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師兄一般黑 幽塵訪談錄
幽塵訪談錄
神龍山溪流宛轉,薄霧瀰漫,林間的空氣夾雜著泥土清新的氣息,遍地草色青青,百花盛開綻放,依依的楊柳在微風中款款而動,天空一碧如洗,雪白的雲層千變萬化,似夢似幻,依舊美好。
一位金髮碧眼,穿著白色貴族禮服的俊美男子,騎著駿馬在山中游覽,此人正是大侖帝國的使節……史密斯!
大侖帝國的史密斯出使出雲國後,兩國之間發生了些不愉快。
此後,出雲國的皇甫流星質子抵達大侖國,但因為羅斯公主之死,兩國關係依然並不友好。
但史密斯對出雲國的風土人情非常有興趣,而東方文化源遠流長,讓他非常向往,他遠在大侖國時,就聽說雪顏已與七位夫君完婚,於是乘著船,帶著友人們一同來到出雲國造訪神龍宮,此時正值雪顏生完孩子不久,無所事事,百無聊賴之際。
雪顏看到史密斯非常高興,兩人在海上游玩半日,隨後,雪顏邀請眾人去神龍宮做客,史密斯欣然應允!
眾人騎馬來到了神龍宮,雪顏帶著史密斯來到客堂,然而這金髮美男與東方美女站在一起,有種強烈的視覺對比感,引起眾人的矚目,就連方玉容這種閱美男無數的女人,看到史密斯後也犯了一陣花痴。
史密斯對方玉容行了一禮,微微勾起嘴唇道:“雪顏,這位一定是你的姐姐!還真是年輕美麗!”言訖,史密斯托起方玉容的手腕,按照大侖帝國的禮儀,輕輕的吻了一下。
方玉容向來很注意保養,臉上沒有一道皺紋,從來不會大笑,如今卻被這番恭維話與親密的舉動,討好得不由大笑起來,接著色眯眯的湊到雪顏的身側,小聲問道:“顏兒,這金髮小夥子對我有意思是不是?”
雪顏看著方玉容激動不已的模樣,不忍心打擾她的興致,遂點頭稱是。方玉容頓時笑得合不攏嘴來。
這時,史密斯身旁站著一位貴族少女,看著方玉容彬彬有禮道:“這位姐姐,真是幸會!”言訖,拉起兩側的裙襬也向她施了一禮,方玉容盯著她寬大的裙子仲怔了半晌,暗道這裙子下面藏兩個人也不足為奇。
這女子也是大侖國的貴族,史密斯是她遠方的親戚,據說這女子家裡已有五六個漂亮的男寵,專供貴族女子行床第之歡,這女子雖然未婚,身旁也有兩個男寵,所以對方玉容面首三千的傳聞並沒有任何不喜,畢竟在大侖國的憲法表示男女平等,有錢人都可以在家裡養著玩物,不論男女。
方玉容對來的幾位大侖帝國客人非常歡迎,連忙招呼眾人入座,並吩咐讓七位夫君一同過來用晚膳。
餐堂內,看到史密斯左側是方玉容,右側是雪顏。雪顏一直與史密斯用英語交談,而方玉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史密斯,目光熠熠生輝,當七位夫君出來時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無比鬱悶。
畢竟,當初方玉容看他們時從未如此激動過,莫不是對這金髮男子也有納入雪顏後宮的意向?殊不知方玉容的目光並不是丈母孃看女婿!而是自己對史密斯有興趣,更想納入方玉容自己的後宮內。
自從雪顏大婚後,方玉容也從各地蒐羅了些美男子,好在她年紀大了,口味清淡,只在宮內彈琴聽曲什麼的。否則,七位女婿必然要帶著雪顏離開神龍宮,免得她與方玉容學壞。
當七個人同時出現在房中時,彷彿日月同輝,綻放無比的光芒!
與史密斯同行的少女看到七人,頓時驚為天人!
史密斯也是初次看到雪顏的七個夫君,他抬起眸子認真掃過七人。
走在為首的是皇甫流雲,此人貴為一國的暗帝,曾是昔日出雲國三皇子殿下,知道他身份的人極少,史密斯只知道他的昔日太子,如此風雅的人物沒想到竟然成為了雪顏的夫婿,史密斯不由讚歎萬分。
雪顏知道史密斯欣賞水平頗高,而皇甫流雲的琴藝在出雲國內也是出類拔萃,最近史密斯似乎對琴曲非常有興趣,於是,雪顏提出不情之請,要求皇甫流雲能為客人撫琴,皇甫流雲也不拒絕,來到臺前,緩緩的閉上雙眼,修長如玉的手指尖輕輕撫上方玉容送來的古琴。
霎時,清澈如流水般的樂聲從指尖與琴絃間嫋嫋傳出。不絕如縷,珠落玉盤,一時泉湧瑟瑟,一時水聲宜人,一時幽然盤旋,一時清音蕩然,一曲深遠的《神龍流水曲》彈奏的令人心曠神怡,琴音漸漸緩開,餘韻不斷……
此曲只能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可惜史密斯醉翁之意不在酒,眸子微微一側,目光看向了另一個男子,但見他的面容帶著卓絕無雙的溫潤清雅,唇邊勾著淺淺的笑意,氣度雍容,史密斯知道這位男子曾是滄嵐國的太子,如位如美玉一般溫潤的男子,據說是富可敵國的丹神,竟然也成為了雪顏的夫君。
他的目光在鳳幽塵身上停留了很久,各種不解的想法湧過心頭,暗忖著如此優秀的兩個男子為何願意共侍一妻?
思忖片刻,方才看向下一個人物,沒想到桌前坐著的竟然是一個絕美的男子,那男子目光瀲灩似水,神情似笑非笑,帶著一絲慵懶,修長的手指在桌前輕輕的打著拍子,迷人的容顏令人怦然心動,史密斯的目光不由一頓,這位男子娶了雪顏後,一定傷了不少少女的心吧!
“史密斯公子,覺著這曲子如何?”方玉容忽然笑著問道。
“甚好,可惜無人伴舞。”史密斯淡淡禮貌的一笑。
“這個簡單!”方玉容的目光看向席間第四名男子,史密斯亦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但見那男子穿著雲錦藍衫,劍眉星目,薄唇緊抿,俊美的面龐若鬼斧神工一般,觸到方玉容的目光後,那男子明白了她的意思,蹙了蹙眉,似有些不情願,雪顏對他點了點頭,他方才來在皇甫流雲身旁站定,從腰間拔出一柄閃亮的寶劍來,霎時舞動起來,劍法如行雲流水,劍芒點點,好似花瓣落英紛飛,亂花漸欲迷人眼。
史密斯欣賞了半晌,暗暗讚歎。
目光再次探究其他男子,但見其後坐著一位面容冰冷的美男子,五官如雕刻,神情極其冷酷,這樣的男子在大侖國一定頗受歡迎。
再往後,瞧見昔日昊月國太子上官痕穿著一身略為收腰的紫衣,展現出完美的身形,神情媚人,媚眼如絲,風度翩翩,風姿楚楚,不愧是位絕色的妖孽。
最末坐在一位抱著雪白小狗的少年,神情傲然,亦俊美無儔。
史密斯不由在心中暗暗讚歎,這七個男子都非池中之物,他忽然萌發了寫一部書的念頭,此書專用來描述神龍聖女與眾夫君間的故事,畢竟,一女多夫在男尊女卑的國度發生這種事情很罕見,這部書若是出爐後,一定可以熱賣。而且大侖帝國如今開始創建了報紙新聞,這建議還是林雪顏提議的,當然應該在上面宣傳一番,思及此,史密斯決定與雪顏每一位夫君都要透徹深入去了解。
此時,史密斯帶來的少女似乎也動了什麼心思,碧綠的眸子如寶石閃耀璀璨的光芒,目光瞧過七個男人,激動不已的對著雪顏說了一番話語,然而卻見雪顏的神色微微一變。
上官吟懷中的小白呲起了牙,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頗不友好,上官吟安撫了小白片刻,忍不住看向上官痕,低語道:“大哥,你能不能聽懂她們究竟在說什麼?”
“我怎能聽的明白?”上官痕淡淡道。
“我聽說你最近在學習大侖帝國的語言,難道學無所成?”上官吟不信上官痕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凝了凝眉。
“學語言雖然需要天賦,但是不可能一蹴而就,如果你想知道她們在說什麼,你可以下去……偷偷問問那幾個使節就知道了!”上官痕正襟危坐,然而心中如貓爪撓著一般,也好奇的要死,然而他堂堂昊月國的暗帝如何能不注意禮節。
上官吟果然偷偷溜了下去,來到後面的席間,隨便尋了箇中年人問道:“請問這位大哥,你懂得我的語言嗎?還有她們在說什麼?”
“我當然懂得出雲國的語言。”那中年男人並不知道他是雪顏的夫侍,笑著答道:“你說的伯爵夫人對不對?她可是一位有身份的貴族女子,據說在她府中有五六個男寵,男寵們其實都是貴婦的玩物,而貴族女子那裡流行換寵遊戲,所以她正與神龍聖女商量,用自己的幾名男僕換走她的一個男人回去。”
聞言,上官吟面色一沉,忍著掀翻桌子的衝動,回去後一字不差的告訴上官痕,等著看他失態,“噗哧”一聲,上官痕竟忍不住一口酒噴了出去。雖然動靜不大,而後用袖子遮掩住了糗態,但卻成功吸引了尹玉,鳳幽塵,慕容青漓的目光,此時眾人目光都集中在上官痕的身上,神情有些不解。
上官吟眸子一轉,再次把話複述一遍。
聞言,眾人不由雙眸凝起。
雖然相信雪顏不可能把他們送人,但此事卻觸動了他們的心事,這獨寵嬌妻一人,七個男人總是想知道自己在夫人的心目中究竟重要到什麼程度?每個人心中的八卦之魂都燃燒著熊熊烈火。
而史密斯當然也知道了此事,並沒有阻止,他也想知道雪顏對她的夫君究竟喜歡到什麼程度?
貴族千金笑著開出許多豐厚的條件來,雪顏的黑眸閃著暗淡,拒絕一次又一次,然而那女人竟然非常難纏,笑著道:“我們大侖帝國有句話,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難道你不能送我一件?”
雪顏忍無可忍,伸出十個指頭來,滿臉嚴肅的道:“我的夫君就像我的手指一樣,哪一個都不能少的,十指連心,少了一個都會痛,若是切下你的手指換成了我的手指,你可否願意?”
那女子驚異道:“妹妹你怎麼把他們看的那麼重要?竟然譬喻成自己的手指?”
雪顏端起杯子,輕輕啜了口茶,微笑道:“很重要,真的很重要!因為他們以後都是我孩子的父親。”
“什麼?你要生幾個孩子?”那女子非常吃驚。
“七個,每個人的孩子都要生!”
“我的上帝!”那女子非常吃驚,畢竟生孩子是很痛苦的事情,大侖國貴族男人都娶一個妻子,女人只給自己的丈夫生孩子,縱然是有很多男寵,但畢竟不是自己的丈夫,不能一般對待。
上官吟沒有看懂她的意思,見她伸出十個指頭,暗道莫非是還要在後宮納入新的三個夫侍不成?雪顏應該不會這樣吧?不由心裡面直打鼓,卻聽到史密斯用出雲國的語言笑著道:“雪顏果然是對你的夫君非常用心,雖然有七個愛人,但是對他們卻沒有二心,我想寫一部書,專門記載你與夫君之間的過往,究竟是怎麼走在一起的?不知可否借你的夫君一用?”
雪顏目光看向眾人,抿唇笑道:“其實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並不需要別人知道,你寫你的書我也不反對,如果這件事情可以讓我們夫妻之間增進感情的話,我覺著也未嘗不可。”
史密斯得到雪顏的應承後心中一喜,目光看向七位男子,笑道:“不知各位有什麼意見?”
七位男子淡淡一笑,其實他們也很想知道對方究竟與雪顏如何熟識的,然而卻不可能互相打探,遂點了點頭。
皇甫流雲目光看向宮外,淡淡道:“史密斯公子,其實我的事情沒什麼好說的,雪顏都會告訴你,我要先去看看我的兒子,不如你就從鳳幽塵開始好了!”言訖,皇甫流雲向屋外走去,誰也不知道他心中掩藏的秘密,那個曾經被雪顏誤會為女孩子的秘密。
史密斯摸出硬筆與記事本,目光看向鳳幽塵,坐到他的身旁,笑著道:“我們快些開始吧!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沒想到史密斯雷厲風行,鳳幽塵淡雅一笑,緩緩道:“我們還是換一間屋子,這裡是餐堂,我們去書房慢慢談!”
於是,兩人起身一起向書房徐步走去,鳳幽塵拉著雪顏的手,唇邊勾著淡淡的笑意,眾人正要一同跟去,鳳幽塵卻笑著回頭道:“諸位,你們如果在場的話,我恐怕會緊張的說不出話來!”言訖,剩下五位夫君面面相覷,鳳幽塵若也會緊張的話,豈不是說來好笑,看來……有些事情鳳幽塵並不想讓他們知道!不過換做他們的話,也不喜歡有別人在場,其實也無妨,等到這本書寫好後,他們一定會問史密斯討要一本來看看。
三人來到書房,房內擺著紫檀木桌椅,椅上放著紫色的錦紋靠墊。
鳳幽塵關好房門,三人坐在桌前。
史密斯目光掃過雪顏與鳳幽塵,看著二人是我眼中有你,你眼中由我,他已能感覺出二人之間的默契。
“我們可以開始了嗎?”雪顏笑著問,畢竟她前前世就曾經被記者採訪無數次之多,其實史密斯寫書的意圖,對於她和眾夫君之間的感情是有極大好處的。這些男人平日聚在一起時,總是斂起自己的心意,單獨在一起時,如狼似虎,與她在一起恨不能愛得天昏地暗,歡好之後兩人渾身無力,自然沒有言語方面的溝通,其實,她也很想知道夫君們對她究竟有什麼感覺?
“好啊,開始吧!”史密斯微微一笑,問道:“兩人第一次見面究竟是什麼時候?”
這個……雪顏眸子一轉看向鳳幽塵,鳳幽塵也笑著看她,兩人不禁想起前世初見的情形。
其實其中有許多尷尬之事,不足為外人道也。
雪顏的記憶漸漸回到了十五年前。
彼時,雪顏還在天下第一醫館內救死扶傷,常常在外打扮成男子的模樣。
她的曾祖父是七大異人中的鬼醫,她來到這個世間後,依然投生在醫學世家,曾祖父對她疼愛有加,本來擅長西醫的她,在鬼醫的教導下掌握許多中醫藥的理論。
一日,雪顏從醫館回來,未來得及換好女子的衣衫,看到桌前擺滿各種藥材,想起鬼醫先前帶來的一個小小少年,這些藥材都是用來給他醫病的。也不知那少年究竟是什麼來歷?
“老怪物你在不在?桌子上怎麼亂糟糟的?”雪顏蹙了蹙眉。
喊了半晌也無人應聲,鬼醫似乎出去處理什麼要事,僅留著一張字條在桌上,雪顏上前細細一看,發現竟然讓她幫著照料那少年兩日。
於是,雪顏頗不情願的熬了些藥汁,其中有外敷的,也有內服的,隨後端著藥物來到了屋中。
屋中光線幽暗,窗戶拉著厚厚的簾布,也只有內心受傷的人才喜歡躲藏在黑暗中,畢竟黑暗是受傷後最好的護盾,只能聽到隱隱的呼吸聲,忽然“哧”的一聲,火光一閃,屋中陡然四處變亮,床上少年的眉頭蹙起,眯起眸子,面容撇向另一邊。
雪顏點著蠟燭,看了少年一眼,雖然見過他兩次,但從沒有認真注視過他。
今日一見發現這少年竟然容顏俊朗,氣質非凡,劍眉斜飛,唇紅齒白,日後定然是位不多見的美男子。
“小孩,你怎樣了?”雪顏悠悠然坐到他的身旁,掀開了他的被子,準備給他上藥,目光一轉,看到被褥下的身子竟然是赤luo的,她忽然記起這少年回來時是昏迷著的,當時她幫著鬼醫一同處理了他的傷口,此後赤身露體的放在被褥內,沒想到至今還沒有穿衣服。
前幾日倒還罷了,畢竟滿身是傷的身子也不方便穿衣,如今傷勢恢復了大半,這樣光著身子自然不妥,如此對待病人,鬼醫也太不像話了!雪顏撇了撇嘴,發現這少年陰沉著面容,目光帶著一絲冷漠,似乎非常不喜歡她。
“你多大了?”雪顏並沒有理會他的神情,拿起藥棉,輕輕擦拭著他的傷口。
那少年瞪了她半晌,放才緩緩回答道:“十三歲!”
“你叫什麼名字?”雪顏微微一笑。
少年又過了半晌才遲疑的回答道:“我叫……我叫塵!”
“塵,這個名字很好,如果你能夠早日恢復心情就更好了!”
“……”少年沉默不語。
雪顏多次嘗試著打破沉靜,這孩子卻出奇的冷漠,當她給他在小腹上面敷藥時,發現他的傷疤已經褪了,只留下粉紅色的痕跡,雪顏把藥膏塗抹在上面,微微的吹了口氣,笑道:“有了這藥膏之後,你的身體絕對不會留疤,怎麼樣?還不謝謝我?”
怎知她吹了片刻後,他忽然申吟了一聲,微微側過身子,躲避著雪顏的視線,原來他的身體竟然有了反應,依然沒有逃過雪顏的目光,少年的面色頓時變的赧然,她竟然指著他的那處,沒心沒肺,口無遮攔道:“小塵兒起來了呢!呵呵,你如今可算是男子漢!不如以後……我就叫你小塵兒好了!”
聽聞這話,少年險些羞愧的暈死過去,捂著臉躲在了被中,尤其在後來得知她是女子的時候,見到她連頭也不抬,對她視若無睹,雪顏便更加放肆的叫他小塵兒,只是上藥時再不用口吹氣。
話說,小塵兒這個名字讓鳳幽塵曾經羞愧欲死!
直到雪顏重生後,初與他相認時,故意提及此事,沒想到鳳幽塵的臉皮厚的早已今非昔比,聽在小塵兒的名字竟然對答如流,面不改色,甚至還給雪顏曖昧的按摩了一番。
思及此,雪顏抬起眸子看著鳳幽塵,卻見他唇角含笑,兩人都沒有回答史密斯的問題。
“咳咳,兩位……我的問題誰回答?”史密斯尷尬的問道。
“我回答好了!”鳳幽塵淡淡一笑,目光如玉石般溫柔優雅,嘴唇微微勾起,帶著一抹笑意柔聲道:“我覺著我與她前世就認識了,此生我們初遇在無極門,從我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我就覺著她與眾不同,心中漸漸開始喜歡她了!”
聞言,雪顏眨了眨眼睛,奇怪的看著他,琢磨此言究竟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當初為何沒有看到他的情意?
若是假的,他為何要欺騙史密斯?
但見,鳳幽塵嘴唇輕啟,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顏兒,是真的,只是我自己開始沒有發現,後知後覺而已!”
雪顏心中一動,深情的望著他,低笑道:“你好笨!”
鳳幽塵抿唇一笑:“以後,你記得給我生個聰明些的孩子。”
雪顏輕笑道:“放心,肯定要和我一樣聰明。”
鳳幽塵握著她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心中思索著造人計劃,今晚是慕容青漓侍寢,倘若……他忽然心中生了一計。
史密斯在紙上記下之後,抬眸看到情意綿綿的二人,覺著自己像是多餘人物的一般,不由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這問題還有許多要問的,雖說一切盡在不言中!但他們如此模樣,究竟要問道什麼時候才好啊!
鳳幽塵忽然笑道:“顏兒,準備些茶水來,今夜我們與史密斯公子促膝而談!”
言訖,史密斯有些頭疼,然而不得不從。
當雪顏端來茶水後,史密斯喝了幾口,問著問著竟昏昏欲睡,終於支持不住,睡了過去。
“他怎睡過去了?”雪顏有些驚奇。
鳳幽塵淡淡一笑,拉起雪顏的手道:“今晚,讓史密斯公子睡在這裡,我們從窗子施展輕功回去,一起生兒子!”
“你在茶水裡放了藥?”雪顏不由大驚。
“沒錯!”鳳幽塵把史密斯放在榻上,小心翼翼的蓋好衣物。
雪顏眨了眨眼睛,自然明白他的想法,心中並沒有怪罪,鳳幽塵一把抱起雪顏,兩人飛簷走壁回到臥房,可憐五個不知情的夫君至今還在屋中猜測究竟史密斯問了些什麼?怎會徹夜不出?看來雪顏對此應該頗為重視,輪到他們的時候,也要好好的準備一番才是!
此時此刻,天色漸暗。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闌干南鬥斜。
臥床內,鳳幽塵褪下了雲錦華服,拔下發髻的碧玉簪,一頭墨髮入水,隨即輕解佳人的羅衫,自從她生了孩子之後,眾人還沒有碰過她,開來他是第一個開葷的,鳳幽塵低頭親吻著她,從褥底下摸出索子圖來,卻被雪顏給搶過扔在一旁,鳳幽塵挑了挑眉,笑著問道:“怎麼了娘子?難道不想給我生兒育女?”
雪顏靠在他的身上,搖頭道:“這次我想生三個人的孩子,一次三胎,更方便些。”
鳳幽塵思索片刻,笑道:“怎麼,不喜歡一個一個生?”
“是啊,很麻煩,每次都要懷胎十月,豈不是要生八年?”雪顏的神情頗為鬱悶,深深凝望著他。
“生三個的話,你想生誰的孩子?”鳳幽塵挑眉問道。
“當然是你的,上官痕的,還有尹玉的孩子。”雪顏知道這三人對自己意義不同,上官痕是夫君,尹玉雖然是夫侍,卻是她非常喜歡的,此生她欠尹玉很多!
“如此也好,下次我與他們商量一下!”
“嗯,有勞小塵兒了!”雪顏在他唇邊吻了一下。
看她面如桃花,朱唇如丹,鳳幽塵情不自禁低頭深深吻她,飲盡她唇裡口中每滴瓊漿,她像酒一般醉人迷情,讓男人越陷越深,欲罷不能!深夜,風清,月迷,花香,蟲鳴,紅羅帳內譜寫著人間愛慾迷情,深愛的男女一夜纏綿,不斷糾纏,情情亂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