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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圖 50第四八級階梯:無奈的照顧

作者:顧以默

50第四八級階梯:無奈的照顧

喬歐南墨藍的眸子暗如深海。“尉先生,不要以為你的心思無人能知。尉家的養子,不是尉家正統後人,卻妄想打尉家後人的主意以求吞得財產,你不覺得這盤棋下得太簡單,太天真了嗎?”

被揭了傷疤,尉倫瞳孔猛地縮緊,冷笑:“不過都是利用她的人,你又高貴到哪裡?”

安靜地過分的畫廊在尉倫說出那句話後陷入死寂科技探寶王。喬歐南眼瞳幽深,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不動聲色外表下的心臟猶如被重錘狠擊。

尉央微偏過頭看著他繃緊的下顎,能感到貼在自己後背的手掌在微微發顫。她嘗試著稍一用力,竟輕易地掙脫開他的手臂。調整了一下呼吸,她轉身面對著尉倫,淺笑著說:“舅舅,我已經被你無視到可以當面羞辱的地步嗎?”

尉倫扯出一個極為諷刺的笑容:“現在心裡已經在向著他了?”

“你說的對,舅舅,不過都在利用我,你怎麼還能理直氣壯地指責別人?還是說我在你眼中就這麼軟弱可欺?”

“因為我是你的長輩。”

“毫無關係的長輩嗎?可是在二十三歲前我從來不知道世上還有個尉家,更不認識你。雖然我和你一樣姓尉,可我們都知道,你和我都不是尉家人。”尉央的話成功在尉倫心上紮了一下。“現在我還是稱你一聲舅舅,但我昨天說過的話依然有效。如果以後不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我會對你,對尉家感激不盡。”

尉央舉步欲走,卻被人攥住了手腕。喬歐南微垂著眼睫,像是忍耐了很久,說:“我需要醫生。”

尉央抬眸去看,只見他雙唇血色全無,下一刻身體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因為手腕被攥著,尉央也被連帶著跪倒在他身邊。

黑色的手杖被扔到身旁,尉央艱難抬起頭時只看到尉倫遠去的背影。再低頭,正對上喬歐南專注的眼神。

“因為我明白的太晚錯過了你的堅持,現在我來到這裡,你願意重新接受一次嗎?”

尉央眼眸沉靜注視著他髮際邊的冷汗,說:“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回答我。”他打斷。

她低頭找到落在一旁的手杖,想要伸手撿起來卻被他拉回面對著自己。“不要逃避,告訴我答案。”

“不願意。”幾乎沒有停頓,喬歐南話音未落尉央便脫口而出。喬歐南盯著她的眼睛,試圖找出她是在逃避的理由,然而她沒有絲毫閃躲的清亮眼眸告訴了他答案。

在他面前用小型內線對講機通知畫廊工作人員叫救護車,尉央抽身起來拾起手杖遞給他,喬歐南只看了一眼便撇開視線:“它沒用了,我甚至沒法用它站起來。”

“我讓保衛室的人……”

“你不是畫廊職員嗎?”

她疑惑地看著他,只聽他繼續說:“既然是畫廊職員,難道沒有義務幫助顧客解決困難嗎?”

“或許可以等救護車到了拿擔架過來。”

“在那之前你都要放任我倒在地上?”

尉央看了一眼他蒼白的面色和僵直的左腿,沉默著彎腰去扶他起來。挪動腿的那一刻喬歐南才知道情況比料想的還糟,原本小腿的疼痛已經擴展成整條左腿的麻木。

“還好嗎?”

“糟透了。”

喬歐南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尉央肩上,又因為向下的緩走得更慢,好在離外面展廳距離並不遠,一看到大廳出口尉央鬆了口氣。他抬手想給她擦掉額角的汗,卻在碰到的前一秒生生止住。

“不用幫你通知弗裡先生嗎?”

“只有我一個人全能戒指全文閱讀。”

他答非所問,尉央卻聽懂了,停頓片刻後說:“醫生會盡快過來,有什麼需要可以叫我們的工作人員,他們樂意為你效勞。”

“你要去哪兒?”

“我有工作,但不包括陪護。”

“如果是我請求呢?”

一系列檢查後護士為喬歐南掛上點滴後退出病房,喬歐南半靠在病床上望向在遠處沙發上安靜坐著的女人。

覺察到他的目光,尉央抬頭向他看去,一路上憋著的一口氣終於吐了出來:“原來你所謂的請求就是叫來我的上司,‘請求’我陪你到醫院?”

他輕輕地笑:“我只想要這種結果。”

尉央無言地看著他手上的點滴軟管,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醫院說你腿上炎症發作,不想惡化就聽醫囑配合治療。我想如果有弗裡先生在你身邊,他肯定能打點好一切。”

喬歐南眸色深黯,“和我在一起就那麼難以忍受?”

尉央平靜回答:“我只是想不出非要和你在一起的理由。好好養傷,祝你早日康復。”

“從一開始你就沒問過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也與我無關,不是嗎?”她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病房門在眼前合上很久後喬歐南才收回目光,撐起身來輕皺著眉頭把剛恢復知覺的左腿搬下床,查房的醫生走進來看到後立刻上前阻止他的動作:“先生,請停下。錯位的斷骨已經壓迫到您腿部神經,您需要減少不必要的行動避免傷勢惡化。”

“我很清楚自己的情況。”

醫生搖頭:“我並不這麼認為,很明顯你不知道現在你正在發燒。”

離開醫院時太陽已經西沉,尉央猶豫了一下決定直接回家,坐上公交車後大腦便開始放空。公交車不疾不徐奔跑在巴黎市區彎彎繞繞的街道上,如果不是突來的電話鈴聲她或許會繞過大半個城市。

接了電話後匆忙在最近的展臺下了車,還好與家只隔了兩個街道。她慢悠悠走在行人稀疏的路邊,跟電話那端的艾格互道安好。最後艾格不死心地再次誘惑她:“親愛的,假如你來一次藍色海岸,你一定會愛上這裡再也不想離開。”

尉央笑說:“就是因為怕太愛那裡,所以才不敢去。”

“你的邏輯太奇怪了。”

“跟一群藝術家打交道的時間久了估計都不會太正常。”

艾格不知說了一句什麼諺語尉央沒聽懂,還沒開口詢問就聽艾格扯著嗓子回應了別人一聲,然後對她說:“我的新朋友邀請我去參加他們的沙灘聚會,我要去給自己挑一件性感的比基尼。”

“你上次剛買的那件豹紋的不錯。”

“噢,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謝謝親愛的,再見。”然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尉央看了眼街道邊已經亮起的路燈,遠處的埃菲爾鐵塔塔尖的燈光清晰可見。她的生活與艾格相比是不是太過普通平凡?

走到公寓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抬手按門鈴時才想起來萊安因為裡佐夫人生病昨晚就飛回了意大利抗日之大上海皇帝。摸索了半天掏出鑰匙打開房門,脫下外衣掛在門邊衣架上走進去,沙發上的身影把她驚得猛地後退兩步。立刻按亮客廳的燈,燈光下半躺在沙發上的人睜開眼睛,轉頭對她說:“怎麼現在才回來?”

尉央望著那個一臉安然的男人,僵在原地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喬歐南,你這是私闖民宅。”

“應該慶幸闖的人是我。”喬歐南坐起來看著她,“你太不注意自己的安全,門上的鎖或許連一個菜鳥小偷都打得開。”

對他的強詞奪理尉央簡直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為什麼要注意,不是有人天天在盯著我?”

“你發現了?埃爾可真不專業。”

“每天被人跟蹤卻發現不了,我還沒有那麼遲鈍。”

“我該考慮是不是要解僱他了。”喬歐南微笑著說。

尉央面色平靜,“我正在考慮要不要請你離開。”

“你忍心這麼對待一個病人?”

“擅自離開醫院,對自己身體都不負責的人是你。”

眼前陣陣的暈眩讓喬歐南無力再與她針鋒相對,倚靠在沙發背上,微微低垂著頭輕聲說:“我想睡一會兒。”

尉央沒有回話,客廳很快恢復了安靜。沙發上的男人不再有動作,許久之後尉央才挪動腳步走過去,才發現他真的睡著了。

輕蹙的眉似在忍著疼痛,眼底淡淡的陰影在告訴別人他的疲倦。直到最後他也沒告訴她自己在畫廊等了她多久,因為比起她的過去,他現在承受的根本不值一提。

看了他很久,尉央去廚房找了兩隻早餐剩下的牛角包倒了一杯果汁當做晚餐。默默吃完後長嘆口氣,還是去臥室抱出一條毛毯披到他身上,手不經意間碰到他才察覺他身上在發燙。

她輕聲把他叫醒:“你發燒了,去醫院吧。”

他歪□子躺倒在沙發上,似夢非夢地說:“上次沒去醫院你也可以照顧好我。”

上次……尉央一怔,那是多遙遠的事情了。

清晨打開房門的瞬間萊安就敏感地發現了一絲異樣,走進客廳後還是被沙發上的人嚇了一跳。望著蜷在沙發上的男人,萊安覺得事情發展得太過詭異,已經完全超出他理解範圍。

愣了半天發現他蓋的毛毯落到地上,萊安走過去彎腰去撿,喬歐南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男人在給自己拾起地上的毛毯。

萊安一扭頭髮現喬歐南正皺眉盯著自己,於是直起身來說:“你在期待尉早上醒來為你披上它嗎?”

“我也沒想過會是你。”

“別誤會,我只是來撿毛毯。”萊安舉了舉手上的東西,笑著說:“因為它是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倒計時:九。

原來工作中需要我做的遠遠超乎我的想象,工作寫文不可兼得,我在努力尋找平衡的方法。

不會棄坑,不會爛尾。

還在等文的朋友謝謝你們的支持,已經離開的也感謝你們曾經的陪伴。太多的話我們完結再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