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影 第五十五章 意外之外
第五十五章 意外之外
蕭一宏沉吟著說:“小高,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也不是在你面前裝正經,但這幅畫我不能收。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高哲堂疑惑的望著蕭一宏。
蕭一宏接著說道:“我們是自己人,來日方長,心裡有數就行了。好鋼用在刀刃上,你應該拿這幅畫去派更好的用場。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高哲堂腦海中電光一閃,霎時間明白了蕭一宏話中的意思,但是他還是猶疑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著說道:“這……好嗎?我也不知道關主任是否喜歡收藏古畫,老領導,你剛才不是說了關主任清正廉潔,從不接受任何人的禮品,我送畫給他會不會弄巧成拙?”
蕭一宏笑了笑說:“你又不是送錢送物,算不得行賄。你這幅畫是贗品,在不懂行不識貨的人眼中一錢不值。”說到這裡的時候,蕭一宏頓了頓接著說道,“老關這個人一輩子除了搞科研課題之外,就是喜歡收藏古玩字畫,從忙碌的狀態中閒了下來就擺弄這些字畫古玩,年積月累的就成了一個行家高手,並樂此不疲。”
關鍵主任確實是一個很正值傳統的人,自己堅持原則,保持清正廉潔,不貪不佔,他也是相當級別的幹部了,可是對別人搞請客送禮,迎來送往這一套了,甚為反感。
當晚高哲堂回到駐京辦的賓館,叫來了駐京辦主任,讓其聯繫關主任,駐京辦的人收到指令,馬上有所動作,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他們早出晚歸,馬不停蹄的奔波活動,各種應酬活動和飯局,忙得天昏地暗,不可開交,可是最後還是預約不上關主任。
駐京辦反饋的信息是:關主任不僅滴水不沾,脾氣更是大,而且動不動就會發火,駐京辦的人幾經波折,終於逮住了個機會和關老見上面,可當下面的人見到關主任的時候,還沒有來得及說目的的時候,就都給關主任給罵了出去,弄得灰頭土臉的,很沒趣。
高哲堂躺在駐京辦賓館的床上一邊聽音樂一邊琢磨,可對這位倔脾氣的關主任,他實在沒有沒有半點辦法,一籌莫展,很自然地掏出一支香菸,點燃,的抽了起來,高哲堂有一個習慣,每當深入思考問題時就會抽菸,可如今這根香菸卻帶不了一絲半點靈感。
這個時候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高哲堂看了看手機來電顯示,手機屏幕上閃爍發亮一個陌生號碼,一看號碼是從京城撥過來的,但卻十分陌生,稍微停頓了一下, 就按下接聽鍵:“喂,我是高哲堂,您是哪位?”
“高市長,我是錢惠人。”
對方自報家門,高哲堂頓時有了印象,說起來自己在上任近江的時候還與其碰面,可是高哲堂對這位往日的部屬並沒有什麼好感,高哲堂幾乎就要脫口而出道,“我在開會……”猛然間又想起自己現在北京出差,想必這位錢總對自己的行蹤也瞭如指掌,深入想一想,畢竟近江市今後的發展還離不開這些商人,於是,他轉換口吻說: “哦,錢總,你有事嗎?”
錢惠人說:“是這樣的,我回到北京處理幾個業務,聽說高市長現在京城,所以向您彙報一下工作。”
高哲堂沒理由拒絕,但不管怎麼說,搞好資本資源關係總不是壞事一件,也要聽聽這位錢總有什麼工作能向自己彙報:“那你上來找我吧。”
錢惠人說:“高市長,情況特殊,你能不能下來酒店大堂,時間有點緊,越快越好,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我和他聯繫過了,這個點他也快到了。”
高哲堂聽錢惠人讓自己去找他,心裡有點不痛快,自己堂堂一個市長只有吆喝別人、命令別人的份兒,今天這個錢惠人真是有點過了頭,竟讓自己前去找他,可是會念一想,錢惠人在官場上呆過一段時間,在商界也是靠人脈關係起家,早該八面玲瓏,總不該如此沒有分寸,既然叫自己去會面,肯定是有苦衷,於是,他疑惑的問道:“錢老闆,你要帶我去見誰啊,神神秘秘的。”
錢惠人說:“高市長,您就聽我的安排吧,我不會害您的。見了這個人,您這趟來北京可就算是不虛此行了,絕對會有大收穫!”
一路上,錢惠人對要見的人隻字不提,高哲堂也沒有多問,他心裡也清楚,錢惠人從商多年,在北京家業也不少認識幾個部委的幾位領導也不足為奇,如今這架勢看來是要帶自己去拜會這些他相交的京官。
高哲堂心想:能多結識一些京官,擴展自己的人脈資源總是好的 。可讓高哲堂感到氣憤的是,錢惠人把他帶去的地方並不是部委的家屬小區,而是一家豪華氣派,霓虹閃爍,五光十色的夜總會。
車剛停穩,馬上有身著制服的服務生上前來為錢惠人開了車門,又笑著和錢惠人打招呼:“喲,是錢總來了,您可是有日子沒來了,我們老闆可是天天唸叨您啦!”
此時,看到眼前富麗堂皇,奢華典雅的夜總會,高哲堂火從心中冒,臉頓時拉了下來,黑得發紫。
反觀錢惠人顯然和服務生很熟悉,笑罵道:“你個小鬼頭,就你這張嘴會說話,去,幫我把車停好!”說著掏出一張嶄新的百元大鈔隨手扔給服務生。
服務生雙手接過鈔票,笑得嘴都合不攏,“交給我了,您就放心吧!”
錢惠人也留意到了高哲堂的不快,再一次說:“高市長,您就聽我的安排吧,你是我的老領導,我不會害您的。”
高哲堂聽錢惠人如此說來,也不好發火,也只好由得錢惠人領著走。
此時,一個身著白色襯衣,黑色短裙,肌膚如雪的美豔女子走上前來招呼說:“錢總您好,您訂了房間嗎?”
錢惠人毫不猶豫的說:“你帶我們去三號房間吧。”
女子點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嫋嫋婷婷,風擺楊柳一般走在前面帶路。
一個氣質文靜,舉止優雅的女孩子正坐在鋼琴前面彈奏《夢中的婚禮》,悅耳的琴聲在大廳裡流淌,縈迴,氣氛溫馨,祥和,恬淡,與一般夜總會里喧囂吵鬧的景象大相徑庭。
高哲堂平靜地說:“錢老闆,你好像對這裡很熟悉啊。不過這裡好像和一般夜總會鬧哄哄的樣子有很大的區別。”
錢惠人笑著說:“老闆,這裡確實不同於一般的夜總會,這裡實行的是會員制,不是說有錢就可以來這裡消費的,能來這裡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修養的人。”
高哲堂對錢惠人改口稱自己為“老闆”一點也不奇怪,這是在為尊者諱,在娛樂場所為了避免洩露領導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一般都以“老闆”相稱。
錢惠人附在高哲堂耳邊輕聲補充一舉一動說:“這裡的會員要麼是億萬身家以上的富豪,要麼至少是司局級以上的領導,其它人是進不來的。”
此刻,高哲堂似乎揣摩出點門道,臉上那不快也隨即消失了。
兩人緊隨那位女子七彎八轉,穿過幾道走廊來到一間闊大豪華的大包廂內。一個妖豔的絕色女子面若冰霜,一邊整理著凌亂的衣衫一邊向門外走去,另一個身材瘦小,滿臉絡腮鬍子的年輕男子正斜靠在酒吧的沙發上,閉目養神,一臉的悠然自得。
見此情景,高哲堂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心中怒火再次萌生,偏頭怒視錢惠人,可是這位錢總胸有成竹地無視了高哲堂的眼神,上前輕聲喚道:“胡總,我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