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醫生,好久不見 16晚安
16晚安
“告別單身?”季子末點燃一支菸,笑著道:“你指的該不是我昨天見到那位安小姐吧?”
“是。”
季子末忽然想起當問安寧有沒有男朋友時她的態度,她說:“這和我租房子有關係嗎?”
沒想到白信宇竟然這麼有辦法?季子末不解地問:“她喜歡你?”
電話那頭白信宇沉默了一會,然後很清晰地吐出三個字:“不喜歡。”
季子末聞言大笑,“所以你是一廂情願的認為自己要告別單身了是嗎?”
笑聲引來辦公室外眾人的側目,他趕緊恢復大律師嚴肅的外表,走過去把門關上。
白信宇低笑,“不喜歡就想辦法讓她喜歡。”
“所以你的辦法就是把人家小姑娘騙來和你同居嗎?”季子末笑意更深,“別怪我潑你冷水,我看這事很難成,她好像不大好追韓娛王最新章節。”
“我也這麼認為。”白信宇難得贊同一回,沉吟道:“如果有必要的話,先結婚似乎更有把握一些。”
季子末愣了一會,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震驚道:“你至於這麼心急嗎?連女朋友都沒交過一個,現在人家女孩甚至不喜歡你,你就想著要結婚了?急瘋了吧?”
“很急嗎?我已經等夠久了。”
……
安寧本想認真溫習,結果每次翻頁時餘光都會掃到那條“被使用過”的毛巾,毛巾上還散發著好聞的肥皂香氣,可這讓她感到很煩躁,索性起身去浴室洗毛巾。洗完之後把毛巾掛到陽臺上,讓陽光給它“消消毒”。
做完這一切她才滿意地抱起書回房複習。把所有疑難病例研究了一遍,然後又做了一些調研搜索,沒想到太過專注,一忙就到了晚上。一看時間才發現已經7點半了,才想起還沒給白信宇做晚飯!她趕緊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卻看到客廳的飯桌上早就擺好了四菜一湯……
白信宇站在陽臺上,把安寧掛上去的毛巾和自己的白襯衫收了進來,“去盛飯吧。”
安寧有些不適應,但還是聽話的盛好兩人的飯,坐在餐桌上等他。待白信宇坐下後,她把碗遞給他,想了想,道:“下次可以叫我出來煮飯,就按照合約上寫的那樣,我不想白佔你的便宜。”
白信宇握著筷子的手一頓,抬眸看她,不說話。
這時安寧的手機響了,手機就在白信宇的手邊,兩人沉默了一會,白信宇把手機送到她眼前。
“謝謝。”安寧低頭看了眼屏幕上的預覽,是張醫生髮來的,問她下週什麼時候有空。
就在她準備回覆時,耳邊傳來白信宇辨不出情緒的聲音,“張少嚴為什麼會有你私人手機號?你給他的?”
“不是……”安寧沉思道:“我有個同學叫何崢的,在你們外科實習,可能是跟他拿的吧。”
“那他沒事給你發短信做什麼?為什麼問你下週有沒有空?”
“因為……”安寧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她放下手機,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環抱在胸前,漠然道:“白醫生,我為什麼向你交代我的私事?”
白信宇也看著她,她的動作明顯透露了此刻的心情,那是自我保護的心情。他沒回答,若無其事地夾了幾塊青菜放在她碗裡,“嚐嚐我做的菜合不合你口味。”
安寧拿起筷子,看著碗裡的青菜,“啪”一聲把筷子按在桌子上,“白醫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
她也不想在吃飯時候這麼煞風景的說這些,可她真的已經忍到極限了,如果面前這個人只是醫院裡一個普通的同事,如果她從不認識他,她就不用覺得那麼不自在。四年前他就是這樣,他總有辦法讓你忍不住想親近他,但你若妄想離他近一點,他又會變得高不可攀,拒你於千里之外。這種若即若離的滋味她真是受夠了!
心結不提不代表不存在,為什麼他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他得了健忘症嗎?還是選擇性失憶症?
安寧按筷子的動作很大,導致碗裡的湯灑出一些,沿著桌面流到她的裙子上。
白信宇從茶几上拿來紙巾遞給她,可安寧卻沒有去接,仍然那樣定定地看著他,他欠她一個說法,欠了四年,不是嗎?
白信宇走到安寧身邊,試圖用紙巾去擦拭她被弄髒的裙子匹夫的逆襲全文閱讀。
“別碰我。”安寧的語氣中帶著警告。
可白信宇卻毫無預感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低頭認真把她裙子上的汙漬擦拭乾淨。安寧掙扎著推他,“白醫生,我和你很熟嗎?我早就不是那個仰慕你的女病人了,我現在只是你的同事,你的室友,你懂嗎?”
“這麼急著跟我劃清界限?”白信宇驀地鬆開了她的手,用難得的溫柔嗓音對她說:“安寧,那些都過去了,讓它們都過去,我們不要再這樣了好不好?”
安寧低著頭不說話。
“不要把我當成白醫生,從新認識我,可以嗎?”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乞求,語氣輕柔的不像他。
安寧這才抬起頭來,兩人目光相接,安寧的心裡湧上一股難言的苦澀。其實他根本沒有做什麼,失控的人是她不是嗎?因為他的在乎,她會忍不住很想靠近他,很想卻不敢,害怕受傷害,所以才會讓兩人的相處變得這麼難堪。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道:“對不起,是我的問題,我們吃飯吧。”
白信宇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依舊給她夾菜,“今天的魚很新鮮,你多吃點。”
安寧告訴自己要把心態放平,那些事已經過去了,他現在是她的室友,她不可以再耿耿於懷,就按照他說的,不要把他當成白醫生。
於是安寧也主動夾起一塊魚肉,默默放到他碗裡。白信宇專注地看著她,笑而不語。
吃了一會,安寧覺得應該找些話題和他聊,好讓室友之間的氣氛更融洽,她要接納這個事實,要接納他。
“對了,你之前在血液科的檔案還有保存嗎?”
白信宇抬頭看她,“你問這個做什麼?”
“是這樣的,我想知道當年捐獻骨髓給我的那個人是誰。”安寧給他倒了一杯水,衝他笑了笑,“你以前在內科,應該有辦法把檔案調出來吧?”
白信宇忽然不說話了,只顧著低頭吃飯。
安寧不解地看著他,“怎麼了?你不願意幫我嗎?”
“捐贈者有權要求院方保護他們的個人隱私。”
安寧一愣,又來了?他讓她不要把他當成白醫生,可他現在難道不是以白醫生的姿態面對她?
“那好吧,我自己想辦法就是了。”既然他不想說她就不勉強了,吃完飯還要回屋繼續溫書。
白信宇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冷漠,“你為什麼這麼固執,對方隱瞞身份就是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煩啊,為什麼你要這麼獨斷獨行,非要把事情變複雜?”
安寧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她都不打算就這個話題為難他了,他為什麼忽然這樣?於是她的語氣也變得不好,“我只是想當面和他表達感謝而已,你用不用這麼大反應啊?白醫生!”
“既然是匿名捐贈,對方根本不需要你的感激。”
安寧站了起來,“關你什麼事?我要對誰表達感激,對方需不需要這些又跟你有什麼關係?白醫生,你未免管的太寬了。”
白信宇也站了起來,“什麼叫不關我事?好,你既然這麼固執,我明天就去通知檔案室,嚴格保密捐贈者的隱私。”
安寧氣得肩膀都在輕顫,她覺得跟這個人根本無法溝通,這就是她放下防備想接納他的後果雷武裂天最新章節!
“你去哪?”
“沒有你的地方!”
於是兩人在一起吃的第二頓飯,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白信宇在安寧離開後還坐在原地,一個人面對滿桌子的菜發呆。他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老林,在哪?”
林開陽正在ktv裡和眾友人狂歡,“你說什麼?你等等,這裡太吵了,我聽不到。”林開陽走出包間,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才對著電話調笑道:“你不是為了今天放假特意調休了嗎?怎麼不好好享受還來煩我。”
“方便出來嗎?”
林開陽聽電話那頭的語氣好像不太對勁,驕傲自信的白醫生,聽起來有點受傷啊?他試探道:“出來幹嘛?”
“去喝酒。”
“……”林開陽沉默了一會,“你怎麼了?”
白信宇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你要是不方便我就回醫院了,我想找些事情做。”
“好,去哪你說。”
“7街的酒吧。”
掛斷電話後,林開陽回去跟眾人道歉,“真對不住了各位,我有事得先走了,下次再聚啊。”
眾人不肯放過,“老林,你怎麼搞得啊?今天大家可是看在你的面子才出來的,你倒好,把我們都扔這自己跑了啊。”
林開陽拿起桌上的酒瓶,一抬頭就幹了下去,“我自罰……”
林開陽趕到酒吧時白信宇已經開始喝了,事實上他那根本不是在“喝”,而是拼了命在灌自己。
“你小子瘋了啊?怎麼了?”林開陽邊呵斥邊去搶他手裡的酒瓶子。
他忽然一下趴在吧檯上,喃喃自語道:“今天是思橫去世五週年的忌日,我不想一個人。”
林開陽一怔,“你……”嘆了口氣,安慰道:“行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既然那麼難過就不要去想了,幹嘛這麼折磨自己。”
“我也不想去想的,你知道我有在努力不去想的。我只想和她一起吃頓飯,只想在這樣的日子有她陪著我而已啊,我只是……”他用手抓著自己的頭髮,然後拼命的“灌”酒。
“別喝這麼多了,你明天早上還要值班呢,聽見沒有!”林開陽伸手去搶他手中的酒,卻怎麼也搶不過來。
這時白信宇的手機響了,林開陽趕緊把手機送了過去,“你的電話!”然後趁機奪過他手中的酒瓶子。
白信宇隨手按下了接聽鍵,聽筒那頭傳來有些彆扭的女聲,“你去哪裡了?我都找不到你,算了,我知道我無權過問你的私事。我打給你只是想和你說一聲……”她似乎還有些不習慣,沉默了好一會,才說:“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 o(/▽/)o我又來捉蟲了,錯別字好不順眼……
然後請假一天……有點缺少動力,我琢磨琢磨,下一章會寫到一丟丟jq,當然,同居就是jq的開始,你們都懂的╮( ̄▽ ̄)╭
明天24號會恢復更新(づ ̄ 3 ̄)づ歡迎留評給我灌輸正能量【說不定會突然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