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師兄一般黑 倒黴的青漓

作者:紅塵幻

倒黴的青漓

清風徐徐,漫山遍野都是各色的藥材,一位少年穿著隨意的裝束,高高束起頭髮,帶著一頂斗笠,身後揹著一個半人高的揹簍,一看便知道是採藥之人,據說,此地最好最珍貴的藥材都生長在懸崖峭壁周圍,下過雨後藥材生長的格外旺盛,可惜崖邊岩石溼滑,上月已有六人失足摔下崖底。

周圍採藥人望而興嘆,具不敢冒險去崖邊採藥。

然而崖邊一朵耀眼的毒藤蘭花正隨風擺動,但見少年的身體一旋,旋即騰空而起,施展著奇妙的身法來到懸崖邊,素手一揚便摘走這朵藥效極佳的毒藤蘭花,吸引了眾採藥人的目光。

“好厲害的輕功,那少年究竟是何方神聖?”

“是啊,太了不起了,竟然能在懸崖峭壁如履平地!”

“據說天下第一醫館有種輕功非常的厲害,叫做什麼步……就可以如風一般行走!”

“疾風步!我知道的!”

“沒錯,沒錯,昔日七大異人中的鬼醫就在第一醫館內傳授這種武功,連這種年紀輕輕的少年都施展的如此了得!”

“據說天下第一醫館漸漸的又紅火起來,出雲國的丹神鳳幽塵也替他們做事,不如以後我們也去天下第一醫館好了!”

就在眾人熱烈談論的時刻,那少年已採滿一簍藥材,施施然離開此地。

那少年來到一間小院內,推開大門走了進去,這院子大概有一個小型曬穀場那麼大,舊是舊一點,但卻非常雅緻。中間種了一棵丁香樹,現在正值丁香花盛開的季節,滿樹開著星星點點的花朵,幽幽暗香四處飄來,醉人心脾。

這院子本來是一位被貶的官員的家宅,當初雪顏找到他時,那官員竟說什麼也不願讓出,後來雪顏讓皇甫流雲給他安排了一個不錯的官職,那官員遂歡歡喜喜的上任去了,走後連房子帶地契都扔在了這裡。

自從生完皇甫焱之後,雪顏便想做些事情,於是,來到偷偷這幽靜之地每日研究草藥,卻也樂得自在!

雪顏取下斗笠擦了擦汗,進屋後又解開了胸膛前面的白色裹布,露出了一對兒豐盈的雪白。

忽然撲過來一個人影,從後面握住了兩團雪白。

雪顏心中一驚,暗道難道自己遇到了色狼不成?急忙回身打去,卻聽到身後“汪汪”幾聲,一隻雪白的小狗衝了過來,來到她的腳下,睜著水汪汪的眸子,親熱的搖著尾巴!

“娘子,你好久都不理人家,我好想你!”上官吟在她身後用力的握著美麗的兩團,正欲索愛求歡,卻被雪顏狠狠敲了一記。

“顏兒!”上官吟抱著頭委屈的看著她。

“就你一個人來了?”雪顏特意做完月子後休閒了一月,沒想到身邊的“狼君們”早已慾求不滿,飢渴不堪。

“顏兒,所有人都來了,都在後院商議你的事情呢!”

“商議什麼?”雪顏微微一頓。

“嘿嘿,這個……你若是想知道的話就自己去聽好了!其實……我不是非常清楚。”上官吟轉身帶著小白離開了房間,跑的很快。雪顏一猜便覺著沒有什麼好事情!

院內有南北西向的三排房子,像個大型的四合院一般。

這間院子住下七個夫君綽綽有餘,然而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她的夫君都是貴族子嗣,自幼錦衣玉食,並不習慣這地方,只除了鳳幽塵。其中自從皇甫流雲做了父親之後,心思幾乎都系在焱兒身上,除了陪伴雪顏外,就是陪著焱兒。

皇甫流雲坐在樹下,旁邊的搖籃內放著焱兒,他目光含笑,雙手優雅地按在琴絃上,輕輕撥絃,修長的玉指如飛,悠揚的奏出一曲美妙而不失童趣的搖籃曲調。

看到皇甫流雲成為父親後,每日恬然自得的模樣,其他男人非常羨慕。

於是,眾人開始考慮接著施雲布雨的安排。

甚至美其名曰:神龍密旨的旨意!

“師兄,現在我們忙著國事,還有生意方面的事情,每隔七天回來一次太麻煩,不如改個時間如何?”上官痕追問鳳幽塵,如今所有關於侍寢所有的事情都是由鳳幽塵來安排的,如今男人都有各自的事業,比不得大婚那段時日,來回奔波非常辛苦,有時候回來時輪不到自己侍寢,輪到自己侍寢時卻又遇到許多重要的事情,不得不離開。

“是啊,我們七個人不如一人連續四天,這樣就排滿了不是。”南宮羽如是建議諸人,他發現自己再這麼下去,恐怕路上都奔波的要死。

“既然你們這麼說了,我先看看。”鳳幽塵翻了翻桌前的冊子,上面都是記載著某月某日,何人侍寢,何人離開,何人請求調換,詳細記錄在案!七個男人中最佔便宜的是皇甫流雲,土遁之術可以飛快調兵遣將,幾乎每日都能黏在雪顏的身旁,讓鳳幽塵都感到有些頭疼。然而,隨時隨地鑽空子的慕容青漓,這男人的臉皮簡直厚到了極點。仗著自己人緣的關係好,與尹玉搭了幾次順風車,又與皇甫流雲搭了幾次,偷吃的次數明顯很多!

尹玉與雪顏感情甚好,又熟悉神龍宮的暗道,大概也暗中偷吃不少次。

相比之下上官吟雖然會撒嬌,人緣卻並不好!只好聽從眾人的安排。

南宮羽忙著三國監察的事情,風塵僕僕,來去匆匆,精力有限。

總之飽的飽死,餓得餓死!

鳳幽塵不由凝起眉頭,畢竟他掌控侍寢的安排,力求達到公平與公正,然而群夫亂舞,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忽然,他的唇角扯開一抹笑意,淡淡道:“我仔細想過了,大家似乎都有難處,一碗水難以端平,何不讓雪顏接著替我們生兒育女,等把神龍密旨的旨意完成後,我們再共同商議侍寢的安排!”

“這個提議也可,畢竟要生七個孩子,其間有諸多不便,還是早些生完完事好些!”上官痕點頭表示贊同,如今皇甫流雲的部分精力投入到孩子的身上後,似乎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快活,真是羨煞人也。

“還有,白天我們可以輪著陪顏兒,不要獨佔如何?”尹玉淡淡道。

“如此也可以,不過顏兒有時候也喜歡自己一個人,不如每個月餘下的兩天留給她,其他時候我們七人一起陪著她,或是來月事的時候看她的心情如何,需不需要人來陪伴。”鳳幽塵心中儘量也在替雪顏考慮。

“以後顏兒坐月子的時候大家輪流去陪,這樣子不是很好。”

“不過,那段時期是不是不能行房啊?唉!好悽慘那!”南宮羽忍不住悠悠嘆息著。

“是啊,自從顏兒生完焱兒後,我到現在都沒有碰過她。”尹玉無奈的嘆了口氣,冷冷清清的聲音中透著一絲難言的惱意。

“嗯,這的確是非常麻煩,不知大家有什麼好法子可以緩解?”鳳幽塵知道這些師弟們個個都是慾求不滿,或許像南宮羽一般,學些做菜的手藝,日後也可以幫著雪顏下廚,夫妻之間除了房事之外,還有許多事情可以增進雙方感情的。

“其實,我覺著不如讓顏兒在身子不方便的時候,用手來伺候我們一番也可。這件事情一定要與她商量商量。”慕容清漓揚起濃密的睫毛,幽黑的清眸,清澈如明鏡,他的聲音,沉沉的,柔柔的,然而卻是無恥的說出這種事情來。他心中已經打好主意,讓眾人的壓力脅迫雪顏妥協。當初他提出讓雪顏如此取悅他,沒想到竟然以不搞特殊為緣由給拒絕了!

“你說用手?怎麼伺候?”上官痕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用手就是……咳咳……我們何不勸說顏兒替我們盡一些額外的義務?”慕容青漓早已是食髓知味,他是最後一個擁有雪顏,恨不能把從前的次數都補償回來,尤其在雪顏產後的日子,他還真是肖想了好久!

“你是不是嫌命長?”南宮羽素來有潔癖,立刻瞪起了眸子冷冷的看他。忽然瞠圓眸子道:“難道你嘗試過那滋味,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南宮師弟此言差矣,我怎會有別的女人呢?不過當初顏兒曾給我吹簫而已。”慕容清漓抿唇一笑,雲淡風輕的說道。

吹簫?四人一愣,反應過來後不由勃然大怒。

“你這混蛋,究竟用什麼法子欺騙顏兒,看我不揍你!”南宮羽的妒意如滔滔江水不絕而來,暴喝一聲,拔出劍來,屋中頓時亂作一團,慕容青漓雖然武功第一,然而也經不住四個人的圍攻。而一向動口不動手的鳳幽塵與尹玉也開始對他進行猛烈攻擊!

慕容青漓依舊笑吟吟的,面貌如雪,眼波似見不到底的一汪深潭,使勁渾身解數,躲閃著眾人的攻擊,輕笑道:“你們這可是在嫉妒?”

尹玉怒道:“以後我與顏兒在一起的時候,你不要再搭一腿了!”

“什麼?他竟然與你……我怎麼不知道?”南宮羽後知後覺,怒目圓睜,立刻施展劍法連續攻擊。

“你不是我的對手,為何還要咄咄逼人?”慕容青漓淡淡笑著。

“就是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我的劍也不能饒了你!”

“兄弟們捉住他,別讓他跑了!”

雪顏湊在窗外,聽著眾人的動靜,屋中傳來噼裡啪啦的拳腳聲,兵刃撞擊之聲,有人倒地的聲音,桌椅挪動的聲音,忽然間沒有任何的聲音,不由凝起眉頭,不知道里面究竟怎樣!忽然屋門打開,但見慕容青漓被眾人剝光衣服,點了穴道,呈拋物線狀飛了出來!

雪白的身影如流星劃過,徑直落入不遠處的荷花池水中。

丁香樹下,皇甫流雲垂目注視著琴絃,俊美的臉容沒有任何表情,琴聲不斷從指尖流淌出來,搖籃中的焱兒卻咧嘴輕輕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