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小農女 第67章 助力
第67章 助力
人群似炸鍋了一般。
香薷從來沒用過的擔憂,這兩個小崽子怎麼會這個時候出來!
秋生那竹子做的小弓箭本來就沒有什麼殺傷力,胡亂射出去幾下就沒有了準頭,更何況對著的都是寫粗俗的婦人。
很快的就被人追打。
香薷的腳步僵住,很想下去護著他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那奔跑,心裡從未有過一刻的慌亂。
原來在乎的人,往往都是自己的罩門。
不知為何,追趕的人有人撲倒在地上,那兩個小的還在得意的大笑。
香薷定睛一看,原來那纏著了繩子。
可惜這一笑,就被人拎起來,掙扎著連地都下不來。
那摔倒在地上的婦人揚起巴掌就要招呼過去。
香薷怒喝,“你動他一下試試!大哥竟然能夠請得來神仙,你掂量掂量!”
此時哪裡管得了別人信不信,反正信口胡謅就是。
麥冬堪堪躲過這麼一巴掌,一聲不吭也不掙扎,眼睛轉來轉去。
一旁有人幸災樂禍,“香薷,這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把見餘媳婦還過來,搭上那個吳英亮媳婦,我們把這兩個小的還給你,不然就扔進這池塘泡了!”
香薷本能的要反對。
哪裡想到聽見動靜的雙嬸子,由蓮房攙扶著出來,“我換!讓秋生跟麥冬過來!”
秋生掙扎不已,讓拎著他的婦人也沒有力氣,扔在地上還叫道,“娘,我弟弟沒事吧,等爹回來打她們!這群惡婆娘!”
身上被踢了一腳。
麥冬原來一動不動,見那婦人稍有鬆弛,就奔過來對著踢人的婦人,狠狠咬了一口然後頭往肚子上拼命撞了一下,自己跌坐在地上,跟秋生縮在一處。
那婦人沒成想這小子還能有這份氣力。
什麼鬼神這時候都忘記在腦後,只剩下惱羞成怒。
雙嬸子在那急得很。
眼見的那扁擔就要往兩個小的招呼過去,香薷甚至想把手上的菜刀飛出去了事!
正在這時,那舉起扁擔的婦人驚叫一聲滾進了池塘裡,一株荷花零落在一邊,又在水面上撲騰著,幸虧在邊上被人拉了上來,渾身滴著水。
一聲幽幽的嘆息傳來,“好好一池子水,就這麼糟蹋了……”
從那竹棚一邊的樹上,躍下一個人影,一身靛藍鑲銀絲袍子,有些微微放光。
這些光在香薷看來,全部都是希望。傅東辰出來的這一刻,她莫名的感到心安。
沒想到這個時候會出來,那婦人哆嗦著問道,“傅……公子,你怎麼會在這?”
傅東辰冷冷一笑,“我怎麼會在這,這地方我花了銀子買了,在一旁樹上睡個覺都不得安穩,我怎麼能不在這,是不是不在這,又要把人往我的池子裡頭泡了是吧,村婦刁蠻,縣太爺也拿你們沒有辦法了是嗎?”
原來剛才竟然是一直在。
或許是他的表情不似動怒,竟然還有不知死活的去問,“公子,你看上頭可是有人隨便進去了,我們不過是想著去拖出來,這身上有孕的人晦氣呢,你看那樣子,沒準會在這小產!”
傅東辰看著雙嬸子的模樣,見香薷臉上盡是擔憂懼怕,什麼時候都沒有見過她這副模樣,莫名心裡也跟著擔憂,“飛青,你去把吳老頭叫過來!”
說完看了香薷一眼,“虧我還讓你幫著看這小地方,自己的屋子被人砸了還不曉得,就這點本事……”
這話聽著是責備,卻是親暱的很。
周遭婦人有些傻眼,已經有些人在傅東辰的冷峻眼光之下發抖。
秋生跟麥冬跑過去,雙嬸子見秋生沒事,再也沒有多餘的地方,倒在了地上。
蓮房趕緊扶著她躺好。
那群婦人見討不到便宜就要走。
卻發現已經被幾個侍衛擋住了去路,都不知道是怎麼就突然冒出來的,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不由得更加恐懼,硬著頭皮回來求,“公子,這跟我們無干啊,還是放我們回去。”
傅東辰冷淡問了一句,“你們想回去?”
那些人自然是巴不得的點頭。
傅東辰卻是再也沒有看她們一眼,自然有人接下去說道,“也行,這屋子好好的被毀了,一人拿十兩銀子出來,修好再說。”
十兩銀子!這一群人就是一兩百,就是瓦房都不成問題了,還是地主家的那種瓦房,不過一個稻草棚子要這麼多銀子!
“那破房子怎麼值當……”
“二十兩!”冷麵的僕從並沒有多講道理的意思。
沒有人敢吭聲了。
當首一個人看著是有些銀子的,決定不吃眼前虧,“那我們回去湊錢!”
這打的是什麼主意,怕是要偷溜回去再說吧。
只可惜如意算盤打錯了地方。
傅東辰都懶得吭聲了,一步步的往香薷那頭走去,一旁的侍衛面無表情,“想回去籌錢可以,一人先領二十板子!”說完自動的拿起來他們拿來的鋤頭或者扁擔。
這些孔武有力的侍衛,打下來二十板子,哪裡還能有命在,登時鬼哭狼嚎一片。
傅東辰看著香薷的神色很是複雜,異色閃過。
香薷這時候是真正的感激,以前的種種彷彿都不存在了,沒有哪一次,比這一次出來解救讓她更感恩戴德,要不是他,麥冬要是被打,自己又能如何?
千言萬語卻是不懂得說什麼,只得道出一句,“傅東辰,多謝你。”
想想似乎不夠分量,“不管如何,要是有什麼事情,儘管叫一聲,我不能保證幫得上多少,至少會像對大哥五姐幾個那般。”
傅東辰的心沒有的就漏跳了一拍。
像大哥跟五姐那般?那個木訥的漢子跟那個軟弱的姑娘?這丫頭心裡頭竟然把自己當做那般?原本該不高興的,為什麼卻還有些雀躍?
這種感覺很奇怪,他只是吐出兩個字,“夠了。”
說完就扭頭到一邊,平復。
香薷卻是一臉的莫名其妙,不過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怎麼就被他喝止了呢,夠了!
什麼態度!
便是不再理他,自顧自的鬆一口氣下來。
誰知道傅東辰卻是眼睛眨了兩下,突然又扭頭笑了笑,湊到跟前,“那你欠我一個人情,日後我要是讓你做什麼,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怎麼看都是有些奸詐的樣子,香薷卻是沒有皺眉,“只要能夠做到說就是,究竟是啥?”
哪裡想到某人卻是又不吭聲了。
婦人鬼哭狼嚎起來,卻也是無可奈何。
香薷這個時候也沒有心思想著傅東辰的話,飛青很快的就帶著吳大夫過來,把脈施針,問清事情緣由,看蓮房的眼神就閃了閃。
心道不好,香薷有些心虛的問道,“大夫,可是?”
吳大夫搖搖頭,“驚嚇過度,大人倒是沒有問題,至於肚子裡的……”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勁,雙嬸子聽到這話之後抓緊大夫的手,“大夫,求您保住孩子……”
一句話又暈厥過去。
香薷見他面有不忍之色,抓緊機會急促又問,“大夫,可是有什麼法子,您可千萬試試。上回您讓我找的草藥,等這邊事情一結束我就去找!”
上一次阿珍婆出事,香薷那麼快的把草藥採回來,之後吳大夫就一直來問,甚至要花錢買上一些藥草,香薷卻是有些擔憂,這吳大夫看著保養甚好,面色紅潤,要不是那白鬚白髮,總會給她一種狡黠的錯覺,而這份能耐要是用的不好,說不定會帶來什麼磨難,只是說自己運氣好罷了,再說她自己都不確定,到時候究竟能不能找到。
這個時候,顯然顧及不來太多了。
蓮房見此,啪嗒一聲跪在地上,“大夫您行行好,千萬保住這個孩子吧。”
吳大夫聽她說完,面色不虞,落下臉色,沉靜的說道,“姑娘把老夫當成什麼人了?這採草藥……這倒是!倒是還有一個法子一試!”
香薷先是心裡忐忑,本來已經是有些不甘,沒有想到峰迴路轉,這大夫倒是還有一個法子,“什麼?”
“你要是找得到喜鹹草,倒是還能試試,三天,我每天過來施針吊著,不過三日之後還找不到,這人……你們自己看著吧。”
又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見暈厥過去的雙嬸子,香薷也是左右為難,她自然是知道雙嬸子想多要兩個孩子的,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多子意味著力量,大族之家有說話的權利,而要是人丁旺,自家在族裡也能出力自然說得上話,況且還是這樣的時候,等他們老了一點,單單的靠秋生顯然是不太可能的,村子裡這種錯綜複雜的關係,還真的是不好說。
而自己要是幫著她下了決定,等吳英亮回來,又該如何交代。
幸虧她沒有糾結太久,就聽吳大夫說道,“給你一天時日,明日這時找不到,就要換別的法子。要真的是用針吊上三天,說不準能不能活命。”
說完就出了門,見竹棚後面的傅東辰背手而立,在這荷塘微風之中倒是瀟灑,經過的時候有些憤憤,“我的醫道都要被你毀了!”
傅東辰皮笑肉不笑一下,又轉身過去,倒是吳大夫自己跺跺腳,無奈走了。
見這頭沒有什麼大礙,蓮房跟香薷兩兩相望,疲倦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外頭一陣接著一陣的腳步聲傳來。
香薷心口再次發緊,可別又出什麼么蛾子!能消停一個時辰喘口氣嗎?
雖然這麼想著,她還是強打精神迎了出來,卻見是韋老爺子,韋克儉,跟一眾吳家人奔了過來。另一邊是帶著人的紫草,不管不顧的飛奔而至。
放鬆下來她的腿突然就那麼一軟,直直坐在竹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