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迷城 第十二章 偶遇
第十二章 偶遇
更新時間:2012-07-22
老譚的技術團隊還是很給力的,把村子的大致方位和入山的幾條最佳路線都用繪圖工具做了出來,還很貼心的附上了一張【生存手冊】,包括野外注意事項及苗族的一些風俗習慣。
關於六角銅鈴,老譚的團隊沒有太大進展。只說從材質和花紋看,應該在戰國或者更早之前,但是鈴鐺上有一些不太明顯的改動,顯然是被做過手腳。如此一來,年代就不好判斷了,除非打開鈴鐺內部,或許能查出究竟。
這倒在我的意料之中,想那汪藏海也不會直接拿來用,必定進行了某種處理。這件事不在目前的考慮範圍內,暫時先擱置著。
至於隕玉,老譚說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專業範圍,實在無能為了。
能做到這步,已經達到了我的要求。我給他們四人包了一個10萬元的紅包,同時也做為封口費。
接下來就是準備工作了。野外生存和下地用的裝備交給王盟代辦,叮囑他務必要買最好的,這種東西不能省,會出人命。現在正值奧運準備前期,上面對刀具槍械方面的檢查越來越嚴。儘管風聲緊,我還是託關係弄來幾支防身用。
人員方面就由小九負責,找了幾個可靠的夥計,把這次行程的危險程度交代下,不想去的可以退出。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還記得潘子在進張家樓之前跟我說過的那些話――“小三爺,這些孩子,都是苦出身,我們在考慮事情的時候,要給他們留點餘地。他們並不是炮灰,他們也都是命。”
現在潘子不在了,他的話我還記在心裡。我不會為了一己之私去犧牲其他人的性命,只要他不是有意尋死,我都會盡力去救,即使我沒有悶油瓶那樣的身手。
難怪當初三叔說我不是幹這行的料,小花知道我的做事風格後也得出同樣的結論。每當這時候,我都笑笑,道:“我是吳老狗的孫子,吳家有自己的處事方式。只要不給爺爺和叔叔們蒙羞,我的地盤我做主。”
剩下的就是有關這次目的地的一些信息了。
據我所知,苗族其實是一個統稱,按服飾、區域不同分成很多分支。現在的人們習慣將苗族分成生苗和熟苗。生苗是指未被漢化的苗人,從小生長在苗寨裡,有自己的語言和習慣,幾乎與世隔絕,是最神秘和彪悍的一支。熟苗就是被漢化了的苗人,雖然還保留自己的服飾,基本上都被同化了,說的大多也是漢語,一些老苗話不常能聽到了。
最讓人談之變色的還是苗人的蠱術。我對少數民族的瞭解並不算很多,只知道蠱術是將各種帶有劇毒的毒蟲放進同一器物內,使其互相齧食、殘殺,最後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蟲便是蠱。也不知道我的血對這蠱蟲管不管用。
以防萬一,我還是讓私人醫生抽了一針管血,稀釋後製成許多大小不等的彈球丸子。這招是我以前下鬥時摸索出來的,本來想學胖子那樣也用衛生巾存著,結果發現非常不符合我的做人原則。
後來就演變成現在這種形狀,攜帶方便,扔在地上可以炸開,遇到危險直接拍在身上,實在是居家旅行下鬥必備之良藥。
一切準備就緒,我和小九久帶著三個夥計出發了。
貓兒山有一部分開發成了旅遊景區,經常有驢友去那裡觀光獵奇。現在正值6月中,已經有不少旅行社和自駕遊了。這倒給我們提供了方便,一行人買了票,也扮作自駕遊的樣子,那些違禁的東西全塞在帳篷睡袋裡,入山異常得順利。
目的地是在靠近臥佛嶺的幾個少數民族聚集區包圍的地方,因為政策原因,那裡很大一片還保留著原始風貌。我們的計劃是入山到一定程度就脫離開其他驢友的隊伍,悄悄潛入到貓兒山的另一側。
一路上,我們裝作初來乍到的樣子,裝模作樣買了幾個梨子,藉此跟當地的老鄉們打聽山裡的奇聞異事。可惜大多都是後人胡編的,有幾件倒是相當有趣,能單獨寫成一本書,但是與我們此行的目的沒有任何關係,這裡不再贅述。
進入到半山腰,人漸漸少了起來,吃飯要到山頂才有飯莊,我們肯定不會去那裡。正想著找個平坦的地方解決溫飽問題,剛走幾步,前面叉路口有一個烤玉米的。
有過爬山經驗的人應該知道,物價跟山的高度成正比,越往上走越貴。還經常會有攬客拉著人強行賣東西,特討厭。
那人見有生意上門,豈肯罷休,攔著我們幾個非要嚐嚐他的烤玉米。我想,這壓縮食品的味道並不好,現在正是玉米收穫的季節,剛摘下的嫩玉米用火一烤,又香又脆,買幾個帶在路上也好解饞。
一想到這裡,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趕緊要了10個。一摸口袋沒零錢,遞了一張100的,大手一揮:“不用找了!”
那人抬頭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道:“還差50。”
我愣了一下,一問,靠!居然賣15塊錢一個!別家玉米地撒大糞,你家撒黃金嗎?!
不過前後也沒有能吃飯的地方,我作為筷子頭總不能這麼小氣,紅著臉又拿出一張綠票塞給他。心說買這麼多總能套個近乎吧,便想趁機問問他山裡的一些事情。
只見那人又慢悠悠拿出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問路50,帶路500,劃價免開尊口。
小九當時就要揍他,我看那人小本經營,賺錢也不容易,憋著火趕緊打圓場。
拉扯間聽他口音不像本地人,便問道:“您是山西人吧。”
“對嘞對嘞,俺在這一哈已經好幾年嘞。”然後指著小九,“你這娃,太次毛!”
我的夥計裡有一個河南的,聽他這麼一說,也問道:“我怎麼聽著您還有點河南口音,您以前也去過河南?”
那老西兒一愣,點點頭,道:“恩那,在那疙瘩也呆過嘞。”
另一個吉林夥計聽完,插了一句:“您在東北是不是也待過,怎麼還有點內疙瘩方言。”
這下山西老鄉不說話了,小聲嘟囔幾句,看起來相當不爽。
我們也不再浪費時間,拿了烤好的玉米準備上路。這時從旁邊閃出一個當地打扮的人,看起來要下山的樣子。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我趕緊攔下來,裝作一副老實憨厚,拿出地圖打算問個究竟。
只見那人眼睛一眯,拉著我的手開始依依呀呀起來,顯得很是激動。我們幾人面面相覷,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是一位聾啞人。
那人連比帶劃不知要表達什麼,我可不想把其他村民全招過來,趕緊抽回手招呼夥計們快點離開。走出一小段,回頭發現剛才那人還在纏著山西老鄉,估計那老鄉給他弄得煩了,塞給他一個玉米,打發他滾蛋了。
我嘆了口氣,心說,真是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開始,希望後面的路也能這麼輕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