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總裁的囚禁妻 第24章 彼此的指控
第24章 彼此的指控
凌晨2點,鐘聲迴盪在寬闊的客廳,是那麼詭異,雨聲小了,風聲大了,別墅外的樹影子被風吹得似張牙舞爪的群魔,嬌瘦的身軀靠在沙發上,捲起來,睡的極不安穩,夢裡,阮萌菲走在一條黑暗的道路,沒有盡頭,任她拼命的呼喊也沒有一個人,前面發出一點光,她像捉住救命稻草,奔跑過去,摔倒了,起來,又摔倒了,再起來,光就在眼前,可總跑不到盡頭,“救救我!”聲音從喉嚨裡喊了出來,一身冷汗,她驚醒了過來,衣服已被體溫烘了半乾,穿在身上極不舒服,捂著頭,從沙發裡坐起來,暈暈的...客廳裡沒人,燈還亮著,看看時間,自己睡在這裡已經3個小時了,她模糊的不知道自己怎麼睡著了,只是想等電話,知道文姨的情況!看樣子,那個男人還沒回來,也可能不回來了,起身關了燈,客廳一下成為黑暗的世界,熟悉的感覺和夢裡很相似,有些害怕的加緊腳步走回臥室,換掉一身溼衣服,坐在梳妝檯前慢慢把頭髮吹乾,長及腰部的頭髮像絲綢,很黑很亮,完全不遜色電視裡的廣告模特!
站在陽臺的落地窗前,朦膿的雨把玻璃洗刷得格外乾淨,雨水在玻璃上流動,非常美,遠處的車燈照過來,射進玻璃,非常刺眼,她用手阻擋了刺眼的光,她知道,他回來了,心跳的聲音聽得見,一下一下的,有力的撞著阮萌菲的胸口,客廳的開門聲,關門聲,樓梯的腳步聲,慢慢的接近臥室,咯噔、臥室門開了,男人用力的關上,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顯得有些疲倦的,走進浴室淋浴,阮萌菲依然站在落地窗前,身上的衣服明明換過了,可為何她感到冷,腳步一挪一挪的,挪向臥室門方向,眼睛卻緊緊盯住浴室門,那模樣就像浴室裡的男人會突然變成野獸跑出來攻擊她,還有幾步就可以碰到門把了,身後的響起男人的聲音,“你想去哪裡!”充滿磁性又有些冷冷的語調,冷眼看著女人畏畏縮縮的,準備奪門而出的樣子,他走過去,捉住她的手腕,這次很用力的,“給我過來!”阮萌菲被譯翰楠推倒在床邊,兩手趕緊撐住床沿,穩住失去平衡的身體,“你幹什麼!”她微怒的聲音指向男人,“文姨、、、她怎麼樣了,”站起來,腳步慢慢退著,拉開自己與男人的近距離,她還是放低語氣開口問譯翰楠,“她沒事,不用你擔心,你擔心你自己吧,”她退後,他上前,臉色冷峻,早前被打的兩巴掌,這氣他還留著呢,“你膽子很大,敢打我,”步步逼緊,“你不要過來,我、、、”一時間緊張,恐慌,詞窮了,阮萌菲快速的跑過他的身邊,想跑出臥室,“你給我過來,怕了嗎,啊!”譯翰楠一下把她整個人抱住推到床上,“媽的,你別以為我真不敢動你,”他語氣很冷,表情很兇的,完全是一個極端的暴力男臉孔,“你敢動我,我、、、我殺了你,”阮萌菲被他的話震住了,這段時間以來,他對她完全是一種似有似無的態度,她也是極其恐慌憤怒下才打了他兩巴掌,比起他對她做的事,這算什麼嗎,螞蟻撼大樹嗎?
“我打你又怎麼樣了,你讓你的手下見死不救,我看文姨也就是你的一個下人,或者和我一樣是個奴隸,你就是個混蛋,”不再讓恐懼佔據,她不會再對他唯唯諾諾了,這裡他是主人,對,但是她不會是他的奴隸,她有自己的自尊,“你說夠了沒有!”譯翰楠聽了她的話以後,怒氣簡直飆到頭頂,“我告訴你阮萌菲,你就是一個被我養著的女人,哪天我玩夠了把你給我的手下或者送回麗宮都是小事,沒誰會可憐你的,但是文姨,她會在這裡養老,因為她和你是不同的,她對我來說,她就是我的長輩,今晚那兩個手下不敢送她去醫院,那都是因為你,別忘記了,阮萌菲,你已經逃過了一次,你指望誰還會相信你!”男人的話字字句句像把利劍刺在了女人的心上,身上,滿滿的傷口,很疼很疼...
“是啊,我不過就是你譯翰楠喜歡玩就要,玩夠就扔的女人啊,然後呢、、、你就為了滿足你的自私,把我像鳥一樣關在這裡,你知道我的感受嗎,你心情好的時候就逗我一下,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咬我一下,譯先生,我是人,不是動物,更不是你的寵物,”阮萌菲強忍住眼淚,她知道哭沒用,倔強的臉與男人對視,眼淚一直在打轉,頭從剛才就感覺有些暈眩,現在倒好,什麼感覺都沒有了,麻痺了,她的人生如果讓這個男人這樣玩耍,早晚完蛋,到時真如他所願,沒人可憐她,可現在、、、同樣的也沒人可憐她!
“如果文姨對你來說是長輩,那今晚她出了這樣的事,你安得下心嗎,你說我騙你的手下,那你想過你自己的責任嗎,我冒著雨去求你的手下送文姨去醫院,他們說要你開口才可以,我求他們打了電話給你,可是、、、你關機了,我還是求他們啊,可是他們根本就不答應,我是什麼人,能求得動你的手下嗎,我只不過是你養著的一條狗,譯.先.生!”她哭得很厲害,每個字都是真真切切的把她的害怕無助說出來,自己獨自承受了這些,還要被這個男人如此侮辱,阮萌菲越哭聲音越小,最後只剩下和小貓一樣的嚶嚀,那種無助讓人聽了很是痛徹心扉,外面的雨聲更是隨著她的哭聲在伴奏,淡淡的,讓人憂傷著!
聽著她的指控,他走到床頭櫃,拿起剛才進浴室時隨手放在那裡的手機,推起屏幕,確實顯示一片黑屏,按開關鍵,屏幕亮起,顯示了3個未接電話,看看手機電池,滿格,此時,他緊皺著眉頭,把手機丟下,站在原地,看著床上還在啼泣的女人,有些懊惱的,雙手緊握成拳頭,深邃的眼一直看著女人,讓她哭,並沒上前去!
“我今晚在公司、、、還沒吃飯呢,”口吻像是對女人解釋,然後還加了句讓自己也委屈的話,其實剛才說出了那些話以後,譯翰楠就有些後悔,文姨的病情讓他在醫院就一直很煩躁,剛才看到阮萌菲想要躲開他的動作,更讓他不可控制的對她發脾氣,此時此刻,他真的理不清自己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感覺,他也承認關著她,只是為了讓她留在他身邊,而隱瞞她父親的死訊,只是為了保護她,可她卻一次又一次的激怒他,讓他總是對她怒言相向,對她,他應該怎麼辦,這是譯翰楠在心裡給自己的一個問號!
她沒有理睬他,剛才的話,男人讓她知道了,即使他在某些時候對她再好,哪一天玩膩她了,丟了她或殺了她,那都是有可能的事,那麼,何必呢,何苦讓自己的心裡總有那麼一絲飄渺的期待,期待什麼呢,期待他就算不回來吃飯也會打個電話回來嗎,別傻了,阮萌菲,這個男人是你惹不起的,他的好,只是暫時的,就像外面的雨,就算下得時間再長,也有停止的時候,等到太陽出來,一曬,什麼狂風暴雨都在一瞬間消失無蹤了,天空還是原來的天空,不會永遠是屬於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