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圖 9第零七級階梯:做他的情人
9第零七級階梯:做他的情人
清晨的陽光似乎沒有那麼清冷了,面容清秀的女傭拉開厚重的窗簾,認真而仔細地將其綁起來,讓它們妥帖地落在窗戶兩邊。“奧斯陸的春天終於要來到貝倫莊園了。你說是嗎,小姐?”
尉央穿著白色的睡衣倚著靠枕坐在床頭,偏頭望著窗外,微微一笑說:“我只看到天空,好像和冬天沒什麼差別。”
“怎麼會沒有差別,你看先生在花園培植的艾莉卡,已經開始生長了。”
“真的嗎?”她面容沉靜,出神地看著窗外蔚藍的天空。
“當然是真的男人如爐鼎最新章節。你已經好多天沒能下床走動了,昨天醫生複診說可以吃清淡的主食,也能試著下來走走了。”
尉央不自覺撫了撫胸口,好像真的沒那麼疼了。
“那小姐你要不要去花園裡走走?我可以扶著你。”
“謝謝你,珍茜。”
“我去給你準備衣服!”珍茜好像比她還要開心地轉身出門。
待珍茜再回來手上捧了一件質地厚實的淺綠色長裙,把尉央從床上扶下來幫她穿好長裙和鞋子,又給她披上一件白色皮毛的披肩以免吹風著涼。
沒人告訴尉央那一槍究竟有多兇險,從她臥床十多天後沒走幾步胸口又灼灼發痛的狀況來看,也許她真的差一點就活不下來。
一路上並沒遇到太多人,有的只是打了照面行禮後匆匆而過的傭人,訓練有素地對她的出現並沒有表現出驚訝。剛穿過長廊踏上屋外的草地,珍茜擔憂地看著她有些發白的唇色,說:“如果傷口疼就先到這兒吧,我扶你回……”
“我沒事,花園就在不遠處了不是嗎?”
“但對你來說或許就有點遠了。”
“不用擔心,傷口不會裂開。”尉央安撫道。珍茜只好幫她拉緊了披肩,繼續扶著她走向花園。
短短的距離走了十幾分鍾,但終於還是到了。花園中搭了一把巨大的遮陽傘,傘下是一張小巧的桌子和兩把躺椅。因為天冷,椅子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絨毯。
“這是喬先生的位子嗎?”
“偶爾先生會在花園裡招待客人,小姐不要太擔心。坐下就好。”
“嗯。”
尉央在其中一張躺椅上坐下,椅子後就是一大片被打理的很好的艾莉卡。
“需要喝杯茶嗎?”
尉央想了想,點頭說:“好,麻煩你了。”
珍茜回去倒茶,這片花園只有她坐在躺椅上的身影。尉央裹了裹披肩攏在身前,慢慢仰躺在椅子上。情緒一旦放空,那晚喬歐南的話無比清晰地浮在耳邊。
“我重新考慮了你之前的提議。”
那時她反應慢了半拍,問道:“什麼提議?”
“那天你來貝倫莊園,還記得嗎?”
她藏在被子裡的手情不自禁地抽緊了一下,說:“怎麼能忘呢?”
提議,這麼雲淡風輕的一個詞,幾乎讓她相信了那天她也許並沒有那麼卑微地跪在他腳前。
“我覺得,我們可以嘗試合作。”
“這對你有什麼利益嗎?”她忘不了那天他對她說的每句話。
“我可以幫助‘wei’,你可以幫助我找到我要找出的那個人。”
“利用我威脅你的人?”
“你很聰明,尉小姐。”
“或許最好的方式是跟警局合作,而不是我。我不記得了,那晚發生了什麼我一點都不記得,更不會記得他們的樣子。”
“不需要你記得,他們記得你,只要讓他們繼續誤會就好帝皇劍印。”
“誤會……”尉央怔忡了幾秒,緩緩凝眸注視著他。
“他知道我把你接到了貝倫,既然他認定你對我非同一般,不如將錯就錯做我名義上的情人。你可以回絕,假如你接受了,可能還會遇到這麼危險的事,但是你父親會安全。我要離開幾天,你可以等我回來再告訴我你的選擇,在那之前你好好養傷,不必擔心林卿和先生。”
喬歐南在床邊傾身,親吻了一下她的髮際:“晚安。”
選擇又是選擇。整整一個冬天她似乎就在一個接一個的選擇中度過,她寧願只給她一條路,不管是生是死她都認了,而不是每一次做出選擇時都如履薄冰。那時她就算是下跪都求不來他的同情,而今卻又因為他的無心之失捲入他的世界。
真是個殘忍的諷刺。尉央側身躺著閉上了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氣。
喬歐南下車後沒有立即進房更衣,弗裡自然清楚主人的習慣,欠身後先進房為他準備晚餐時要更換的衣服。
離開了近一週,不知道他一年前開始培植的艾莉卡移植到花園裡有沒有存活下來。當他走近才發現往日無人的花園多了絲人氣,遮陽傘下一抹纖瘦的身影微微側身躺在躺椅上,淺綠色長裙裙襬遮住了她的蜷起的腿腳垂在草地上。
走到她旁邊,彎腰撿起落在草地上的裙擺放在椅子上,忽地抬眸,她正安靜望著自己。
“我以為你睡著了。”喬歐南直起身子站在一旁道。
“有點冷。”
“那你不應該留在這裡。室內應該不會這麼冷。”
“不,我會留在這裡。”尉央攥著披肩慢慢坐起,說:“我會留在貝倫,除非你反悔。”
喬歐南凝視著她說:“我只希望你不要反悔。”
“我想這兩天就看到‘wei’的好消息。”
“會的。”
“我叫尉央,沒有英文名。”
“我是喬歐南,全名奧格拉斯.喬.貝倫特因。”
珍茜端著托盤走來,看清後立刻快步走到兩人面前,對喬歐南道:“先生你好。”
他微笑著說:“你好,珍茜。”
“這是我給小姐倒的茶,不知道您今天回來,所以沒多準備一個杯子。您需要的話,我再去取一隻。”
“不用了,我在外面待的太久想回去。如果喬先生不介意就留下喝茶吧。”尉央將腳移下躺椅。
珍茜立刻把托盤放到桌子上伸手去扶她,卻不料一隻手先於自己托住了她的手臂。喬歐南託著尉央的手臂把她帶到懷裡後改成攬著她的腰,說:“我來扶她進房間。”
尉央覺得身體有些僵硬,偏頭去看他。
感受到她的視線,喬歐南低眸看了她一眼,伸出另一隻手緊了緊她的披肩,來到她耳畔輕聲說:“從你答應的那刻起,提議已經生效了。”
珍茜邊端起原封未動的托盤,邊抬頭望著喬歐南扶她離去的背影,心頭疑惑縈繞不散。
這個以令人詫異的方式突然出現在貝倫莊園的女子,真的如那些僕人們所傳言那般,是先生在莊園外的某位神秘情人嗎?
尉央說想盡快聽到“wei”的好消息,第三天珍茜進房間服侍她早起時便將一份封口的文件袋放到了她床頭翻滾吧!辣文炮灰。她坐在床上取過文件袋打開,抽出了裡面的紙張,是全英文打印出來並加蓋章印的注資報告書。
“我來時弗裡管家讓我轉交給你,介意我問你這是什麼嗎?”
“一份提醒我履行契約的東西。”
涉及到隱私問題,珍茜很自覺地不再追問下去。
“早餐後會有醫生來為你檢查恢復情況。”
“嗯,我知道了。”尉央脫下睡袍穿上她遞來的長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開口問道:“珍茜,之前我一直昏睡沒有見到醫生,不知道醫生有沒有說過我什麼時候可以痊癒?”
“醫生並不會當我們的面宣佈你的病情,這大概只有先生知道。我想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畢竟你傷的並不輕。”
“很嚴重嗎?”
“轉來這裡之後有一次病情惡化……我覺得你可能不想聽,小姐。這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不,我想知道。”
珍茜猶豫了一下才說:“那次病情惡化,醫生在給你急救時對先生說你很可能挺不過來。當時的情況真的很糟糕。”
“我還是活了下來。”
珍茜仔細地幫她整理裙子,束上腰封,說:“老天眷顧你,小姐。你以後會幸福的。”
尉央坐到鏡子前梳頭,淡淡笑了笑:“幸福嗎?真不敢奢望。”
坐在餐桌邊吃早飯,其實只是一碗營養很豐富的米糊,基本沒有什麼味道。看她吃得毫無胃口,珍茜在旁邊安慰道:“再忍受幾天,等醫生宣佈你可以正常進食了,先生會讓廚房給你做最精緻美味的早點。”
尉央衝她一笑,舀了一勺放進嘴裡,一會兒後開口說:“喬……喬用過早餐了?”
“是的,先生一向準時進餐,然後去書房看書或者處理事情。先生這幾天似乎比原來忙碌一些,總有人來莊園找他。”
她沒再說話專心吃著早飯,忽然裙子被扯了一下,低頭看去,一團雪白的小東西叼著她的裙襬拱著圓滾滾的小屁股拼命往外扯。
珍茜也發現了擅闖餐廳的小傢伙,笑著說:“小姐你可能沒見過它,它是……”
“雪球。”尉央放下勺子,撫著胸口緩緩彎下腰,拉著裙襬把始終不肯鬆口的小薩摩犬拖到腳邊。
珍茜詫異:“小姐你知道它叫什麼?”可自從她來到貝倫明明還沒見過它。
“嗯……他以前告訴過我。”尉央稍稍想了一想,把原因說得令人浮想聯翩。
“它是先生前段時間抱回來的,聽說是被人遺棄在路邊差點餓死。可憐的小傢伙,還好遇到像先生這麼好心的人。”
“是嗎?這個他倒沒對我說過。”她把裙襬慢慢從它嘴裡解救出來,伸手摸了摸它在她腳邊拱來拱去的小腦袋。“你真幸運,遇到他好心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作為心狠的親媽,我很喜歡受傷的主角啊。。
撒把花吧~睜大眼睛盯著你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