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6564局中局
6564局中局
半夜時分,四阿哥忽然驚醒,只因他身邊的人正在不安地扭動著身體,有些高的體溫都傳到了他身上。
下一刻,他僵住了。
四阿哥感到腿側頂著一處硬物,同為男子,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再看身邊少年呼吸有些重,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只是他心裡有些奇怪,不是昨天晚上才……怎麼今天又情動了,莫非是最近吃得太好?可他們出門在外,就算他照顧的精細,和宮裡比起來也遠談不上吃得好吧?
他哪裡知道,十一阿哥昨日身體成人,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一些久遠的歡愛畫面,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到相關的內容也就正常了。
“嗯……”十一阿哥已經醒了過來,察覺到身體的反應,第一個是去看旁邊的人有沒有醒來。
這種情形下,四阿哥為了顧及他的面子,就算醒來了也要裝著沒醒,理所當然的,他閤眼躺在那裡,一副仍舊好眠的模樣。
十一阿哥面上微紅,往裡挪了挪,想著自己先解決了再說,少年人血氣旺,遇到這種事,特別是成人之初,皇子都會被賜下人事宮女,不至於無處發洩。
奈何現在是在宮外,根本不可能找來乾淨的女人,最重要的是,此時此刻絕對找不來,十一阿哥明白,這等事發洩出來也就好了,強行壓抑才與身體無益。
許是怕驚醒四阿哥更加尷尬,又或者他越急越不得其法,十一阿哥弄了一會兒都沒能舒解,鬱悶之餘倍感窘迫。
“唉~!”床帳中溢出一聲輕嘆,惹得本就緊張的十一阿哥登時驚住了。
四阿哥伸手攬過他,嗓音低沉而充滿安撫意味地湊到他耳邊:“放輕鬆,什麼都不要想!”
兩人相差七歲,身高相差一個肩膀,十一阿哥僵硬的身體被這麼一攬,幾乎完全包容在了那個懷抱裡,本欲掙開的,卻在四阿哥的手自他腰間探入褻褲,抓住那裡的時候顫了顫,且一條從腰間穿到背後的有力臂膀,剝奪了他掙開的機會。
十一阿哥在心裡罵起自己,怎麼就忘了君衡武功不錯的事呢,這樣的人可能睡得很死嗎?
四阿哥感到他不會掙扎了,這才開始下一步的動作,左手從他裡衣鑽入,尋到他胸口的粉嫩輕揉慢捻,右手則捉住他挺立的部分,或用指尖挑逗那裡附近的軟肉,或用指腹刺激頂端,手法溫柔老道,每每總能搔到他的敏感處軍寵,校園神醫。
十一阿哥的理智漸漸淪陷,再顧不得操心旁邊的人是誰、這樣如何不妥之類的問題,只覺得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他用手扣住身下的床褥,半眯起了眼睛,形狀好看的唇微微張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渴望著什麼。
四阿哥本就敏銳,此時靈覺一攏,仔細注意著懷中人的反應,不過片刻便知道了他身上哪裡容易敏感、哪裡容易受刺激,碰了哪裡會讓他感到愉悅,用哪種方式會讓他激動。
撫摸揉捏,到或輕或重的套.弄……十一阿哥身體的感覺被放大到腦海,有上輩子歡愛的經驗,他並不是個純潔到一無所知的人,可今日卻讓他第一次發現,就算沒有吻,只是撫摸揉捏也能讓人輕鬆被取悅,他……很舒服!
四阿哥感到懷中的身軀一顫一挺,就發現右手中多了粘膩的液體,黑暗中他苦笑不止,得,十一阿哥的問題解決了,可他的又該怎麼辦?
其實,修煉讓他清心寡慾,如果不是自己想,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慾望,更何況修煉中不可避免的要化精為氣,哪會被輕易挑起身體反應?
正因如此,那年南巡時他才會服下催情的藥物,並將少量藥力殘留在身體裡,即使他內心沒有情動,挑逗之□體也會起反應。這樣做,一來可讓太子覺得他不堪至極,進而安心;二來,為了取得紫微龍氣和康熙……時才不會被起疑。
四阿哥頗有種自討苦吃的感覺,今夜之事只是情非得以,他不會因此覺得十一阿哥對他有了什麼愛情,旁邊躺著心心念念之人,他也想擁抱親吻、做最親密的事。
然而……他更加懂得愛就要尊重,尊重對方的獨立人格和意願,不去勉強、不去強迫、不去威逼,只是愛著、護著、縱容著,給予對方充分的自由和空間,這就是他愛人的方式。
十一阿哥靜靜躺著平復餘韻,剛剛攀至頂峰時出現在臉上的失神也漸漸褪去,迷離恍惚的雙眸開始有了焦距,唯獨如畫的臉上殘留著經過情.事的紅潤魅惑,讓本就驚豔的容顏越發引人心跳漏停。
四阿哥翻身躺平,暗歎了口氣,閤眼默唸清心咒,一連誦了十幾遍才恢復平靜。
十一阿哥在黑暗中看了旁邊人一眼,神色明暗難辯,好一會兒轉身面裡閉上雙眼,卻是久久未曾入眠。
康熙三十六年六月,江南的土地考察全部結束,兩個皇子帶著隨行的官員、侍衛返京,也幸虧四阿哥默出了最初一月多考察的資料,否則他們還將在江南耽擱一段日子。
七月的宮裡悶熱難當,康熙下令去暢春園避暑,帶了一眾兒女和幾個近來喜歡的嬪妃,許是因為去年仁壽宮的不愉快,他沒有奉皇太后同行,只交待內務府供足了仁壽宮的冰塊。
暢春園是康熙二十九年葛爾丹伏誅後,無需再耗費兩次出征的糧餉,才有財力修建的,這比他上輩子早了幾年,設計上倒是沒多大變化。
四阿哥來清溪書屋請安,剛到門口梁九功就迎了上來。
“四爺吉祥,”梁九功討好地行禮,笑容滿面道,“四爺,皇上正和幾位大人議事呢,要不……奴才讓人給四爺上些茶點?”
這意思是讓他等等了?四阿哥點點頭,被引著到了旁邊的殿閣裡,這是康熙平日讀書、小憩、接見親近之人的地方,他進門尚未坐下,宮女就端著點心、茶水進來了,效率可見一斑。
兩個小太監侍立在殿中,以備隨時傳喚。
四阿哥舉目掃過屋內擺設,走到書架那邊準備抽本書邊看邊等,眼神一錯卻看到書架前的桌子上散放著幾本奏章,其下壓著些紙條,無意間看到上面的內容,引得他不禁全身一僵,但他馬上恢復如常,隨手抽了本書便轉向另一邊的軟榻,坐在那裡翻開手中的書異界之時光流轉。
兩個小太監始終垂著眼,四阿哥時而翻過一頁書,可誰又知道他根本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羅山縣、親做膳食、禹州、陶俑……
這些字眼是他剛才一掃而過看到的,雖僅瞥到隻言片語,但那分明是去年他和十一阿哥辦差時發生的事,果然康熙安排了眼線。四阿哥假意翻著書,心裡開始盤算這眼線是誰,那些紙條對去年的事倒是記述詳細,今年的卻寥寥無幾,且多不怎麼重要。
他們兩次出京帶的人中,暗衛距離有限,不可能知道他們平日的點點滴滴,官員一直是那兩個工部員外郎,若是他們的話……不可能只有去年的那麼詳細,今年的反而簡單疏漏。
四阿哥幾乎瞬間確定了懷疑對象,心驚的同時懊悔不已,他防了自己身邊的人,防了旁人,卻未曾料到康熙會把眼線安排到十一阿哥身邊,孫祿海,絕對是這個小太監!
他記得這是宜妃在康熙三十四年冬天指派給十一阿哥的,如果這是康熙的人……豈非意味著那個時候康熙就懷疑了?
這個猜測驚得四阿哥心中一亂,又想到那紙條放在那裡,而他正好獨自進來,旁邊還有兩個奴才,康熙是在試探他的反應嗎?從而尋找什麼破綻或端倪?
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他大意了!
也是去年和十一阿哥獨處的日子太過開心,今年過年時康熙又一派平靜,他就因此放鬆了,自以為是個修士不把凡人當回事,所幸今年去江南時跟著的不是孫祿海。
“禛兒,什麼書看得如此專注,竟連朕走到跟前了也不知道?”醇厚的嗓音在耳旁響起,四阿哥驚醒抬頭,就見身著常服的康熙已坐到了旁邊,自然而然地伸手抱住了他。
殿閣中除了低著頭悄無聲息站在角落的李德全,再無其他奴才,先前那兩個小太監,也不知何時出去了。
“《莊子》?”康熙抽掉四阿哥手裡的書一看,眉毛就皺了起來,表露出明顯的不喜,“好端端的看什麼《莊子》?”
自從康熙二十四年四阿哥表現出清寂出塵、即將出家的傾向後,康熙就不願讓他再看有避世之意的東西,諸如佛經、道經之類的,都被列為違禁之物,尤其不能出現在他面前。
沒想到今兒胡亂抽的書,會是康熙最為討厭的《莊子》。
“左不過翻翻罷了,皇父莫惱,兒臣不看了便是。”四阿哥神色淡淡地垂頭,聲音有些低。
康熙目現憐愛,眉心舒展了許多,卻不願懷中的青年露出這樣淡淡的、好像什麼都不縈於懷的模樣,他眸光一閃,攬在四阿哥腰間的手迅速上移至頸後,和往常一樣猛地吻住那愛極了的唇,強勢地抵開唇齒,與之深吻糾纏。
康熙睜著眼睛,看到四阿哥睫毛顫抖,清俊的臉上慢慢染上胭脂色,才滿意地放柔了動作,吻也由激烈變得溫柔。這三年來,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讓這總是神情平淡、情緒無波的人臉上沾染旁的色彩,所以,每每擁吻、佔有,最欣賞的就是四阿哥情動時迷離的模樣和情潮來臨時難以自持的媚色。
大約是性格使然,四阿哥在情.事上偏於被動和剋制,康熙卻偏愛折騰得他極力要忍也忍不住,那種矛盾交雜的魅惑模樣,最是讓康熙愛極。
“奴才給十一爺請安,十一爺吉祥!”李德全的聲音忽然傳來,殿閣中瞬間死寂。
作者有話要說:額……這應該不算h吧……會被鎖掉嗎?要是鎖了……那我就再也不寫了,徹底清水到底算了!
原諒偶停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