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龍之鐵血狂人 第九十七章:住寺廟的皇帝<!>
第九十七章:住寺廟的皇帝<!>
第九十七章:住寺廟的皇帝“岳父幾十萬大軍,各種消費必然極高,小婿不才,願為岳父分憂。可惜小婿剛據揚州,百廢待興,無法有拿得出手,並且與徐媛媛長公主可以相匹配的禮物。”張士誠抬眼掃視一圈,見幾人聽說自己沒有聘禮,面有慍色。繼續說道“我以海鹽起家,目前唯一對高郵全面掌控的只有海鹽,因此光復軍願意以成本價向陛下輸出海鹽。並接受岳父的直接領導。”
接受徐壽輝的領導,只不過是個幌子,你徐壽輝能夠到光復軍的地盤上來指揮部隊嗎?只不過是打你的幌子罷了,因此五人都不在意這條,完全的空氣化了這條。
只是這以成本價輸出海鹽到是極好的了,就是不知道海鹽的成本價是多少?每年能輸入天完多少的海鹽,要知道天完幾十萬大軍,每月消耗的海鹽要有幾十萬斤的數量。
元帥倪文俊急忙問“不知道將軍說的成本價是多少?每月可以輸入給我們多少擔的海鹽?”
“如果我們負責運送的話,要加上由於船隻上消耗所增加的費用,如果你沒自己去高郵取的話,只是按照鹽場的成本價來計算的,絕對比我們在高郵本地銷售的價格要便宜。
至於每個月有多少的產量,我沒有準確的數字,不過根據我的估計,三十萬人的正常消耗還是可以供應的。畢竟目前我軍控制的海岸如果不出意外,將達到北至淮安,南至杭州的廣大區域。”張士誠喝了一口茶,娓娓道來。
“好,那什麼時候可以進行運送呢?”鄒普勝問道。
“三個月後,第一批船隻就會到達你們控制的區域。”
“為什麼是三個月後,你耍我們嗎?”坐在最下面,一個渾身皮膚黝黑,身高八尺,絡腮鬍須滿臉的鐵塔般漢子開口質問到。“難道你以為我們天完軍好欺負嗎?”
“將軍錯意了,我之所以說三個月後,是因為我最近的三個月不會回高郵,對了不知道這位將軍是?”
“哦,不好意思,我來給你介紹,這是天完的太師鄒普勝,這是我軍元帥倪文俊,這是大將趙普勝”徐壽輝急忙站起來,提張士誠介紹道。
“哦,原來是趙將軍,失敬失敬!”張士誠衝那黑塔似的漢子拱拱手,一臉的謙恭。
“哼,見過張大帥。”那黑塔顯然對張士誠不抱有好感,冷哼一聲,不情不願的說道。
張士誠看看四周,見沒有下人,這才對徐壽輝說“小婿此來還有一個請求,希望陛下能夠給予長公主封號。”
徐壽輝一愣,呵呵一笑道“我還當是什麼,原來是一個封號,好,就封為···”
“咳咳,”鄒普勝急忙咳嗽兩聲,倪文俊也不斷的給徐壽輝使眼色,徐壽輝不由得愣了愣,這是怎麼了啊!不就是個封號嗎?
鄒普勝開口道“不知道張大帥,希望被封何地啊!”
倪文俊見徐壽輝依然茫然的看著自便在徐壽輝耳邊說道“陛下,有封號,就要有封地。”
哦,原來如此。看來張士誠的崛起,不是沒有道理的,此人能夠捨得花大價錢來換取土地,看來也是個果斷之人,從他剛才的反應來看,此人只怕就等著自己給予封號了,只要是直接剛才封了封號,只怕是自己本就不多的土地又要劃出去一部分了,偏偏自己還不能夠反悔。
張士誠見他們的小動作,就知道他們是在考慮究竟拿土地換取物質,到底值不值得了。
張士誠哈哈一笑,站起來說道“岳父,小婿並非看重你的某塊土地,而是為徐媛媛以後的孩子留條路。”
“你是說?”徐壽輝頓時驚喜起來,一雙鷹鉤鼻,配合眯起來的銅鈴眼,頓時顯得和善不少,改善了不少他面孔的剛硬,看著有些像渴望抱孫子的鄉下老農,而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
張士誠知道徐壽輝只怕是誤會了,可是他並不願意解釋,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達到自己的目的。於是,他開口說道“而今中原擾亂紛紛,以至於斷絕了元軍的供應,可是中華大地依然有一處沒有切斷對蒙古上繳賦稅。所以我希望陛下可以封媛媛與此處。”
“你是說雲南,或者四川?”鄒普勝立刻明悟了張士誠的意思,這雲南只怕是不可能的,那裡自古就是流放罪犯的地方,徐壽輝怎麼可能將徐媛媛封地封到那裡,那就只剩下四川。
想明白了的鄒普勝好奇的說“張大帥,我就不明白了,四川雖然好,可是你在最東方,四川在最西方,你要這封地根本就是一塊飛地,很難管理的。這點想必你是知道的,為什麼,能告訴我們嗎?”
張士誠略微沉吟一會,舔了舔嘴唇對他們說“我希望你們可以保密!”
“嗯,好吧!你說”徐壽輝也很好奇,於是,他親口保證到。
“我這次最終目的就是四川,為的就是切斷四川對元庭的供應。當然了,和我自身也有關係,我練功時出了點差錯,要去峨眉找滅絕大師醫治。”張士誠知道僅僅是切斷元庭運輸線這樣的拙劣藉口肯定是不行的,於是就加上自己練功出錯這個理由。
當然實際理由大家都清楚,四川自古享有天府之國的盛譽,雖然蜀路難,那句“蜀道難,難於上青天”是李太白名句流傳了幾百年了。可是大家都知道,只要是經營好了,成都平原,那就是一個糧倉。
“哦,你練功出錯了,不是騙人的吧!”對張士誠一直都有意見的趙普勝明顯的不相信,這麼拙劣的藉口。好意思在我面前說,我這個只知道殺人的愣頭青都知道這不過是你想要佔據四川的藉口罷了。
“來,雖然我的武藝不怎麼精通,可是還是多多少少懂得一些內功的,我給你看看。”那個黑塔似的趙普勝拉起張士誠的手腕,直接就是一股真氣輸入。
“什麼嘛!真是找的好藉口,不就是被強行打通了任督二脈嘛!有什麼了不”癟癟嘴,正要嘲笑張士誠的趙普勝,忽然臉色嚴肅起來,他那黝黑的臉龐上那兩團臥蠶眉,擰成了一團。
張士誠只感覺一股雄渾厚實的內力,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直接灌輸進來,經過自己的胳膊直接達到了胸腔的中丹田。然後就是舌尖,在返回,到達了肚臍處的下丹田,其勢如奔馬,完全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承受。
在經過男根處時,似乎怕傷了自己終於慢了下來,然而在男根到達*處時終於停止了嘲笑,變成一小股一小股的通過。
趙普勝的臉色越來越沉重,他小心翼翼的在張士誠的體內內運轉了三個小周天,才緩緩的抽回自己的內力。他沉吟半餉,終於站起來,對張士誠說“對不起,士誠,剛才是我錯怪你了。”說完對張士誠彎腰鞠躬。
張士誠急忙扶起趙普勝,雖然趙普勝的嘴巴很臭,得理不饒人,而且大部分時候都是斷章取義,不等查明事實就亂罵人。但是他這種真性情還是很的張士誠好感的。
張士誠的原則一直都是寧愛真小人,不近偽君子的。雖然剛才趙普勝罵自己罵得很兇,可是當他知道是自己搞錯了的時候,會主動的道歉。不會像一些偽君子那樣,當面是說的是好好的,背後抽刀就捅。因此見趙普勝給自己鞠躬道歉,也就原諒了他。
張士誠扶起趙普勝,對他說“趙大哥可別這麼說,是小弟沒有說清楚,怎麼能怪大哥呢?”
“呵呵”趙普勝摸摸自己的大腦袋,呵呵的笑了下,對張士誠說“好,既然這樣,我就認了你這個兄弟。”
徐壽輝急忙問趙普勝“趙兄弟,士誠的傷怎樣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的經脈比正常人寬了四五倍,正常人的經脈在會陰,橋隧等地是有曲折的,可是士誠兄弟全身的經脈是一條直線,而且,在最危險的百匯等地也是這樣。”趙普勝抓抓腦袋,繼續說“要是和尚還在就好了,他應該看得出來,和尚的武藝,比教我武藝的師傅的還要好,可惜了啊!”
是啊!彭瑩玉去年在杭州與項普略一道戰死了,從此四大金剛變成了三個,雖然後加入的傅友德也不錯,可惜的是再也沒有這麼好武藝的了。眾人都是一陣嘆息!
“那士誠這樣有危險嗎?”徐壽輝只希望再也不要有自己身邊的人戰死了,雖然張士誠與他剛剛認識不到半天,可是天下做父母的會希望自己的子女出事嗎?
自從知道張士誠與女兒的事情後,徐壽輝就在幻想著張士誠的模樣。從以前探子收集的張士誠的畫像來看,此人還算可以,雖然不是那種想彭和尚、趙普勝他們那樣高達**尺的身材,但是也是一個勇猛的漢子。
雖然說勇猛在這世上不一定有智謀有用。但是身逢亂世,如果沒有自保的本錢,只怕是別人面前的肉。
從自己剛剛與張士誠的接觸可以看出來,此人不是像自己瞭解到的那種一昧衝殺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