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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迷城 第二十六章 被詛咒的村子(四)

作者:土方露兒

第二十六章 被詛咒的村子(四)

更新時間:2012-08-22

這句話完全把我打懵了,我清楚地知道她指的是誰,但在心底最深處,根本不願意相信這些狗屁話。

我不肯這麼放棄,還想繼續追問,阿保搖頭直說他母親身體不好,不能長時間說話,讓我們高抬貴手等等。屋裡的咳嗽聲更厲害了,氣管好像要斷掉。理智告訴我,現在急不來,即使把阿保的房子拆了,也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看來只能回去再從長計議。

從阿保家出來,我幾乎是處於一種大腦放空的狀態,心裡湧出的各種問題攪在一起,難受得胃疼。一切線索似乎都指向悶油瓶在這裡生活過的那幾年,只是他的過去跟我此行的目的是否有關係就不得而知了,看來只能親口問一問。

回到住處,我特意觀察了一下二樓的所有門窗,並沒有發現類似烏鴉的圖案或被劃掉的痕跡。這事倒讓我覺得有些蹊蹺,難道是我猜錯對象了?要不就是有人提前來過,將所有門窗都換成了新的?可是說不通啊。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些老人在以訛傳訛、故弄玄虛。這種人云亦云的現象確實符合某些人的心態。

我在檢查時,連二樓的廚房和浴室也沒放過,老金子他們以為我是跑來監工的,立刻作出一副認真幹活的樣子,讓人哭笑不得。九姑娘一邊扎著圍裙切菜,一邊趕我出去,直道:“吳哥你再忍忍,快做好了。”

晚餐還算豐盛,大勇竟想到用高價從村民那裡買來新鮮的蔬菜和山雞,看來有錢到哪裡都好使。

我因為白天的事情,心情有些壓抑,沒怎麼吃菜,只是多喝了幾杯。悶油瓶在開飯前就回來了,也是悶聲不響地吃著。其他人看出氣氛不對,沒敢多說話,一頓飯吃得跟送路餐似的,就差旁邊奏哀樂了。

晚飯過後,我惦記悶油瓶的事,在屋裡實在憋得難受,想了想還是去一趟他那裡問問清楚。悶油瓶正坐在窗前看著外面,見我進來,只是象徵性扭了一下頭,便把目光又轉了回去。

我對這種冷場已經習慣了,點了一隻煙,走到桌子前,說道:“下午我在村子裡瞭解到一些事情。”

悶油瓶收回目光看向我,一雙眸子黑得不像話。

我深吸口氣,把下午知道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這次我留了一個心眼,並沒有把阿保母親的話告訴他。悶油瓶靜靜地聽著,直到我說完也沒有吭聲。

我有些沉不住氣,問他之前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悶油瓶只是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不記得了。”

我一愣:“你不是全部回憶起來了嗎?”

悶油瓶看向我,臉色似乎有些不悅:“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都記起來了?”

這下倒問得我啞口無言,一想,是呀,他什麼時候親口承認過。兩年前他來我的店裡,我也是從他的眼神和氣場,判斷出他應該想起了所有事情。可他沒有主動提過他恢復了全部記憶,只說他的事情辦完了。而我問他是否“所有的一切都完成了?”,他也是告訴我“結束了。”,並沒有給我一個正面的答覆。

這代表什麼?他又不小心失憶了?如此說來,我又一次狗屎運般在他尋找記憶的星光大道上亂入了。

一時間氣氛變得很尷尬,我悶悶地抽了兩口煙,不知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就聽悶油瓶對我道:“只是想起了一些瑣碎的片段,我感覺這個地方對我來說很重要。”

“有什麼重要?”我看向他,心說,來找你當年的幾個小老婆嗎?

悶油瓶沒有回答我,而是站起身,從揹包裡翻出兩張黑白照片擺在桌上示意我看,又拉了一把椅子坐了過來。

第一張照片是一對年輕的父子,兩人站在一座大雪山前面。第二張是一個四十開外的中年男人揹著手跟一個苗民的合影,背景就是這個村子。

看到照片的瞬間,我呼吸一窒。這兩張照片確實與我密切相關,可以說是絕對斬不斷的關係。那個被凍得鼻涕橫流還笑得一臉二缺的孩子,就是我在鏡子裡看了快三十年的自己的臉。旁邊那位是我老爹,也被凍得面無表情。而第二張裡那個中年男子,就是我的爺爺――長沙狗王吳老狗!

我心裡咯噔一下,渾身一涼,心說,悶油瓶怎麼會有這兩張照片?

關於第一張的那段經歷我還有些印象,當時溫順的父親跟爺爺因為某事大吵一架,帶我去了一趟長白山,似乎什麼也沒幹就回來了。用我自己的話說,老爺子一輩子窩囊,居然也爺們了一回,雖然失敗了。

之後,我曾問過老爹為什麼要去那裡,但是我爹一副‘打死我兒子也不說’的架勢,後來對這件事我漸漸淡忘了,也不記得當時是否拍過照。

至於第二張,我從沒聽家裡人提起我爺爺去過廣西,更別說這麼偏僻的地方。如今,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關於我家族的秘密,居然在悶油瓶手裡,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感覺酒精開始上頭了。

“你怎麼會有這張照片!”我大叫道。

“這張――”悶油瓶指著爺爺那張照片,道:“是今天下午在一個房子裡找到的。”

“在哪裡?快帶我去!”我急忙問他。

他看著我,說:“那裡只有這一張照片。我當時覺得奇怪,就拿回來了。”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那裡已經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了。

“那這張呢?”我指著另一張,問道:“又是從哪裡來的?”

“長白山,二道白河。”悶油瓶輕輕吐出幾個字。果然跟我想的不錯,我老爹如果想瞞我,是不可能把這麼明顯的東西擺在家裡的。

一個想法突然蹦到我的腦袋裡,悶油瓶認識我爺爺倒還說得過去,當年帶領老九門盜墓的領頭大哥就是他,說不認識絕不可能。只是他怎麼認得我老爹和我小時候的樣子?

帶著這個疑問,我有些不快地看向悶油瓶,“你的意思是我爺爺和我老爹與你來這裡的目的有關?你一直在暗中調查吳家?”

悶油瓶搖了搖頭,說道:“你的照片是我在追查一些線索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這些事我也沒有想明白,只能告訴你,肯定與照片無關。更詳細的情況可能要問你家裡人了。”

我家裡人?說實話,爺爺雖然脾氣好,但性子很倔,這點我和老爹都遺傳了他的性格。爺爺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估計連奶奶都不會告訴。

當初那盤棋是爺爺跟三叔下的,我老爹居然一個字都不知道。現在三叔不見了,唯一可能知道詳情的就是二叔,但是二叔的性格我是瞭解的,他是絕對不可能告訴我。這麼說來,想知道答案還是要我親自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