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醫生,好久不見 17同眠

作者:賣砒霜的小浣熊

17同眠

酒吧內的燈光是有些神秘的橙色,駐唱歌手在唱著有些傷感的情歌。

白信宇將手機貼在耳邊,保持著這個動作很久。然後忽然按著吧檯站了起來,對林開陽說:“我要回家了。”

“現在?”林開陽覺得有些消化不了他的轉變,白大醫生酒量不怎麼樣,現在需要扶著吧檯才可以站穩,可表情卻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對,就現在。”白信宇已經開始往外走了。

“你不是說不想一個人?又改變主意了?”林開陽抓起椅子上的外套,跟在他身後,“白信宇,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白信宇微怔,然後低笑道:“想她。”

於是林開陽沒有再追問,以為白信宇指的是死去的弟弟。“好吧,你開車了嗎?我送你回去。”

“好。”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停車場,林開陽把白信宇丟到後座,開車往他家的方向駛去。到了公寓樓下時,他很自然的扶白信宇下車,然後準備把人送到樓上去。

可白信宇卻站住不走了,“老林,你先回去吧,我可以自己上去。”

“你小子也太沒良心了吧,我和朋友在ktv狂歡被你一個電話叫到7街酒吧,還沒坐穩你又要回家。現在我把你送回來了,你不該請我上去喝瓶啤酒嗎?”林開陽斜靠在車上,並不打算這麼放過他。

白信宇聞言一笑,“不是我不想請你上去,只是……不太方便。”

“不方便?你家我又不是沒去過,整的跟個人圖書館似的。”林開陽笑了笑,腦中忽然靈光一現,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你該不會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在家裡吧?”

白信宇看了眼手錶,沉思道:“都快12點了,她應該已經睡了。”

林開陽先是怔了好一會,然後震驚道:“你真的藏了個女人在家裡啊?天,白信宇,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

安寧一直都沒睡著,在白信宇出門後,她才從屋裡出來把餐桌收拾了,碗筷洗了,然後把廚房擦了一遍城管無敵。想起租約上寫的11點前必須睡覺,可他一直都沒回來,也沒辦法和他說晚安。本想就這樣算了,可是忍不住給他打了那個電話。當時是怎麼樣的心情呢?為了履行約定還是很想知道他很好?她自己也說不清。

在床上躺了近一個小時,就是睡不著,她很少失眠的,這讓安寧有些焦躁。

客廳忽然裡傳來開門聲,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安寧側耳傾聽,然後是鑰匙被丟在桌上的聲音。再然後……一聲巨響,是什麼東西倒地的聲音。又聽了一會,對門的房門並沒有被開啟,也沒有腳步聲,一切只停留在剛才倒地那裡,又歸於寂靜。

安寧覺得脊背一涼,該不會是……她馬上翻開被子下了床,來到客廳。

一片漆黑,甚至連燈都沒有開。她打算摸到門口去開燈,腳下卻被什麼拌了一下……

待她跑過去打開燈,只見白信宇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她的心瞬間就提了起來,臉色也嚇得發白,蹲到他身邊探了探他的脈搏和呼吸,然後用手扒開他的眼睛檢查瞳孔。最後側著臉貼上他的胸口,聽他的心跳。

就在這時,白信宇忽然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強迫她保持著這個動作。

“你喝酒了?”安寧檢查後發現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異樣,也沒有受傷,只不過他身上……沾了些許酒氣。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

安寧試圖掙脫他的胳膊,“你先放開我,我扶你起來。”

白信宇聽話地鬆開了對她的鉗制,安寧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攙扶起來,往房間走去。正要推開他的房門,他忽然一個轉身,強迫安寧轉變了方向,往自己的房間擠去,並帶上了門。

因為拉上了窗簾的緣故,明朗的夜空被隔絕在外,室內尤顯漆黑。

“這是我的房間,你……”安寧想過去開門,卻被他大力抓住了手腕,然後按在床上。

“白醫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麻煩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你到底想怎麼樣!”安寧躺在床上,整個人都被他鉗制著,逃脫不得。

“別怕,我不想怎麼樣。”白信宇的呼吸泛著酒香,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化開,他從背後擁住了她,將臉埋在她頸後。

安寧雖然並不十分了解他,卻很願意相信他的人品,只是她非常不喜歡他這樣的舉動,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唇抵在她的肌膚上。這明顯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範圍,這實在太過親密了。

“白醫生,我再說一次,請你放開我!”

“昨天我值了24小時的班,晚上有個危急病人,一直急救到凌晨4點。今天在等你搬過來,我已經有36個小時沒閤眼了。”他柔聲道:“所以讓我睡一會,就一會,好不好?”

安寧一愣,但還是冷聲說:“白醫生,那是你的私人問題。我沒有不讓你睡覺,請你回自己房間睡!”

“不是很想。”他坦然道:“我今晚不想一個人。”

“你不要忘了,我們之前在吃飯時才大吵過一架,你憑什麼覺得我可以那麼不計前嫌?”

“現在幾點了?”

安寧很不情願地看了眼房間裡的夜光掛鐘,悶聲道:“凌晨12點05分!”

“是了,已經超過12點了。”

“那又怎麼樣?”安寧鍥而不捨,不打算就這樣算了,她的氣還沒消天魔全文閱讀。

“我們約好的,沒有隔夜仇。”

安寧再一次為簽了那一紙合約感到後悔,無奈道:“好吧,就算我不再計較之前吵過的架,可我並沒有義務……”頓了頓,她才不自在地說:“陪你睡覺。”

“我知道。”

他口中說著知道,可安寧卻感覺到他的雙臂收的更緊了,把她完完全全的圈禁在懷裡,這叫知道?她不滿地皺眉,“白信宇,別讓我討厭你。”

他沉默了一會,然後不甚在意地淺笑,“反正都已經討厭了。不然你也不會因為知道業主是我後提出退房,不是嗎?”

安寧的心情忽然變得很複雜,她不知道原來他會在意這些細節,琢磨不透他的心思。他真的在意嗎?

就在安寧沉思時,白信宇的身體往上挪了挪,枕上安寧的枕頭,然後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從頭到尾他都在緊緊摟著她,沒有絲毫鬆懈。

“你……”安寧真的有些生氣了,他把她當成什麼?“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

“安寧,我需要你。”在黑暗的環境裡,人的聽覺會變得更加敏感,他的聲音很低,帶些磁性的嗓音,真的有些蠱惑人心。尤其是用這樣的嗓音說出這句話。

安寧瞬間就不掙扎了,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白信宇今天很不對勁,就像他說的……她真的覺得他是需要自己的,不知曉前因後果,這個想法或許很荒唐。可她就是相信他的話,相信她今晚對他很重要。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讓她不忍心再推開他。

“你好香……”白信宇抬手輕撫她的濃密的髮絲,動作很輕柔。

以安寧的性格會妥協成這樣任他抱著,這真的很不可思議。但他好像真的累壞了,才過了沒多會,泛著酒香的呼吸開始變均勻,他睡著了。安寧試著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卻發現他在睡夢中還摟得很緊。她只好從一旁拉過一個枕頭,塞進他懷裡,取代了自己的位置,這才得以解脫出來。

安寧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睡夢中的白信宇,以前總覺得他有點冷漠,不好親近,做夢都不敢想會有這麼一天。藉著朦朧的光線,她伸手將他的眼鏡摘了下來,放在床頭櫃上。這才發現他的睫毛好長,戴眼鏡讓他看起來很斯文,也很專業。原來不戴眼鏡的他看起來反而會比較平易近人。

安寧悄無聲息地走出房間,她的房間被佔了,好在客廳的沙發夠大,她打算先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上。剛躺下發現有點冷,想了想,然後摸黑進了白信宇的房間,從床上把他的枕頭和被子抱了出來。他睡她的被子,她借用他的應該沒關係吧?雖然有些不願意,但總好過挨凍,她才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他的被子很乾淨,上面好像有陽光的味道,安寧覺得他應該屬於那種經常會把被子拿出去曬的人。

裹著白信宇的被子,安寧很快就睡著了,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鬧鐘叫醒的,睜開眼睛時,昨晚的記憶全數湧了上來。她立刻坐了起來,卻發現自己在床上,而且是自己的房間……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沙發上睡著的啊。難道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 ̄▽ ̄)y不雞道有木有妹紙在等更涅?

( ̄▽ ̄)y等更的妹紙敢不敢浮出水面“吱”一聲涅?

( ̄▽ ̄)y“吱”完一聲的妹紙敢不敢多打幾個字涅?

_(:3∠)_今天難得這麼早更了,如果有妹紙虎摸我的腦袋給我順毛的話我會變得更勤快哦!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