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誰是四爺 99康熙篇 (3)

作者:卿未眠

99康熙篇 (3)

幾乎沒花多久,我的右手中噴滿了他的體.液,還有些順著他的腿根流了下去,我將這些粘膩全部塗到了他後面的那裡,就著刺入了一根手指。

他剛剛放鬆的身體驟然僵硬,挪著要逃,我卡住他的胯骨,不容退拒地將手指送進去,很快又加了一根,他不配合地扭動身體,喉嚨裡發出低鳴:“皇父,不要這樣,放過兒臣吧,皇父,放過兒臣吧……”

我怒上心來,抽出擴張了一半的手指,還帶著他的體.液便按到他唇上,左手扶著自己的那裡,對準了他身下,居高臨下俯視他,強迫他含住我的手指,挺腰向裡送去。

“嗚~!”他硬吞下悶哼,顫抖著縮成一團,那裡更是差點絞斷我,緊得超乎想象。

我這才驚醒,連忙抱著他又親又吻,左手不住地按摩他不斷收緊的穴口,右手揉捏他身上的敏感處:“禛兒放鬆,放鬆,馬上就好,乖,朕知道,禛兒一直很聽話,來,慢慢打開身體,放鬆,放鬆!”

撫慰了好久,他才不那麼僵硬了,我乘機再次挺腰,直送到他體內最深處,沉浸在快感中的我,那時根本沒有顧及他的感受,只按著自己的心意一次次地撞擊頂刺,待我在他體內發洩後,才發現他不知何時昏過去了。

他的雙手還綁在床頭,白玉般的身體上多是吻痕和我揉掐的紅印,肩膀上還有我咬的齒痕,胸前的粉嫩讓我揪扯得紅腫不堪,兩腿大大分開,身下狼藉一片。

我慌了,連忙解開他的手,宣了御醫,將他翻過來放在床上,一看還在不斷流出白濁的那裡腫得厲害,白濁中混著血絲,顯然是受傷了。我頓時後悔不迭,明知他是第一次,為何就不能多些忍耐,偏要傷了他呢?

御醫進來後,我胡亂套著褻衣冷眼盯著他,許是被床上人的樣子嚇到了,又或者是我寵幸了自己的兒子這個事實讓他恐懼不已,御醫的臉色白得如紙。

“還不快去看看?”我冷喝道。

御醫慌忙上前,輕手輕腳地檢查了一番,轉過來低著頭回道:“回皇上,這……四阿哥並無大礙,只是情.事太過激烈,沒有經過事前潤滑,這才傷著了,用藥後修養數日便可痊癒。”

我讓他去取藥,只是還沒等藥拿回來,他卻醒了。

“兒臣要回去!”他垂著頭低低開口,明明起身困難、不能坐下,卻硬是跪在床上,避開我的視線,抖著手一件件地穿衣服,執拗地想要回去。

“禛兒,你這樣……待御醫拿來藥了,上藥後好好睡一覺,明早再……”我不忍他勉強,出言勸道。

“我要回去!”他猝然抬頭,又很快低了下去。

即使只有一瞬,我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溼潤和隱含的委屈,我的心……抽搐著揪成一團。

眼睜睜看著他姿勢僵硬地離開,我著人安排了軟轎,他沒有拒絕,但我知道,這不是接受了我的好意,而是他不願讓別人見到他那副行走困難的樣子。

悵然返回自己的寢殿,我躺在床上卻毫不後悔,反而很是滿足,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還會遠嗎?我想要的,絕對逃不掉的,哪怕是他!

事實上,也確實如我所想的那般,他似乎不再拼命掙扎,剛開始那幾個月我還能感覺到他的抵抗,再後來便沒有過了,只是……心被得到他的喜悅矇蔽,我不曾發現他面對我時話越來越少,眼底越來越沉鬱,或者,哪怕我發現了,也輕易忽略了。

在我看來,他的命是我給的,尊貴是我給的,權勢、地位通通是我給的,我喜歡他,所以他就要雌伏。

康熙三十三年起,我常常讓他留宿乾清宮,為了避免出現第一次那樣的傷害,我特意瞭解了男子交歡時需要注意的地方,我再也沒有傷到他魂主天下最新章節。

一次、兩次……直至我在歡愛中找到他身體的敏感處,尋到他體內能讓他興奮的那一點,那以後我總能輕易挑起他的身體反應,拉著他與我一起沉淪。

他的身體清健柔韌,肌膚比後宮那些女人的還要溫潤細膩,和女子不同,撫摸他的時候,我帶著繭子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膚下屬於肌肉的張力,那是一種……美妙到讓人愛不釋手的觸感。

是的,我迷戀胤禛的身體。

關係不同了,我便想待他更好,保成進言希望我能調他去戶部或者吏部,說他留在工部已有些日子了,該去別的部門歷練歷練。

我當然清楚這裡面的差別,哪知我同他提起時,他卻搖了頭,壓根不願意調離工部。

“皇父,兒臣不是在用身體換權勢,您……無需如此。”他垂眸道。

我心中一震,攬過他親了親,撫著他背嘆息:“禛兒,朕從無此意,將你調離工部雖有保成進言,但朕心裡也有此打算,並不是因為要了你才……”

他的聲音很低,卻很堅決:“可是兒臣會這麼覺得。”

我憐愛地吻著他的唇,再也不曾提過調任的事。他是我想要疼惜之人,我從不將他視作孌寵之流,但他對此有心結,我不願再激他。

康熙三十四年巡行塞外。我無意中看到他和十一相談甚歡的場景,一次看到是巧合,那兩次、三次呢?我忽然發現,他似乎對十一過於親近了。

自我要了他,我們稱得上朝夕相處,我能敏銳地察覺到,他對其他阿哥總是帶著一絲疏離,哪怕是從一出生就多受他照顧的十三,也是如此。

唯有十一,唯有面對十一時,他沒有那種疏離感。這種獨特讓我不由得心生不安,懷疑之心一旦種下,不得到答案我怎會甘心?

他中箭昏迷,一度沒了脈搏,我狂怒不已,待到他重新恢復心跳,我已是汗溼重衣,弄清楚那支箭的原委,我殺了明珠的心都有,可……為了大局,我還是隱忍下來,決定捧殺這一個兩個不知所謂的!

康熙三十五年、康熙三十六年,我刻意讓十一隨他一起去各地勘察,同時派人到十一的院子暗中查探。

他親手刻的印章,親筆畫的扇子,親自設計的鼻菸壺,還有那張只有“君衡”兩字的好琴……還有很多,都是他這些年零零碎碎送給十一的,有生辰賀禮,有興起時所贈的。

我看著密報上的記錄,指節捏得發白,還記得不久前我見他畫扇面,開口索要時他說的話。

“皇父坐擁天下,什麼好東西沒有?兒臣這點微末之作,豈不是汙了聖聽?”他說著便揉了那畫至一半的扇面。

我記得當時他彎唇笑了,那如破冰融雪般的一抹笑,讓我暗自驚豔之餘,揭過了那件小事。畢竟他說得很對,這天下有什麼是我得不到的?他不知送我什麼實屬正常,可現在……我不那麼覺得了。

一種酸澀、不解、傷心的感覺,淹沒得我呼吸不暢,但是我忍了下來。他這輩子長至如斯,從來都是我送他東西,他喜歡的玉石、上好的筆墨紙硯,只要他表露出了想要的意思,而保成不爭的情況下,我總是一樣樣捧到他面前。

孫祿海飛鴿傳書送來的信,卻將我的這點隱忍不斷地摧毀再摧毀。

他親自下廚給十一準備三餐?他親自畫圖樣、親自燒製的陶俑?

那天,我在寢殿裡砸得氣喘吁吁,恨不得趕到他們落腳的村子裡,將他狠狠按到身下懲罰,我想要質問、想要憤怒地質問,但很快,另一個疑惑出現在我心底網遊之邪聖皇尊最新章節。

他……會下廚?我呵護如寶的胤禛,何時會下廚的?

康熙三十六年,他們回來了,被懷疑燒灼著,我決定---試探!

我吩咐了殿閣外守著人無需通報放十一進來,又將兩年來得到的密報看似隨意地壓在桌上,試探的結果……我很滿意。

那晚在清溪書屋,我按著他滾到寬大的龍床上,吻得他意亂情迷之時,用早就準備好的綢帶將他的手綁到床頭,又將他的腿分開兩邊懸吊在床頂垂下的綢帶上,胡亂捲了被子枕頭墊到他背後,讓他保持著半懸空的姿勢躺在我面前。

“皇父……”他的聲音透著驚慌,也是,我從未這樣對過他。

可他這兩年在外的表現,讓我很不滿,特別是對十一,那讓我覺得嫉妒煩躁。

“那……那是什麼?”他看到我拿出來的東西顫聲道,尚帶迷離的臉上忽地刷白。

我擺弄著手中的製作精巧的玩意,慢條斯理撫摸他腿根,將與金屬鏈相連的白玉旋轉著讓他穴口吞下,為了不弄傷他,我的動作很慢,慢到像在描繪一幅絹本畫。近幾年對他身體的調.教到底是有用的,他雖不適應,卻還是一點點容納了那根白玉。

讓他完全含住白玉,我把金屬鏈另一端的卡鎖釦在他尚無反應的那裡,做完這些,我抱住他親吻撫摸,像此前的每一次一樣挑起他身體的慾望。

宮裡什麼樣的東西沒有?這是前朝留存的房事道具,我著人特意打造了新的,以前不曾試過,是心疼他、捨不得他,但這次……我需要一種方式,讓他記住,誰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在我懷中,他喘息著癱軟在被子上,沒入體內的白玉被他吞吐著,卻因金屬鏈的阻攔而無法擠出,而漸漸抬頭的那裡卻被鎖片卡著,半上不下地困著。

“唔~嗚!”他撇過頭緊咬住唇,清俊的臉上冒出細汗,我知道他難受得緊,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肯發出任何聲音,更不會求饒,頂多悶哼著硬抗。

“告訴朕,十一對你來說是什麼?朕對你來說,又是什麼?”我繼續揉捏他的身體,硬要逼得他回答。

床上的他總是那麼剋制強忍,從來不會說出自己的感受,哪怕我用盡手段誘哄威逼,他忍得幾欲昏厥也不會說。我只見過他臉上的失神,眼中的迷離,卻從不曾聽到他哪怕吟哦一聲,這孩子……倔強隱忍得讓我心疼。

“嗯……十一是弟弟……啊……”他啟唇出聲,不小心洩露出難耐的低吟,馬上又側臉咬唇,難堪地閉上了眼。

他聲音刺激得我再也忍不住,伸手解開那鎖片,順勢拔出了白玉,他的身體劇烈一顫,穴口比身體還要誠實地收縮張合,滲出某種液體,似乎想要挽留什麼。

我扣住他的腰抵著那穴口,又一次問道:“說,十一是什麼?朕是什麼?”

“是弟弟,啊……”他被我撞的一晃,面上露出似痛苦似舒服的表情,聲音破碎地續道,“只是弟弟,皇……皇父……嗚~!”

我狠狠頂入最深處,即使被我抓著腰,也如風浪中的小船,無力地來回晃動,那晚的床帳上……清晰地映出了我們交疊的身體,和前後搖擺的綢帶。

是的,十一是他的弟弟,只是弟弟,而我,則是他的皇父!

作者有話要說:寫得好累,我發誓,康老頭的番外是我寫得最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