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暖龍榻:暴君別亂碰 030 太后用刑

作者:浸月

030 太后用刑

眼看夜幕來了,天牢中的溼氣尤為繁重,鐵窗外時而飄來小雪,一沾上就刺骨的寒冷與徹骨的痛。蘇妖嬈蹲在角落,雙臂緊緊的抱著雙膝,面容平靜非常,可是心裡卻萬分焦急。

不說凌亦封身上的毒,光是晚上會冷,他受得了麼?

“給哀家開門。”過道上傳來傅太后這一聲怒吼,蘇妖嬈微微抬了抬頭,卻不知何時這身嬌體貴的太后竟然來了這牢獄之中。

“是,太后。”身邊伺候的獄卒立即得令開門,一把便將蘇妖嬈給抓了出去,加上沉鎖,就綁在刑房之中。

“膽子不小,居然敢毒害封兒。”傅太后坐在獄卒為她備好的紅木椅上,離蘇妖嬈十步之距,嗓音尖銳無比,顯然這次沒有打算要放她活路。

“奴才這般毒害皇上,自己也脫不了關係,奴才有這麼笨麼?”蘇妖嬈側臉冷哼一聲,反正已經為人魚肉,也不再講究什麼客氣禮數,規矩束縛。

“嘴硬,福喜,給哀家大刑伺候。”傅太后輕蔑的看她一眼,輕聲一句吩咐,而身邊的隨從得令,只得去拿了一邊案桌上擱置的長鞭,雖是有所顧忌,可還是一鞭狠狠的抽在了蘇妖嬈的身上,痛得她頓時皮開肉綻。

“太后莫不是趁著皇上未醒所以才私下來處置奴才的吧?”蘇妖嬈咬著下唇,不由的嘲諷出聲。

“是又如何?你不僅恃寵成嬌讓封兒成為炎國的笑柄,現在更是下毒加害於他,如果哀家再不拿定主意,這凌家的江山皇室的聲譽不是都要毀在你這個閹人的身上了?給哀家打,狠狠的打。”傅太后怒意滔天,可想而知她已經忍耐了多久。蘇妖嬈冷冷一笑,但並未再做任何反駁,暖榻是她的錯,不暖亦是她的錯,更大的錯就在於她為什麼要做夢穿越到這副殘破的身軀之上?

一鞭比一鞭狠,一鞭比一鞭重,痛得蘇妖嬈幾乎快要昏死過去,身上已經鮮血淋淋,全都滲在囚衣之上,如道道縱橫交錯的溝壑,印記深刻。

“你殺了我吧。”撐著稍許的氣息,蘇妖嬈嘴邊溢出點點血腥。

“想死?沒那麼容易。”傅太后揮動手臂,似乎提醒福喜要換一種刑具伺候方式,福喜會意,便拿起那已經被燒得通紅的烙印,朝著蘇妖嬈緩緩靠近,可就在這一時刻,一抹白色的身影忽然飛竄入內,一把奪過福喜手裡的烙印就燙在了一旁看守的獄卒身上。傅太后驚嚇著站起身來,卻見稻宇已經解開了蘇妖嬈身上的鐵鎖,將她攬在懷裡。

“不要管我,會連累你。”蘇妖嬈沒有力氣抬頭看稻宇的臉,可這熟悉的衣袍,她總是忘不掉的。

“我帶你走。”稻宇低沉的承諾,大手溫暖而有力,就攬著蘇妖嬈的細腰,就給她支撐的力量。

“稻國質子,哀家恐怕你帶著這個太監離去,稻國會從此陷入危機吧?”傅太后就命人堵在出口,心裡亦是詫異,沒想到這太監還和稻國太子有關係,莫不是?“毒是太子要你下的?”

“跟他無關。”蘇妖嬈連忙將稻宇推開,可是雙臂無力,卻踉蹌的倒在了地上。

“還說無關,分明就是如此。”傅太后顯然認定已經看到的事實,亦是帶著福喜朝後退上幾步,讓後面備好的弓箭手圍了上來。蘇妖嬈一見,頓時慌了,連忙撐起身來道。“毒是我下的,跟稻宇無關,如果太后夠明智,自然不會為難稻國太子。”

“今日,我就是帶走這個太監又如何呢?”稻宇扶起蘇妖嬈,就冷冷的一笑,狹長的雙眼異常好看。

“你要因為我挑起兩國戰爭嗎?”蘇妖嬈抓著稻宇的衣襟,眉宇全是認真。

“那又如何?”稻宇話中有話的反問。

“我憑什麼?稻宇,回千赫宮,這裡的一切跟你無關,自然我也不希望未來的兩國戰爭跟我有關,走吧。”蘇妖嬈還是倔強,雖然她不知道這其中還有多少厲害關係,可她唯一清楚的便是,自己不能輕易的打破這樣微妙的關係。

“來人,帶稻國太子回宮。”太后亦是透徹,不敢輕易出手,只能先放過稻宇了。

看看蘇妖嬈這一身的傷,稻宇嘆了口氣,這性子真的和媸舞有太多相似之處,倔得讓人根本無從拒絕。站起身來,稻宇緩緩的走出天牢,並不需要任何人帶,而這剩下的殘局,蘇妖嬈預料,她會更不好過。

“來人,給哀家拉去五馬分屍。”

“哎呀,這是怎麼了,怎麼了?”這本是一個死局,卻不料榮喜此刻卻帶著幾個太監走入了天牢,見到傅太后,自是恭敬的哈下腰去。“太后吉祥。”

“榮喜公公來,難道是皇上醒了?”傅太后心裡猜測。

“太后娘娘,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一個太監計較?來人,送太后回宮。”榮喜站直腰身回答,這話語雖是恭敬,可卻帶著稍稍的強勢之意,傅太后以為是凌亦封的主意,臉色陰鬱不堪,可還是隻能訕訕的轉身離去。

“小玄子,你沒事吧?”見太后離去,榮喜這才趕緊去扶。“皇上也就將你打入天牢,卻並未要你受這般的罪,獄卒,還不給咱家去查,到底是那些王八羔子做過壞事?還不給咱家處理了。”榮喜衝著天牢大喊,顯然是怒了。

“也就師父真心疼愛奴才。”蘇妖嬈感動,亦是感嘆。

“太后那帳,咱們早晚算回去。”榮喜將她置在椅上,又倒上一杯清水遞上。“皇上的毒是解了,可全身冰冷,恐怕還是你才有辦法。”

“先容奴才回房梳洗吧,這樣子,只怕觸犯龍顏。”蘇妖嬈低聲的央求。

“好,可是要快,等皇上沒事之後咱家再找御醫給你好好的瞧瞧。”榮喜點了點頭,連忙將她扶起了身來,只是這一身的血跡斑駁,卻顯得尤為的觸目驚心。“這太后,真不是個人。”

“可她畢竟是太后。”蘇妖嬈喃喃的道,可或許就因為有她這樣的母親,才會有如此殘暴嗜血的凌亦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