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影 第五十六章 官場緣分
第五十六章 官場緣分
那個被稱做胡總的年輕人慢慢睜開雙眼,擠出一臉笑容說:“喲,錢哥來了,失敬啊失敬,還請哥哥多包涵!”
錢惠人滿不在乎的樣子說:“我們兄弟之間客氣什麼。請記住本站的網址:。”接著他又介紹高哲堂說:“胡總,這位就是我常給你提起的高哲堂,近江市高市長,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老領導。高市長這次到北京來出差有一個心願,就是希望老爺子能安排時間接見一下。”
高哲堂心中“咯噔”了一下,這錢惠人這個度也過了點吧,這拉套熟也就算了,可拜見“老爺子”什麼的,這算什麼事?頓時,高哲堂胸中怒火升騰,但是又覺得在這樣的場合不宜發作,強壓心中一觸即發的怒火。
胡總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高哲堂,伸出一隻手來和他輕輕握了一下說:“哦,是高哥啊,你好。總聽錢哥提起你,你們遠來是客,哪天我給兩位哥哥接風。”
高哲堂望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也就是二十出頭,一副吊兒郎當,大大咧咧的樣子,這個高哲堂的第一印象就是眼前的年輕人太狂妄了,他的架子似乎比省委書記還要大,心中自然不悅。
高哲堂衝胡總點點頭,笑了笑,並沒有說話,腦子中快速掃了一遍京城部級的“胡”姓幹部,“胡”姓的部級幹部不少,可委實想不出那個幹部和眼前這個年輕人能掛上鉤。
此時,那個被稱之為胡總的年輕人面露難色說:“錢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只是老爺子這兩天身體不舒服,不便見客,恐怕不好安排啊。”
錢惠人似乎沒有聽見胡總的話,笑眯眯的說:“胡總,上次你看中的一條藏獒我帶過來了,就送給你玩吧!”
胡總一聽此話喜出望外,連聲說:“錢哥,你可真夠意思。沒說的,有什麼事情要辦包在我身上。”
錢惠人和胡總推心置腹,輕聲說,大笑和,舉杯頻頻,其樂融融,高哲堂楞在一旁,實屬難以融合,此時,他的眉頭輕皺。
離開包廂,高哲堂坐上車用調侃的語氣問錢惠人:“錢老闆,你一直說要給我介紹一位重要人物,這個所謂的重要人物就是我們剛才見過的胡總,那個吊兒郎當,傲慢狂妄的年輕人?”
錢惠人一邊掛檔驅動汽車一邊笑著說道:“高市長,胡總雖然是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花花公子,可是人家背景深厚,經歷不凡啊。他曾經在部委機關工作,不到三十歲就是處級幹部了,後來他厭倦了朝九晚五的機關生活,向組織上遞交了辭職報告,說是要體驗一種全新的人生,然後就下海經商了,後來又加入了美國籍。胡總憑藉他父親的影響力和自己在官場上積累的各種人脈關係,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財運亨通。同時還能享受外商的優惠政策。就這個群星璀璨夜總會也是他物業,每年賬上至少有上千萬的利潤,他平時為別人牽線搭橋,拉幾個工程,倒幾塊地皮,收入不菲,既不操心又不受累,錢卻像流水一樣嘩嘩進了腰包,比那些開大公司的老闆過得還滋潤,活得還瀟灑……”
錢惠人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胡總的發家史,高哲堂顯然有些不耐煩了,出言打斷道:“錢老闆,胡總怎麼賺錢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對一個美籍華人毫無興趣,甚至可以說很反感,你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這個人。”
錢惠人笑了笑說:“高市長,您別急,我這馬上就要說到正題了。我剛才和胡總談到老爺子,希望老爺子能抽時間接見您,您知道老爺子是誰嗎?”
高哲堂沉默不語,明顯他對錢惠人今晚所作所為非常不滿,或者說是反感。
錢惠人看了看高哲堂,見他似乎還在聽自己講話,才輕輕說出一句話來:“高市長,你不是想拜訪關鍵關主任嗎?”
高哲堂一聽,滿臉詫異,望著錢惠人,心裡暗暗吃驚。
錢惠人接著說:“胡總的老爺子以前是關鍵關主任的領導,對關主任有知遇之恩。”
話說到這個份上,反應再遲鈍的人也明白其中的含意是什麼了,高哲堂警惕地問道:“我聽到你剛才跟他說什麼藏獒,藏獒跟見老爺子有什麼關係嗎?”
錢惠人說:“老爺子可以說是胡總的一項重要資源,既然是資源就要用來作利益交換。胡總如果無利可圖,人家憑什麼安排我們見老爺子!胡總見過我買的一條藏獒,他很喜歡,我就送給他了。這條藏獒可是值好幾百萬啊,胡總是內行人,他知道這條藏獒值多少錢。他是一個按遊戲規則辦事的人,收了禮就會替人辦事。”
高哲堂深感震驚:“你是說就為了讓胡總安排我和老爺子見上一面,就送一條價值幾百萬的藏獒給他?如果是這樣,我堅決不和老爺子見面!”
錢惠人似乎完全能夠理解高哲堂的心情,他主動替高哲堂打消顧慮說:“高市長,您就放心吧。我之所以送一條天價藏獒給胡總,更主要的原因還是我想結交他這個朋友,和他成為生意上的夥伴,這是我和他之間的私交,和您並無關係。”
高哲堂點了點頭,再也沒有接過話茬,而是合上雙眼,似乎在閉目養神。
不得不說一下,這個胡總看似大大咧咧,不靠譜的樣子,可到底還真實個拿人錢財替人解難的主,他收到錢惠人送去的藏獒以後,很快就安排高哲堂和胡老爺子見面。
第二天下午,錢惠人興沖沖的跑來向高哲堂彙報說:“高市長,胡總給我打來了電話,他說老爺子準備在明天晚上接見您。”
高哲堂聞聽此言也感到很興奮,他說:“哦,這麼快嗎。可是我還沒來得及做好準備啊。”此時,高哲堂對錢惠人也有了新的看法,“老錢,胡老爺子都有些什麼愛好?第一次登門拜訪,總不能空手上門啊。”
雖說高哲堂這幾天通過駐京辦的資源庫掌握了相關領導的個人喜好特長,可是這胡老的資料還真不多,可以說是一筆帶過,高哲堂也只知道胡老最後是在副部級下來的老領導。
錢惠人搖搖頭說:“高市長,什麼禮物都不用準備。我聽說老爺子是一個很正統的人,他當年在位時兩袖清風,不貪不佔,最反對別人搞請客送禮,迎來送往這一套了。”
高哲堂心想:老爺子自己堅持原則,保持清正廉潔,可是他的兒子卻是唯利是圖,什麼錢都敢掙,這真是一種諷刺:“胡老,他沒有什麼的喜好嗎?”
錢惠人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事,說:“對了,還差點忘記了,早上時候我聽胡總提過胡老對圍棋深有研究。說胡老自從退下來以後,一下子從忙碌的狀態中閒了下來,再也沒有那麼多會議要參加,沒有那麼多文件要批閱,也沒有那麼多工作需要他指導,感覺很不適應,閒極無聊就開始研究圍棋,慢慢的竟然痴迷起來。”錢惠人說道這裡,頓了頓,望了一眼高哲堂,又接著說道,“高市長,前一段時間胡老爺子身體不適,一直在住院療養,前天剛出院回家,再過幾天老爺子又要到青島和大連去旅遊休養。您來的時間可真是趕巧了,早一步或晚一步來都可能見不到老爺子,這說明您和老爺子是有緣分的。”
高哲堂瞟了一眼錢惠人,悠悠地拿起香菸抽出一根,若無旁人地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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