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神醫啞妃 誰愛的更多(大修)
誰愛的更多(大修)
夜幕降臨,冰冷的月光透過烏雲輻射皇城,正東方乾坤殿。耶律離人批閱著奏章,時不時發愣,那個醜女人身子有沒有好些了?
咚,木窗猛的做響,闖進一白衣人,不是追風能有誰。只見他神色緊張,不顧禮數喚道:“主子!”
慕容楓磨著黑墨,不禁翻翻白眼:“風,下次小點動靜,否則皇宮太監又該喊抓刺客了。”這幾天鬧笑話,又不是一次兩次的,他怎麼沒半點收斂,這和閻閣可不一樣。
“去!”追風推開調侃他的兄弟,單膝著地:“殿下,煙花巷的探子來報,王妃進了杏花樓。”這才讓他覺得辣手,不動危險,動了全盤解輸,還抓不抓蛇了?
咯吱,茶杯應聲碎在耶律離人的掌心,眼眸冰冷冷掃過去:“進去多長時間了?”這笨女人怎麼就一刻都不讓人松心,偏偏去那青樓!
“呃,兩個時辰了。”追風左手攥著右手,呢喃道:“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他只不過在猶豫要不要來稟告,沒想到就過去這麼久..
一道寒光射過去,耶律離人拂袖起身:“這件事完了,繼續思過!”身形如燕,便要高飛入天。
哎?追風懊惱的錘足頓地,他最最厭惡的事情!
“殿下,你難道要為了一個女人,輸掉整盤棋局!?”慕容楓冒犯的抓出左臂,充滿了困惑和不解,他要阻止主子!
耶律離人輕輕的一撇,皺著濃眉道:“放手!”他現在只想救出莎兒,其餘的等以後再說。輸掉整盤棋局麼?若是能救她,就輸掉吧。只當是補償了,拿她當藥引的補償!
硬生生的退後一步,慕容楓心中滿是無奈,卻還想勸說,只不過會過神來,只有寶藍色的衣衫閃過,人已無蹤。
皇城的雪還在飄,晚歸的男人絡繹不絕的鬨笑入巷。鏘鏘鏘,打更的老夫不知疲倦敲打鐘羅。
“唔~~”昏迷的霓莎幽幽轉醒,睫毛微微顫抖,猛到睜開雙眸。入目的是熟悉萬分,卻傷她倍深的俊顏,是楚凡!
小手握緊胸前的衣衫,摸不透那溫潤笑意的背後隱藏著什麼,她淡笑開口:“無憂呢?”在自己暈倒前,四弟也中了迷香。唯獨小玥沒事,難道是她?
“莎兒,你永遠都只關心別人,不多替自己想想,這樣會受傷的。”寵溺的看著眼前女子,楚凡將身上的大衣脫下,披在她的肩頭,眼眸裡透著柔情。
霓莎有些恍惚,和那時候的感覺一樣。安寧,溫暖,不必去擔心會不會被欺辱。腹部糾痛要死的時候,這個像天使一樣的男子擁她入懷,坐在三月桃花下,一遍遍的輕哄著:“莎兒不痛,不痛了喔。”為何這樣溫暖的聲音,卻又無情的將自己推進地獄。如今他變了,為了權勢,為了燕國江山。而她也不再是那個卑賤公主,早已成了離王妃。小手掙脫掉這令人著迷的懷抱,又重重的問了一句:“無憂呢?”不能害四弟跟著受罪,楚凡的目標是她!
“若你說的無憂是紅衣男子,他很好。”楚凡指指白牆,心頭一澀,她的目光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屬於自己了。
霓莎懸著的心總算有了著落,她冰冷一笑道:“費盡心機將我捉來,是想做什麼?”總是看不透這個男子,他對這幅身體是有情還是無情。
“帶你回芙蓉城。”素手執起一縷長絲,烙下輕吻,楚凡邪魅勾起笑。
好笑,霓莎眯起雙眸,冷靜的搖搖頭:“我不會跟你走。”
“莎兒,我知道你還在怪凡哥哥。可那樣做,全是為你好。”楚凡雙瞳閃過光芒,卻也只是點到為止。
誰的心裡都住著一個小怪獸,而霓莎也不例外,她諷嘲道:“為我好,為我好?呵,將我親手推上代嫁之路,餵我食了多年的毒湯,凡哥哥你究竟哪裡是為我好?”甩開搭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淡淡而笑:“這些只不過是你想要得到皇位的手段而已,現在倒來說是為我好?真真讓莎兒覺得有趣呢。”因為曾經在乎過,把他當做自己的精神支柱,所以才會這般失去所有理智,傷人才能會心頭好受些。
“莎兒。”千言萬語化成一聲輕嘆,大掌想要執起小手,卻無意間挽住了玉腕。楚凡後背一震,滿臉的風雪欲來:“你給了他身子?該死的!”轟的一聲,將霓莎壓在身下,嫉妒恨意扭曲了俊顏。
“你居然給了他,你居然將自己給了他!”痛楚,憤怒,悲傷,無數情感交織成網。嘶,狠狠的扯開衣衫,楚凡大吼一聲:“我不是說過麼,別愛上他,為什麼,為什麼連身子都給了他!”
霓莎滿臉蒼白,這樣的楚凡她從未見過,世人都說鎮遠將軍殺人無數卻不見血腥。以前她總想那般嫡仙的人,怎會用劍。現在才知,他是這樣可怕。嬌軀不斷的掙扎,衣衫襤褸不齊,不甘嘶吼道:“為什麼?他是我的夫君!成全者,就是你!”
話落,楚凡再也沒了動作,只是高高舉起大掌,朝著女子呼來,他是要打自己麼?霓莎緊緊閉起眼眸,卻沒有預想之中的痛。
咚,將霓莎的頭按在胸前,讓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楚凡沉聲道:“你聽到了什麼?”嘭!嘭!嘭!嘩啦!是心碎的聲音,他把臉埋入那萬千青絲:“莎兒,我該拿你怎麼辦,我該拿你怎麼辦?”我用了整顆心待你,再也收不回一絲一毫.就算你不要,我也沒有辦法.有些事情就像草籽聽見春風,就發出芽來,到無邊無際的一片,已成草原.若用刀斬,用火燒,表面荒蕪,根系還緊緊的抓著泥土,一場小雨,一點陽光,又是一片草原.莎兒,這些你又聽到了多少?