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圖 30第二八級階梯:羅馬的故人
30第二八級階梯:羅馬的故人
穿過葡萄園便看到了山莊城堡的燈光,喬歐南側過頭想對她說快到了,才發現她趴在背後安靜的沒有一絲動靜。
“睡了?”他輕聲問,確定她真的睡著了,他放輕自己的腳步向城堡走去。
把她放到床上蓋上被單,喬歐南坐在床邊著凝視著她的睡顏。想到她在葡萄園說的那句話,他眸色漸沉。
宿命?是她的,還是他的,抑或是他們的?
房門被輕輕叩響,弗裡推開門站著外面,面色複雜地說:“先生,有消息了重生之一路向北最新章節。”
喬歐南從床上站起來,離開臥室把門關上後說:“去書房。”
到了書房弗裡把一份密封的文件袋交到他手上,他接過後沒有立刻拆開,而是來到窗邊打開窗戶讓晚風吹進來。“弗裡,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麼?”
“假如先生不想面對無法掌控的結局,現在結束還來得及。解決問題並不是只有這種方法,只不過……”
“只不過這種方法最能擊中他的要害,可以迅速了結這一切。”
“可是對尉小姐……”
“對她――”喬歐南撕開封口,拿出一沓相片,相片中她跟在自己身邊走在歡樂的遊行隊伍裡,有微笑,有大笑,只是每一張照片不起眼處,都能看到一個經過喬裝的陌生人正舉起相機對準他們。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從一開始,我就已經警告過她。”
再次回到臥室,尉央睡得正沉。喬歐南躺在她身邊,始終無法入睡。黑暗中他安靜地數著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時他側身對著她,數起了她的。
眼瞼慢慢變重,就在他幾乎睡著時她忽然翻身正對著他,鼻尖幾乎觸到他挺直的鼻樑。溫熱的呼吸不停拂在他嘴唇上,讓他瞬間了無睡意。她睡夢中忽然緊緊擰起了眉頭,下一刻便低聲痛呼。
他以為她又做噩夢了,搖著她的肩喚道:“尉央,醒醒。”
她立刻睜開了眼睛,卻失了焦距,只是下意識地抓住他胸口的睡衣:“喬,腿好疼,真的好疼……”
喬歐南立刻掀開被單,因為腳傷的關係她的腿一直僵硬地蜷曲著,現在更是在發顫。猜到是抽筋,他伸手撫上她的小腿力道適中地為她揉捏。
她靠在他身上臉埋在他的懷裡,因為忍痛全身都在不自覺地顫抖,急促的呼吸透過睡衣帶著暖溼印在他胸口。
過了不知多久小腿終於放鬆了下來,喬歐南輕聲問道:“還疼嗎?”
回答他的是平穩綿長的呼吸。
這樣就睡過去了?他失笑,手仍落在她小腿上。細滑的肌膚貼著他的掌心,突然變得有些灼熱。他立刻收回了手,單手拖過被單蓋回兩人身上。
她的手還攥著他的睡衣,沉默了一會,他低頭吻了吻她因疼痛而汗溼的額頭,伸手將她摟在懷裡。
清晨到了早餐時間還沒見喬歐南下樓,弗裡疑惑地來到他們的臥室,輕敲了一下門後推開,眼前所見讓他呆愣了一下。
喬歐南側身躺著,下巴壓在尉央的頭頂,一手攬在她腰間,而她微蜷著身子縮在喬歐南懷裡。聽到動靜喬歐南睜開眼望向門口,對上弗裡吃驚的視線,他抬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許是被他動作牽動,尉央悠悠醒來,卻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還在他懷裡,眯起眼睛問呆在門口的管家:“怎麼了?”
弗裡結舌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說:“我來通知先生夫人下樓用早餐,而且飛機也已經安排好了。”
喬歐南不動聲色地把手從她腰上收回,說:“我知道了。”
尉央聽到飛機便清醒了過來,從床上坐起來:“要準備離開了嗎?”
“嗯,今天我們要去意大利。”
“我們?意大利?”突來的行程讓她始料不及,然後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意大利,你的表弟……”她忽然記不起來那個人的名字少年之烽火歲月。
“諾斯。”他說。
“他不就住在意大利?”
“也許我們真的可以見到他。”
坐上私人飛機,尉央望著舷窗外,機場工作人員在為起飛做著最後的檢查工作,在跑道邊來回跑動。一幅畫面忽然出現在她腦海中,她抬頭望著坐在對面的男人,說:“我離開奧斯陸的那天,你去了哪裡?”
“出去處理事情,問這個做什麼?”
因為那天飛機起飛前,有人說看到了他出現在機場。尉央輕搖了搖頭說:“沒什麼。”
喬歐南注視了她幾秒,復又低頭看文件。“這次去意大利大概會在那裡停留幾天,飛機上有衛星電話,你可以跟你的朋友通話。”
“不記得號碼,回去再跟她解釋。”
“隨你。”
旅程不長,一部電影的時間飛機已經落地。
跟在喬歐南身後走下舷梯,看清下面的情形,尉央詫異地看向他修挺的背影。加長豪車車隊和十幾位隨行保鏢靜候在停機場上,這樣高調的迎接方式與他一貫的低調簡直天差地別。
車隊自離開機場那刻起,所到之處無不引人注目。駛入羅馬市區後,不時有路人舉起手機拍下這個炫目到令人嫉妒的場景。
他們乘坐的車子最終停在了昆廷大街519號,有人上前為喬歐南拉開車門,他下車後向她伸手。握著他的手下了車,和他一起站在門前的第一級階梯上。
“你故意做的這麼高調,是不是?”
他微微一笑:“如果我想,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高調。”
昆廷大街519號不同於其他山莊城堡的地方,就是這裡沒有成群的傭人。沒有外人的關注,喬歐南和尉央分別住在了兩間臥室。除了用餐時間會有弗裡特意安排的人來做飯,其餘時間這幢獨立的複式公寓只有他們三個人的身影。
初到這裡的幾天,喬歐南沒再出門,尉央因為腳上的傷口也不能到處走動。她最喜歡去這裡三樓的露臺,種滿了各種花草,綠色的藤蔓爬滿了露臺邊的圍欄。而他就在書房看書,或者處理弗裡送來的各種文件。
離開瑪歌山莊時尉央把葡萄節上買來的dv機帶了出來,午後她就拿著它來到露臺,隨意地拍著所能看到的一切。有天實在無聊了就跑到樓下胡亂拍著,他的身影不時闖入鏡頭。次數多了喬歐南索性放下手裡的書,一動不動地看她拍著自己。
她在鏡頭後笑:“生氣了?真的生氣了?”然後不等他回答,她鏡頭一轉對準自己,自言自語說:“看來是生氣了。”
他從身後伸手搶過她手裡的dv,合上屏幕扔到旁邊。
“反正我已經保存了。”她神情從容。
“開心嗎?”他面無表情的說。
“嗯,非常開心。”
幾天後尉央的腳傷癒合,喬歐南不再禁止她各處走動。早餐後尉央縮在沙發上,翻著一本意大利旅行指南看得入神。
久久聽不到她的動靜,喬歐南合上還沒處理完的文件,來到她沙發後看了一會,說:“你想去哪兒?”
她指尖劃過一幅幅圖片,說:“佛羅倫薩,威尼斯,米蘭……”
“為什麼沒有羅馬?”
“很久以前來過了帝道至尊。”
“旅行嗎?”他問。
她指尖一滯,翻開下一頁,淡淡說:“看病。”
喬歐南默然看著她垂在臉頰邊的頭髮,忽然她轉過頭望著他,說:“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我應該去拜訪一位朋友的。”
只讓他送到熟悉的街道,尉央下車後揮揮手便轉身離開。弗裡不放心道:“我們要跟著嗎,先生?”
“多派幾個人保護好她。”
“您不想知道她去見誰嗎?”
“……她的過去與我無關。”緩緩升起車窗,他吩咐道:“走吧。”
羅馬的街道和五年前一樣,幾乎沒有變化,尉央沒有乘上任何交通工具,只是慢慢一個人走著。走過不知多少個街口,前面的車輛和行人忽然多了起來。她抬頭望去,恍然。原來不知不覺來到了這裡。
到街邊便利店買了一瓶水,換了一把硬幣出來。尉央隨著人流走著,最終在人群聚集處很遠的地方止住了步伐。
壯觀精美的海皇雕像即使相隔很遠也能看清它的模樣,噴泉水聲透過人牆傳到她耳邊。
一道修長的身影走到尉央面前,回頭時正好與她對視。尉央有些訝然,沒想到在特雷維噴泉外會看到相貌這麼出色的東方男人。
也許是不確定自己是哪國人,他從錢包裡抽出一張百元的歐元鈔票,指了指噴泉。
瞬間明白他想的意思,尉央遲疑了一下掏出剛換來的所有硬幣遞給他。他淺淺一笑,接過放進口袋,把那張歐元鈔票放到她手上,用中文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走向噴泉。
尉央默默望著那個男人走近一個站在噴泉外圍的女人,他只是站在身邊注視著她,很久才開口說話。尉央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她能看到他凝視身邊女人的眼神,知道他一定深愛著她。
在他掏出硬幣教她投入水池許願時,尉央輕笑著轉身離開。
步行過兩個街區,尉央走進一棟安靜的小樓,樓梯間被打掃地乾乾淨淨,能隱隱聞到清雅怡神的花香。她走到頂層,按下門邊的門鈴。
響過三聲,裡面的門被拉開,一個纖瘦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尉央微笑著說:“還記得我嗎?沈醫生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到噴泉這段,當時寫不復的結局時就讓尉央以無名路人身份出場了一下,這章江先生友情客串了^^
不過這兩篇之間沒有任何聯繫,僅僅是我的一個惡趣味。。
再次重申:本文提到的所有街道名稱都屬虛構。
下章明晚更,時間不確定,寫完就貼出來~
ps:昨晚跟盆友還說到,寫這文最神奇的是居然沒有人催肉。不知道是成功還是失敗。她說,你這文我只要看到他們倆xo就夠了。
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