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9493執念下的殘次品
9493執念下的殘次品
君衡不顧君莫問難看至極的臉色,對以手擋住重點部位、羞憤至極的楚辭道:“按修真界的規矩,你敢碰老子的人,就要有被老子挫骨揚灰的覺悟。”
說話間,他左手中光芒浮動,待那光消失,就見他左手握著把金絲纏繞的彎弓,右手搭弦一拉,便出現一支完全由靈力凝成的光箭,瞄準的正是楚辭的丹田:“你現在自斷手臂,哪個胳膊碰了老子的人,就斷哪個,老子數三聲,你若不斷,老子就轟爛你的丹田!”
“一!”
君莫問嚴厲地瞪著楚辭,他知道這小子愛玩,可玩也要看人好不好,連金丹期前輩的人都敢動,斷臂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這還是君前輩顧慮了蜀山派,要知道君前輩殺了他們比喝水還容易,但殺了他們就相當於打了蜀山派的臉,這仇怨就結定了。
“二!”
“快斷啊,難道你想被毀了丹田?”君莫問急了,好好出來一趟,他可不想客死山西,還是全身沒毛、沒衣服的死法。果然是深不可測的前輩,剛剛那火著實詭異,燃燒時不炙人、卻透著死亡氣息,且剛剛好燒了他們的衣裳和體毛,可見君前輩控制這火焰的精準程度到了什麼地步,有命回去的話,一定要好好問問長老們,認不認識這火。
“三!”“啊啊~!”這兩聲是同時響起的,楚辭左手拍右肩,將整條右臂自肩膀處齊齊震斷了。
君衡放下弓,轉向君莫問,冷哼道:“回去告訴你家長輩,再放這種雜碎出來,老子見一個滅一個,區區一個築基初期的小弟子,竟敢在老子面前拿大,想找死就直說!還有,如果他或者他家的人,或者你們蜀山想要來尋仇……”他殘忍地彎唇一笑,“那就儘管放馬過來,但是,老子提醒你們一點,只要你們敢靠近京城那一畝三分地,老子第二天就一把火燒了蜀山,徹底削平你們的山頭,不信的話,歡迎你們大膽嘗試!”
君莫問皺眉,對這番威脅有些不滿,一錯眼就見楚辭捂著斷臂處,慘白至極的臉低垂著,眼中卻是瘋狂的恨意、怨毒,他心頭狂跳不止,這才明白君前輩如此的原因重生之官場鬼才。
“前輩放心,晚輩定如實向派中長老轉達今日之事。”君莫問認真行禮,深覺問題比較嚴重,比起一個有本事毀滅蜀山的金丹後期修士,楚辭及其家族顯然不怎麼重要了。
“滾吧!”君衡身形微動,一串殘影尚未消失,他已到了那片雲彩前,復又將目睹了一切的胤禛抱下來,那雲便消失了。
君莫問拉著楚辭,飛掠入夜空不見了。他猶記得那年不過是幫了君前輩一個小忙,就得到了一顆築基丹作為酬勞,這樣的君前輩,如果不是被觸及逆鱗,怎會如此毫不留情?連他都被燒了……想來是不喜歡他耍的那個小心思吧?
這邊兩人走了,君衡則抱著胤禛,一路沉默地往地上飛去,同時尋找落腳的那個客棧。
胤禛一動也不敢動,正在努力消化剛剛所看到的那一切,以及……那個從未見過的君衡。他被抱著從空中落到一個無人的巷子裡,向客棧走的過程中,他發現……抱著他的人在發抖,是那種從心底蔓延出來的恐懼害怕。
“對不起,我應該再早一點趕到的。”君衡說,語氣裡滿是自責。
胤禛挪了挪,沒有感到身體有絲毫不適,這說明他並沒有被怎樣,他想到這人一直以來對他的愛護體貼,柔軟了眼神靠在君衡肩上:“沒有的事,無需如此。”
“不,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沒有人……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哪怕是一丁點兒也不行!”
胤禛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君衡剛剛跟他說了“對不起”,他記得這人最多隻說抱歉,就如那年他們吵得最兇的那次,君衡也只說了抱歉,如此鄭重的“對不起”,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可見這次君衡真的被嚇狠了!
想到這裡,胤禛抬頭親了親君衡的唇角:“我沒事了。”
兩人從外面趕回客棧,柳方一看自家主子是被抱回來的,立刻急了。
“遇到了個狂徒,受了些驚嚇。”君衡打發了柳方和湊上來的侍衛,抱著胤禛回了房間,將他安置到床上。
心中疑惑重重的胤禛正要詢問之前所見的一切,卻見放下他的君衡眼睛一閉,直挺挺栽了過去。他驚得跳下地,趕緊喊了柳方和侍衛們進來,好不容易才將人弄到床上,又指了個人去找大夫,問話的事便只能等人醒來了。
第二天一早,胤禛正在聽一個侍衛稟報查案的情況,柳方忽然跑了出來,滿面驚恐地跪到他腳下語無輪次地大呼。
“主子,爺,快去……去看看吧,君爺一直在吐血,怎麼止……止也止不住!”
“什麼?”胤禛驚駭莫名,抬腳就往房裡走。那個侍衛拽了柳方起來,緊隨在他後面,眉宇間劃過些不耐煩和輕視。
房裡一個大夫忙得手足無措,眼中透出驚慌,他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病人。胤禛進門便見床上的君衡雙眼緊閉,整個人抽搐著一口口吐血,鮮紅的血像是要吐完一樣湧出,將他的下巴、衣領,連同壓住的長髮、枕頭都染成赤色。
“這是怎麼回事?”胤禛快步上前,驚痛惶然地扶起君衡,有些顫抖地擦拭他的下巴,卻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這……這,老朽也不知道啊,這位公子的脈相只是有些微弱,卻不停地吐血,這……老朽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形,還請……請公子另請高明!”那大夫說完,一把撈起藥箱,便匆匆逃走了。
“再去請,我就不信這城裡沒一個大夫能治病!”胤禛沉聲吩咐,看著自己身上也被浸紅的地方,眼底隱約流露出害怕。
怎麼會這樣?他們才在一起一年,難道就到此為之了嗎?不,他不信,他不服好萊塢大亨[美娛+商戰]!
侍衛們本還不願意,待見到君衡那樣個吐血法,也慌得六神無主,老老實實去請大夫了。胤禛始終守在床邊,眼看著君衡吐出的血染紅了半邊床褥,從最初的有些表情,直至面無表情,再到木然,心已是沉到了谷底,冷得他顫抖都顫抖不起來了。
直至大半個時辰後,這場可怕的吐血才停止。
柳方哆嗦著換下那髒汙的床褥和君衡的衣服,嚇得臉色蒼白如雪。胤禛僵直著背坐在床頭,搭在君衡腕上的手指一動不動,就怕又像去年初他在香山別院看到的那個身體一樣,沒有脈搏、沒有心跳,最終連溫度也消失。
正午過後,君衡長睫一抖,睜開眼就見旁邊坐著個木樁子一樣的人,他詫異地問:“胤禛?你不是還要查案嗎?”
聽到說話聲,胤禛瞳眸動了動,下一刻忽然大力抱住床上的人,死箍著按在懷裡,有種劫後餘生、大悲之後大喜的慶幸,雖一字未說,可從他心裡迸發出的強烈情緒,卻明明白白顯露了出來。
君衡失笑,肩膀被這個擁抱撞得發疼:“怎麼了這是?我……”他忽然聳動鼻子,臉色猛地一變,這屋裡怎麼有如此濃重的血腥味?聯繫到胤禛的反應,他有些試探地問,“我怎麼了?”
胤禛鬆開他,黑眸死死盯著他,緊抿著唇不說話,眼中充滿血絲,身體也在微微發抖,像是在心悸或者後怕。
君衡大概猜到了,他坐起來反抱住面前人,一下下輕撫胤禛僵硬如石的背,放緩嗓音道:“抱歉,我嚇到你了,現在沒事了,你……你有何問題,儘管問吧,我必一一答你。”
兩人這樣抱了好一會兒,胤禛才緩過神來,脫鞋上床擺出長談的架勢。
“為何會吐血?是不是和昨晚的事有關?”
君衡:“嗯,吐血是因為昨晚動手時消耗過大,不過已經沒事了。”
胤禛皺眉,對這個簡單的答案很不滿,乾脆直指重點:“你的身體究竟出了什麼問題?不許瞞我,我早就知道了,你聽不到其他人的聲音。”
君衡一僵,在他灼灼的目光中點頭:“的確有點小問題,我只是聽不到無關人等的說話聲,其他方面都沒有異常,還有就是……不能妄自動武,像昨晚那樣的情景最好少出現。”
這個身體重塑時本就條件不足,他和清桓都未結嬰,兩個金丹修士的修為不管怎麼疊加,也永遠比不上一個元嬰修士,這是境界之差,無從改變,所以重塑出來的身體便不夠完美,說白了就是個殘次品。
能夠維持住形態和能力,還要憑藉他對胤禛的那份執念,也是因此,他只能聽到胤禛的聲音,和他羈絆不夠深,或者他心裡不曾重視的人,那就只能通過唇語才能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除了聽覺缺陷外,他還不能過多消耗靈力,昨晚那場連鬥法都算不上的小交鋒,已經證實了這一點,他現在只能小打小鬧一番,連一場完全的鬥法都沒辦法堅持下來。
“只是這樣?”胤禛牢牢盯著他,想從神色上看出他說的是真是假。
君衡重重點頭:“還有什麼想問的,你直接問吧,”說完他猶疑了一下,“如果問完後,你接受不了或者害怕,我可以抹去你昨晚在空中的那些記憶。”
胤禛心頭一怒,又馬上壓了下去,正色開始提出一個個問題,詢問那些劍、詢問那把弓……將前一天晚上在空中所看到的一切,都細細追問了個遍,有的問題還乘君衡不注意,穿插著反覆問了幾次,以確認每次聽到的答案是不是一致、是不是真實。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還有兩章就完結啦~~~然後偶就開始貼番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