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師兄一般黑 媚姬失蹤

作者:紅塵幻

媚姬失蹤

養心殿內,荷塘石橋,幽靜深翠,光影漣漣。

皇甫流雲緩緩抬起眸子,目光淡淡掃過面前倒酒的女子。但見少女裝扮的極為端莊秀麗,雪肌雲鬢,白玉為骨,輕紗若舞,媚色極佳,盈盈清麗,尤其那一雙妙目看過他時流波萬種。正是出雲國第一美人尹雪兒。

少女倒酒之後盈盈施禮,便坐在亭中慢慢撫琴。

對面,太后一臉淺笑盈盈,舉著酒盞道:“雲兒已很久沒有陪哀家一起飲酒了,哀家不是說你,雖然你貴為出雲國的太子,心懷天下事,不過自己的婚姻大事也是要認真的啊!”

皇甫流雲端著酒盞,微微欠了欠身道:“雲忙於政事,忙與父皇分憂,無暇分心兒女之事!”

太后笑眯眯道:“好吧,既然你無暇分心,那麼哀家便替你操心好了!雲兒,你已經二十七歲了!別人在你這個年紀早已是妻妾成群,兒女繞膝,而你又是皇族子嗣,如今貴為太子,更應該注意子孫大計,我且問你,你覺著哀家這位乾女兒如何呢?”

“尚可!”皇甫流雲淡淡道,但見他垂著眸子,看不清他的神情!

聞言,尹雪兒抬眸看了一眼皇甫流雲,神情微有媚色,眸光閃耀,難掩開心之情,如今有太后在這裡推波助瀾,相信她的夢想很快便要達到。畢竟皇甫流雲剛剛繼任太子之位,朝中勢力不穩,僅在江湖頗有勢力,南宮皇后與上官貴妃二人又對他虎視眈眈,若是太后成為他的後盾,相信他很快勢力便如日中天。

太后也不拐彎抹角,接著道:“雲兒,尹雪兒是我的乾女兒,有朝一日我的便是她的,而她頗有母儀天下的風範,聰穎美麗,落落大方,又有神龍宮聖女的名銜,如今你貴為太子,日後很需要賢內助來幫你打理一切,不如讓她當太子妃如何?”

皇甫流雲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微微一笑,他仰頭望著身旁的皇太后,神情坦然:“多謝太后的美意,不過流雲的身邊不乏紅顏知己,絕代佳人,若是把女人娶回府內,倒是感覺不自在了!”

“你這是在拒絕了?”太后的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我沒有興趣接受,試問……當初皇甫流星與她退婚的理由是什麼?”皇甫流雲深不見底的眼眸抬起,似漫不經心的問道,言訖,太后與尹雪兒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太子殿下,雪兒有一言相告,雪兒自知身中梅瀾香的劇毒,然而聖女身份卻是天下獨一無二的,請太子三思!”尹雪兒已顧不得矜持,緊緊抿著嘴唇道,雖然她的面容需要他的易容膏,但她修飾後的美貌又有幾人能及?聖女特殊的身份與地位讓天下眾雄覬覦,光是她的名聲與噱頭都足矣讓天下男人俯首稱臣!但凡有野心的男人都不會拒絕她的。

皇甫流雲慢悠悠的笑了笑,忽然斂容敝衽,淡淡道:“出雲國第一美人的來歷我不想過問,你若是想冒充神龍宮聖女,不要在我面前冒認,真正的神龍宮聖女的本事絕非你能辦到的,還有,不要自視過高,要知道我對水性楊花的女人不感興趣!”

話音一落,尹雪兒的心涼了半截,面色煞白,竟與她雪白的衣衫同色,然而面頰遮掩傷疤的修顏膏卻與面色成了驚人的對比。

“雪兒姑娘,莫忘了使用修顏膏,切忌大喜大怒!”皇甫流雲目光淡淡掃過她的面容,並沒有避諱自己蘇白衣的身份,緩緩道:“若是你還想從我這裡得到修顏膏,就要替我辦事!休想從別的途徑入手。”

“我沒有……我只是……”尹雪兒羽扇般的睫毛微微顫動,很想告訴他自己的愛慕之意,然而卻看到他眸中冷淡的神情,如何不明白他對自己無心無愛,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罷了!

“公子,林雪顏究竟有什麼好?”尹雪兒咬牙切齒問道。

如今,只要是林雪顏擁有的,她都不希望林雪顏得到,然而她聽說鬼面郡主竟然是林雪顏,甚至出雲國眾人幾乎都知道林雪顏的名聲,對她的事蹟津津樂道,勢頭竟直逼她這個出雲國第一美女,讓她非常不甘心。

皇甫流雲長身而立:“林雪顏的事情與你無關!”

尹雪兒咬著嘴唇退後兩步,這回答徹底粉碎她的一切希望。

然而太后神色一變,言語不善道:“好你個皇甫流雲,竟然敢違抗哀家的意思!你這個太子之位究竟還想不想坐長久?”

“太后稍安勿躁,記得當年您曾生過一場大病,身體有隱疾,難道不怕舊疾復發嗎?”皇甫流雲淡淡恭敬的說道。

“隱疾?哀家哪裡有什麼隱疾?”太后蹙起眉頭,心中卻有些恍惚。

“閣下當然沒有隱疾,只因你並不是真正的皇太后,我想這些你更比我清楚些,對不對?”皇甫流雲抿唇一笑,漂亮的黑眼珠如黑色水晶,烏亮而沁人,面上猶自帶著笑,然而當太后與他那洞悉一切的目光觸上,頓時覺得渾身一涼,心中不由顫了顫。

“休得胡言亂語?”太后陰冷一笑,看似蒼老的眸中卻閃爍著殺伐決斷的冷酷輝光。

“不論我說什麼,只要你還留在宮中的話,只怕時日無多。”皇甫流雲負手而立,同樣都是易容術的高手,這個太后的真假他如何不知,不過此人的易容手法絕非中規中矩的手段,而是練了邪功走火入魔所致,誤打誤撞,若是與縮骨之術配合,可以偽裝成任何人,哪怕是七歲的孩童。

“皇甫流雲,你什麼意思?”此時太后對他怒目而視。

“閣下可以運功試試,當內息通過丹田時,會不會感到身體隱隱作痛?還有閣下在這後宮中每日身體舒適否?”皇甫流雲淡色素衣顯現絕代雅緻,清風吹拂他的衣衫,身形在白紗的籠罩當中似幻似真,林間偶有花瓣飄落在他身上,更是翩然若仙。

“等等……你……對我做了什麼?”太后對自己的身體當然瞭若指掌。

“我不過在你的龍涎香中放了些慢性毒藥而已,無色無味!三年後發作便會毒發身亡!”皇甫流雲眉眼柔和,一派平淡的道:“不論你在皇宮有何目的,但是只要是我執掌天下,便不會有你的容身之地。”

“皇甫流雲,你很好,非常好!竟敢在我的龍涎香內投放毒藥,不過是區區小輩而已,簡直太放肆了!”太后面目猙獰道。

“我奉勸閣下還是儘快離開,三年之期還剩半載,若是今日離開的話,還能恢復一二,否則閣下便等武功盡失罷!”

“很好,很好!我活了百年竟然會載在你這小兒手裡,日後你會為此而付出代價的!”太后大笑一聲,身形一縱,身影瞬息消失。

“師傅……”尹雪兒顧不得自怨自艾,連忙追了出去!

皇甫流雲站在荷塘石橋上面,臉容如玉,目光無喜無嗔,嘴唇微微勾起優美弧度,黑寶石般的眼眸好似泛著一層淺淺微光,天色漸暗,月明星稀,夜幕降臨。真是一個孤獨的夜啊,自從那人死後,他在世間便越發的寂寞。

無極閉著雙眸,天地間彷彿一片混沌,世間一切都與他無關,而他幾乎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終於,觸探到了無我的初禪天境界。

無極是閒散居士,此生喜歡參禪,於是不吃不喝,閉關禪坐便是半載,然而在打坐中不知不覺就過了很久,耳畔傳來彈指一響,終於出關,卻仍然有點餘性未消。

當他走出幽谷,來到無極門大廳內,發現故人們竟都在此地等待。

無影,鬼醫,御獸,毒聖,神算都出現在無極門內。

“諸位,真是好久不見啊!”無極拱手相迎,目光掃過眾人,面上猶自帶笑,寒暄了幾句,尹玉從外面匆匆趕來,亦上前躬身一拜,自從得知無極尊者快出關,他便馬不停蹄從神龍宮趕到無極門來。

當眾人談到開啟神龍宮密旨的時候,面色都有幾分嚴肅,當務之急是要找到水龍之玉的主人,湊齊五龍之玉,一同開啟神龍密旨。

“水龍之玉如今在哪裡?”無極嚴肅問道。

“在我這裡!”鬼醫慢慢回答道,如今鳳幽塵離開時把水龍之玉交給了他。

“還有……媚姬究竟去了哪裡?”無極出來時便發現少了一人。

“媚姬消失了很久,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回事?她究竟算不算神龍大陸的守護者?”御獸挑眉說道,這裡就她與媚姬是女子,但是媚姬的所作所為與心性令她不恥。

於是,眾人的目光看向神算,神算故作高深的笑了笑,忽然搖了搖腦袋道:“不要把我看的太神奇可否?我又不是神仙,這些卦象天象面相等等,只能看到過去,勉強預見未來,再說我看不到她本人,也不知道她這些日子都去了哪裡?”

語落,眾人立刻對他投以不過如此的目光。

鬼醫遲疑了半晌,神情似微有悵惘:“其實,我前些日子去了次後宮,感覺太后娘娘的氣息與媚姬有幾分相像,不過……”

“不過什麼?”無極連忙問道。

“這些日子聽說太后薨了……”

語落,眾人不由面面相覷,難道媚姬死了不成?

運河水深,波光粼粼,煙波浩渺,一排候鳥翩然飛過。兩岸稻田廣垠,如今正是秋收之際。昊月國是有名的海島國,周圍海岸連綿,其中修了一條海運官道,直達京城。

一艘船體漆成黃色的單桅,色澤鮮豔,正順水而上,船速極快。

這是一艘皇家遊船,船上裝飾的美輪美奐,此船順風使帆,逆風使槳,船頭站著十名美貌歌姬。載歌載舞,好不風流快活。

水上但凡有小舟或商舟看到這艘皇家快舟,紛紛划槳避到一旁。畢竟在河上泛舟航行,與陸上規矩一樣,見到官員的船隻或是貴族的船必須迴避,何況這艘明晃晃的皇族船隻,唯恐避之不及。

琵琶曲迴旋蕩然時,忽然有人跑了過來,不和諧的喊叫道:“太子……胤王殿下,前方有很多商船,我們該快些給他們讓路,請您下令。”

然而,正與美女左擁右抱,喝得興致高昂的前太子,當今的胤王爺正與兩名美人玩著閨中游戲,甜蜜快活的不可開交,被人這麼一打擾,面色霎時不悅,當他抬起頭來時,右眼上面覆著一隻黑色華麗眼罩,頗有些海盜頭頭的味道。

“劉安,你去看看。”胤王懶得理會,繼續埋首在溫柔鄉中。

劉安是胤王的管家,有其主必有其僕,如今也喝得酩酊大醉,看到船頭美人紛紛向他招手,他立刻搖搖晃晃地走上船頭,大笑道:“真是瞎了它的狗眼了,竟然讓當今的太……胤王殿下給他讓路,管它是什麼破船?真他媽的做……做夢,直直行駛,讓他們給皇家船隻讓路。”

他以前是太子上官胤的侍讀,善於逢迎拍馬,後來從宮裡出來就一直給胤王當管家,向來橫行霸道慣了!

聞言,眾水手面面相覷,卻又不得不依言行駛。

眼見越來越近,眾水手們立刻在安全距離跳船而逃!

太子正與美人顛鸞倒鳳做到酣然之時,忽然船隻劇烈晃盪,他與那美人一同滾了出去,龍根險些被折成兩段。他顧不得許多,連忙披上衣服,向船艙外面走去!

劉安的身子在船上滾了幾個圈後,顧不得扶正帽子,趕忙爬到欄杆前面醉眼惺忪地向前望去,但見寬廣的河面,竟然前後行駛著十幾艘八桅巨船,各自張足了二十張巨大白帆,逆風駛來,速度極快,運河上劃出十幾道浪花白線,遠遠瞧去氣勢驚人。

巨船比皇家泛舟大了不知多少倍,船身裝飾華麗,船頭豎著高大旗杆,飄揚著紅色的大旗,中間是紅絲龍紋圖案,繡著一個金燦燦的“痕”字。

“竟然是痕王爺的船隻,媽呀!”劉安拭了一把冷汗。

“這個上官痕竟然利用商船,運送幾國缺乏的物資,名義上豐富國庫,實際上中飽私囊,這裡的官員都眼紅他的買賣,不過人家本來就很有實力。不是誰都能擁有如此具有規模的商船!”周圍有人紛紛議論道。

“他還乘機收買人心,攏絡京中官員,手腕非常了得。”

如今,昊月國眾人都在看痕公子究竟有何本事,雖然上官胤被削了太子的頭銜,但在京城中依然是一手遮天,但皇族子嗣除了上官胤就是上官痕,既然胤王爺不再是太子,那麼痕王爺自然是太子的不二人選。而昊月國的皇姓竟也是上官,上官痕此人從來都是坐不改名,行不更姓。

胤王瞧著上官痕的巨大商船,自知在財力方面不如此人,但他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更不會承認這個野種是昊月國皇族血脈,他連忙擺了擺手,示意船上僅有的幾名水手快些離開此地。

“殿下,有美人落水了!”忽然船上眾人喊道。

“不用管她,我們走。”胤王一揮手,神情冷然。

看著胤王的遊船駛走,巨船上站著的美貌女子皺了皺眉,立刻回頭看著南宮羽道:“喂,你還在這裡站著做什麼?快些把她給救上來!”

南宮羽挑眉:“我憑什麼救她?”

“你的水性好,而且懂得怎麼搶救溺水的人!快去!”

“不去!”南宮羽拒絕道。

“去不去?”雪顏豎起漂亮的眉頭,瞪著他道。

“不去!”南宮羽斬釘截鐵,毅然拒絕,然而他已準備了後話。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雪顏忽然偷偷地推了他一把,南宮羽本來滿心希冀,想向她提出夜裡求歡的條件,畢竟做過一次後,他便食髓知味,可惜雪顏被他折磨過一次之後,說什麼也不同意第二次,害得羽公子看得見吃不得,於是想盡各種辦法求她同意,不想卻被這女人擺了一道,竟然被她給推入水中,落水之後,南宮羽神情忿然,咬了咬牙把那名落水女子給救了上來。

看到他救人上來,雪顏竟然很愉快的笑了起來。然而南宮羽竟然就把人溼淋淋的放在了甲板上面,冷眼看著,根本沒打算施救,冷笑道:“林小姐是神醫,下面救人的事情歸你了!”

雪顏也不含糊,上前試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發現竟氣息全無,立刻施展急救措施,施壓腹腔,人工呼吸,折騰半晌那女子才漸漸有了氣息。

南宮羽站在一旁靜靜打量著施救的雪顏,挺直的瑤鼻,殷紅的唇,彎彎秀麗的黛眉,凹凸有致的身材,沉思時眸中有種與她的年齡不相稱的深沉,叫他看了就怦然心動。南宮羽忽然希望躺在那裡不省人事的是他,瞬息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安排了那落水女子之後,南宮羽便裝出非常虛弱的模樣來到雪顏臥房內躺倒。

“你怎麼了?”雪顏看到一動不動的南宮羽,不由驚了一跳。

“我方才落水後,好像傷口有些不適,你幫我看看。”南宮羽竟然面色也非常慘白。

雪顏這才想起他受傷的事情,心中暗叫了一聲糟,不得不亡羊補牢道:“我幫你施針好了,有幾處穴位可以強身健體。”

“真的可以?”南宮羽的目光帶著探究,他是真的好奇這女人的醫術。

“當然可以!快脫衣服!”

“脫衣服?”南宮羽聽到這三個字感到欣喜若狂。

“是啊!不脫衣服如何施針?”雪顏雖然聽出他語氣似乎不尋常,並未想到某些方面去,從藥匣裡取出乾淨的銀針。

不過,南宮羽不愧是輕功第一,劍法最快,脫衣服也非常人能及,竟然在她回身的瞬間便脫得一絲不掛躺在她的面前,當雪顏轉身之際不由一驚,暗道他這速度完全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紀錄了。

“我說你這般模樣是不是有些太隨意了,上官痕一會回來,他看到你這模樣,怕是……”雪顏好心提醒他道。

“怕甚麼,都是男人,我有的他難道沒有?”南宮羽無所謂道,他倒是希望上官痕被自己刺激一下,得知這女人竟然已有四個男人,他心中更是覺著不舒坦,為何這個該死的女人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他呢?真是深受打擊!

雪顏小心翼翼給他扎針,雖然南宮羽本意並非如此,希望她能替他按摩按摩身子,但看到她這銀針大法,心中不由有些意動,但見雪顏捻起兩指,拈住那根細細的銀針,虛懸而迅速地刺入了他的穴位,用手指輕柔而有規律地捻動著。

竟然在他身前二十四處大穴都扎入了銀針,深淺不一。

忽然,南宮羽覺著身體酸痠麻麻,渾身放鬆,竟真的好像在按摩一般。

“你……你……你怎能這麼……無恥呢?”雪顏指著他惱羞成怒道:“好了,針灸完了!快穿好衣服滾出去!”

“我無恥?不知誰當初說我又黑又瘦的一條?”南宮羽竟開始翻舊帳,緩緩起身穿戴衣物,他今夜住在這裡的目的沒有達到,如何願意離開。

“好好好,我錯了,你是又白又胖一條!可滿意?”

“你這女人!”南宮羽的面色更加難看。

忽然上官痕從門外施施然走進來,他面容含笑投過關切目光,淡若紫色寒梅,魅惑如霜,恰似那暗香浮動,徑直來到雪顏的床前坐了下了:“顏兒我剛剛談完生意!這幾日真是忙壞我了!你要補償我!”然而當上官痕看到臥床內衣冠不整的南宮羽時,眸子不由微微眯起。

“對了,上官家現在怎樣了?”雪顏忽然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已告訴他們我不是上官家族的人,上官夫人竟然暈過去三次。不過我已給他們留了一筆不菲的財富。”上官痕嘆息著道。

“是啊!上官家怎配擁有你這樣的兒子?”雪顏輕聲一笑,忽然想起了上官吟。

“對了,方才我聽到什麼又白又胖一條?”上官痕忽然好奇問道。

“沒什麼,方才我在給他診治!”雪顏俏臉一紅,忸怩地道。

“是啊,我們正在診治,勞煩痕王爺迴避一下。”看著上官痕,南宮羽似乎很得意的笑了起來!

“診治?對了……我的身體近來也不太舒服,顏兒能不能把我看看?”語落,上官痕眸光裡漾著魅惑的心緒,竟也開始寬衣解帶,不得不說他每個動作都充滿了魅惑,恍若夜之帝王!

南宮羽亦毫不示弱,淡淡一笑,渾身散發著男性陽光般的氣息!

夜裡,上官痕要睡到她房間,南宮羽也要睡到她房間,兩人一動不動的對視著,只等對方知難而退,然而兩人代表各自一國,剛簽了不戰協議,所以無法動手,屋中的空氣似乎也漸漸凝重了起來。雪顏沒想到二人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不禁扶額一嘆:“好吧!我出去一會兒,你們慢慢商量。”遂留下面面相覷的兩人。

當雪顏來到甲板,抬頭一瞧,看到一個穿著青衫的少女站在那裡,容顏非常秀麗,她瞧見雪顏,立刻來到雪顏身旁跪下道:“小女子梅若蘭,感謝小姐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