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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圖 10第零八級階梯:稱職的演員

作者:顧以默

10第零八級階梯:稱職的演員

在貝倫養傷的兩個多月時間裡尉央並沒見到喬歐南幾次。

起初是因為槍傷未愈,他特意吩咐了傭人讓她不必下樓用晚餐,畢竟為了晚餐把衣服換來換去對傷者而言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而除了在餐桌上,尉央想不出他們還有什麼理由會見面。

後來醫生宣佈她已經恢復,只要不做劇烈運動就和正常人無異,他依然讓人把餐點送到房間。

真像個體貼周到的情人。

尉央坐在臥室窗前的落地臺燈下的沙發上,翻著一本除了書名外完全看不懂的挪威語名著等著珍茜把晚飯端進來,而珍茜進來時手上託著的卻不是她意料中的飯菜。

“小姐,先生請你到餐廳用晚餐。這是今天剛送來的衣服。”

“以後都要去樓下了嗎?”

“我想是的,你現在行動已經沒問題了,我想先生也想早點和你一起用餐。”

尉央淺笑無言,不置可否。合上書起身走到床邊脫下身上的睡袍,在珍茜的協助下穿上更華貴的長裙。

“我不明白為什麼總是裙子,之前是因為有傷方便更衣,現在可以穿其他的衣服了。”一直像普通大學生穿簡單利落的長褲,突然一天到晚的裙裝讓她感覺像生活在了另一個世界綜漫畢業生就業實習經歷。

“可是你穿上這些衣服簡直美極了,不這麼覺得嗎?先生肯定喜歡你這樣整潔優雅的裝扮的。”

但絕不是她喜歡的。

尉央望著鏡子裡一身淡金色斜肩長裙的自己,忽然想到了那個雨天路邊,他走下車經過自己時留下的那句話。

“女士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早些換下這身衣服。”

那時她一身髒汙狼狽,他是本能看不過去了才開口的?拜他那句話所賜,如果當時她沒有低頭查看衣服,或許就不會看到他遺落的有貝倫族徽的袖釦。

她來不及細想下去,珍茜已經托起她的長髮挽了起來。

“我們應該下去了,小姐。”

平日用早餐都是自己一人在餐廳,想到今天會多一個人在,尉央忽然覺得心裡有些異樣。

剛踏入餐廳,坐在主位上的喬歐南抬頭看到她,從容起身走到她面前執起她的右手,當著餐廳所有侍者的面輕吻了她的臉頰。

尉央僵了一瞬,當他看向她時,她眼裡已經蓄起笑意,不濃不淡,恰到好處得像專業演員。

“我期待這天很久了。”他為她拉開餐桌前的椅子。

“……我也是。”

弗裡站得筆直端正,等兩人都落座後他傾身詢問喬歐南:“可以開始上菜了嗎先生?”

“嗯。”

如果這餐飯能吃得旁若無人神色自如,尉央都要為自己鼓掌了,而事實是她表面平靜,面對一道道端上的美食,就像吞毒藥般難以下嚥,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吃下了什麼。

“布丁酒不要給她倒,她現在還不能喝酒。”喬歐南突然出聲阻止了男侍往她酒杯裡倒酒的動作。

尉央抬眸看了他一眼,轉而對倒酒的侍者說:“謝謝,最近都不用為我倒酒。”

“好的,小姐。”

“市立醫院來消息了。”喬歐南說。

手上的刀叉在瓷盤上敲了一下,尉央繼續切著盤子裡的食物沒有抬頭道:“什麼消息?”

“你父親,林卿和先生今天醒來了。如果你想去探望他,我讓弗裡安排車子送你去醫院。”

“謝謝,不必了。”她平靜回絕。

這麼淡漠的反應不在他預料之內,說:“我以為這消息會讓你欣喜若狂,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嗎?”

“他醒來我很高興。從死神手裡奪回生命可並不容易。”但並不是她期望的,她期望的不只是這個。

“你不去看他了?”

“我想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喬歐南凝眸看了她許久,端起酒杯淺啜一口,說:“也許你也需要時間準備。”

尉央徹底失去胃口,隨便吃了幾口便放下刀叉說:“我吃好了,你慢用。”

“我在想,你不用去探望你父親,那空下來的時間能不能陪我?”

“要做什麼?”

“在眾人印象中,貝倫莊園自從老夫人離世後一直沒有女眷長居男人如爐鼎最新章節。所以對忽然出現的你很好奇。”

尉央隱約猜到了他的意思。

“為了避免讓人們越猜越離譜,我覺得不如讓你出去見見他們。”

“你可以在貝倫舉辦一個聚會,把他們邀請過來,我出席就好。”

“不,邀請的只是小部分人。我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明白嗎?所有人。”

包括他要找出的那個威脅過他的人。尉央起身,微微點頭說:“我知道了,要怎麼做都聽你安排。晚安。”

“晚安,希望飯菜合你胃口。”

“我很喜歡。”

尉傢俬宅,書房。

“還沒有她的消息?”尉遠華坐在書桌後道,語氣震怒。

“已經多派了人手,應該很快就能查到消息。”尉倫站在書桌前說。

“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孩子能躲到哪裡?我讓你找的是能辦事的人,不是一群飯桶廢物,居然過了這麼久還沒找到!”

“聽醫院說林卿和已經醒了。”

“那個人是死是活我不在乎!我要是的我尉家繼承人!”

尉倫不動聲色斂目道:“她不是最在意她這個父親嗎?林卿和醒了,她一定會來看他。”

尉遠華自然知道這層,只是氣急了。緩了緩氣,沉聲道:“讓人盯緊了醫院,她一出現就給我帶回來!”

“是。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尉遠華側坐著衝他擺手。

出了書房,尉倫回頭望著閉合的房門,眼底溢出冰冷的笑意。走到樓下客廳,早已等候多時的下屬恭敬起身行禮,問道:“尉先生,下面我們該怎麼做?”

“繼續找,不必盡力。不過要讓老爺子知道我們已經盡力了。”

“屬下明白了。”

“最近的安排都推掉,我去趟法國。”

“可是週末有個重要的社交晚宴,很多重要人物都會出席。”

尉倫深深看他一眼:“我對他們來說才是重要人物。”

“屬下失言。”

喬歐南似乎很重視她的初次露面,一件件晚禮服和首飾被送到她的臥室,化妝師每天都會過來為她試妝,一遍遍修改妝容直至完美的挑不出丁點瑕疵。

他甚至安排了一位禮儀老師到貝倫教導她的言行談吐。

“挺胸,收腹,微微抬起下巴……”面容嚴肅的中年西方女性一絲不苟地指點著她的動作。“小姐,為什麼您今天的動作如此僵硬?”

尉央放棄了端起的姿態,微惱地回身對坐在旁邊沙發上喝著下午茶看熱鬧的某人道:“你沒有什麼事要忙嗎?”

“正在忙當女金剛穿成白蓮花。”

“忙著看我的笑話?”

“為什麼要這麼說?我只是在監督琳達女士的教學過程。至於你,親愛的,你做的很好。”喬歐南說得面不改色。“難道你為我在這兒感到緊張?”

尉央撇過頭不再看他,努力忽視他的存在。

“琳達女士,你認為在週末之前可以教好這位小姐嗎?”他再次開口。

“我想可以。小姐底子很好,只要表現得再自然些,沒人會懷疑她是否出身貴族名門。”

“謝謝,那就到此為止吧。剩下的交給我。”

待送走那位禮儀老師,尉央疑惑地望著喬歐南,說:“你知道女士的禮儀……”

“我不需要知道那些,你也不需要再學。”他從沙發前起身來到她身邊,忽然伸手攬過她的腰,將她貼緊自己。“你只需要時刻注視著我,讓所有人看到你眼裡的深情。就像我一樣。”

尉央雙手扶在他的胸膛,眼睛被迫看著他的,那雙深黑中透著藍色的眼睛靜靜注視著她,專注而認真。

假裝深情是嗎?

喬歐南望著她的黑瞳,那裡開始是遊移閃躲,忽然間那雙烏黑的眼眸閃動了一下,她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肩,環住了他的脖頸。她輕輕踮起腳尖,將臉緩緩靠近他的,微仰著頭凝視著他,唇與唇只相隔毫釐。

“還需要吻你嗎?”她說。

“如有必要。”

“看來我不僅要冒著生命危險站在你身邊,還要為你獻吻?”

“你想反悔了?”

“不,只是覺得比起我得到的,可能失去的會更多。”她鬆開手,驟然抽離想轉身離開。他攬著她腰的手卻紋絲未動,而是收緊了將她拉回身邊,扶著她腦後吻上她的唇。

尉央腦中一木,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

只是最簡單的接觸,喬歐南很快離開她的嘴唇,說:“下次我吻你的時候,希望不會是這種僵硬的反應。也許你眼睛會說謊,但是身體說不了謊。知道什麼樣的演員才算是稱職的嗎?”

她不語。

“是她明知道自己是在演戲,但是一舉一動都像是真實的自己。”

“那你肯定是稱職的。”她彎了彎唇角。

“我們這種人,都是演戲高手。你也不例外。”

尉央沉默地看著他,他亦回望著她,直到另外響起的聲音打破那刻的安靜。

“抱歉先生,小姐該準備休息了。”珍茜有些侷促地站在相擁的兩人不遠處,感覺像是破壞了別人的浪漫之夜。

喬歐南放開攬著她的手臂,說:“今天的練習那就到此為止。”

“嗯。”尉央不經意地看了一眼珍茜,湊到他面前在唇角邊落下一吻。“晚安,好夢。”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這種類型的男主,但願能夠成功。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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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眼汪汪盯著嫩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