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龍之鐵血狂人 第九十八章:投身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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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投身明教此前徐壽輝的部下收集到了張士誠的一些資料,由於張士誠是新興的勢力。自己對於他的關注也還不夠,只是收集到此人在破泰州、興化時都是身先士卒,衝鋒在第一線。甚至在高郵時與元庭淮南司事趙璉對陣時,怒罵趙璉,活活的將一省大員趙璉活活氣死在高郵城頭。因此,自己手下對於此人的評價是,堪為一將。
其實那些軍師們的意思徐壽輝是明白的,就是說張士誠只能夠做一個將領,無法統帥全局。
自己這次與張士誠的見面,完全推翻了這種結論。只怕再高郵諸地,張士誠的這種舉動是做給別人看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就要好好的考慮與張士誠的關係了。
一直以來,這些軍師、謀士們的意見就是要徐壽輝實行黃老之治:無為而大治,坐於高堂之上,垂拱而治天下。自己也知道這是一起起義的兄弟對於權力的劃分,自己是什麼身份自己是明白的。
以一個布衣之身,坐天子之堂,自己也可以滿足了。可是,人啊!一旦掌握了權利,那種美妙的感覺是會令人變質的。徐壽輝夜深人靜,也會不由的想,自己可不可以將所有的權利都抓在自己的手裡呢。
對於一起起義的兄弟,徐壽輝內心的感情是很複雜的,他不排斥兄弟們對於權力的渴望,希望可以共富貴,甚至他將自己手下很大一部分窮苦出身的教徒將領統一的改名為“普”子輩。這是因為,在天完政權裡,最早抗擊蒙古統治的是彭瑩玉彭和尚。這些後來的將領們大多都是彭和尚的後人。
元朝,蒙古族對天下各地實行殘酷統治,有蒙古人殺三等的漢人只需要向官府繳納一隻毛驢,就可以免罪。有北方的初夜權。有徵馬法。最主要的就是強行發佈紙幣,而且不能回收。
這時候流傳的最廣的就像後世被打壓前的**功那樣的宗教,分別是彌勒教,摩尼教(即明教,)佛教,道教。並且不斷的融合。最終起始自宋朝的白蓮教在韓山童手上誕生。
而彭瑩玉,則是彌勒教的菩薩,同時又因為摩尼教吸取了彌勒教的一些教義與教眾,因此也是摩尼教的散人之一。
彭瑩玉彭和尚信奉的就是摩尼教,即明教,而且輩分很高,他在十多年前就曾近起義過,失敗後被當地民眾隱藏起來,彭瑩玉秘密的發展大量的教徒。
徐壽輝起義後,這些彭瑩玉發展起來的教徒紛紛投身軍中,能被彭瑩玉當作弟子親自傳功的自然不是常人,就像前一段時間的氣功大師王林,能做他弟子的是普通人嗎?普通人只怕是連他的“王府”都進不去!
這些人投身軍旅後,紛紛展現出了過人的能力,以至於我們今天看到徐壽輝的歷史時,不禁有些疑問---為什麼,徐壽輝的手下,大多是“普”字在中間?
其實,這些人都是彭瑩玉發展的,後來就按照師門的方式統一的改為“普”字輩了。
見徐壽輝問話,趙普勝急忙說“只要不運用內力與人交手,就不會有大礙,只是··”
“只是什麼?”張士誠與徐壽輝同時問道。然後互相看了一眼,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徐壽輝是自己表現的過度關心了。張士誠則是作為一個將領,其太過於注重自己的安危了,失去了血性。要知道在戰場上,有時候拼的就是不怕死。於是,兩人都互相笑了笑。
“只是,其在會陰至任脈過於寬闊,若運轉內力過久,需要雙修平息體內激盪的血氣。”饒是這個黑塔似的漢子,在說道張士誠運轉內力後需要與女子交合,才能平息體內激盪的血氣,也不由的有些羞澀。於是,運用了比較文明的語句,可是在場的那個不是人精,自然明白趙普勝的意思。
於是,張士誠那波瀾不驚的臉上,也不由得出現了紅暈。難得害羞的千年老臉皮,也發紅了。張士誠只覺得熱血一陣上湧,臉皮不由自主的發燙。
徐壽輝問“可有解決的法子?”
“沒有,若是張將軍能夠加入我門,我可以傳授給他一個平息運轉內力後血氣上湧的口訣。”
“哦,按說媛媛是你們的師妹,士誠自然不是外人。只是這本門的口訣自然不便外傳,所以,不知道士誠的意思是?”徐壽輝立馬拿這個來拉攏張士誠。
對於徐壽輝來說,張士誠是自己板上釘釘的女婿。可是自己手下這些教徒,並不會認可張士誠在教內的地位。既然自己想借助張士誠控制將領,那不妨將張士誠也打上彌勒教的印記。
張士誠思索一會,自己想要控制四川,沒有徐壽輝部下將領的支持是不行的。況且自己那多年看書的心得,知道徐壽輝最後被陳友諒所殺。徐壽輝的部下中有很多不滿陳友諒的人,要麼投降了朱元璋,要麼是在**。自己雖然要娶了徐壽輝的女兒做老婆,但是,這些靠宗教組織起來的將領們不一定會真心的認可自己。既然可以加入彌勒教,那麼以後這些將領念在同門的份上,應該會有幾個投靠自己的。這樣,既可以打擊敵人,又增強了自己實力的主意,自己怎麼可以放過。
一念及此,張士誠急忙說“承蒙將軍看得起。士誠自然願意加入貴教,只是媛媛是將軍師妹,自然是普字輩,我若是拜將軍為師,似乎在輩分上有些亂套。”
既然要加入彌勒教,那麼自己就儘量的爭取靠前的輩分吧!這樣在人心上,也容易獲得認可。倘若以後這些個普字輩的將領要投靠自己,可是自己卻是人家的晚輩,那麼無論是自己或者他人,在心裡都會覺得彆扭的。
“嗯,這倒是個問題,自和尚圓寂後,我軍就沒有瑩字輩的人了。”徐壽輝微微有些傷感。
“此事易爾。”鄒普勝捋了捋頜下的長鬚,登時顯得有些風仙道骨“只要我們以和尚的名義,將張元帥收為關門弟子即可。有我們幾人共同作證,這些教徒自然不會懷疑。”
既然皇帝想要藉此拉攏張士誠,那麼就大辦一場吧!也去去自去年和尚戰死後,士兵就萎靡不振的晦氣。鄒普勝在心裡暗暗思忖著。
既然要加入彌勒教,那就要大半一場,最起碼也要讓這些彌勒教教徒們認可自己。張士誠也在心裡想著。
“嗯,好!”徐壽輝一錘定音道,“三天後是黃辰吉日,咱們就高土擂臺,想教眾們宣佈吧!”
張士誠急忙按下心思。出口勸導“岳父,我這次要秘密南下,高郵全境都不知道我去四川。如果我的行蹤一旦暴露,只怕麾下有些不穩。”
“哦”徐壽輝思考一會說“無妨,當年和尚起義失敗,在教眾家中隱藏了幾年之久,這些教眾對於紀律是很認真準守的。只要我們嚴令你是秘密南下,並叫他們不要說出你來了的消息,就可以了。只要等你從四川回來,一切都已成定局,量那些跳樑小醜翻騰不起多大的浪花來!如此你可放心?”
“嗯,好。就依岳父的來。”張士誠只好同意了徐壽輝的辦法,如果在推辭,只怕會在幾人的心裡留有不快。
三天後,留守在黃梅附近的彌勒教、摩尼教的信徒,天完政權的官員們都來到了準備好的校場裡。
在皇帝陛下徐壽輝公佈了要將自己的長公主徐媛媛,下嫁與高郵張士誠後。這些沉迷了半年之久的天完國的官吏、士兵、教徒們都紛紛歡呼起來!最近一段時間,天完紅巾軍被元庭士兵打壓的抬不起頭來。一個個都情緒低落,直奇怪為什麼--“天完”比“大元”多了“一寶”,可是怎麼卻壓不過元庭的軍隊。
現在得知了張士誠要娶長公主時,這些樸實的漢子都紛紛激動起來。一個個噢噢的發洩著內心壓抑的鬱悶。張士誠是誰,那可是兩個月就拿下揚州府的牛人啊!雖然說,其麾下土地比天完國要小得多,可是,按照光復軍的擴張勢頭來看,張士誠是強勁無比啊!
接著徐壽輝出面公佈了張士誠軍與天完聯合的消息,更是惹得臺下的士兵一陣高呼,直呼皇帝陛下萬歲!看的徐壽輝也激動不堪,最後在徐壽輝的指示下唱著天完紅巾軍的軍歌,邁著激昂的步伐,開出了場地。只留下紅巾軍的軍歌在會場不斷的迴響著:風從龍,雲從虎,功名利祿塵與土。
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蕪。
看天下,盡胡虜,天道殘缺匹夫補。
好男兒,別父母,只為蒼生不為主。
手持鋼刀九十九,殺盡胡兒才罷手。
我本堂堂男子漢,何為韃虜作馬牛。
壯士飲盡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頭。
金鼓齊鳴萬眾吼,不破黃龍誓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