積大。

按四阿哥的意思,今年先考察種小麥的地方,明年再出來一趟去江南看看,分兩步來,這樣考察起來不會太粗略,而且,改良的稻子他並不十分滿意,想等著今年最後一次試驗能不能把畝產和小麥一樣增加到一百斤,另外江南富庶,對糧食的緊缺程度不如北方,推廣糧種自然要先緊著北方。

“主子,前面就是羅山縣(河南信陽州所轄)了,要去衙門嗎?”蘇培盛在馬車外詢問天才小姐俏丫頭全文閱讀。

車裡四阿哥看向十一阿哥,用目光徵求他的意見。

十一阿哥沉吟一瞬道:“先找家客棧,休整一日再做打算。”

馬車外的蘇培盛默了一下,恭恭敬敬應了:“是,十一爺。”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四爺的奴才,卻要聽從十一爺的命令,還聽從的心甘情願。

“回頭在城外找個小院子吧,如此來往也方便。”四阿哥開口了,他們要看的是地、是農作物,與其每日城裡城外跑,還不如就近住在城外。

“嗯,說的有理。”十一阿哥從善如流道。

三天後,兩個皇子、兩個小官,兩個貼身太監、四個侍衛就住進了一座農家小院,此後不過兩日,這個住戶稀落的小村子,前前後後又住進了十來個人,據說是在城裡哪個商隊的護衛,因城裡地方小住不下,這才到了城外來。

這日後,每天用過早餐,四阿哥和十一阿哥各帶一個官員去田間走走,有時碰到附近的農人,還會攀談幾句,他們態度和善,熟悉了就沒人侷促了。

中午回來吃頓飯,小睡片刻後,下午繼續出去,如此過了十來天,需要的各種數據就整理好了,兩個官員也大大鬆了口氣,最初他們知道跟著皇子出來辦差,還暗自叫苦不迭,就怕兩位天潢貴胄擺皇子架子,誰知全不是這樣。

“明日啟程去下一個地方?”十一阿哥看著忙忙碌碌擺飯的四阿哥,心中溫暖欣然。

自住在這裡後,他每日吃的都是四阿哥親手做的飯菜,原以為那年離開揚州後,就再也不會有山間數日的經歷了,沒想到如今卻又重溫了一次。

“嗯,該整理的我都命他們記下來了,保險起見還謄抄了一份,已派跟著的侍衛送到驛站傳回京城了,剩下一份我們邊整理邊比對,或許等回京時就能有個初步的結論了。”四阿哥放下最後的粥,擺了勺子和筷子。

十一阿哥掃過桌面,兩葷兩素,盤子都不大,份量剛夠他們兩人,不會造成浪費,待看到面前的粥時,他皺起了眉,明顯表現出不喜。

“雖是用雞湯熬得,但我把油都去了,不會膩的,前兩天你不是說山裡放養的雞味道鮮美嗎?怎地這會兒又嫌棄了?”四阿哥好笑地解釋,那年在揚州城外的木屋裡待了十來天,他就知道這人最是挑食,油膩的不吃,味重的不吃,做的不好也不吃,實在不好伺候。

十一阿哥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確認他的話可信與否,良久才拿起勺子喝粥。

門外的蘇培盛看到這一幕,心中寬麵條直流,對另外一間屋子裡吃的歡快的兩個小官很是敬佩,他有點惡意地想,要是讓他們知道這些天每日吃的飯菜都是他家主子做的,不曉得會是何反應?

這些天,兩個阿哥和小官吃的都是四阿哥做的,他並不是好心體恤他們,只是份量少了做起來麻煩,索性就順帶他們倆了。至於蘇培盛和十一阿哥帶出來的太監孫祿海,以及那四個明面上的侍衛,則由僱傭的那位農婦準備飯菜。

蘇培盛將嫉妒羨慕恨的目光投向吃飽喝足出來消食的兩個官員,作為四爺的貼身太監,他都不曾嘗過自家主子的手藝,這兩個祖上到底燒了幾輩子高香,真是氣煞他也!

另一邊守著的孫祿海低垂的眸子裡難掩震驚,雖然看了十幾天,但每次見了還是會如此,他怎麼也想不到堂堂的皇子之尊,除太子外最受皇上寵愛的四阿哥,竟然會洗手作羹湯?

作者有話要說:乃們猜猜,康熙為什麼下旨讓他們一起出京辦差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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