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再世為人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糟了!”
目光死死地盯著急速朝自己咽喉位置刺來的木棍,一護的心中升起一股極致的危機感,感受到木棍中所蘊含的可怕攻擊力,他絲毫不懷疑,被這一擊刺中,他還會安然無恙。
當一護準備躲閃的時候,卻突然覺得,不管他如何閃躲,都無法躲開。這一擊,雖然看上去好像只是速度快了些,可是,招式的氣機早已鎖定了一護的渾身各處,簡單的套路中卻蘊含著無窮的變化,無論一護閃至何處,都能迅速跟上,讓其無所遁形。
強忍著令頭皮發麻的驚恐,一護穩下心神,心念電轉,僅是瞬息,便已做出判斷。
但見他也不躲閃,反而是舉起手中木劍,迅捷無倫地反刺向卯之花的右手腋下。
既然我無法躲開你的攻擊,那麼我乾脆不躲,而是讓你不得不放棄攻擊。
這是典型的圍魏救趙,如果事情按照事先的估計,結果會是卯之花為了防禦一護的攻擊,而不得不收回右手阻擋,或者是直接抽身離開。無論是哪一種情況,一護此刻的危機都會被化解,兩人又會恢復之前的狀態。
但是,這番計算中卻存在一個漏洞,那就是兩人各自的兵器的長度。
一護手中的,是死神平時用來訓練的木劍,全身只有九十公分長,其中,還有二十公分是劍柄。而卯之花手中的樹枝,粗略一看,大約是在一百一十公分以上,足足比一護的木劍長了二十公分以上,除去一護比卯之花多出的那十幾公分的手臂長度,也還是比一護長了十公分左右。
這樣看來,如果事情再繼續發展下去的話,卯之花的攻擊會早於一護,擊中目標。
不過,一護顯然是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只見他雙目微凝,在手臂即將伸直的時候,鼓足勁力,手腕用力地一抖,“咻”的一聲中,木劍頓時如飛刀一般激射出去,目標,仍是卯之花的手臂腋下。
卯之花顯然也沒有料到一護會來此一招,無奈之下,只得抽身退開,這也是她唯一的選擇。
但是,不管怎麼說,在卯之花退開的那一刻起,一護身上的危機就已經化解。
...........................................................
“唉——!”
盯著空空如也的右手,在看了看飛落一邊的木劍,一護長嘆了一口氣,而後,抬起頭,望著身前已然收刀而立的卯之花,淡淡地道:“是我輸了。”
雖然成功地化解了自己身上的危機,可代價卻是他手上已經沒有武器了,一護並不認為,他在空手的狀態下,能夠戰勝卯之花,更不會認為卯之花會給他重新撿起武器的機會。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護並沒有感到任何的彆扭或不服,他是輸的心服口服,因為他覺得他輸的並不冤。他認為,不管換做是誰,哪怕是山本總隊長,在面對卯之花那似乎無窮無盡的劍勢變化時,都會感到棘手。
“承認了。”卯之花鬆開了握著木棍的手掌,輕輕地拍了拍,而後道:“而且,黑崎先生會輸,只是因為你現在失去了靈力,身體的反應有所下降而已,如果單論劍道修為的話,並不會比我差多少。”
卯之花的聲音又重新恢復了以往的溫和,當鬆開武器的那一刻起,纏繞於她身上的凌厲氣勢,就已經蕩然無存。
“輸了就是輸了,我不喜歡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因為在戰場上,敵人可不會管你身上是否不適,是否有傷。”一護沉聲道。
“不好意思,是我說錯了。”聞言,卯之花當即一臉鄭重地向一護道歉。
尷尬的場面僅僅維持了片刻,隨即,一護又問道:“我想知道我輸在哪裡?”
這正是與強者交戰的好處,不僅可以磨練自己的技藝,有時,還能從強者哪裡得到一些修煉的心得。
“嗯....”
聽到一護的詢問,卯之花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低著頭,臉露沉思的神色,似乎是在思考該如何回答一護的這個問題,許久過後,方才開口道:“因為你還未掌握劍的本質。”
“劍的本質?”一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疑惑,他用右手撐著下巴,眉頭緊鎖,努力地思考卯之花的意思。可一番思索後,他依舊一頭霧水。
一護知道,卯之花的話中所指的“劍”並不侷限於斬魄刀,而是包括普通的刀劍,甚至包括木劍,不對,應該說並不是實體的劍,而是一種抽象概念的劍。
但是,正因為如此,一護才感到疑惑不解,劍,除了是劍,還能是什麼嗎?或者說,它還能代表著什麼。
看到一護這幅神情,卯之花一下子就猜出他心中所想,嘴角帶著一絲柔和的笑意,淡淡地開口道:“劍到底是什麼,它為什麼會誕生,又是為了什麼而存在,它的作用又到底是什麼,與持有者之間又是什麼關係。這些,就是關乎劍的本質的問題,不論劍的長度,材質,形狀,只有解決了這些問題,才算是真正地瞭解了劍的本質。”
“劍道一途,漫漫而無終點,然而,只有掌握了劍的本質,才算是真正地踏入了劍道的殿堂。”
說話的同時,卯之花轉過頭去,視線定格在一護的身上,而後接著道:“因為你還不瞭解何為劍的本質,所以在剛剛的戰鬥中,你才會被我劍式的變化所迷惑,可你要知道,無論外在怎麼變,其本質,卻是始終不變的。”
“當然,劍道的探索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除了要擁有超凡的悟性外,時間的沉澱也是不可或缺的。”
“在屍魂界漫長的歷史長河當中,曾湧現過無數的劍道天才,然而,即便是再天才的人,從接觸劍道,到領悟劍道的本質,也是花費了超過一百年的時間。”
說到這裡,卯之花深深地注視了一護一眼,而後繼續道:“的確,黑崎先生你很有天分,單就對劍道的悟性而言,可以說是我平生僅見,可是,你接觸劍道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這使得你根本就沒有.....”
然而,卯之花的話說到這裡就沒有下文了,只見她神色呆滯地望著前方,目露驚駭的神色。
就看到,在卯之花的正對面,一護閉目而立,神態平靜至極。
“這...這是....”見到這幅場景,卯之花的心中頓時如翻江倒海,波浪滔天,身為在劍道一途浸*無數歲月的絕頂高手,她當然知道一護現在是身處怎樣的狀態。
頓悟,又是頓悟。
一護現在,正處於劍道修習者夢寐以求的頓悟狀態之中,而卯之花之所以會感到如此震驚,純粹是因為,這種別人可遇不可求的頓悟狀態,一護在短短的半年時間中,竟然進入了兩次。
“或許,最快的記錄會被他刷新。”心中如是想著,卯之花的雙眼微微眯起,其中,透著一抹隱隱的興奮光芒,甚至,就連她的身體都壓抑不住地微微顫抖著。
“隊長....”就在卯之花眼中的瘋狂之色越發濃烈的時候,勇音懦懦的聲音卻突然從她的身後傳來。
這一聲呼喚,就猶如一陣甘霖,輕撫著卯之花的身心,頓時,她眼中的瘋狂之色如浪潮般迅速退去。
伸出左手,用力地抓住還在不停地顫抖著的右手,卯之花頭也不回地輕聲道:“沒事的,勇音。”
她不敢回頭,因為她怕,她怕被勇音看到自己臉上此時的猙獰和掙扎。
然而,勇音卻沒有因為卯之花的這番回答而感到絲毫的輕鬆。雖然她儘量以平穩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可是勇音卻能輕易地從中感受到疲憊與掙扎。
“隊長....”勇音呆呆地注視著卯之花的背影,心中默默唸道,她不知道自己的隊長今天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反常的舉動,為什麼從她身上流露的一絲氣息,竟然會比護庭十三隊中的“兇獸”更木劍八更加可怕。
...........................................................
話分兩頭。
卻說一護在聽了卯之花的指點後,腦海中,一直縈繞著一個問題。
卯之花的很簡單,用前世的話來說,劍道,實際上就是萬變不離其宗,只要掌握了本質,就能夠隨心所欲地變化萬千,而一護疑惑的是,這個“宗”究竟是什麼,劍道的本質,指的又是什麼。
“劍是什麼,因為什麼而誕生,作用是什麼,與人之間又是什麼關係?”一護細細地咀嚼著卯之花的這番話,可實在是理不出頭緒。
“我用劍殺敵,那劍是為了殺敵而存在,幫我殺敵,它是我手中的工具。”一護心中如是設想著,不過隨即,便被他自己否定“不對不對。”用力地搖了搖頭,一護心中繼續道:“如果僅僅是這樣,那麼斬魄刀們豈不是太過悲哀了。”
“那麼換一個方向,我用劍保護重要的人,劍是為了守護而存在,它可以說是我的朋友。”這個想法一經萌發,便迅速在一護的心間紮根,畢竟,這個說法更加容易讓他接受,而他之前,也是一直把斬月他們當做自己最為親密的夥伴。
可是,一護總是隱隱感覺有些許不對勁的地方。
“真的會是這樣嗎?
頓悟,又是頓悟。
一護現在,正處於劍道修習者夢寐以求的頓悟狀態之中,而卯之花之所以會感到如此震驚,純粹是因為,這種別人可遇不可求的頓悟狀態,一護在短短的半年時間中,竟然進入了兩次。
“或許,最快的記錄會被他刷新。”心中如是想著,卯之花的雙眼微微眯起,其中,透著一抹隱隱的興奮光芒,甚至,就連她的身體都壓抑不住地微微顫抖著。
“隊長....”就在卯之花眼中的瘋狂之色越發濃烈的時候,勇音懦懦的聲音卻突然從她的身後傳來。
這一聲呼喚,就猶如一陣甘霖,輕撫著卯之花的身心,頓時,她眼中的瘋狂之色如浪潮般迅速退去。
伸出左手,用力地抓住還在不停地顫抖著的右手,卯之花頭也不回地輕聲道:“沒事的,勇音。”
她不敢回頭,因為她怕,她怕被勇音看到自己臉上此時的猙獰和掙扎。
然而,勇音卻沒有因為卯之花的這番回答而感到絲毫的輕鬆。雖然她儘量以平穩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可是勇音卻能輕易地從中感受到疲憊與掙扎。
“隊長....”勇音呆呆地注視著卯之花的背影,心中默默唸道,她不知道自己的隊長今天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反常的舉動,為什麼從她身上流露的一絲氣息,竟然會比護庭十三隊中的“兇獸”更木劍八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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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
卻說一護在聽了卯之花的指點後,腦海中,一直縈繞著一個問題。
卯之花的很簡單,用前世的話來說,劍道,實際上就是萬變不離其宗,只要掌握了本質,就能夠隨心所欲地變化萬千,而一護疑惑的是,這個“宗”究竟是什麼,劍道的本質,指的又是什麼。
“劍是什麼,因為什麼而誕生,作用是什麼,與人之間又是什麼關係?”一護細細地咀嚼著卯之花的這番話,可實在是理不出頭緒。
“我用劍殺敵,那劍是為了殺敵而存在,幫我殺敵,它是我手中的工具。”一護心中如是設想著,不過隨即,便被他自己否定“不對不對。”用力地搖了搖頭,一護心中繼續道:“如果僅僅是這樣,那麼斬魄刀們豈不是太過悲哀了。”
“那麼換一個方向,我用劍保護重要的人,劍是為了守護而存在,它可以說是我的朋友。”這個想法一經萌發,便迅速在一護的心間紮根,畢竟,這個說法更加容易讓他接受,而他之前,也是一直把斬月他們當做自己最為親密的夥伴。
可是,一護總是隱隱感覺有些許不對勁的地方。
“真的會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