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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愛我就滾 7由吃引發的血案

作者:音蝸

7由吃引發的血案

晚上八點。四人悲憤的坐在地上吸溜泡麵。

“老大,我吃的都想吐了。”孫花青做出一個乾嘔的表情,“好不容易吃了一個月人食,現在tmd又吃會了豬糠!崩潰!!”

“老大,讓大叔起來做頓飯再睡成不?”端著一桶泡麵的蕭允可憐兮兮的擠出幾滴淚。

常皓不動聲色的吸溜這麵條,“你要想以後到太平間等大叔做飯,你現在可以去了。”

蕭允默默的低下頭,掛著兩行辛酸淚。

“老大,我想叫外賣……”敖誠望著面前的泡麵,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你是懷念地溝油呢還是蛆肉餃?”常皓表情很平靜。

三人一下子變了臉色,集體低下頭來,哀怨萬分的吸溜麵條。

“快點吃,吃完了辦正事!”常皓說。回答他的,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吸溜麵條聲。

“嗡嗡――”

常皓將泡麵擱在地上,站起身走到沙發旁邊,從褪下來的上衣口袋中掏出正在震動的手機,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就按下了接聽鍵。

“喂。常皓,家裡出事了!”焦急的男音。

常皓擰眉,“出什麼事了?”

“爸今天受了刺激,醫院裡已經下了病危通知……”男人急道。

“等他死了再來通知我。”常皓冷冷的打斷男人的話,直接掛了電話。

一旁豎著耳朵偷聽的三人被常皓周身冒出來的冷氣嚇得低下頭來,繼續吸溜麵條。

常皓從茶几上摸出一包抽剩下來的煙,點了一根夾在兩指間,狠狠的吸了一口。

“以後如果發生了什麼事,你們一定要相信老子。”常皓突然說。

三人愣。孫花青反應過來,問,“怎麼突然說這個?”

“沒什麼。”常皓將兩指間夾得菸頭從窗戶丟了出去,說,“以後老子無論變成什麼樣,我們都還是兄弟。”

“老大……”敖誠默默的插了一句,“你是不是想……嗯,那個,想出家啊?”

常皓的臉,在一瞬間黑如鍋底,狠聲道,“對你們這群兔崽子就不該感性!”

“嗡嗡――”

蕭允從口袋裡拽出正在震動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順便也開了揚聲不滅武尊。

“蕭哥,林家那一行人的位置查到了,現在是在東城的泊如居。”

“好,我知道了,麻煩兄弟們了,改天請兄弟們吃頓飯啊。”蕭允笑道。

“哈哈,多打點事啊,哪兒還用蕭哥破費。”好一陣雜音,聲音才繼續道,“蕭哥,我這出了點事。”

“沒事,你忙吧。”說吧,不等對方反應就掛了電話。

“老大,泊如居可是博哥的地盤啊,我們在那裡惹事,會不會……”孫花青有些遲疑。

“晚上這架,一定要打!”常皓眼中寒氣畢露,“一個白道上的林家居然欺負到了咱們黑道的地盤上來了,打完我們的人之後還不想留胳膊留腿,哪兒有這麼便宜的事?況且,這種憋老氣的事傳出去,別說我們,博哥的臉都沒地方擱!”

“還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要動手就趕緊的。”敖誠不耐煩。

孫花青先是一愣,隨即回神來道,“走吧,動手利索點,別給林家的人留把柄。”

“又不是第一回做這種事。”蕭允丟給孫花青一個鄙視的眼神。

常皓伸手脫掉衣服,從地上撿起一件鑲滿重金屬切片的t恤換上,又用一塊皮革綁在臉上,遮住了眼睛以下的位置。三人如是效仿。

易裝完畢,常皓拉開門徑自走了出去,門外,正停著四輛流淌著如水金屬色澤的重機車。擋風口以下的位置,緊貼著隱藏的很好的鋼管和砍刀。

敖誠輕笑一聲,隨手將手上的砍刀塞了進去。

“走。”常皓冷聲喝道。

三人點頭跟上。

重型機車的轟鳴一瞬間劃破長夜的寂靜,四雙在夜色中窺伺的眼眸被嗜血的興奮點亮。

泊如居。

“林越!你不要欺人太甚!”年長的老者一掌拍在竹桌上,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整個人也霍地站起身來,一手指著面前年輕的男子,怒聲道,“我和你父親也是兩代的世交,看著你平日在商界小打小鬧也就算了,今天你居然連我的公司都想要吞併!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趙世伯,你怎麼這麼不理解侄兒的苦心呢。”俊朗儒雅的青年笑意溫文爾雅,無框的眼鏡鏡片下,那雙墨色的眸看不真切,“世伯年事已高,堂哥又不涉商界,偌大的公司照管起來勞心又費神,侄兒怎麼忍心看世伯的晚年過得如此辛苦,只是想接受管理,讓世伯晚年也寬寬心。”

“林越!做事不要做絕了!”老者雙目充血,整個身體都因氣憤而神經質的戰慄起來。

“趙世伯。”青年端起面前的一杯香茗,細品一口,才緩緩掀開那雙狹長上挑的邪眸,望著老者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老者面色一僵,然後唰的一下慘白如紙,“你,你想做什麼?!”

“晚輩不想做什麼。”青年將手中的骨瓷白玉杯擱到竹案上,眼中一片蒼暗幽離的莫測,“趙世伯,我父親昨夜可託夢給我,說是萬分的想念世伯你呢。”

老者的臉此刻血色盡褪,踉蹌的後退幾步,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支槍來,黑黝黝的槍口正對著青年的額際,面色扭曲,怒道,“林越!這可是你逼我的!!”

“哎呀呀,世伯動氣了呢天驕無雙全文閱讀。”青年的面色依舊平靜如水,整裝以瑕的望向有些神經質了的老者,表情似笑非笑。

一股莫名的懼意油然而生,老者握緊手上的槍支,對著青年扣下了扳機。

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在這個獨立的包間裡格外刺耳,老者陡然的鬆了一口氣――子彈還在。

不過電光火石間,子彈沒入人體所發出的聲音讓老者惶恐的睜大了眼睛。

青年不緊不慢的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方雪白的絲帛,緩緩將濺到右臉上的幾點血腥拭去,表情安然自若,身前幫他擋搶的黑衣男人緩緩滑倒在地,連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老者面色一僵,正欲再按下扳機,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猛力,身形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兩個訓練有素的黑衣男人鉗制著他的手腳,連動彈都不可能。

老者徒勞的掙扎著,還未有任何成效,滿頭灰白的頭髮就被一陣大力揪了起來,抬頭,正看到一身白色西裝,溫潤如玉的俊美青年。

“趙世伯,你可真讓侄兒傷心。”青年低聲說道,細白的手指婆娑著老者枯木皮般的臉,寒氣森然。

“小越,小越,世伯,世伯錯了,世伯的公司都給你,真的,我手上的股份都給你!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看在我小時候疼你的份兒上,別殺我!”看著林越眼底積鬱的凜然殺氣,老者失聲求饒,若不是有身後兩人的鉗制,只怕是要磕頭求饒。

清雅的好似謫仙的青年手指冰涼,薄削的唇扯出一個別有深意的弧度,說:“世伯,別讓侄兒難做。”

老者脫手的槍此刻被青年握在手上,修長的纖白指骨襯著槍支的金屬色澤,多了一種冶豔的美,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老者滲出細密冷汗的額際,青年的笑,乾淨的不可思議。

青年的手指稍稍扣緊,發出一陣輕微的響動。老者剎時面若死灰,渾濁的眼中老淚縱橫,哀聲道:“小越,小越,我是你世伯啊,我小時候還抱過你的,你不記得了嗎?”

“那世伯剛剛對侄兒開槍,也是顧念舊情嗎?”淡漠的語氣中微微有些傷感,冰涼的槍口一路下滑,直到抵在老者的鼻樑之上,“世伯,父親還等著你下去陪他喝茶呢。”

‘砰’得一聲,沒有感覺到痛楚的老者怔了一下,然後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世伯,死亡的味道,你感覺到了嗎?”冰涼的槍口突然□老者張大的口腔中,在老者驚怖萬分的目光中,青年撫在老者面頰上的手突然一改軌跡和力道,揪住老者灰白的頭髮,“這一次,我可沒有忘記裝子彈呢。”

指骨纖細,僅僅一個輕釦。

“砰!”

猩紅的血,濺落了一地。

青年的手一直揪在老者頭上,迫使他仰起頭來望著自己。老者的口腔中不斷有猩紅的液體湧出,頹然睜大的渾濁眼球痛苦的抽搐著,竭力的張大嘴,卻發不出一聲喘息。

青年冷眼看著老者一點點斷氣,臉上爬滿了象徵死亡的青灰色,突然眯眼笑了起來。諷刺的神色躍然於眉宇。

“老爺,夫人說想見您。”靜默旁觀的男子突然開口。

“夫人?”青年收回手,任著依然慢慢涼透的屍身滑倒在地,留下一灘暗紅色的血跡,轉過頭看那個一身西裝筆挺的男人,笑了:“我承認過她嗎?”

“可是……”男人也突然一怔,遲疑的開口道,“老爺不是和夫人訂婚了嗎?”

“訂婚而已,又不是結婚類神。”青年含笑望著男人此刻細微的表情變動,“王管家,以後可不要擅自下決定亂改稱呼,吶,面對這樣的事,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男人心下一凜,“是!”

青年溫溫潤潤的笑著,轉身坐回到沙發上,優雅的好似溫柔貴公子。

被喚作王管家的男人開口道,“老爺,段……”

“砰――”

一陣急促的巨響,打斷了男人將要說下去的話,只見那精緻華美的彩繪落地窗整個碎裂,碎片落了一地。打碎它的罪魁禍首就落在青年腳邊不遠的位置――一根銀色的鋼管。

“張九!你他媽給老子滾出來!!”暴躁的男音混合著機車的轟鳴聲,組合成一種噪亂的響動。

“張九?”青年挑眉,饒有興味的瞥向侍立一旁的男子,“王管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張九是你身邊的人吧?”不是疑問句,是直白的陳述。

男子躬身道,“老爺沒記錯,張九是我前些日子才提拔上來保護夫……”男子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馬上改口道,“保護楊小姐的近身保鏢。”

“那,下面指名道姓的找他,又是為了什麼事?”青年端起被下人補滿的茶水,淺啄了一口,眼光卻始終落在男人臉上。

男人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才道,“逸群不知。”

“哦?”青年移開目光,道,“那就把張九帶出去,問問他們,到底是有什麼事。”

“是。”男子應下,躬身退下。

青年坐在沙發上,一臉的興味――這一路,的確是有夠無聊的了。

破碎的巨大落地窗外,四個身著奇裝異服的少年駕駛著重型機車穿行呼嘯,不斷有叫囂的聲音從其中傳出。

出了包廂的男子很快就帶著幾個壯碩的黑衣大漢出了泊如居,四輛轟鳴的重型機車瞬間將幾人孤立起來。

“喂!叫張九的出來給兄弟們答個話!”常皓壓低了聲音。

男子問:“張九是否得罪過諸位?如果的確是張九的過錯,我一定親自壓著張九給諸位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老子兄弟的命可金貴著呢,賠死他都怕賠不起。”蕭允粗聲道,“現在廢話少說,讓那個張九滾出來,讓兄弟們廢了他丫的這事兒就算了了。若不然,哼哼。”

冰涼的銀光一掠而過,男人看見了少年們手中緊握的砍刀。一眯眼道:“諸位是否弄錯了,張九……”

一陣刻意製造的轟鳴聲,敖誠駕著機車從幾人中間橫衝而過,語氣森然,“你他媽少替那雜種狡辯!今天下午,打我兄弟打得很爽是吧?事實都沒搞清楚就他媽動手,當我們兄弟好欺負啊?!”

突然回想到什麼似的,男人一怔。

蕭允齜了齜滿口森白的牙,狠聲道:“想起來了是吧。你他媽今天不把人交出來,老子就廢了你們幾個!”

“下午的事是張九不對。”男人的語氣軟化下來,“我林家願意支付賠償,並讓張九當面給傷者道歉,這樣的處理方式,諸位可滿意?”

“哼哼,世上有那麼便宜的事?”常皓冷哼一身,“你就別浪費唇舌了,今天這事,非得見血才能解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