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總裁的囚禁妻 第23章 她打了他
第23章 她打了他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譯翰楠沒有管女人不滿的表情,自顧自的穿上衣服,把地板上女人的衣服拿起來,丟給她,“穿上,”帶著些命令口吻的語氣,女人眼裡從哀怨變成了些許憤怒,卻又似乎刻意的壓抑著,沒敢反駁男人,順從的穿上了衣服,兩人隨後離開了譯冕集團,地下停車場,凱民一臉嚴肅的,已站在黑色保時捷車外,打開車門,等待兩人進入,“凱民,你送她回去,我自己開車,”對手下說完,留下一臉錯愕的女人,走向自己的跑車,女人小步跑過來,還沒碰到跑車,那車已像風,疾馳而去,被遠遠拋在車後的女人,狠狠的跺了腳,怒眼瞪著跑車消失的方向,以此發洩自己的不滿,“白小姐,請上車,”凱民不理睬女人的憤怒,像對待主人一樣的,伸出手請她上車,女人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不情願的上車,用力的甩上車門!
“你們幫幫忙吧,送文姨去醫院吧,拜託你們了,”乞求著,主人的客人向主人的保鏢乞求,這場面極其憋屈,“阮小姐,真的不行,你還是回去吧,”固執的保鏢死也不應答阮萌菲的乞求,決絕的拒絕了送文姨去醫院,“你們就和他一樣,都是一群冷血的人,”眼淚已落下,自己在這裡什麼身份也不是,什麼地位也不是,沒人會聽她的乞求,但文姨和她不同,現在看來,即使文姨對他多好,也是下人一個,晚上在這裡就算痛死了也沒人理,雨還是那麼大,已經下了幾個小時,沒有停止的跡象。
跑回別墅,進了房間,文姨的聲音比剛才更輕弱,“文姨,文姨,你怎麼樣了,你再忍耐下,我給你找藥,”又跑出客廳,可看了看,不知從哪裡找起,房間裡又再次傳來文姨的痛苦的呻.吟聲,此時此刻她真的很無助很無奈...找不到藥,只能拿了毛巾和一盆熱水,在床邊時不時用暖暖的熱毛巾捂在文姨的太陽穴上,減輕她的疼痛,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雨在一滴一滴的落下,外面傳來車開進別墅的聲音...
丟下毛巾,阮萌菲是憤怒加憤怒的,衝出去,頭髮衣服,全都是溼噠噠的,繞過門口的走廊,來到車庫,譯翰楠剛從車上下來,還沒來得及關上車門,就被眼前急步走過來的阮萌菲直接扇了兩巴掌,雖然這女人的力氣沒男人的力氣大,可不明不白的,一個大男人就捱了兩巴掌,而且還是個平時作風霸道冷酷,他說一沒人敢說二的男人,“你發什麼瘋啊你,阮萌菲、、、”被突然打了巴掌的譯翰楠,怒氣突生,手伸上頭頂,全身緊繃著,用盡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手沒有打向阮萌菲的臉,如果是別人這樣給他兩巴掌,下一秒已身首異處了,她看見他準備打她的姿勢,一時退後了兩步,眼睛充滿驚恐的看著他,“譯翰楠,你冷血無情也就算了,你的手下也沒一個有心的,個個都是人渣,就是有你這樣的人,你的手下就和你一樣,見死不救,”帶著憤怒多於驚恐,衝著他罵!雨聲把有些尖銳的聲音掩蓋住,迴盪在這個雨夜顯得格外的無助!
直接罵完,不理男人那臉上不明不白的表情,阮萌菲又跑進了別墅,文姨還需要她、、、譯翰楠的臉上堪稱精彩,先是憤怒,接著是疑惑,再來是緊張!追著女人進入別墅,直接進了別墅沒注意文姨房間的方向,男人衝上二樓,他要問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來到二樓一片黑暗,連走廊的燈都沒開,“菲菲、、、出來,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我做了什麼,難道就因為我沒回來吃飯,你生氣了?”他邊走邊說,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推開門,都找不到她的身影,他還在疑惑著,這兩巴掌不能這樣不明白的接受,一定要找到阮萌菲問個清楚,這時樓下傳來聲音,“譯翰楠,求你了,快送文姨去醫院,她痛得不行了,嗚嗚、、、”聲音裡夾雜著害怕擔憂和委屈,聽到聲音立即下樓的譯翰楠,就看到阮萌菲從走廊方向跑過來,邊哭邊拉起他的手,來到文姨的房間,“你快點送文姨去醫院,我也不知道她怎麼了,你又不在,我叫你的手下打電話給你,你關機了,這裡又沒人,文姨一直在痛,我真的很害怕,害怕她會、、、會、、、嗚嗚、、”捂著嘴始終無法把話連貫起來,幾度哽咽,任由眼淚流下,幾個鐘頭的無助終於得到宣洩,靠在門邊無力的哭泣,“文姨,文姨、、、我馬上送你去醫院,”聽完阮萌菲的話,譯翰楠二話不說的,抱起文姨快步走出別墅,跑車在雨裡瘋狂的前進!向著鬧市區的方向!
“病人的情況穩定下來了,但必須住院幾天,控制一下病情,這次突然發作,是藥沒了還是沒吃,這病不能馬虎啊,一定要樂觀的對待,切不能放棄!”戴著眼睛的男醫生,50多歲,看樣子是個教授級別的醫生,手裡拿著文姨的腦顱x光片,仔細的看,聲音沉穩的對面前高大的男子說著,每位病人對醫生來說,都是朋友,每次總有病人灰心的放棄自己的生命,這位老醫生語氣中帶有遺憾的味道!推了推眼睛,瞄著譯翰楠,“你是她兒子嗎?病人在生病的時候往往很需要家人的關心,平時多些陪你母親聊天,讓她放鬆心情,這樣病情也會早日好起來!清楚了嗎?”老醫生口氣嚴厲了些,卻又有著讓人不想抗拒的關心!
“恩,知道了,”臉有些臭的應了一聲,聽到這些話,他並沒感到意外,文姨是在3個月前經常頭疼,到醫院檢查,才知道腦裡有個瘤,發現得早,所以一直在服藥,開始譯翰楠也不知道,只是好幾次看到文姨吃藥,這才追問起來,每天文姨總是很樂觀,他也曾經告訴文姨,送她到國外做手術,可是文姨卻拒絕了,她說,這輩子失去了丈夫和兒子,還能得到譯翰楠的幫助,讓她留在了別墅裡,這已經讓她很滿足很滿足了!此生也不求什麼了,也許是親人都失去了,所以她對自己的病不害怕也不擔心,偶爾還開玩笑說,要是那天不行了,那也好,早點下去和老公兒子團圓,這時的譯翰楠也只能沉默,他欠文姨的是他做再多也還不了的!
“醫生,現在文、、、我媽的病到什麼程度了,可以做手術嗎?”好多年了,媽媽,母親這些字眼已經不曾出現在他的生活裡,這聲媽,他確實叫得有些心虛,“如果要做手術,是可以做的,不過現在突然發作,這近段時間不能做,必須等病情穩定下來才可以,”老醫生一字一句的,字字鏗鏘!
別墅裡,捲縮在沙發上,雙手抱住自己,這姿勢是人在極度沒安全感的情況最自然而然的姿勢,自我保護,雨還是沒完沒了,客廳裡,她就這樣安靜的和周圍的空氣融化在一起,等待著,心裡有那麼一點在期待著電話的響聲,期待他會打來電話告訴她一聲,文姨怎麼樣了?可是沒有,很安靜很安靜,一個小時,客廳裡站立的大鐘,敲響了,又一個鐘頭,大鐘又敲響了,如果她不呼吸,就算有人進來,也沒人會注意到她,一個被關在這裡,沒身份,沒地位,,沒人關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