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我就滾 6大叔被揍
6大叔被揍
蘇諾意一邊在心裡算計著晚上做什麼,一邊提這個籃子在超市裡瞎逛。
不能買魚肉,因為蕭允不喜歡吃。不能買雞鴨,因為花青很討厭。不能買羊肉,因為敖誠吃了會吐。也不能賣牛肉豬肉,因為常皓會倒掉……這一番排下來,這一屋子湊起來整個一素食狂人。
蘇諾意挑了一捆小白菜,兩顆洋蔥,四根大白蘿蔔,幾棵竹筍還有一大袋子土豆。
真是的……全素齋啊。不知道那四個無肉不歡的傢伙會不會哭……
正在食材區挑竹筍的時候,被突然衝上來的人撞了一下,蘇諾意一個踉蹌,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撞人的男子早已跑遠,而蘇諾意的菜筐裡,卻多了一個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女性錢包重生之美味關係全文閱讀。
蘇諾意將錢包拿出來,思忖著該怎麼做的時候,突然被一陣猛力砸的頭整個眩暈,栽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都懵了過去。
“死小偷,叫你跑!”一把拽住蘇諾意的衣領,凶神惡煞的中年男子對著蘇諾意的另半邊臉狠狠的握拳砸了過去,咒罵道,“居然敢偷夫人的東西?活著嫌命長了是吧!”
蘇諾意整個人都是懵的,任憑男子揪著搖晃,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叫你跑!找死!”攥起一拳,又狠狠地砸向蘇諾意的鼻樑。
殷紅的鼻血瞬間奔流而出,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的蘇諾意,就這麼被生生砸暈了過去。
男子見蘇諾意鼻血橫流,昏厥了過去,害怕出了什麼事,趕緊站了起來。
“張九,小偷抓到了?”一身西裝筆挺的男子從一邊走來,瞥了一眼男子手上奪來的紅皮錢包,“夫人還在四樓等你,拿到了就趕緊送上去。”
“是是!”男子訕笑,“王管家,那你看這個小偷……”意思是要不要找幾個人狠狠教訓一頓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年輕男子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一眼,又看了看他一身棕色的休閒裝和筐子裡散落出的各種打碼過的蔬菜,挑眉道,“小偷不是他。”
男子楞,“夫人的錢包明明在他手上,怎麼可能不是他?”
“算了,錢包既然已經拿回來了,那就回去吧,等下去監控室查查,總會逮到那個狡猾的小偷。”年輕男子轉身就走,張九緊隨其後。
被打懵過去的蘇諾意仰躺在冰涼的地面上,周圍是越聚越多的人群。
下午五點。
“大叔呢?”剛一進門的敖誠沒有嗅到近日裡這個時候都會飄出的飯香,頗有些疑惑的問到。
我在沙發上的常皓瞥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臥室,“被揍了,裡面躺著呢。”
“怎麼回事?”敖誠皺眉,蹬掉鞋子就赤著腳走了進來。
常皓說,“據說是大叔偷了人家的錢包,被抓住了好一頓死揍。”
“你開玩笑的吧?大叔要是有那個心思,我們早被洗劫了。“敖誠不信。
“我也覺得這事挺扯。”常皓頓了一會兒繼續說,“我和蕭允查了查當時的監控錄像,真相是大叔遭人陷害,白捱了一頓狠揍。”
“操!那晚飯怎麼辦?!”敖誠毛了。
“晚飯?”常皓哼了一聲,“大叔這一頓揍捱得狠,別說晚飯了,這個星期能不能吃飯都還是個問題。”
“媽的!哪個賤-貨動的手,勞資卸了他一雙蹄子!”敖誠怒,一腳發洩似的狠踹了隔得近的一個木板凳,瞬時四分五裂。
“我說,家裡就六個椅子,你們一人踹粉一個,以後坐地上啊?!”常皓擰眉道。
“媽的,老大,查到是誰動的手沒有?”敖誠齜了齜森白的牙,“敢動勞資的御用大廚,真tm該活剮!!”
常皓向旁邊挪了挪,指著身旁空下的位子,示意敖誠坐下,“等會兒吧,花青和蕭允出去查了。”
“勞資要碎他屍!”敖誠一想到這幾天又要淪落回吃泡麵的悲慘生活,怒火蹭蹭往上竄百鍊焚仙。
常皓冷冷睨了他一眼,“這個是花青預約了的。”
“勞資要把他削成人棍!”敖誠怒火升級。
常皓眉一挑,“這個是蕭允預約了的。”
“勞資要爆他菊!”敖誠已經沒有什麼理智了。
常皓收回目光,“不要試圖剝奪我的愛好。”
敖誠:“……”
兩人還在考慮這個星期吃什麼口味的泡麵時,門咔的一聲開了,孫花青拽著蕭允進了房。
“查到了麼?”常皓直接開口問。
孫花青說,“查是查到了。”
“什麼意思,是誰幹的?”常皓追問。
孫花青帶上門,“動手的是林家的一個叫張九的保鏢。”
“林家?”敖誠默默下巴,“是哪條道上的林家?”
孫花青說,“林氏財閥。”
“白道上的啊。”常皓扯出一個陰氣森森的笑,“那就好辦了,在冷哥的地盤上,他還沒那個本事對我們囂張。”
“老大,搞起?”敖誠興奮。
常皓笑,眼中別有一番深意,“別急,今晚咋們玩一場大的。”
“怎麼個大法?”蕭允反問。
常皓眼中凜然刺骨,“殺人,算不算大?”
“哈!我去拿砍刀!”敖誠一臉興奮的竄進了自己的房間。
“花青,你去找天哥借幾部重機車。”常皓轉頭對孫花青說,“一定是要那種查不出來的贓車。”
“沒問題。”孫花青保證。
“蕭允,你馬上去超市。”常皓說。
蕭允又撇嘴,“幹嘛,讓我蹲點兒去啊?”
“屁!少自戀了,就你這塊兒,搬幾箱方便麵回來比較現實。”常皓一臉嫌棄。
“不會吧,大叔就捱了一頓臭揍後暈血了而已,不至於影響到我們的生活質量吧?”一想到此後將要有很長一段時間要和泡麵為伍,蕭允忍不住哀嚎。
孫花青挑眉,“鼻樑骨輕微碎裂,右眼神經被淤血阻塞,頭部三次受創,伴隨輕微腦震盪,驚嚇過度誘發心肌梗塞,造成短暫休克……是挺不嚴重的,差一點就給閻王做飯去了。”
蕭允的臉黑了,“那我們要吃多久泡麵啊?”
“不會多久,少則三個星期,多則,兩個月。”常皓開口。
“操操操!!!勞資今天晚上要拆了那個張什麼什麼來著的!!”蕭允一腳踹在椅子上,又是一個碎粉粉的犧牲品。
常皓的眉一跳,“以後我們就練習坐地上吃飯吧。”
“呃。”蕭允看了看牆角處,一堆椅子的殘骸,臉部表情瞬間漂移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